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出發,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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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後清晨,梁山泊碼頭人頭攢動。大小船隻停靠在岸邊,武植、武松、趙福金等人即將起程前往東京。

  孫二娘拉著武松的手不放,新婚燕爾就要分離,饒是她這般颯爽的女子也紅了眼眶:「你這呆子,到了東京可不許看別家姑娘!」

  武松憨厚地撓頭:「娘子放心,我眼裡除了你再容不下別人。」

  「哼!」

  孫二娘從懷裡掏出個小包袱塞給他:「這是我親手做的護身符,貼身帶著!還有……」

  她壓低聲音:「安神醫給的補藥我也塞了幾顆,這幾天你辛苦了,好好補補!」

  武松頓時鬧了個大紅臉,惹得周圍人一陣鬨笑。

  另一邊,潘金蓮拿著一件新制的衣衫,給武植小心翼翼穿上,眼中含淚卻強顏歡笑:「官人此去千萬小心,早去早回。」

  扈三娘卻遞上一把精緻的匕首:「官人,保護好自己!」

  鄧嬋玉將一個香囊塞給武植,孟玉樓則送出了一個玉佩。

  孫雪娥、李瓶兒、閻婆惜這三個丫頭,也依次上前或叮囑或遞上準備的物件。雖然她們當自己是丫鬟,但潘金蓮已經當她們是自家人,甚至覺得武植將來把她們納入後宮也不是不行。

  忽然,人群自發分開一條路。只見趙福金身著華服款款而來,頭戴鳳冠,身披霞帔,雍容華貴的氣度讓所有人都不禁屏息。

  這還是那個在梁山上與眾人同吃同住的「趙姑娘」嗎?

  關勝、呼延灼等朝廷將領立刻單膝跪地:「參見帝姬殿下!」

  趙福金微微抬手:「諸位將軍請起。」

  她轉向武植,眼中閃過一絲俏皮:「駙馬,可以啟程了。」

  這聲「駙馬」叫得武植心頭一熱,雖然武植不用與趙福金太見外,但這麼多外人在,武植還是要給大宋的公主面子,連忙拱手:「謹遵殿下之命。」

  李逵這小子倒是想要跟著一起去,可惜他就是個惹禍精,怎麼能帶著去呢。只讓他好好在梁山呆著,練好一隊精兵。

  周侗和岳飛在梁山待了十多天後,還真有點捨不得離開這裡。反正周侗的人生目標就是培養岳飛,而岳飛的目標就是練好武藝將來報效國家,所在在哪待都一樣。

  武植甚至隱隱期待這兩人將來也能成為梁山的一員。

  隨著號角聲響起,眾人陸續登船。關勝率領朝廷官兵,護送著趙福金以及武植等人啟程。

  岸邊,梁山眾人齊聲高呼:「恭送大當家!早日歸來!」

  船漸行漸遠,武植站在船尾,望著變成黑點的送行人群,久久不願回艙。

  ……

  船行了幾日後,終於在渡口停下。接下來的陸路,趙福金身為茂德帝姬,自然不能騎馬,關勝讓人找來了一輛豪華的馬車,拉著兩人就往東京而去。

  眼看京城已經接近,這天夜裡,大家都在休息時,時遷像只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溜了過來:「大當家,我剛收到飛鴿傳書……」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蔡京那老賊好像已經收到了消息!我們要入城,恐怕不容易。」

  武植微笑著看著遠處正靠在樹上假寐的關勝,笑道:「不礙事,到時候關將軍肯定是站在我們這邊。」

  時遷點了點頭,很快又消失在黑暗之中。武植望著京城的方向,思緒萬千。

  此時,趙福金掀開馬車帘子,輕聲道:「夫君在想什麼?」

  武植回過神來:「殿下怎麼還沒休息?」

  趙福金微微一笑:「周圍都沒人,別這麼見外。」

  她順著武植的目光望向遠方:「是在擔心進京後的事?」

  武植點頭:「朝中奸佞當道,我們此番回去,怕是步步驚心。」

  趙福金眼中閃過一絲鋒芒:「你是我男人,我就不信他們敢把你怎麼樣!」

  ……

  蔡京府邸,夜已深沉。

  書房內燭火搖曳,映照出蔡京那張陰鷙的面容。他手中捏著一封密信,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好一個武植!好一個梁山草寇!」蔡京猛地將信拍在桌上,震得茶盞叮噹作響。

  門外,蔡鞗聞聲而入:「父親,何事動怒?」


  蔡京冷著臉將信甩給兒子:「你自己看!這茂德帝姬果然如西門慶所言,將清河縣那個賣炊餅的武大郎帶回來了!」

  蔡鞗匆匆掃過信件,臉色驟變:「這……這怎麼可能?帝姬不是被擄去梁山了嗎?怎會……」

  「蠢貨!」蔡京厲聲打斷,「我這樣對外人說你還真相信了?為了讓咱們蔡家更上一層樓,趙福金是最合適的人選!你連這點計謀都看不透,將來如何成為家主?」

  他說到這裡,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怒極。

  蔡鞗這才明白,原來父親早就知道趙福金恐怕已經跟武植成親,但為了攀上皇親國戚的關係,不惜讓這種殘花敗柳嫁給自己。

  剛開始還有點不舒服,但幾秒鐘後也就看開了。畢竟青樓都去過無數次,不就是已經成為了人妻麼?趙福金可是京城第一美人,人妻更有味道。

  想到這裡,蔡鞗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父親,不如我們……」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蔡京眯起眼睛:「殺?說得輕巧!那武植如今是駙馬,又有帝姬護著,還跟著一大隊官兵,豈是那麼好動的?」

  「那難道就眼睜睜看著……」蔡鞗急道。

  「急什麼!」蔡京嘆了口氣,自己最出色的兒子,還是謀劃不足。他踱步到窗前,望著月色,「明日早朝,為父自有安排。」

  他轉身從書架上取下一本冊子,翻到某頁指給兒子看:「這是御史中丞陳瓘的奏章底稿,彈劾梁山武植勾結西夏,擁兵自立,意圖謀反。」

  蔡鞗眼睛一亮:「父親高明!陳瓘這老東西願意加入咱們了?」

  蔡京陰森一笑:「這老東西油鹽不進,但這種老頑固,也有老頑固的用法。鞗兒,每個人都有使用的方法。為父只需要安排幾個人假扮西夏密探,然後剛好在老頑固常去的地方,隨便聊上幾句,又恰好掉落一封信件……」

  「孩兒受教了!」蔡鞗感嘆不已,父親果然厲害,能做到萬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地位,不是沒有道理的。

  蔡京捋須冷笑:「不管真相如何,到時候咱們只需要適當地幫襯幾句就行,誰會為一個草寇駙馬得罪當朝太師?」

  蔡鞗恍然大悟,隨即又皺眉:「可帝姬那邊……」

  「婦人之見!」蔡京不屑道,「官家最恨的就是謀反。一旦坐實了武植的罪名,就算是帝姬也保不住他!到時候,你就委屈一下,給她一個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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