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翅膀硬了,就想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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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輕衣一偏頭,就對上陸庭深冷漠的臉。

  「你來參加交流會,就是為了背後說我壞話?」

  陸庭深冷眼看著她,語氣充滿令人不適的指責。

  她抿了下唇,心說她平時都當面跟他嗆聲的,怎麼今天背後一句不禮貌,就把他給搞破防了。

  她不說話,眉頭又微微擰起,周定以為她是被陸庭深的質問嚇到,擋在她身前解釋說:「是我言辭不當,跟許小姐沒關係。」

  許輕衣在周定身後,看陸庭深冷下臉來。

  盯著她的眼神,真是恨不得把她吃了。

  她心裡一落,別過頭不想看他。

  陸庭深倒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轉身走的時候,臉色不善。

  周定看了眼陸庭深背影,朝她問道:「你和陸庭深認識?他怎麼對你那麼凶。」

  陸庭深雖然疏離冷淡,不過看他待人接物,還是很有禮數,唯獨對許輕衣,像釋放著某種敵意。

  周定是覺得奇怪,才這麼問的。

  許輕衣心不在焉地說:「以前打過交道,可能不小心有哪句話得罪過他。」

  周定點點頭,也很有分寸地沒追問下去。

  陸庭深沒待多久就離開了宴會,陸峋更是中途來露個面就走了。

  很明顯,兩人來海城的主要目的,也不是為了參加這無關緊要的聚會。

  剩下的人見財神走了,也各自鳥獸散去。

  許輕衣要回酒店收拾行李,周定主動提出送她。

  她想了想,同意了。

  到酒店門口,周定想加她微信,說是以後有機會,再找時間探討時事案子。

  許輕衣自然不會拒絕。

  其實,就算周定不說,她也會主動加他的。

  人在江湖,多一個朋友,總是好事。

  不過,在拿出手機示意二維碼時,陸庭深和陸峋,同時並肩走進酒店大堂。

  他們這兩人,一個深沉穩重,另一個清俊冷淡,氣質和樣貌都非比尋常,走到哪兒都是奪人眼球的存在。

  更不用說,兩個一起出現。

  就連周定,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唯獨許輕衣,面不改色地提醒道:「還掃嗎?」

  周定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失禮,立刻露出充滿歉意的笑容,迅速加上她微信。

  同一時間,陸庭深從他們身旁經過。

  他淡掃過許輕衣的臉,冷冷的,挺讓人膽寒。

  至於周定,陸庭深懶得浪費表情在他身上。

  本來這三個人,有的是真不熟,有的是裝不熟,就是碰在一起,也沒什麼話說。

  但另一邊的陸峋卻多看了他們一眼,最後目光停在許輕衣臉上,淡聲道:「朋友?」

  陸峋一向惜字如金,更不會過問這些晚輩交什麼朋友。

  現在突然一問,許輕衣自然聽得出來,他這句朋友,可不單純就是問問。

  陸峋這是怕自己給他侄子戴綠帽子呢。

  這陸家的人,也確實雙標,陸庭深都給她種出青青草原了,陸峋一個字不說。

  現在她加個朋友微信,倒還要被質問一番。

  她突然有些好奇,陸峋要是知道,宋青被陸庭深藏了嬌,會是個什麼反應。

  這叔侄,會因為宋青翻臉麼?

  不過,許輕衣也只敢這麼想想,面上,還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介紹周定。

  只是,陸庭深甚至都沒聽她把話說完,就沒什麼興趣地提步走了。

  陸峋也只是應了一聲,便往電梯走去。

  「你今天回江城嗎?」周定問她。

  「嗯。」

  「什麼時間?」

  「六點。」

  周定看了眼腕錶:「時間不早,這個點還堵車,我送你。」

  許輕衣不太好意思麻煩他:「會不會耽誤你正事?」

  周定笑了笑:「我是海城本地人,今天一天本來就是為了參加交流會,只是沒想到會提前結束。」


  周定說到這個份上,許輕衣也不太好拒絕了。

  畢竟周定是業內大拿,以後指不定還有打交道的時候。

  「我上樓拿行李,很快下來。」

  她帶的東西不多,也就是一些化妝品和電腦,十幾分鐘就收拾完。

  要離開的時候,陸庭深正好從外面進來。

  見她提著行李,他頓了下,問:「你一個人去機場?」

  許輕衣如實道:「周定送我。」

  他氣息變冷:「一個交流會,就能讓別的男人給你保駕護航?」

  他語氣陰陽怪氣的,許輕衣不想理他,提步就往外走。

  陸庭深拉住她手腕,把人硬拽到自己面前,神色陰鷙:「別忘了你什麼身份,別做些道德敗壞的事。」

  道德敗壞這四個字,可真是把許輕衣給氣笑了。

  「我跟朋友普通交往叫道德敗壞,那你呢?你在外面養女人,是不是可以直接無期徒刑了?」

  陸庭深不為所動,面不改色道:「我給了你那麼多錢和資源,沒有我,你能有今天嗎?現在翅膀硬了,就想背叛我?許輕衣,你可以試試看,但凡你敢做出點對不起我的事,會是什麼後果。」

  她抬起眼,恨恨地瞪著他,連身體都在發抖:「那份協議你已經簽字了,不能動我的所有財產。陸庭深,落筆無悔,你不能言而無信!」

  陸庭深沒什麼笑意地勾起唇角:「幾張廢紙就想跟我斗?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周定在車裡等了半個小時,還不見許輕衣出來,便給她打了通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他關心問道:「許小姐,是行李太多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不用。」

  許輕衣聲音有些啞,周定愣了下,皺起眉:「你哭了?」

  「沒有。」

  她語氣很淡,突然就生出疏離感。

  「我很快下來。」

  許輕衣掛掉電話,抬眼看向陸庭深。

  「放開我。」

  她眼尾通紅,身體也在顫抖,可眼神卻很倔強,有不甘心的意味。

  陸庭深神色一暗,鬆開她。

  許輕衣甩了甩被抓痛的手,走到行李箱旁,在原地停住,說:「我這個人,生下來就一無所有,事務所是我唯一抓在手裡的東西,你敢毀了它,我也敢毀了你。」

  說完,轉身離開。

  陸庭深目光幽深,看著她蕭條背影,在走廊里越來越遠。

  從電梯出來,許輕衣沒直接進地下室。

  她躲在樓道里,纖瘦的腰緩慢沉重地彎下去。

  旋即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豆大的淚珠一顆顆滾出來,從手背滴落,許輕衣背靠著牆,把臉埋進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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