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你說讓朕吃蝗蟲？
楚霄霆心中大計已定，見到白萬策又找理由站出來。
頓時，心中便有了怒氣。
他知道朝中不少人都跟蕭墨有仇，但朝廷大事豈能讓他們公報私仇？
楚霄霆面色陰沉：「白尚書，你話太多了！」
「蝗災害命嚴重，你憐憫蝗蟲，又有誰憐憫我大乾百姓？」
「蕭墨說的沒錯，為了我大乾百姓，不要說蝗蟲，就算是人也不能手軟！」
「朕意已決，若是形勢不可控制，便用火攻！」
周慎行神色猶豫，想了想說道：「陛下，臣還是有些擔心。」
見他又說話，楚霄霆恨不得叫人把他叉出去。
不過，對方始終是御史大夫，在朝中素來威望很高。
他強忍下怒氣，問：「周愛卿，你還有何擔憂的地方？」
周慎行拱手一禮：「陛下，蕭世子前面的方法，用天敵對付蝗蟲，還算是遵循天道。」
「只是，用火大肆焚燒蝗蟲，這點讓臣頗有疑慮。」
「大家都知道，民間認為蝗蟲是天蟲，蝗災乃是上天降下的懲罰！」
「採取火攻固然能夠消滅一部分蝗蟲，但火燒之後留下殘垣斷壁，百姓們會如何想？」
說著，他嘆了一口氣：「大災之年，除了平滅災患，還要收攏人心，以防有人藉機引發民變！」
此言一出，大殿內氣氛再次壓抑起來。
徐昆開口道：「陛下，周大人言之有理。」
「我等雖不信天蟲之說，但百姓愚昧，若是被有心人蠱惑，難免不會生變。」
楚霄霆眉頭緊鎖，這點他剛才沒有考慮到。
「蕭墨，這計策是你出的，你可有辦法穩定人心？」
蕭墨接連給出妙計，楚霄霆遇到困惑，首先想要問他的主意。
蕭墨聞言，肯定道：「回陛下，辦法自然是有！」
「那你就快說出來，不要賣關子了！」楚霄霆催促道。
蕭墨稍微捋了一下思路，說：「陛下，這件事其實很好解決。」
「大家剛才所說，全都是圍繞蝗蟲是天蟲的說法。」
「只要讓百姓不再把他們當作天蟲，即便朝廷再怎麼屠殺，對人心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還有一個辦法，更是可以讓百姓覺得名正言順，甚至趨之若鶩！」
「怎麼做？」楚霄霆再次追問。
「這...」
蕭墨猶豫著不肯說。
「不是給你說，不要賣關子嗎？」
楚霄霆眼睛一瞪，怒道：「再敢吞吞吐吐小心朕治你的罪！」
「陛下，這可是你讓我說的，臣說錯了您可要恕罪！」
楚霄霆已經在爆發的邊緣，冷聲道：「快說，朕恕你無罪便是！」
蕭墨微微點頭，道：「陛下，蝗蟲會被叫做天蟲，也不是沒有道理。」
「只因它們數量眾多，爆發速度極快，百姓不知緣由，以為是憑空出現。」
「之所以懼怕蝗蟲，其實並不是懼怕它們本身，而是來源於對未知的恐懼，對上天的敬畏！」
「想要穩定民心最好的辦法，就是陛下當眾吃一隻蝗蟲，再抓過來一些當眾燒死。」
「然後，陛下可頒布旨意，給蝗蟲定個禍害百姓的罪名！」
「陛下乃是天子，本身就代表天意！」
「百姓見陛下吃蝗蟲，自然也就不再懼怕，蝗蟲被天子定罪，百姓殺起來也不再有心理負擔。」
聞聽此言，全場皆驚！
眾臣子陡然瞪大眼睛，震驚無比看向蕭墨。
這小子好大的膽子！
他敢提議讓陛下吃蝗蟲，難道不要命了嗎？
「大膽！」
徐浩第一個跳出來：「蕭墨，你簡直狗膽包天，蝗蟲那等污穢之物，你竟妄想讓陛下吃，其罪當斬！」
見他出聲呵斥，其他大臣也紛紛附和。
呂啟翰上前一步：「蝗蟲有毒無毒還不確定，陛下九五之尊怎能輕易犯險！」
「蕭墨居心不良，意圖謀害陛下，臣請陛下一定要嚴懲此子！」
白萬策面色一喜，連連附和：「陛下，蕭墨其心可誅，請陛下將他下獄查辦！」
霎時間，殿內眾臣紛紛站出來呵斥蕭墨。
楚傾城一臉驚慌，快步走到蕭墨身旁，拉了拉他衣服。
「你怎麼什麼都敢說？」
這傢伙對付蝗蟲說什麼辦法都行。
但讓皇帝吃蝗蟲，未免有些太過口無遮攔，就算她是皇帝寵愛的女兒，也不敢說這種話。
龍椅上的楚霄霆，也是滿臉驚訝。
「什麼？」
「你說讓朕吃蝗蟲？」
他腦海里瞬間浮現蝗蟲模樣，不要說吃了，想想就覺得噁心。
此時，蕭墨卻異常堅定：「陛下，民間信奉蝗蟲為天蟲，這個認知必須打破！」
「否則，將來若是再發生蝗災，百姓仍是不敢應對。」
「如今我們擔憂之事還會重演，諸多隱患也無法消除！」
楚霄霆面色陰沉，眸中陷入沉思。
他是大乾之主，天下百姓都是他的子民。
雖然蝗蟲令人難以下口，可為了不讓民間不再餓殍滿地。
他楚霄霆，吃個蝗蟲又有何懼？
「蕭墨，你放肆！」
「用心歹毒，其心當誅！」
「......」
很多臣子還在指責蕭墨。
就在這時！
「嘭！」
楚霄霆手掌猛拍龍案，起身說道：「為了天下臣民，朕就是吃蝗蟲又有何妨！」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安靜。
大臣們全都臉色愕然，看向楚霄霆的目光震驚無比。
皇帝乃是九五之尊，身份尊貴無比，怎能吃蝗蟲這種骯髒東西？
陛下果然愛民如子，為了大乾百姓不惜自身！
這時，徐昆眼睛轉了轉：「陛下，渤海郡北部與北邙和高麗接壤。」
「若是陛下想去當地賑災，必須要有大軍隨行護衛！」
「不說調動大軍耗費如何，僅是調集時間恐怕就來不及！」
楚霄霆聞言，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的確如徐昆所說，皇帝出行是件十分麻煩的事。
別說去與敵國接壤的地方，就是在國內巡視也要花費大量時間準備。
就算他不在乎自身危險，朝中大臣也不會輕易讓他前去。
一念至此。
楚霄霆目光落在蕭墨身上。
「蕭墨，你也聽到了，朕無法輕易離開京城，你可有別的辦法代替？」
聞言，蕭墨眼神不經意閃了一下。
頓時，心中便有了怒氣。
他知道朝中不少人都跟蕭墨有仇，但朝廷大事豈能讓他們公報私仇？
楚霄霆面色陰沉：「白尚書，你話太多了！」
「蝗災害命嚴重，你憐憫蝗蟲，又有誰憐憫我大乾百姓？」
「蕭墨說的沒錯，為了我大乾百姓，不要說蝗蟲，就算是人也不能手軟！」
「朕意已決，若是形勢不可控制，便用火攻！」
周慎行神色猶豫，想了想說道：「陛下，臣還是有些擔心。」
見他又說話，楚霄霆恨不得叫人把他叉出去。
不過，對方始終是御史大夫，在朝中素來威望很高。
他強忍下怒氣，問：「周愛卿，你還有何擔憂的地方？」
周慎行拱手一禮：「陛下，蕭世子前面的方法，用天敵對付蝗蟲，還算是遵循天道。」
「只是，用火大肆焚燒蝗蟲，這點讓臣頗有疑慮。」
「大家都知道，民間認為蝗蟲是天蟲，蝗災乃是上天降下的懲罰！」
「採取火攻固然能夠消滅一部分蝗蟲，但火燒之後留下殘垣斷壁，百姓們會如何想？」
說著，他嘆了一口氣：「大災之年，除了平滅災患，還要收攏人心，以防有人藉機引發民變！」
此言一出，大殿內氣氛再次壓抑起來。
徐昆開口道：「陛下，周大人言之有理。」
「我等雖不信天蟲之說，但百姓愚昧，若是被有心人蠱惑，難免不會生變。」
楚霄霆眉頭緊鎖，這點他剛才沒有考慮到。
「蕭墨，這計策是你出的，你可有辦法穩定人心？」
蕭墨接連給出妙計，楚霄霆遇到困惑，首先想要問他的主意。
蕭墨聞言，肯定道：「回陛下，辦法自然是有！」
「那你就快說出來，不要賣關子了！」楚霄霆催促道。
蕭墨稍微捋了一下思路，說：「陛下，這件事其實很好解決。」
「大家剛才所說，全都是圍繞蝗蟲是天蟲的說法。」
「只要讓百姓不再把他們當作天蟲，即便朝廷再怎麼屠殺，對人心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還有一個辦法，更是可以讓百姓覺得名正言順，甚至趨之若鶩！」
「怎麼做？」楚霄霆再次追問。
「這...」
蕭墨猶豫著不肯說。
「不是給你說，不要賣關子嗎？」
楚霄霆眼睛一瞪，怒道：「再敢吞吞吐吐小心朕治你的罪！」
「陛下，這可是你讓我說的，臣說錯了您可要恕罪！」
楚霄霆已經在爆發的邊緣，冷聲道：「快說，朕恕你無罪便是！」
蕭墨微微點頭，道：「陛下，蝗蟲會被叫做天蟲，也不是沒有道理。」
「只因它們數量眾多，爆發速度極快，百姓不知緣由，以為是憑空出現。」
「之所以懼怕蝗蟲，其實並不是懼怕它們本身，而是來源於對未知的恐懼，對上天的敬畏！」
「想要穩定民心最好的辦法，就是陛下當眾吃一隻蝗蟲，再抓過來一些當眾燒死。」
「然後，陛下可頒布旨意，給蝗蟲定個禍害百姓的罪名！」
「陛下乃是天子，本身就代表天意！」
「百姓見陛下吃蝗蟲，自然也就不再懼怕，蝗蟲被天子定罪，百姓殺起來也不再有心理負擔。」
聞聽此言，全場皆驚！
眾臣子陡然瞪大眼睛，震驚無比看向蕭墨。
這小子好大的膽子！
他敢提議讓陛下吃蝗蟲，難道不要命了嗎？
「大膽！」
徐浩第一個跳出來：「蕭墨，你簡直狗膽包天，蝗蟲那等污穢之物，你竟妄想讓陛下吃，其罪當斬！」
見他出聲呵斥，其他大臣也紛紛附和。
呂啟翰上前一步：「蝗蟲有毒無毒還不確定，陛下九五之尊怎能輕易犯險！」
「蕭墨居心不良，意圖謀害陛下，臣請陛下一定要嚴懲此子！」
白萬策面色一喜，連連附和：「陛下，蕭墨其心可誅，請陛下將他下獄查辦！」
霎時間，殿內眾臣紛紛站出來呵斥蕭墨。
楚傾城一臉驚慌，快步走到蕭墨身旁，拉了拉他衣服。
「你怎麼什麼都敢說？」
這傢伙對付蝗蟲說什麼辦法都行。
但讓皇帝吃蝗蟲，未免有些太過口無遮攔，就算她是皇帝寵愛的女兒，也不敢說這種話。
龍椅上的楚霄霆，也是滿臉驚訝。
「什麼？」
「你說讓朕吃蝗蟲？」
他腦海里瞬間浮現蝗蟲模樣，不要說吃了，想想就覺得噁心。
此時，蕭墨卻異常堅定：「陛下，民間信奉蝗蟲為天蟲，這個認知必須打破！」
「否則，將來若是再發生蝗災，百姓仍是不敢應對。」
「如今我們擔憂之事還會重演，諸多隱患也無法消除！」
楚霄霆面色陰沉，眸中陷入沉思。
他是大乾之主，天下百姓都是他的子民。
雖然蝗蟲令人難以下口，可為了不讓民間不再餓殍滿地。
他楚霄霆，吃個蝗蟲又有何懼？
「蕭墨，你放肆！」
「用心歹毒，其心當誅！」
「......」
很多臣子還在指責蕭墨。
就在這時！
「嘭！」
楚霄霆手掌猛拍龍案，起身說道：「為了天下臣民，朕就是吃蝗蟲又有何妨！」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安靜。
大臣們全都臉色愕然，看向楚霄霆的目光震驚無比。
皇帝乃是九五之尊，身份尊貴無比，怎能吃蝗蟲這種骯髒東西？
陛下果然愛民如子，為了大乾百姓不惜自身！
這時，徐昆眼睛轉了轉：「陛下，渤海郡北部與北邙和高麗接壤。」
「若是陛下想去當地賑災，必須要有大軍隨行護衛！」
「不說調動大軍耗費如何，僅是調集時間恐怕就來不及！」
楚霄霆聞言，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的確如徐昆所說，皇帝出行是件十分麻煩的事。
別說去與敵國接壤的地方，就是在國內巡視也要花費大量時間準備。
就算他不在乎自身危險，朝中大臣也不會輕易讓他前去。
一念至此。
楚霄霆目光落在蕭墨身上。
「蕭墨，你也聽到了，朕無法輕易離開京城，你可有別的辦法代替？」
聞言，蕭墨眼神不經意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