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終於輪到我虐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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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關子辰約到了我們上大學那會兒,經常去的那家餛飩店。

  電視台人多,我總感覺隔牆有耳,有些話題我也不能當著太多人的面去聊。

  不過在這之前,我回了趟孟家。

  前幾日有人送來了幾箱特供的燕窩,我取了兩盒,準備送給關子辰當見面禮。

  不要誤會,我可不是那種賤兮兮的女人,他幾次三番地傷害我,我還上趕著對他好。

  我做不出這種事!

  只不過虞杉柔被我戳穿身份,以我對唐書惠的了解,她絕不會再接近虞杉柔。

  因此我需要尋找新的利用對象。

  而關子辰尋找兇手的心不比我少,我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讓他成為我的誘餌。

  我當然可以直接向警方提交唐書惠的犯罪證據,可仔細想想,那些證據在娘家,而眼下娘家那套房又重新回到我的名下。

  一方面我很難向警方解釋,為什麼我名下的房子會有唐書惠的犯罪證據。

  而那些證據,我也並不能證明是在唐書惠搬家之前留下的。

  另一方面,就算警察相信我的說辭,我也不想讓唐書惠毫無痛苦地落網。

  像我這么小肚雞腸的女人,若是不能讓唐書惠受盡折磨,又何談復仇?

  只是折磨她的環節,我得藉助關子辰的手。

  就像當初她借關子辰的手摘下我的器官一樣。

  我在餛飩店坐了很久,關子辰才姍姍到來。

  他頹了不少,兩鬢總有新的白髮冒出,之前還會染黑,現在居然連管都不管了。

  等他拉開凳子坐在我對面,我自然而然地將兩提燕窩放在桌上,推過去道:「見面禮。」

  關子辰掃了一眼,「我家沒人喝這個。」

  「你兒子不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給他補一補。」

  「他燕窩過敏。」

  「你母親呢?」

  「喝不習慣。」

  我笑了,「唐書惠總要喝的吧?」

  說什麼見面禮,這燕窩本來就是給唐書惠帶的!

  畢竟,裡面可有我下的「猛藥」!

  關子辰當即蹙起眉頭,「你又想做什麼?別妄想用兩盒燕窩就能收買我!虞書瑤,在我眼裡,你並不清白!」

  我不急也不惱,輕輕挑了下眉,指了指眼前的這張桌子,「這應該是你和唐書瑤以前固定的位置吧?」

  他不明所以,接著我便沖他笑,「你們在這兒交換了彼此的初吻,一起包餃子,一起看晚會。」

  「同樣也是在這兒,你和你的母親,因為唐書瑤爆發了第一次爭吵。」

  我一直沒說過,老巫婆恨我,不僅僅是因為婆媳矛盾,還因為她倔強且偏執地將她老伴兒的死,算在了我的頭上。

  我和關子辰是突然領證的,老巫婆知道後大發雷霆,畢竟她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讓我過門。

  她控制欲強,又是小地方出來的,付出了畢生心血,才把關子辰供養出來。

  所以她希望關子辰找個京港土著當媳婦,有車有房,家裡住四合院最好。

  這樣關子辰就能少奮鬥幾年。

  可那時的關子辰年輕氣盛,他不聽啊,老巫婆和她老伴兒就想了個招兒,用癌症把關子辰騙回了老家。

  關子辰到家後,關父直接把大門一鎖,還收走了他的戶口本和銀行卡。

  他頓時明白了父母的意圖,癌症是假,軟禁是真。

  於是他一個過肩摔,就將關父摔倒在地,把戶口本和銀行卡一搶,喘著粗氣道:

  「我和唐書瑤已經結婚了,我還給她父母在京港買了一套房,你覺得你們將我軟禁,綁得住我嗎?」

  關父氣得直接犯了高血壓,儘管及時送往醫院,卻還是丟了一條命。

  等我再見到他,已是七天後,他抱著我的腰身,宛若孩童般嚎啕大哭!

  「媳婦兒,我沒有爸爸了!我爸死了,我跟我媽也斷絕了來往,我以後只有你了!」

  我滯在原地,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他哽咽著將來龍去脈告訴我,俯在我的肩頭,眼淚順著我的脖子一路往下淌。


  然後我倆一起抱頭痛哭,我覺得自己是個天大的罪人。

  「媳婦兒,我真的只有你了!你不要拋下我好不好?你再也不要做對不起我的事情了。」

  那時我的情緒占據上風,並沒有聽出他話里的詭異,現在想想,也依舊不明白他為何要說那句話。

  什麼叫,「你不要再做對不起的我的事情了」?

  再?

  我何時做過對不起他的事?

  後來老巫婆又來找了關子辰一次,就在這家餛飩店,兩人爆發了有史以來最激烈的一次爭吵。

  還是得知我懷孕,老巫婆才從老家搬過來,說要照顧關家唯一的後代,我們才正式生活在一起。

  很感動的故事,不是嗎?

  我要是不講,你也想不到像關子辰這種男人,當初為了跟我在一起,居然還能把他的父親給氣死了!

  好像他給我的愛比誰都多,又比誰都傷害我更深。

  講到這兒,我象徵性地掉下兩滴眼淚。

  當然,是裝的。

  他不就吃這一套嗎?當著所有人訴說對我的情深。

  所以他裝我也裝,而且我要比他裝得更像!

  籠絡人心,總得忍著噁心干一些違心的事。

  關子辰頓時變了臉色,看向我的眼神滿是質疑:「你為什麼知道這件事?這是關家的禁忌,唐書瑤絕對不可能告訴你!」

  「可她就是告訴我了。」我聳聳肩,不置可否,「正因為她什麼都告訴我,也正因為我千金的身份,我才是最不會害她的那個人。」

  關子辰眸光微眯,不似以往那般犀利。

  我乘勝追擊:「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有辦法抓住真兇,並且百分百準確,只是需要你的幫忙。」

  他與我對視頗久,鬆懈的表情,終於像放下了芥蒂:「你要我怎麼做?」

  「你向警方申請結案,讓他們不要再調查這件事。」無論怎麼說,他都是我名義上的丈夫,只有他才能申請結案。

  關子辰初是不解,繼而不屑反問,「既然你不是兇手,為什麼這麼希望結案?」

  「你也說了,只有兇手才希望結案,如果你不結案,她如何降低警惕?」

  他看著我,又是一段長達一分鐘的沉默。

  「結案後的六個月,你可以隨時提起上訴。」我儘量打消他的顧慮。

  「所以,兇手是誰?你又要如何追兇?」他一字一句咬得很重,像是確保我能聽清楚。

  我笑了笑,眼神落向別處,「我不能告訴你她是誰,但我可以向你保證,真相不會讓你等太久。」

  「不會讓我等太久,是要等多久?」

  「只要你配合,撐死一個月。」

  關子辰揉了揉眉心,明顯很煩躁,他應該很想知道兇手是誰。

  但我怎麼可能現在告訴他?

  他對唐書惠的信任令人髮指,我若是不讓他親眼所見,他又怎麼可能相信我?

  我觀察著他的表現,身子往前湊了湊,直視他的眼睛:「你應該比任何人都希望,兇手能夠落網吧?」

  畢竟他難以承受負心漢的帽子。

  他需要找到兇手,才能讓他心中那點不願承認的愧疚,再次包裝成恨意,發泄在兇手身上。

  只是他註定要失望了。

  兇手不是別人,正是他最信任的唐書惠!

  每每想到這一天會到來,我心中的期待幾乎就要溢出來。

  「成交!一個月後,你若是沒辦法讓兇手落網,我會重新提起上訴!」

  他撂下這話,起身就走。

  我出聲喊住他:「喂!」

  他轉身:「還有事?」

  「燕窩沒帶走。」我往桌上示意,「你收了我的東西,我們才能達成合作意向。並且這件事,你不可以讓其他人知道。」

  我定定看著他:「是任何人。」

  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

  短暫的視線交匯中,我不清楚他想到了什麼。

  須臾,他終究是點點頭,拎起桌上的燕窩,轉身就走!

  我看著他離開餛飩店,又見他過了馬路、上了車。

  心中可算浮現出了一絲快感,終於,輪到我虐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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