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四大糧商震驚
宋宇離開之後，楚傾城款款走到蕭墨身邊。
先前蕭墨並未跟她提起，還有散布謠言之事。
「蕭墨，那些奸商恐怕不會輕易相信，你讓人傳出去的流言吧？」
蕭墨淡淡一笑：「這你就想錯了，」
楚傾城注視他的臉頰，美眸似是還有不解。
蕭墨解釋道：「咱們先不說本地糧商，就說那些外地來的糧商。」
「他們從幾百里外運送糧食，人吃馬嚼就要消耗十分之二三。」
「來到這裡之後，每多過一日，他們成本還會逐漸提高！」
「既然他們將糧食運過來，那麼就不會想著再運回去。」
「一來一回損耗過半，還不如便宜賣掉。」
「若是再聽說有倭寇和盜匪消息，他們便更不敢輕易帶著糧食離開。」
「況且，這個計謀真正發力的地方在於踩踏效應，誰先賣糧食就能活，甚至還可以賺錢，越拖延出售的人將來越慘！」
楚傾城聽懂了一些，卻是沒有完全聽懂。
「蕭墨，你只讓人封鎖水路，卻沒有封鎖陸路，這是為什麼呀？」楚傾城好奇。
「這個嘛...」
蕭墨摸了摸鼻子：「這事太髒，你就不要知道了。」
......
望海縣街道上，布滿憤怒的百姓。
此時，不少人都已經忍受不了，叫囂著要去把縣衙掀翻，抓出裡面的貪官污吏。
忽然，就見街道盡頭，衝出來一群衙役，他們邊跑邊大聲吼道。
「監察御史有令，縣衙張貼榜文！」
「榜文張貼之時起，官府開放官倉出售糧食，只需一百零五文一斗！」
「大家現在可以前去排隊，數量不限，保證每個人都可以買到糧食！」
衙役們張貼完一處，緊接著大喊著繼續朝下一處跑去。
聽到他們喊聲，剛才還群情激憤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什麼？」
「縣衙終於開倉放糧了？」
「一百零五文一斗出售給百姓？」
不少人眼神驚愕，仿佛不敢相信。
一百零五文一斗，相比於如今望海縣二百五十文一斗的天價，直接降低一大半！
雖然這個價格，比以往還要高出一倍左右。
但有天價在前，百姓們已經很滿足，甚至感恩官府仁慈。
不僅是這一處地方，衙役們所到之處，百姓們皆是震驚無比。
無數聚集在街道上的百姓，全都朝著張貼榜文的地方圍攏而去。
當有識字之人大聲朗讀出，榜文上的內容之後。
百姓們徹底激動起來！
「放糧了！終於放糧了！」
「榜文上說了，一百零五文一斗，人人可以買到！」
「大家快去啊，趕緊去官倉買糧！」
瞬間，街道上眾人，全都朝著官府糧倉飛奔而去。
......
趙家府邸。
富麗堂皇的大廳之內，侍女們端著托盤穿梭其間。
大廳中間，正有十幾個從江南買來的美婢翩翩起舞。
以趙家主為首，望海縣四大糧商歡聚一堂，喝酒賞舞好不快活。
大胖子錢家主，喝了一杯酒，很是肉疼說：「這次我算是倒霉了，讓那姓蕭的訛去十幾萬兩銀子！」
「這你能怪的了誰？」
李家主幸災樂禍，笑道：「那小子雖然沒有什麼本事，來到望海縣之後不務正業。」
「但人家怎麼說也是京城家族公子，誰讓你兒子去得罪他呢？」
「他媽的，你以為你兒子是什麼好東西，還不是跟我那逆子一樣？」
錢家主沒好氣道：「這次只不過我兒子倒霉，正好跟姓蕭的小子碰上，要是你兒子被碰到，也是一樣！」
「好了！好了！」
孫家主連忙出來勸慰：「這事已經過去，錢兄就不要太在意了。」
「區區十幾萬兩銀子，相比於我們這次要賺的錢，不是九牛一毛嗎？」
「而且，通過這次事情，不是也讓咱們看清姓蕭的真面目了嗎？」
「這傢伙就是個京城紈絝，只會以勢壓人，屁本事沒有！」
說到這裡，孫家主看向主位：「趙家主，現在外面糧價已經二百五十文一斗，咱們是不是該出貨了？」
趙句眼睛動了動，笑道：「這才哪到哪？」
「前朝時候，糧食價格曾經漲到過一千文一斗，你們就不想賣出這個價格？」
「什麼？」
「一千文一斗，也就是一兩銀子一斗！」
聞言，三人齊齊震驚，手中酒杯差點拿不住。
「哈哈！」
趙句見到他們震驚模樣，大笑出聲：「我只是給你們開個玩笑！」
「咱們四家世代在望海縣，城中百姓都是咱們鄉親，自當是要講些情面，對他們要抱有憐憫之心。」
「我看，等糧食價格漲到三百文一斗，咱們就可以開始出貨了。」
「對百姓們壓榨太過，咱們也不忍心不是？」
聽到他的話，其他三人立即笑著附和。
「對對對，咱們都是善良之家，三百文價格很是合理！」
他們每人手中都有海量糧食，若是按照三百文一斗，每家皆能多賺幾百萬兩。
「我等能有如此大賺的機會，還要感謝姓蕭的小子！」
「若不是他張貼榜文，讓糧價不能低於兩百文，咱們也不能這般肆無忌憚漲價。」
「來！」
趙句舉起手中酒杯：「讓咱們敬一下，這位監察御史大人！」
「敬監察御史大人！」
三人紛紛大笑舉杯，眼神里充滿嘲諷。
就在這時。
趙家的管家，神色驚慌，匆忙從外面跑進大廳。
「老爺，大事不好了！」
「縣衙派出衙役，正在四處張貼告示，說官倉放糧，只需要一百零五文一斗！」
「如今百姓們都得到消息，全都去官倉排隊買糧了！」
此言一出，剛才還得意大笑的四人，立即臉色一僵。
「什麼？」
趙句揮手讓舞女退下，皺眉沉思。
「我就說姓蕭的小子不簡單，看他坑我銀兩的時候，就知道這傢伙壞得很！」
「他現在開倉放糧，肯定是準備把我們全坑了！」錢家主怒聲說道。
孫家主滿臉擔憂：「趙家主，官倉以這麼低的價格出售糧食，還有誰會買我們的啊？」
「要不，咱們趕緊降價，跟他們一起賣吧！」
趙句眉頭一凝：「慌什麼？」
「望海縣的情況你們又不是不了解，就算官倉放糧，他們又有多少糧食可放？」
「都給我把持住了，等他們把官倉賣空，百姓還要找咱們買糧食！」
先前蕭墨並未跟她提起，還有散布謠言之事。
「蕭墨，那些奸商恐怕不會輕易相信，你讓人傳出去的流言吧？」
蕭墨淡淡一笑：「這你就想錯了，」
楚傾城注視他的臉頰，美眸似是還有不解。
蕭墨解釋道：「咱們先不說本地糧商，就說那些外地來的糧商。」
「他們從幾百里外運送糧食，人吃馬嚼就要消耗十分之二三。」
「來到這裡之後，每多過一日，他們成本還會逐漸提高！」
「既然他們將糧食運過來，那麼就不會想著再運回去。」
「一來一回損耗過半，還不如便宜賣掉。」
「若是再聽說有倭寇和盜匪消息，他們便更不敢輕易帶著糧食離開。」
「況且，這個計謀真正發力的地方在於踩踏效應，誰先賣糧食就能活，甚至還可以賺錢，越拖延出售的人將來越慘！」
楚傾城聽懂了一些，卻是沒有完全聽懂。
「蕭墨，你只讓人封鎖水路，卻沒有封鎖陸路，這是為什麼呀？」楚傾城好奇。
「這個嘛...」
蕭墨摸了摸鼻子：「這事太髒，你就不要知道了。」
......
望海縣街道上，布滿憤怒的百姓。
此時，不少人都已經忍受不了，叫囂著要去把縣衙掀翻，抓出裡面的貪官污吏。
忽然，就見街道盡頭，衝出來一群衙役，他們邊跑邊大聲吼道。
「監察御史有令，縣衙張貼榜文！」
「榜文張貼之時起，官府開放官倉出售糧食，只需一百零五文一斗！」
「大家現在可以前去排隊，數量不限，保證每個人都可以買到糧食！」
衙役們張貼完一處，緊接著大喊著繼續朝下一處跑去。
聽到他們喊聲，剛才還群情激憤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什麼？」
「縣衙終於開倉放糧了？」
「一百零五文一斗出售給百姓？」
不少人眼神驚愕，仿佛不敢相信。
一百零五文一斗，相比於如今望海縣二百五十文一斗的天價，直接降低一大半！
雖然這個價格，比以往還要高出一倍左右。
但有天價在前，百姓們已經很滿足，甚至感恩官府仁慈。
不僅是這一處地方，衙役們所到之處，百姓們皆是震驚無比。
無數聚集在街道上的百姓，全都朝著張貼榜文的地方圍攏而去。
當有識字之人大聲朗讀出，榜文上的內容之後。
百姓們徹底激動起來！
「放糧了！終於放糧了！」
「榜文上說了，一百零五文一斗，人人可以買到！」
「大家快去啊，趕緊去官倉買糧！」
瞬間，街道上眾人，全都朝著官府糧倉飛奔而去。
......
趙家府邸。
富麗堂皇的大廳之內，侍女們端著托盤穿梭其間。
大廳中間，正有十幾個從江南買來的美婢翩翩起舞。
以趙家主為首，望海縣四大糧商歡聚一堂，喝酒賞舞好不快活。
大胖子錢家主，喝了一杯酒，很是肉疼說：「這次我算是倒霉了，讓那姓蕭的訛去十幾萬兩銀子！」
「這你能怪的了誰？」
李家主幸災樂禍，笑道：「那小子雖然沒有什麼本事，來到望海縣之後不務正業。」
「但人家怎麼說也是京城家族公子，誰讓你兒子去得罪他呢？」
「他媽的，你以為你兒子是什麼好東西，還不是跟我那逆子一樣？」
錢家主沒好氣道：「這次只不過我兒子倒霉，正好跟姓蕭的小子碰上，要是你兒子被碰到，也是一樣！」
「好了！好了！」
孫家主連忙出來勸慰：「這事已經過去，錢兄就不要太在意了。」
「區區十幾萬兩銀子，相比於我們這次要賺的錢，不是九牛一毛嗎？」
「而且，通過這次事情，不是也讓咱們看清姓蕭的真面目了嗎？」
「這傢伙就是個京城紈絝，只會以勢壓人，屁本事沒有！」
說到這裡，孫家主看向主位：「趙家主，現在外面糧價已經二百五十文一斗，咱們是不是該出貨了？」
趙句眼睛動了動，笑道：「這才哪到哪？」
「前朝時候，糧食價格曾經漲到過一千文一斗，你們就不想賣出這個價格？」
「什麼？」
「一千文一斗，也就是一兩銀子一斗！」
聞言，三人齊齊震驚，手中酒杯差點拿不住。
「哈哈！」
趙句見到他們震驚模樣，大笑出聲：「我只是給你們開個玩笑！」
「咱們四家世代在望海縣，城中百姓都是咱們鄉親，自當是要講些情面，對他們要抱有憐憫之心。」
「我看，等糧食價格漲到三百文一斗，咱們就可以開始出貨了。」
「對百姓們壓榨太過，咱們也不忍心不是？」
聽到他的話，其他三人立即笑著附和。
「對對對，咱們都是善良之家，三百文價格很是合理！」
他們每人手中都有海量糧食，若是按照三百文一斗，每家皆能多賺幾百萬兩。
「我等能有如此大賺的機會，還要感謝姓蕭的小子！」
「若不是他張貼榜文，讓糧價不能低於兩百文，咱們也不能這般肆無忌憚漲價。」
「來！」
趙句舉起手中酒杯：「讓咱們敬一下，這位監察御史大人！」
「敬監察御史大人！」
三人紛紛大笑舉杯，眼神里充滿嘲諷。
就在這時。
趙家的管家，神色驚慌，匆忙從外面跑進大廳。
「老爺，大事不好了！」
「縣衙派出衙役，正在四處張貼告示，說官倉放糧，只需要一百零五文一斗！」
「如今百姓們都得到消息，全都去官倉排隊買糧了！」
此言一出，剛才還得意大笑的四人，立即臉色一僵。
「什麼？」
趙句揮手讓舞女退下，皺眉沉思。
「我就說姓蕭的小子不簡單，看他坑我銀兩的時候，就知道這傢伙壞得很！」
「他現在開倉放糧，肯定是準備把我們全坑了！」錢家主怒聲說道。
孫家主滿臉擔憂：「趙家主，官倉以這麼低的價格出售糧食，還有誰會買我們的啊？」
「要不，咱們趕緊降價，跟他們一起賣吧！」
趙句眉頭一凝：「慌什麼？」
「望海縣的情況你們又不是不了解，就算官倉放糧，他們又有多少糧食可放？」
「都給我把持住了，等他們把官倉賣空，百姓還要找咱們買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