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比斗
接下來兩日，蕭墨大部分時間都在軍營里和士兵一起訓練。
雖然他對復勇營的裝備很有自信，但對於北邙人的精銳也是不敢大意。
深諳地球偉人的戰法，戰略上藐視對手，戰術上重視敵人。
這兩日，大乾要與北邙使團較量的消息也在京城傳開。
各位皇子也是頻繁與殿前司各營主官接觸，只不過除了二皇子之外，再沒有皇子找過蕭墨。
找程驍的人倒是不少，尤其是二皇子拉攏的最是賣力。
可答應跟誰一起參戰，幾乎就是選擇站隊。
最後，還是他父親程震寰決定，讓他答應大皇子楚凌烏的邀請。
這個決定並不代表程家要站隊大皇子，但卻表明了程震寰不支持二皇子的意圖。
最後，二皇子選中了呂凱的威虎營代表他參戰。
......
這天，終於到了比斗的日子。
蕭墨一早起來，就在碧瑤和幾位侍女服侍下，穿上了一身銀色鎧甲。
他平時都是穿著儒袍，看起來文質彬彬，一副世家貴公子的模樣。
今天猛然換成武將打扮，看的伺候侍女們眼睛放光。
唐芊芊知道他今日要參加比斗，也是來到王府門前相送。
「世子，你要多加小心，一切要以自身安全為重！」
唐芊芊語氣擔憂，認真叮囑。
「放心好了！」
蕭墨淡然一笑：「這次比試總共分為三場，我帶的隊伍有沒有機會上場還不知道。」
這兩天他也了解到具體規則，雙方比斗的兵力按營計算。
也就是每方出三百人，總共比斗三場。
勝負按照戰場損失計算，一方減員過半便判定為失敗！
規則聽起來簡單，卻是異常慘烈，減員過半就代表要死亡一半人！
「那你也要小心，萬一有上場的機會，千萬不要太拼命！」
唐芊芊仍是不放心，道：「蕭家如今只有你一條血脈，你若是出了事，讓我如何跟父王母妃交代...」
說著，她似乎觸動傷心之事，眼圈微微泛紅。
蕭墨見她又說起這事，心中無奈。
眼睛轉了轉，湊近她耳邊說：「你整天說血脈，想延續血脈你就可以！」
「若是蕭家斷了血脈，那就全都怪你！」
「你...」
聽到這話，剛才還泫然欲泣的唐芊芊，臉色瞬間變的通紅。
她慌亂地四處看了一下，好在是周圍沒有其他人，這話若是讓旁人聽到，她以後該如何做人啊？
「你什麼你？」
蕭墨見狀得意一笑：「你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你不答應我，說不定哪天我掛了，你後悔都來不及！」
「不准胡說！」
唐芊芊聞言一慌，巨大的悲傷瞬間將她籠罩。
她是真正經歷過生離死別之人，蕭塵當年就是在對外作戰中一去不回。
蕭墨說這話是在開玩笑，可聽在她耳中卻勾起了傷心往事。
看著唐芊芊俏臉上滾下淚珠，蕭墨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芊芊...」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安慰道：「我剛才都是開玩笑。」
「你放心好了，一些北邙蠻夷還奈何不了我！」
唐芊芊用手帕擦去眼淚，伸手幫他整理了下衣服，再次囑咐道：「你不可大意，一定要多加小心...」
「好！」
蕭墨朗聲笑道：「今天若是不用我出場就罷了，要是輪到我對戰北邙人，你就等著聽我大殺四方的消息吧！」
說完之後，他不再停留，轉身騎上忠叔準備好的馬匹。
「世子，多加小心！」忠叔也是叮囑道。
「世子，打死那些北邙人！」
碧瑤小臉興奮，她倒是不擔心蕭墨會出事。
「你們就等我好消息吧！」
蕭墨大笑一聲，打馬朝著殿前司快速奔馳而去。
......
殿前司，大校場。
此地面積極廣，容納上萬人綽綽有餘。
以前這裡多是用來軍隊演武，或者部隊出征之前誓師所用。
今天，大校場周圍被軍隊圍得水泄不通。
原本的看台也經過擴大改造，四周全是身著鎧甲的皇城禁衛把守。
楚霄霆端坐在看台中央的龍椅上，下方則是按照官職品級，依次坐滿了朝中大臣。
耶律皮等北邙使團之人，被安排在與大臣們並排的位置。
只不過，完顏康卻沒有在他們之中，他要親自帶領軍隊與大乾對抗。
蕭墨這些各營主官，皆是帶著各自隊伍站在校場一角休息區。
「拜見六公主！」
這時，楚傾城來到復勇營隊伍前方。
她同樣身著一套銀色鎧甲，內穿紅袍，絕美容顏，頂盔摜甲，看起來颯爽英姿，別有一番風情。
楚傾城抬手讓眾人起來，目光打量起他們身上裝備。
只見，復勇營眾人除了配備制式武器之外，每人胸前還戴著個一尺來寬的布袋，身側挎著一個布包。
布袋被分成一個個小格子，裡面似乎裝著長方形物體。
布包也是鼓鼓囊囊，不知道裡面裝的什麼東西。
「你們戴的這是什麼？」楚傾城有些好奇。
「等下你就知道了！」
蕭墨神秘一笑，並未著急跟她解釋。
聞言，楚傾城白了他一眼。
「銀鈴，金鎖，你們兩個也要參加啊？」
蕭墨裝作沒有看見，目光轉向她身旁的侍女。
「是！」
銀鈴和金鎖也是穿著一身鎧甲，聽到蕭墨問話，異口同聲回答。
大乾隊伍都在校場一邊，對面則是北邙準備區域。
不過，現在還沒看到他們的人出來。
就在蕭墨他們等待的時候，從不遠處走過來兩個人。
「呦？蕭墨，你們帶著包袱是要去逃難嗎？」
呂凱走到近前，看到復勇營士兵的打扮，嘲諷笑道。
「我們帶什麼東西和你無關，你還是考慮等下怎麼對付北邙人吧！」
蕭墨淡淡一笑，對他的挑釁完全不在乎。
「哈哈，北邙人有什麼好擔心？」
呂凱傲然開口：「倒是你要做好準備，等下我們戰勝了北邙人，咱們的賭約你可就要輸了！」
「不要忘了，你要是輸了，不但要輸給我十萬兩白銀，還要跪下叫爹！」
「叫什麼？」蕭墨好笑地看向他。
聽到這話，呂凱瞬間面露怒色，想起當初蕭墨戲耍他的事。
「哈哈！」
復勇營眾人見狀，紛紛大笑起來，他們也想起呂凱那日叫蕭墨爹的模樣。
「你們！」
呂凱怒不可遏，指著眾人便要破空大罵。
就在這時。
跟在他身旁的青年，伸手將他攔了下來。
雖然他對復勇營的裝備很有自信，但對於北邙人的精銳也是不敢大意。
深諳地球偉人的戰法，戰略上藐視對手，戰術上重視敵人。
這兩日，大乾要與北邙使團較量的消息也在京城傳開。
各位皇子也是頻繁與殿前司各營主官接觸，只不過除了二皇子之外，再沒有皇子找過蕭墨。
找程驍的人倒是不少，尤其是二皇子拉攏的最是賣力。
可答應跟誰一起參戰，幾乎就是選擇站隊。
最後，還是他父親程震寰決定，讓他答應大皇子楚凌烏的邀請。
這個決定並不代表程家要站隊大皇子，但卻表明了程震寰不支持二皇子的意圖。
最後，二皇子選中了呂凱的威虎營代表他參戰。
......
這天，終於到了比斗的日子。
蕭墨一早起來，就在碧瑤和幾位侍女服侍下，穿上了一身銀色鎧甲。
他平時都是穿著儒袍，看起來文質彬彬，一副世家貴公子的模樣。
今天猛然換成武將打扮，看的伺候侍女們眼睛放光。
唐芊芊知道他今日要參加比斗，也是來到王府門前相送。
「世子，你要多加小心，一切要以自身安全為重！」
唐芊芊語氣擔憂，認真叮囑。
「放心好了！」
蕭墨淡然一笑：「這次比試總共分為三場，我帶的隊伍有沒有機會上場還不知道。」
這兩天他也了解到具體規則，雙方比斗的兵力按營計算。
也就是每方出三百人，總共比斗三場。
勝負按照戰場損失計算，一方減員過半便判定為失敗！
規則聽起來簡單，卻是異常慘烈，減員過半就代表要死亡一半人！
「那你也要小心，萬一有上場的機會，千萬不要太拼命！」
唐芊芊仍是不放心，道：「蕭家如今只有你一條血脈，你若是出了事，讓我如何跟父王母妃交代...」
說著，她似乎觸動傷心之事，眼圈微微泛紅。
蕭墨見她又說起這事，心中無奈。
眼睛轉了轉，湊近她耳邊說：「你整天說血脈，想延續血脈你就可以！」
「若是蕭家斷了血脈，那就全都怪你！」
「你...」
聽到這話，剛才還泫然欲泣的唐芊芊，臉色瞬間變的通紅。
她慌亂地四處看了一下，好在是周圍沒有其他人，這話若是讓旁人聽到，她以後該如何做人啊？
「你什麼你？」
蕭墨見狀得意一笑：「你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你不答應我，說不定哪天我掛了，你後悔都來不及！」
「不准胡說！」
唐芊芊聞言一慌，巨大的悲傷瞬間將她籠罩。
她是真正經歷過生離死別之人，蕭塵當年就是在對外作戰中一去不回。
蕭墨說這話是在開玩笑，可聽在她耳中卻勾起了傷心往事。
看著唐芊芊俏臉上滾下淚珠，蕭墨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芊芊...」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安慰道：「我剛才都是開玩笑。」
「你放心好了，一些北邙蠻夷還奈何不了我！」
唐芊芊用手帕擦去眼淚，伸手幫他整理了下衣服，再次囑咐道：「你不可大意，一定要多加小心...」
「好！」
蕭墨朗聲笑道：「今天若是不用我出場就罷了，要是輪到我對戰北邙人，你就等著聽我大殺四方的消息吧！」
說完之後，他不再停留，轉身騎上忠叔準備好的馬匹。
「世子，多加小心！」忠叔也是叮囑道。
「世子，打死那些北邙人！」
碧瑤小臉興奮，她倒是不擔心蕭墨會出事。
「你們就等我好消息吧！」
蕭墨大笑一聲，打馬朝著殿前司快速奔馳而去。
......
殿前司，大校場。
此地面積極廣，容納上萬人綽綽有餘。
以前這裡多是用來軍隊演武，或者部隊出征之前誓師所用。
今天，大校場周圍被軍隊圍得水泄不通。
原本的看台也經過擴大改造，四周全是身著鎧甲的皇城禁衛把守。
楚霄霆端坐在看台中央的龍椅上，下方則是按照官職品級，依次坐滿了朝中大臣。
耶律皮等北邙使團之人，被安排在與大臣們並排的位置。
只不過，完顏康卻沒有在他們之中，他要親自帶領軍隊與大乾對抗。
蕭墨這些各營主官，皆是帶著各自隊伍站在校場一角休息區。
「拜見六公主！」
這時，楚傾城來到復勇營隊伍前方。
她同樣身著一套銀色鎧甲，內穿紅袍，絕美容顏，頂盔摜甲，看起來颯爽英姿，別有一番風情。
楚傾城抬手讓眾人起來，目光打量起他們身上裝備。
只見，復勇營眾人除了配備制式武器之外，每人胸前還戴著個一尺來寬的布袋，身側挎著一個布包。
布袋被分成一個個小格子，裡面似乎裝著長方形物體。
布包也是鼓鼓囊囊，不知道裡面裝的什麼東西。
「你們戴的這是什麼？」楚傾城有些好奇。
「等下你就知道了！」
蕭墨神秘一笑，並未著急跟她解釋。
聞言，楚傾城白了他一眼。
「銀鈴，金鎖，你們兩個也要參加啊？」
蕭墨裝作沒有看見，目光轉向她身旁的侍女。
「是！」
銀鈴和金鎖也是穿著一身鎧甲，聽到蕭墨問話，異口同聲回答。
大乾隊伍都在校場一邊，對面則是北邙準備區域。
不過，現在還沒看到他們的人出來。
就在蕭墨他們等待的時候，從不遠處走過來兩個人。
「呦？蕭墨，你們帶著包袱是要去逃難嗎？」
呂凱走到近前，看到復勇營士兵的打扮，嘲諷笑道。
「我們帶什麼東西和你無關，你還是考慮等下怎麼對付北邙人吧！」
蕭墨淡淡一笑，對他的挑釁完全不在乎。
「哈哈，北邙人有什麼好擔心？」
呂凱傲然開口：「倒是你要做好準備，等下我們戰勝了北邙人，咱們的賭約你可就要輸了！」
「不要忘了，你要是輸了，不但要輸給我十萬兩白銀，還要跪下叫爹！」
「叫什麼？」蕭墨好笑地看向他。
聽到這話，呂凱瞬間面露怒色，想起當初蕭墨戲耍他的事。
「哈哈！」
復勇營眾人見狀，紛紛大笑起來，他們也想起呂凱那日叫蕭墨爹的模樣。
「你們！」
呂凱怒不可遏，指著眾人便要破空大罵。
就在這時。
跟在他身旁的青年，伸手將他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