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殿前殺人
次日晨曦初破，大慶殿內籠罩著一層沉甸甸的靜謐，空氣仿佛凝固。
蔡京默然端坐，眉宇間鬱結難舒，心中仍是一片陰霾。他本以為那武植早已成為過去，化作黃土一抔，不料今朝晨光中卻傳來消息，那小子竟在牢中安然無恙，如同陰霾中的一抹頑強綠意，令人心生不悅。
蔡京滿心困惑，思忖再三，安排理應天衣無縫。那些市井之徒已潛入地牢，本欲悄無聲息地了結一切，卻反而被教訓了一頓。隨後又施以毒計，指望那毒素能悄無聲息地奪走武植的性命，卻未曾料到，那小子仿佛有神通一般，要麼身懷解毒秘法，要麼命不該絕，竟也未中毒亡。
這一連串的變故，如同迷霧中的重重障礙，讓蔡京的籌謀顯得蒼白無力，心中更是添了幾分煩躁與不解。
如今陰招行不通，接下來也就只能上酷刑！
此時，徽宗面色陰沉地掃視群臣：「為何朕的愛女至今還沒找到？那武植到底怎麼回事？還沒交代茂德帝姬在什麼地方？武植通敵一案，眾卿還有何話說？」
聞言，蔡京黨派的官員馬上站了出來：「陛下，武植通敵，理應用嚴刑，相信他很快會招出背後的主謀，並交代殿下所在。」
蔡京、高俅，甚至童貫黨派的人，都紛紛附和。
陳瓘皺起眉頭，越來越感覺自己上當了。但此事是他提出的，現在無憑無據，總不可能直接說是他搞錯了吧？這可是欺君之罪。
就在此時，宿元景大步出列：「陛下！臣有本奏！此案另有隱情，兩名假密使已被臣拿下，可當面對質！」
朝堂之上，頓時一片譁然。
蔡京微微皺起眉頭，眼神如冰，冷冷地刺向西門慶。西門慶被這突如其來的冷厲目光驚得臉色驟變，仿佛瞬間被寒霜覆蓋。
而一旁的高俅，見此情景，額頭上不禁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慌忙間將視線投向蔡京，試圖從這位權臣的神色中捕捉到一絲端倪。
徽宗拍案：「速傳證人！」
殿外，兩名囚犯被四名殿前司侍衛押著，緩緩像大殿走來。眾人回頭看去，就遠遠看見那兩個囚犯越來越近。
忽然，屋頂之上忽然出現幾個蒙面人，舉起連弩就射出了數支弩箭，精準命中兩名密使咽喉！
「有刺客！」宿元景怒吼。
趙佶驚得從龍椅上滑了下來，趕緊爬著往後面躲，生怕成為了刺客的目標。大內總管李彥趕緊擋在趙佶的面前，一副誓死效忠的模樣。
然而，那幾個刺客射殺了囚犯之後，已經消失而去，留下緊張的文武百官。
高俅看見刺客沒有接近這裡，這才鬆了口氣，當即對著禁軍大吼：「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我追刺客！」
禁軍頭領這才領命離開。
李彥稍微偏頭一看，發現趙佶還在龍椅後瑟瑟發抖，趕緊目視前方不在看他，同時小聲提醒道：「官家，刺客已經逃了！」
趙佶緩緩回過頭，悄悄看向外面，看見李彥不僅護住了自己的安全，還遮住了自己的醜態，頓時心中十分安慰。這才整理了一下儀容，跨步走了出來。
「寡人的劍怎麼沒看見，總有刁民要害朕，高俅，你掌管禁軍，怎麼讓刺客混進來的！」
隨著趙佶的怒吼，高俅趕緊下跪：「微臣知罪！啟稟陛下，這刺客知道無法近陛下的身，所以他們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陛下，而是那兩個密使！」
「什麼？那密使死了沒有？」趙佶頓時有些好奇，為什麼偏偏是殺密使。
很快，侍衛前來稟報：「啟稟陛下，兩個密使皆已送命。」
宿元景跪地痛呼：「陛下！證人都被滅口，此案必有蹊蹺啊！」
蔡京見此機會，立刻反咬一口：「宿太尉，你所謂的證人分明是西夏刺客！若非禁軍反應快，陛下安危堪憂！」
陳瓘顫巍巍出列：「陛下明鑑！老臣有罪！這兩人確實是當日所見的密使，但老臣感覺自己是上了賊人的當。這兩人，恐怕並非密使！」
高俅趕緊說道：「陛下，微臣以為，此二人定是密使，是有人擔心事跡敗露，所以直接殺人滅口，來個死無對證。」
此時，開封府尹騰子明也站了出來：「陛下，微臣認為此事也有蹊蹺。此兩人如果是西夏密使，理應說西夏話，為何偏偏說我中原話，還讓陳大人給聽見了。或許……」
徽宗皺起眉頭：「夠了！朕不管他們是不是密使，人都已經死了，你們還爭論什麼。眼下，找到朕的愛女要緊！宿太尉，此事交由你來辦！」
宿元景趕緊拱手：「微臣遵旨！」
隨著退朝，陳瓘趕緊來到宿元景面前，拱手道：「宿大人，此事還請好生辦理，不要讓人誣陷了駙馬。」
宿元景還禮：「那是當然，陳大人儘管放心。」
看著兩個忠臣結伴離開，蔡京和高俅頓時心中有些不爽。
高俅心有不爽，剛才畢竟差點被徽宗責罰，頓時陰陽怪氣道：「蔡大人，你真是好算計呀！」
蔡京冷冷地看了高俅一眼，這才說道：「原來也不是你安排的。只是我很好奇，到底是誰安排的這場戲？」
高俅頓時就瞪大了眼珠子，壓低聲音道：「那刺客不是你的人？」
蔡京緩步往前走去：「如果是我，定然不會讓宿元景有機會在官家面前提起，只會更早解決兩人。恐怕，這京城之中，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一股勢力蟄伏。」
……
蔡京府邸書房中，燭火搖曳。
高俅來回踱步，額頭滲出細密汗珠：「太師，那刺客既非你所派，也非我的人，會是誰？我總感覺，這背後可能有什麼大陰謀！」
蔡京指尖輕叩桌面，眼中寒光閃爍：「能在殿前司安插人手，又對密使行蹤了如指掌……」
他突然停住，嘴裡突出了兩個字：「李彥！」
「大內總管李彥？」高俅瞪大眼睛，「他為何……」
「李彥雖為大內總管，但別忘了，這後宮，還有個皇太后！」蔡京冷笑，「皇太后一日不倒，他就永遠當不了這後宮之主。只是，我實在想不通他的深層次目的。」
高俅恍然大悟：「會不會他發現了咱們聯合太后私藏茂德帝姬，不想宿元景這麼快把武植給救出來？」
蔡京卻搖頭：「不會這麼簡單。李彥與童貫素來不和，而童貫又與你我……」
話未說完，管家匆匆敲門進來，在蔡京耳邊低語幾句。
蔡京臉色驟變：「什麼？宿元景去了刑部大牢？」
與此同時，刑部大牢內，宿元景屏退左右，與武植隔欄對坐。
「駙馬，陛下命我尋找帝姬。只有找到她，你的危機就能直接解除。」宿元景壓低聲音，「你可有線索？」
武植笑了笑，從懷中取出一張草圖，指著一處宮殿道：「帝姬應被軟禁在此。」
蔡京默然端坐，眉宇間鬱結難舒，心中仍是一片陰霾。他本以為那武植早已成為過去，化作黃土一抔，不料今朝晨光中卻傳來消息，那小子竟在牢中安然無恙，如同陰霾中的一抹頑強綠意，令人心生不悅。
蔡京滿心困惑，思忖再三，安排理應天衣無縫。那些市井之徒已潛入地牢，本欲悄無聲息地了結一切，卻反而被教訓了一頓。隨後又施以毒計，指望那毒素能悄無聲息地奪走武植的性命，卻未曾料到，那小子仿佛有神通一般，要麼身懷解毒秘法，要麼命不該絕，竟也未中毒亡。
這一連串的變故，如同迷霧中的重重障礙，讓蔡京的籌謀顯得蒼白無力，心中更是添了幾分煩躁與不解。
如今陰招行不通，接下來也就只能上酷刑！
此時，徽宗面色陰沉地掃視群臣：「為何朕的愛女至今還沒找到？那武植到底怎麼回事？還沒交代茂德帝姬在什麼地方？武植通敵一案，眾卿還有何話說？」
聞言，蔡京黨派的官員馬上站了出來：「陛下，武植通敵，理應用嚴刑，相信他很快會招出背後的主謀，並交代殿下所在。」
蔡京、高俅，甚至童貫黨派的人，都紛紛附和。
陳瓘皺起眉頭，越來越感覺自己上當了。但此事是他提出的，現在無憑無據，總不可能直接說是他搞錯了吧？這可是欺君之罪。
就在此時，宿元景大步出列：「陛下！臣有本奏！此案另有隱情，兩名假密使已被臣拿下，可當面對質！」
朝堂之上，頓時一片譁然。
蔡京微微皺起眉頭，眼神如冰，冷冷地刺向西門慶。西門慶被這突如其來的冷厲目光驚得臉色驟變，仿佛瞬間被寒霜覆蓋。
而一旁的高俅，見此情景，額頭上不禁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慌忙間將視線投向蔡京，試圖從這位權臣的神色中捕捉到一絲端倪。
徽宗拍案：「速傳證人！」
殿外，兩名囚犯被四名殿前司侍衛押著，緩緩像大殿走來。眾人回頭看去，就遠遠看見那兩個囚犯越來越近。
忽然，屋頂之上忽然出現幾個蒙面人，舉起連弩就射出了數支弩箭，精準命中兩名密使咽喉！
「有刺客！」宿元景怒吼。
趙佶驚得從龍椅上滑了下來，趕緊爬著往後面躲，生怕成為了刺客的目標。大內總管李彥趕緊擋在趙佶的面前，一副誓死效忠的模樣。
然而，那幾個刺客射殺了囚犯之後，已經消失而去，留下緊張的文武百官。
高俅看見刺客沒有接近這裡，這才鬆了口氣，當即對著禁軍大吼：「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我追刺客！」
禁軍頭領這才領命離開。
李彥稍微偏頭一看，發現趙佶還在龍椅後瑟瑟發抖，趕緊目視前方不在看他，同時小聲提醒道：「官家，刺客已經逃了！」
趙佶緩緩回過頭，悄悄看向外面，看見李彥不僅護住了自己的安全，還遮住了自己的醜態，頓時心中十分安慰。這才整理了一下儀容，跨步走了出來。
「寡人的劍怎麼沒看見，總有刁民要害朕，高俅，你掌管禁軍，怎麼讓刺客混進來的！」
隨著趙佶的怒吼，高俅趕緊下跪：「微臣知罪！啟稟陛下，這刺客知道無法近陛下的身，所以他們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陛下，而是那兩個密使！」
「什麼？那密使死了沒有？」趙佶頓時有些好奇，為什麼偏偏是殺密使。
很快，侍衛前來稟報：「啟稟陛下，兩個密使皆已送命。」
宿元景跪地痛呼：「陛下！證人都被滅口，此案必有蹊蹺啊！」
蔡京見此機會，立刻反咬一口：「宿太尉，你所謂的證人分明是西夏刺客！若非禁軍反應快，陛下安危堪憂！」
陳瓘顫巍巍出列：「陛下明鑑！老臣有罪！這兩人確實是當日所見的密使，但老臣感覺自己是上了賊人的當。這兩人，恐怕並非密使！」
高俅趕緊說道：「陛下，微臣以為，此二人定是密使，是有人擔心事跡敗露，所以直接殺人滅口，來個死無對證。」
此時，開封府尹騰子明也站了出來：「陛下，微臣認為此事也有蹊蹺。此兩人如果是西夏密使，理應說西夏話，為何偏偏說我中原話，還讓陳大人給聽見了。或許……」
徽宗皺起眉頭：「夠了！朕不管他們是不是密使，人都已經死了，你們還爭論什麼。眼下，找到朕的愛女要緊！宿太尉，此事交由你來辦！」
宿元景趕緊拱手：「微臣遵旨！」
隨著退朝，陳瓘趕緊來到宿元景面前，拱手道：「宿大人，此事還請好生辦理，不要讓人誣陷了駙馬。」
宿元景還禮：「那是當然，陳大人儘管放心。」
看著兩個忠臣結伴離開，蔡京和高俅頓時心中有些不爽。
高俅心有不爽，剛才畢竟差點被徽宗責罰，頓時陰陽怪氣道：「蔡大人，你真是好算計呀！」
蔡京冷冷地看了高俅一眼，這才說道：「原來也不是你安排的。只是我很好奇，到底是誰安排的這場戲？」
高俅頓時就瞪大了眼珠子，壓低聲音道：「那刺客不是你的人？」
蔡京緩步往前走去：「如果是我，定然不會讓宿元景有機會在官家面前提起，只會更早解決兩人。恐怕，這京城之中，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一股勢力蟄伏。」
……
蔡京府邸書房中，燭火搖曳。
高俅來回踱步，額頭滲出細密汗珠：「太師，那刺客既非你所派，也非我的人，會是誰？我總感覺，這背後可能有什麼大陰謀！」
蔡京指尖輕叩桌面，眼中寒光閃爍：「能在殿前司安插人手，又對密使行蹤了如指掌……」
他突然停住，嘴裡突出了兩個字：「李彥！」
「大內總管李彥？」高俅瞪大眼睛，「他為何……」
「李彥雖為大內總管，但別忘了，這後宮，還有個皇太后！」蔡京冷笑，「皇太后一日不倒，他就永遠當不了這後宮之主。只是，我實在想不通他的深層次目的。」
高俅恍然大悟：「會不會他發現了咱們聯合太后私藏茂德帝姬，不想宿元景這麼快把武植給救出來？」
蔡京卻搖頭：「不會這麼簡單。李彥與童貫素來不和，而童貫又與你我……」
話未說完，管家匆匆敲門進來，在蔡京耳邊低語幾句。
蔡京臉色驟變：「什麼？宿元景去了刑部大牢？」
與此同時，刑部大牢內，宿元景屏退左右，與武植隔欄對坐。
「駙馬，陛下命我尋找帝姬。只有找到她，你的危機就能直接解除。」宿元景壓低聲音，「你可有線索？」
武植笑了笑，從懷中取出一張草圖，指著一處宮殿道：「帝姬應被軟禁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