第235章 想要誰來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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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庭深眸色微閃,冷笑:「怎麼,他還能愛你到,連你找別的男人都能忍?」

  「反正我有辦法,讓他不找你麻煩。」

  許欣桐很自信的說。

  「不過我現在雖然很喜歡你,你心裡有許輕衣,這挺讓我膈應的,他找不找許輕衣麻煩,我就不知道了。」

  她話剛落,冰冷目光直落在她身上。

  陸庭深:「什麼意思?」

  -

  從醫院出來後。

  陸峋剛坐上林肯后座,吳逸臉色凝重道:「陸總,剛得到消息,說是齊盛逃回江城了。」

  「江城?」陸峋神色一凝,「之前不是說,他逃到國外去了嗎?就算是轉移路線,回江城也應該是最危險的地方。」

  吳逸思索片刻,小心道:「他會不會是,想回來看看自己家人?」

  「姚楚楚已經入獄,他父母又雙亡,能找誰?」陸峋凝眸分析道,「而且,以齊盛的性格,不像是在這種危機時刻,還能想到自己家人的人。你要說他惱羞成怒,或者被人指使,回來找我算帳的可能性都比前者大。」

  「齊盛找陸總您,那不是以卵擊石嗎?」

  吳逸笑道。

  但下一秒,又突然想到什麼。

  「陸總,齊盛不敢找您,會不會找其他人……比如許輕衣小姐?」

  -

  許輕衣是在醫院地下停車場,被人從後面襲擊後腦勺給敲暈的。

  意識恢復的時候,手腳已經被繩子綁住,身子搖搖晃晃,嘴裡被塞了東西發不出聲,周圍一片漆黑。

  後腦勺殘留的陣痛感,讓她難以集中精神思考,只是隱約覺得,自己應該是在移動的。

  像是是某種車的車廂。

  不知過了多久,搖晃停止。

  箱門被人從外面打開,許輕衣注意到天色正是黃昏時分,她下到醫院停車場時看過時間,那時候是下午三點,離現在應該有三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許律師,又見面了。」

  嘴裡的抹布被拿掉,她抬眼,對上齊盛玩味的眼睛。

  「是你。」

  雖然詫異,但許輕衣面上仍舊平靜,沒半分慌張,冷靜的觀察著齊盛的一舉一動。

  「許律師都不好奇,我為什麼會找上你嗎?」

  許輕衣淡道:「你這種貪生怕死,自私自利的人,願意以身涉險,不是有更大的利益就是有更大的威脅放在你面前。」

  齊盛笑意放大,拍了拍手:「不愧是你許律師,真聰明。」

  她仔細聆聽著周圍聲音,很安靜,似乎只有風聲。

  連齊盛的掌聲,都顯得格外清脆。

  「不過人呢,有時候就會聰明反被聰明誤,許律師你就是太聰明,才會馬上小命不保。」

  齊盛突然扯住她頭髮,一腳踢在她臉上,將人踹翻在地。

  許輕衣手腳被綁住,無從還手。

  但看著齊盛的眼神,卻是半點害怕沒有。

  齊盛朝她走近,捏住她下巴:「許律師,我最討厭的,就是你現在這種眼神。太鋒利,太傷人了,看得我很想毀掉它。」

  他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把小刀,刀尖對著她雙眼。

  「齊盛,陸氏貪腐的罪,你坐牢個兩三年就能出來。你現在敢傷害我,我一定會讓你牢底坐穿。」

  「牢底坐穿?哈哈哈哈!許律師,我都把你抓起來了,我還會怕牢底坐穿嗎?!」

  許輕衣勾唇:「那你想想你兒子呢。」

  齊盛和姚楚楚沒有孩子,但和前妻有一個。

  他臉色頓時一變。

  許輕衣:「據我所知,你前妻一直不想讓你和你兒子見面,但你會偷偷見他。你兒子並不知道你那些爛事,很崇拜自己有個事業有成的父親,他把你當做榜樣,你卻要成為殺人犯。不可笑嗎?」

  「呵,我變成這樣,不都是你的傑作嗎?」

  齊盛冷笑起來,笑意變得癲狂。

  「不是你和陸庭深、陸峋聯合起來設計我,我會落得這個下場嗎?許輕衣,我給你個機會,陸庭深和陸峋,這兩個人你選一個,我馬上給他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說著,便摸出她手機,強硬的用她指紋解開屏鎖,點開撥號界面。

  「說吧,許律師,想要誰來救你。」

  許輕衣抿緊唇,沒說話。

  「你不願意選,也沒關係。」

  齊盛突然掀開身後布簾,拿出一台箱子,打開。

  看清裡面東西時,許輕衣後背一涼——是定時炸彈!

  「這炸彈會在兩小時後自動啟動,啟動後十分鐘就會爆炸。不想死,就趕緊選。」齊盛擺弄著手裡的遙控器,「當然,你選的男人要是敢報警,就讓他直接來給你收屍吧。」

  許輕衣額頭滲出汗,臉色發白:「齊盛,你是在毀了你自己,你現在放開我,就只是經濟犯罪,想想你兒子……」

  「你跟我說這麼多,就是在浪費你自己的時間。」齊盛蹲在她面前,不耐煩的道,「許律師,再給你三十秒,不選,就一個人在這裡等著炸彈爆炸吧。」

  三十。

  二十九。

  ……

  齊盛一聲聲倒數著,如同催命符一般。

  「三,二,……」

  「陸庭深。」

  許輕衣神色晦暗,眸底情緒複雜,一個字一個字說道:

  「你打給陸庭深。」

  -

  許欣桐離開後,陸庭深莫名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說不上哪兒不對勁,但很心慌。

  許欣桐剛才的話,聽著是威脅,但他心裡清楚,但凡許欣桐有點腦子,也不可能在剛吃過教訓後,就立刻胡來。

  退一萬步講,就算她真沒腦子,但季知書有。

  後者身居高位,想愛惜羽毛,也不會讓許欣桐接著胡鬧。

  所以這種沒由來的心慌,到底是怎麼回事。

  方清進來交班時,正好看見陸庭深一臉煩躁,臉色難看得厲害,問:「你怎麼掛了水臉還這麼白,燒退沒?」

  他伸手,探了探他額頭溫度。

  倒是沒那麼燙了。

  但陸庭深這眉頭,反而擰得更緊。

  方清想著,他大概是因為下午那會兒,許輕衣的話難受,安慰道:「許小姐說那話,絕情是絕情了點,但也說明,人家以前是真愛過你,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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