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打賭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幫陸月辦完證件買完手機後,陸辰又將她送回了紫月莊園。

  完事後,陸辰又回了陸家。

  以後陸月就住在紫月莊園了,有事的話,他們電話聯繫。

  很快時間到了晚上。

  陸辰吃完飯後就準備出門散步。

  這時他接到了丁遠程的電話。

  「陸辰,你現在有時間嗎?」

  「我有沒有時間,取決於你找我啥事。」

  丁遠程道:「我朋友的酒吧出了點事情,我想找你幫個忙去看看。」

  「什麼事啊!」

  「反正挺邪乎的,我帶你過去,讓我朋友當面跟你說吧,你要是能幫忙,肯定不會虧待你的。」丁遠程一本正經道。

  「行吧,你過來找我,我們一起過去。」

  「好,我開車過去接你。」

  陸辰沒再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丁遠程開車過來了。

  陸辰也已經在小區門口等候。

  上車後,丁遠程開車去了酒吧街。

  將車停在酒吧門口,兩人走了進去。

  這家酒吧名叫炫舞酒吧。

  根據丁遠程所說,這家酒吧是整個酒吧街生意最好的一家。

  可是今天晚上卻冷冷清清的。

  進入酒吧,陸辰和丁遠程都傻眼了。

  只見一個道士一手拿著木劍,一手拿著紙符,在酒吧里來回舞動。

  舞動的同時,嘴裡還在咿咿呀呀地念著咒語。

  陸辰看到他的樣子有些好笑。

  在酒吧做法事,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時,一個黃毛走了過來:「遠程,你來啦。」

  「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陸辰,他是我同學,我找他來幫你們酒吧解決問題。」丁遠程看著陸辰:「這位是李濤,我朋友,這酒吧他有股份。」

  陸辰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麼。

  丁遠程又看著李濤:「找個跳大神的過來幹嗎?」

  「這不是跳大神,這是做法!這道士是我們大老闆找來的。」

  「做法?你把具體情況跟我們說說看。」

  李濤解釋道:「總之很邪門很恐怖,昨晚兩名顧客好端端地就倒地抽搐,然後嘴裡就往外吐泥鰍,最後七孔流血而死。」

  「更恐怖的是,我們處理屍體的時候,他的褲襠里還有泥鰍,你說褲襠里的泥鰍是從哪裡鑽出來的?」

  丁遠程皺眉道:「還有這麼邪門的事情。」

  「對啊,我親眼所見,所以就想問問你認識什麼法師之類的人?」

  「我同學陸辰肯定能幫你搞定,他是一位高人,我都幫你找人了,你怎麼又找個跳大神的過來。」丁遠程滿臉不爽道。

  「這道士不是我找來的,是我們大老闆於莎莎叫來的,我也沒辦法。」李濤攤手道。

  此刻陸辰面帶笑意。

  根據李濤的描述他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那兩位顧客是中了泥鰍蠱。

  蠱術源於苗疆。

  其實一開始蠱術是正義的化身,用來治病救人。

  後來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養蠱之人變得心術不正,利用蠱來害人,以此牟利。

  漸漸的蠱術就演變成了一種巫術。

  中了泥鰍蠱之後,嘴裡會吐出泥鰍,短時間內得不到救治,會立刻七孔流血而死。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有人眼紅酒吧生意好,所以故意派人來搗亂。

  這樣一來的話,請道士過來做法根本沒用。

  與此同時,一位打扮妖嬈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看上去大概三十歲左右。

  女人名叫於莎莎,是酒吧大老闆。

  她持股最多,所以是大老闆。

  李濤禮貌道:「莎姐。」

  「這兩位是?」

  「這是我朋友丁遠程,這是他同學陸辰。」

  於莎莎道:「今天酒吧應該是沒法營業了,你朋友來了也玩不了。」

  「你誤會了,他們不是過來玩的,我把咱們酒吧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丁遠程,然後他就把他同學陸辰叫來了,陸辰是一位高人,能幫我們解決。」李濤看著於莎莎道。

  於莎莎打量著陸辰。

  這小子這麼年輕,能是什麼高人?你嘴巴倒是挺快,剛發生點事情,就迫不及待傳出去。」於莎莎滿臉不爽道。

  「我這也是想找人幫我們解決問題。」

  「我已經找安空山人過來做法,就不用你費心了。」於莎莎黑臉道。

  李濤聽後很尷尬。

  這個酒吧他也有股份。

  出一份力這也很正常啊。

  憑啥就是你於莎莎說的算?

  與此同時,那位道士走了過來:「余老闆,我已經做完法事了,你的酒吧可以正常營業了。」

  於莎莎聽後十分欣喜。

  本來她以為今晚沒法營業了。

  誰知安空山人速度如此之快。

  這樣就太好了。

  「把外面的LED燈打開,準備營業。」於莎莎朝著手下馬仔道。

  馬仔應了一聲就走了。

  陸辰卻是嗤笑一聲:「道士掙錢也太容易了,隨便舞兩下,在忽悠一下,就說問題解決了,老闆還真就相信了,想想真是可笑。」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陸辰。

  於莎莎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被這老頭騙了,問題根本沒有解決。」

  於莎莎還沒說話,老道士就怒斥道:「大膽,哪裡來的雜毛,敢質疑本山人,你算老幾!」

  「老頭,你說問題已經解決了,那我問你,昨晚酒吧的客人嘴裡為什麼會吐出泥鰍?」

  「那兩位客人應該是在外面沾染了不乾淨的東西或被人施了法術,我已經在這做了法事,另外我這有一張紙符,我待會把紙符貼在酒吧門庭上,以後酒吧就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老道士一臉威嚴說道。

  「你放屁,張嘴就是胡說八道,你他媽除了會騙錢,還會做點什麼?」

  於莎莎滿臉不爽看著陸辰。

  這傢伙太沒禮貌了。

  居然對安空山人如此無理。

  自己倒是覺得安空山人說得挺有道理的。

  「你盡然敢對我出言不遜,你可知道我是誰啊,說出我的名號能嚇你一跳,我是伯脊山青羊宮的安空山人,我的大名整個蘇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算老幾,既然敢懷疑我,立刻跪下道歉,不然我不過放過你。」安空山人怒斥道。

  一旁的丁遠程李濤嚇壞了。

  難不成這老頭要施法了嗎。

  陸辰卻是滿臉譏笑,把自己吹得再牛逼,也沒啥用,還是一無是處。

  「我不管你在外面的名聲有多響亮,我只知道這件事情你沒有解決,你只是在信口雌黃罷了。」

  「一派胡言,簡直就是一派胡言。」安空山看著於莎莎:「余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讓我來解決問題,又找個雜毛來陰陽我,你到底什麼意思?」

  「安空山人息怒,他不是我找來的。」於莎莎說完又朝著陸辰道:「你立刻給安空山人道歉,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道歉那是不可能,你可以往後看,你現在營業,我保證今晚還會有客人嘴裡吐出泥鰍。」陸辰道。

  於莎莎沒有接話,只是有些猶豫。

  陸辰說得如此堅決,莫非他真的知道是怎麼回事。

  安空山人卻是大吼道:「你再胡說八道,我現在就弄死你。」」

  陸辰滿臉譏笑道:「老頭,你別狗叫了,你要是敢的話,咱們打個賭。」

  「你想怎麼賭?」

  「我敢保證今天晚上還是有人會口吐泥鰍,只要生意好,一定會出現這種情況,如果沒有,我任你處置,但如果有,你跪下叫我十聲爸爸,你敢嗎?」

  安空山人一咬牙:「好,我跟你賭,你敢質疑本山人,今晚我就拿你開刀。」


  「那就一言為定。」

  就這樣兩人達成了賭約。

  其餘之人自然成為了證人。

  他們也很好奇,到底誰會贏。

  陸辰又朝著於莎莎道:「今晚我要是幫你把問題解決了,你打算怎麼謝我。」

  「你解不解決還不一定呢,現在說這些還早。」於莎莎擠眉弄眼道。

  「行,那等會再說,你睜大眼睛看著就行。」

  此刻安空山人一直盯著陸辰。

  這狗日的剛才對自己如此無理,今晚一定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外面的LED燈點亮之後,就陸陸續續有客人進來了。

  炫舞酒吧是整條酒吧街生意最好的一家酒吧。

  關注度也很高。

  昨晚發生的事情在酒吧街已經傳開了。

  同時,於莎莎找來安空山人來酒吧做法的事情也同樣傳開了。

  這老道士在蘇城的名號的確是挺響亮的。

  客人知道他出馬,都很放心。

  而且於莎莎也開始營業了,那就說明問題已經解決了,大家也沒必要害怕。

  隨後於莎莎便邀請安空山人上樓休息,然後靜觀其變。

  她還是比較相信安空山人說的話。

  畢竟這老頭在蘇城名聲響本事大。

  而陸辰只是一個黃毛小兒罷了。

  丁遠程看著陸辰:「兄弟,你有把握嗎?」

  「放心吧,八九不離十!」

  李濤又問道:「兄弟,你跟我們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那麼肯定今晚還會有事?」

  「實話跟你說吧,客人嘴裡吐出泥鰍,其實是中了泥鰍蠱,說得簡單點就是被人下了蠱,肯定是有人嫉妒酒吧生意,所以故意來搞事情,只要你們開業生意好,下蠱之人還會過來,他會一直把酒吧搞黃了為止,現在懂了吧。」陸辰認真說道。

  李濤和丁遠程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怪不得路程那麼有信心呢。

  想想也是,這種情況,請安空山人來做法根本沒鳥用,因為根本問題沒有解決。

  丁遠程看著陸辰道:「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呢?」

  「我剛才觀察了一下,酒吧內還沒出現可疑的人,你們帶人去門口守著,我馬上過來。」

  「好的。」

  隨後,李濤和丁遠程帶人去了門口。

  他們排成兩列,擺出歡迎客人的樣子。

  來酒吧的客人也沒在意。

  他們都以為是營銷手段。

  陸辰沒一會也出去了。

  他坐在酒吧對面的一把長椅上開始悠閒地抽菸。

  這個位置正對著酒吧門口。

  他可以看清每個出入的人。

  出來之前陸辰已經排查了酒吧內,並沒有發現可疑人選。

  他現在只要守在門口仔細辨認進入酒吧的客人就行。

  等今晚幫於莎莎把問題解決了就可以好好敲她一比。

  或者她有什麼寶貝,奉上也行。

  現在陸辰越來越痴迷尋寶了。

  昨天得到那顆千年人參,他可是撿了大便宜。

  所以他特別期待還能尋到新的寶貝。

  隨著時間越來越晚,來酒吧的客人也越來越多。

  夜色酒吧只有一個大門。

  下蠱之人只要過來,只能從大門進去。

  陸辰一直緊盯著大門

  時間很快就過了一個小時。

  丁遠程走到陸辰跟前。

  「兄弟,這個方法可行嗎,在我看來進出的男男女女都差不多,他們都是一個樣,穿的花里胡哨,根本沒什麼特點,你真的能區分出下蠱之人?」丁遠程問道。

  「我已經發現不對勁了。」

  「哪裡啊!」丁遠程東張西望。


  「你看對面那幾個抽菸的人,他們看似是在抽菸,其實是在觀察酒吧的生意,耐心等等,大魚會上鉤的!」

  丁遠程順著陸辰的眼光看去,那幾個抽菸的年輕人的確很有嫌疑,他們應該是眼線。

  此刻酒吧二樓。

  安空山人和於莎莎也注視著下面。

  此刻酒吧內放著勁爆的音樂。

  大家隨著音樂搖擺著身體。

  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余老闆,看到了吧,歌舞昇平一片祥和,我保證我做過法事之後,昨晚的情況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咱們再看看吧。」於莎莎回應道。

  時間過去得很快。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十一點。

  這個時候已經到了上客的高峰期。

  陸辰他們也已經在門口堵了好幾個小時了。

  正當大家覺得沒戲的時候。

  一道突兀的身影映入了陸辰的眼帘。

  男人三十多歲的模樣,穿著一件白色西裝,裡面沒穿衣服,隱約可以看見結實的肌肉。

  男人還梳著長辮子,耳朵上帶著大耳環,脖子上帶著項圈。

  陸辰能聞到這個身上有一種淡淡的花香味。

  這種香味是苗疆獨有的味道。

  陸辰可以斷定剛才進入酒吧的男人一定是苗疆族人。

  苗疆男人在古時候喜歡留長髮。

  現在他們喜歡留著長辮子。

  苗疆男人最大的特點就是脖子上喜歡帶項圈。

  這是他們的傳統習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