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十全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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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明時節的細雨滋潤著梁山泊新栽的柳樹,水泥城牆的縫隙里已經冒出嫩綠的草芽。

  潘金蓮扶著腰站在新建的瞭望台上,看著下面熱火朝天的景象——三百多名工匠正在鋪設最後一段「火龍道」,杜壆獨臂扛著火槍在旁監督,槍管上新刻的「破虜」二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周侗的毒已經被武植給吸收,雖然武藝已經沒了,但至少活了下來,繼續成為了梁山的總教頭,傳授他的武藝。

  岳飛也正式加入了梁山,正在積極訓練他的岳家軍,如今這支隊伍也擴展到了一百人。

  至於其他將領,也在紛紛苦訓他們的精兵。

  即便是知道將來會出現強大的武器,但精兵依舊有一席之地。

  「夫人小心台階。」小丫鬟銀瓶捧著酸梅湯亦步亦趨。

  自從懷了身孕,潘金蓮就成了全梁山的重點保護對象。她輕撫著隆起的腹部,忽然聽見遠處傳來熟悉的齒輪轉動聲。

  孟玉樓正在紡織工坊調試新式水力織機。

  這位老闆娘如今粗布荊釵,卻比從前更加光彩照人。幾個月的孕肚絲毫不影響她靈活的手指,正在調整織梭的卡扣。

  「再往左半寸。」她對著工匠比劃,忽然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扶住肩膀。回頭看見武植含笑的眼眸,頓時紅了臉頰。「官人怎麼來了?」

  武植身上還帶著火藥廠特有的硫磺味,天命雙棍斜靠在門邊。自從練成《無相神功》,他整個人的氣質愈發內斂,唯有眼中偶爾閃過的精光讓人心驚。

  「聽說今日試機,特來看看。」他伸手撫過光滑的絲綢,「比蘇州的也不差。還有,不是讓你好好安胎麼?你們幾個,就是停不下來。」

  潘金蓮是第一個懷上,接著就是孟玉樓,然後趙福金、趙詩詩幾乎同時懷上,最後是扈三娘都壞了。只剩下鄧嬋玉和完顏霜,這兩個女人,如今是又想要孩子,又是害怕了武植。

  突然一陣急促的銅鑼聲響起。

  負責警戒的時遷從屋檐翻下:「大當家,後山發現可疑人影!」

  武植趕緊起身,拿起沉重的天命雙棍就往後山跑。

  潘金蓮的繡樓里飄著安胎藥的苦澀。

  她放下繡到一半的嬰兒肚兜,看著眼前局促不安的三位美人。

  「瓶兒妹妹的算盤,雪娥妹妹的藥膳,婆惜妹妹的歌喉,都是咱們梁山缺的。」她輕抿一口紅棗茶,目光掃過三人。

  孫雪娥趕緊又將燉好的湯給端了上來,一邊盛著一邊低著頭。

  「姐姐,我……我只是個丫鬟,怕大當家嫌棄……」她聲音細如蚊吶。

  「噗嗤!」正在吃蜜餞的趙福金突然笑出聲,金絲裙帶隨著孕肚的起伏鬆了兩扣。「官人會嫌棄?你不知道,官人有時候就會冒出來一句,說你這小丫頭,個頭小,沒想到小白兔倒是大得驚人。」

  眾女紛紛望去,不由得露出一絲羨慕,也只有孟玉樓能與她比比。孫雪娥臉蛋紅得像猴屁股,但心中卻激動不已。

  房門突然被撞開,鄧嬋玉紅著眼睛衝進來:「姐姐救我!」

  她身後追著滿臉通紅的完顏霜:「說好輪流伺候官人,這丫頭昨夜又裝肚子疼!」

  眾女笑作一團時,樓下突然傳來武松的慘叫。

  孫二娘粗獷的嗓門震得窗欞發顫:「相公別跑!嫂嫂們都懷上了,你看我這肚子還沒動靜,這『十全大補湯』用了二十四種藥材,今天必須給我喝了!」

  「使不得!」武松的聲音由近及遠,「我有沒什麼病,大哥說了,這得看緣分!」

  「他當然這麼說!五個嫂嫂都懷上了!怎麼,你難不成還想再找個人試試?」

  「我哪敢!」

  武松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只得苦著臉把補藥喝得一乾二淨。

  聽見武松和孫二娘消停了,眾女又笑了起來。

  此時,閻婆惜悄悄展開袖中的詩箋,上面寫著:「願為西南風,長逝入君懷……」

  李瓶兒在一旁沒有說話,手中拿著一個帳本。她也想起乾娘的話,讓她一定要儘早找到機會跟大當家把事辦成,不然以後後悔就來不及了。

  就在此時,戴宗匆匆跑來,走向趙福金。

  「嫂子,有一封京城來的信!」

  趙福金微微一驚:「戴院長,你怎麼親自跑一趟?」

  戴宗笑道:「其他人我不放心!」

  後山試驗場,忽然騰起的蘑菇雲驚飛群鳥。

  凌振滿臉菸灰跑出來,手中捧著個拳頭大的鐵球:「成功了!膛線刻法改良後,射程增加三百步!」

  武植接過圖紙,上面精細繪製著螺旋紋路。這種被稱作「來複線」的設計,是他憑藉前世記憶畫出的草圖。

  「好!先給杜壆的火槍營配備。」他微笑著轉身,看向一旁早已經服毒自殺的男子,心中猜測,這是朝廷的人,還是金國或者西夏的密探?

  當夜,武植在密室攤開《無相神功》最後一頁。

  自從得到了完顏霜的內力之後,他修煉《無相神功》就仿佛開掛一番,修煉起來十分順利。

  如今他已經修煉到第九重,卻始終沒有突破第十重「無我無相」的境界。或許是因為積累不夠,或許真如周侗所說,他的悟性不夠,因此內力增長十分緩慢,也無法突破到武聖境界。

  修煉一番後,他就走出了密室。

  幾位娘子,正在外面打麻將。見武植出來,剛下來的潘金蓮走了過來,擔憂地問:

  「官人真要赴京?」

  武植輕撫她的秀髮,笑道:「趙佶突然召見,必有所圖。但一直躲著也不是辦法,再等一些時日,還是得走一趟。」

  中秋夜的水泊映著滿月,忠義堂前張燈結彩。

  魯智深敲著破鑼宣布:「一拜天地——」

  三位新娘各具風姿。李瓶兒的嫁衣繡著金線算盤紋樣,孫雪娥的蓋頭浸過安神藥材,閻婆惜的繡鞋裡藏著纏綿情詩。

  武植身著玄色禮服,腰間別著火銃。一眼掃過堂下眾人,還有堂上坐著的三位仙風道骨的老者。

  這一夜,整個梁山十分高興,因為大當家終於娶滿了十個新娘,成為了十全十美!

  這一夜,註定瘋狂,三個新娘也終於知道為什麼姐姐們要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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