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一語成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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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6章 一語成讖

  徬晚的四合院,就在家家戶戶都升起炊煙之際,忽然從前院方向傳來傻柱的叫罵聲。

  「閻老摳,好你個算盤精,你這是成心想耍賴是吧?」

  「行,你都不要這張老臉了,那我也不用給伱留面子了,我這就把你做的缺德事,好好跟大夥說說!」

  「大家快來啊,閻埠貴這個老梆菜又騙人啦!」

  伴隨著傻柱的叫喊,院裡住戶都被驚動了,其中自然也包括趙野兩口子。

  丁秋楠蹙著好看的眉毛,一臉無語的說道:「這何雨柱又發什麼瘋,一天天的就沒個消停的時候。」

  趙野一邊照看著爐子上的雞湯,一邊頭也不抬的答道:「估計是為了棒梗上學的事,之前傳來消息,說那小子可能要被學校開除。

  於是秦淮茹就找上了閻埠貴,想讓他幫忙從中斡旋一下,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閻埠貴如今也是自身難保,根本就幫不上忙。」

  丁秋楠聽的越發摸不著頭腦:「我還是想不通,三大爺就算幫不上忙,也和騙人扯不上關係啊。」

  「怪不得人家說一孕傻三年呢,我問你,閻埠貴給人的最大印象是什麼?」

  「去你的,你才傻呢!」丁秋楠先是笑罵了一句,跟著自言自語道:「三大爺給人留下最大的印象,自然是愛貪小便宜了。」

  「那不就結了。」

  丁秋楠恍然大悟道:「你是說他收了秦淮茹的東西卻不辦事?」

  說完,不等趙野回答,她便肯定的說:「應該是這樣沒錯了。嘿,你說這三大爺也真是的,既然幫不上忙,又何必收東西呢,這下被人家找上門了吧,活該!」

  趙野贊同道:「是挺活該的,也該讓這老小子長長記性了,別一天到晚誰的便宜都想占。」

  說話的同時,趙野將盛好的雞湯端到丁秋楠面前,隨後解起身的圍裙。

  「你慢點喝,我出去瞅瞅。」

  丁秋楠叮囑道:「只許看,不許插手啊!」

  「放心好啦,我巴不得看他們狗咬狗呢!」

  等趙野趕到前院時,閻家門口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住戶,他踮著腳向里望去,但見閻家除去閻解娣不在外,其餘人都站在一起,與傻柱、秦淮茹形成對峙之勢。

  兩伙人中間則站著易中海,他正在努力打圓場。

  「柱子,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你就不能少說幾句嘛!」

  秦淮茹也跟著勸道:「柱子,聽一大爺的,這事還是算了,蜂蜜就當孝敬三大爺了。」

  要不怎麼說秦淮茹這娘們段位高呢,她如果真心想勸傻柱,就不該提蜂蜜二字,可她卻偏偏提了出來,還假惺惺說什麼孝敬閻埠貴了。

  當然,若是追究起來,這口鍋其實該算在易中海頭上才對,要不是他多此一舉,非將蜂蜜轉送給秦淮茹,哪裡還會有後頭的事。

  只能說聰反被聰明誤,易中海也不想想,閻埠貴那可是油鍋里都敢伸手的主兒,東西到了他的手裡,想再安然無恙要回來了,豈有那麼容易?

  而事實也的確是這樣,話說傻柱二人下班找到閻埠貴家裡,把來意一說,閻埠貴立馬就抱怨上了,說他們這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待傻柱點明閻埠貴如今的處境,老傢伙不僅不覺得尷尬,反而振振有詞的說,他即便沒幫上忙,但卻為這事操了不少心,正所謂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那瓶蜂蜜就當是他的辛苦費了。

  此言一出,連秦淮茹都認為閻埠貴太過貪心,就更別說脾氣火爆的傻柱了,他當場就翻了臉,叫囂著要讓閻埠貴好看。

  期間,聞訊而來的於莉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曾極力勸說公公,讓他將東西還給傻柱。

  閻埠貴稍一思量,竟滿口答應下來,正當眾人以為其轉了性之時,他轉眼就玩了個花活。

  卻是閻埠貴到底心有不甘,所以假借取東西的空當,將原本滿滿一瓶的蜂蜜貪墨了一大半,並口口聲聲的說什麼,沒了那部分他早就吃了。

  假如這話是對院外的人說的,那或許還有糊弄過去的可能,但問題是,傻柱和秦淮茹是深知閻埠貴為人的。

  用傻柱的話說就是,你一個平日吃飯連鹽都捨不得放的人,才兩天的工夫就造了大半瓶蜂蜜,你他娘騙鬼呢!

  就這樣一來二去的,事情便鬧大了。

  再說回現在,秦淮茹話音剛落,傻柱瞬間就炸了,對著閻埠貴喝道:

  「閻老摳,你到底還不還蜂蜜?」

  眼見事情鬧到這般地步,閻埠貴內心早就後悔了,但他同時又明白,事已至此,自己必須一條道走到黑了,不然會更加丟人。

  所以面對傻柱的質問,他依舊是那套說詞:「你讓我還什麼,我不是都還你了嘛,是你自個不要的,現在又來怪我,這是什麼道理?」

  傻柱氣急而笑:「行,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

  說著,他不顧閻家人阻攔,徑直闖進屋裡,等再出來時,手上已多了瓶蜂蜜。

  「大夥都瞧瞧,才一天的時間,這滿滿一瓶蜂蜜就剩下這麼點了,你們給我評評理,有這麼幹事的嗎?」

  有不知情的便道:「我說傻柱,你這就有點沒事找事了,反正東西都送給三大爺了,那就是他的東西,他愛怎麼造都行,你至於再要回去嘛,也真好意思!」

  傻柱回懟道:「你知道個屁,誰告訴你東西是白送給閻老摳的?」

  「怎麼,難不成還有啥條件?」

  「當然有了,一大爺之所以要送蜂蜜給閻埠貴,是為了讓他去找學校通融一下,不要開除棒梗。」

  說到這裡,傻柱指著閻埠貴冷笑道:「你們猜怎麼著,咱們這位三大爺不止收下了蜂蜜,還朝秦姐再要二十塊,說是要疏通關係。

  秦姐本來都答應了,可今兒我們卻意外得知,閻埠貴早讓學校停了課,他被打成了chou老九!」

  聽到這個消息,院裡頓時一片譁然,大夥全用異樣的眼光看向閻埠貴,更有甚者,劉海忠還站出來問道:「老閻,傻柱說的是真的嗎?」

  閻埠貴張了張嘴,猶豫了一會後,終究還是面帶苦澀的點了點頭。

  見到他承認,劉海忠立馬來了勁頭,開始上綱上線。

  「老閻,這我就要批評你幾句了,你說這麼大的事,你怎麼能藏著掖著呢?」

  閻埠貴察覺到了不妙,但還是抱著僥倖心理回道:「這是我的私事,就沒必要讓大家跟著操心了。」

  劉海忠好不容易逮到個耍威風的機會,豈能輕易錯過?

  當即一臉沉痛的說道:「老閻,你這個思想要不得啊,這怎麼能是私事呢,難道你不是院裡的一份子?」

  「呃……我那個……」

  「你什麼你,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不能再擔任三大爺了。」

  單方面作出決定後,劉海忠方才向易中海徵求意見。

  「老易,你怎麼說?」

  易中海瞅了瞅閻埠貴,閃爍其詞道:「這個……是不是有點太過了,老閻的三大爺當的好好的,也沒犯啥大錯啊。」

  劉海忠揮了揮手,蠻橫的說:「老閻如今的情況,可比犯了大錯還嚴重,那是cheng份有問題好不好?說句不中聽的,我沒要求大家和他劃清界限,已經夠開恩了,哪裡還敢讓他繼續做三大爺?」

  易中海忙道:「沒那麼嚴重,咱們和老閆做了十幾年的鄰居,他是什麼人,大夥心裡都清楚,我相信上頭最終會還他清白的。」

  有一說一,易中海在四合院的威望還是很大的,再加上他此番算得上仗義執言,一下就博得了滿堂喝彩,讓不少了開口支持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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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身為當事人的閻埠貴,早被感動的無以復加,他先是紅著眼睛朝眾人鞠了一躬,然後來了招以退為進。

  「多謝大傢伙替我主持公道,我閻埠貴感激不盡,為了不讓各位為難,我願意辭去三大爺的職位。」

  接著,他又著重感謝了易中海:「老易,患難見真情啊,我在這裡謝謝你了。」

  易中海正要說話,身旁的傻柱冷不丁插了一嘴:「哼,知道一大爺好,那你還眛他的東西,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閻埠貴老臉一紅,連忙藉機找了個台階:「這件事是我不對,我一會就把東西還你們。」

  「別一會了,要還就現在吧。」

  閻埠貴看了看左右,小聲解釋道:「不是,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就給我留點面子吧。」

  「早知如此,何必……」


  傻柱還想再耍下嘴皮子,卻被易中海出言打斷:「行啦,就聽三、閻老師的。」

  於是,隨著易中海不再追究,事情便告一段落,大夥見沒熱鬧看了,便三三兩兩散去。

  全程目睹整個過程的趙野,臨走時瞥了眼呆立在原地的劉海忠,暗暗罵了聲蠢貨。

  他可算是明白了,劉海忠為啥鬥不過易中海,從今天這齣就不難看出,無論是手腕還是眼界,二人都相差太遠,指望劉海忠給易中海添堵還成,別的想都不想。

  趙野帶著鄙視走遠了,劉海忠才後知後覺的回過味來,自己好像被易中海給利用了,無意中成了他收買人心的工具。

  意識到這點,劉海忠那個悔呀,趕緊開動腦筋,盤算起補救措施。

  只是不等他想出個所以然,傻柱便賤嗖嗖的湊過來,嬉皮笑臉的問道:「呦,二大爺你還沒走吶?」

  劉海忠沒好氣的回道:「關你什麼事?」

  傻柱聞言,大聲嚷嚷道:「瞧瞧,真不愧是二大爺,這脾氣就是比一般人大!咋地,是不是又看誰不順眼了,想著怎麼整治人家?」

  劉海忠是蠢,但他不傻,自然聽出了傻柱話里的諷刺之意,不由氣急敗壞的罵道:

  「傻柱,我警告你啊,別特麼找事,否則我一定讓你好看!」

  「哎呀,嚇死我了,救命啊,二大爺要發飆啦!」

  傻柱聽了玩心大起,故意擺出一副受驚過度的姿態,身體邊往後退,邊拍著胸脯喊道。

  由於他說這話時聲音很大,自是吸引了不少關注的目光,一時之間,還沒來得及離開的住戶全都停住腳步,對著劉海忠指指點點。

  劉海忠雖然聽不見人們說什麼,但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不會是啥好話,這令他又驚又怒,心頭恨煞了傻柱。

  「行,有你的傻柱,咱們走著瞧,希望你明天還能笑的出來!」

  扔下幾句狠話後,劉海忠拂袖而去,傻柱卻不願輕易放過他,仍在其身後叫道:

  「好好的,你咋說走就走,你倒是把話講明白,我怎麼笑不出來!」

  易中海看不下了,走過來喝止了傻柱:「好了,你還是適可而止吧,別真把老劉惹火了,讓他回頭找你麻煩。」

  「切,就他!」

  秦淮茹提醒道:「柱子,我勸你最好還是把一大爺的話當回事。」

  傻柱一怔:「為什麼?」

  「你不會忘了二大爺今非昔比了吧,人家如今可是稽查隊的隊長。」

  傻柱不屑道:「他劉海忠就是當了廠長我也不怕,我還真不信了,我行的正走的直,他能把我怎麼樣!」

  見傻柱很是不以為熱,秦淮茹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可讓她始料未及的是,自己的話竟一語成讖。

  卻說次日,秦淮茹正百無聊賴的坐在車間假寐,不經意的一個睜眼,就見馬華一臉驚慌的沖了進來,找到易中海連比帶劃的說了什麼後,易中海就面色大變。

  看到這一幕的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急忙走過去詢問道:「一大爺,馬華找你啥事?」

  易中海黑著臉道:「他來告訴我,他剛剛去上廁所時,遇到劉海忠和許大茂帶人把柱子抓了!」

  「啊,什麼!」秦淮茹一下呆住了,不敢置信的自語道:「真讓我說著啦?」

  易中海嘆道:「唉,可不是讓你說著了!這個老劉真是的,為了幾句口角的事,犯的著這么小題大做嘛,還有那個許大茂,他也跟著瞎搗亂!」

  許大茂再有不好,那也是秦淮茹名義上的丈夫,她實在不好接這個岔,只能轉移話題:「您快想想法子,救一救柱子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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