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野外露營,攀登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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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臨悄悄舉起相機:「這是藏羚羊,保護動物.....」

  話音未落,朱有容已經蹦下車追了過去。

  藏羚羊群瞬間散開,輕盈地躍過碎石灘,眨眼間就變成遠處的小黑點。

  「回來!」

  江臨急得大喊,「劇烈運動容易引發肺水腫!」

  朱有容悻悻地往回走,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撲進了一叢開著紫色小花的灌木里。

  她狼狽地爬起來,卻發現袖子上沾滿了帶刺的草籽。

  「這是高原點地梅。」

  徐妙清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幫她摘著衣服上的刺球,「藏藥里用它治咳嗽.....」

  她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朱有容身後。

  一隻毛茸茸的旱獺正立起身子,黑豆般的眼睛好奇地望著她們。

  「別動。」

  江臨壓低聲音,「它在觀察我們。」

  旱獺突然發出尖銳的「吱吱」聲,山坡上瞬間冒出幾十個圓滾滾的小腦袋。它們此起彼伏地叫著,像是在傳遞什麼警報。

  「它們在示警。」

  江臨解釋道,「高原上的動物都有這種互助習性。」

  朱有容試著「吱吱」叫了兩聲,旱獺們居然安靜下來,有一隻膽子大的還往前湊了幾步。

  徐妙清忍不住笑出聲,結果引發一陣咳嗽,嚇得旱獺們一溜煙全鑽回了地洞。

  納木錯湖在暮色中泛著幽藍的光,岸邊結著薄冰。

  朱有容非要試試水溫,結果剛碰到水面就尖叫著跳開:「比宮裡的冰窖還冷!」

  江臨笑著往湖裡扔了塊石頭,冰層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這裡海拔4718米,水溫常年接近零度。」

  他支起帳篷的動作嫻熟得像在皇宮裡鋪床。

  三層防風帳、加厚防潮墊、羽絨睡袋,還從後備箱變魔術似的掏出個小暖爐。

  「這是燒固體酒精的。」

  他得意地展示,「高原專用,不會缺氧中毒。」

  徐妙清好奇地摸了摸暖爐外殼:「比炭盆安全多了。」

  夜幕完全降臨時,銀河像一條鑽石河流橫貫天際。

  江臨架好天文望遠鏡,調整著焦距:「今晚能看到獵戶座流星雨。」

  朱有容湊到目鏡前:「哇!星星怎麼這麼多!像.....像撒了一地的珍珠!」

  徐妙清卻望著湖面出神。

  整個星空倒映在納木錯平靜的湖水中,讓人分不清哪裡是天哪裡是水。

  她突然打了個寒顫,江臨立刻給她披上羽絨服。

  「天狼星。」

  江臨指著南方一顆特別亮的星星,「古埃及人靠它預測尼羅河泛濫。」

  他正要繼續講解星座,朱有容突然從背後撲上來,三人一起摔進了帳篷。暖爐上的水壺被打翻,冒著熱氣的酥油茶灑了一地。

  「朱有容!」江臨又好氣又好笑,「你.....」

  「快看!」朱有容興奮地指著帳篷頂的透明觀星窗,「流星!好多流星!」

  果然,無數光點划過夜空,像一場璀璨的煙花秀。徐妙清忘了收拾打翻的茶壺,仰著頭看得入迷。有一顆特別亮的流星拖著長長的尾巴,在即將消失時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許願!快許願!」朱有容閉著眼睛大喊。

  江臨卻注意到徐妙清悄悄抹了下眼角。

  他不動聲色地握住她冰涼的手指,發現她掌心全是汗。

  「還難受嗎?」

  他低聲問。

  徐妙清搖搖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就是.....覺得人類太渺小了.....」

  後半夜,狂風突然大作。

  帳篷被吹得嘩啦作響,固定釘在凍土裡搖晃。

  江臨每隔一小時就要檢查一次繩索,手指凍得通紅。

  朱有容在睡袋裡蜷成一團,像只冬眠的小熊。

  徐妙清卻睡不安穩,時不時因缺氧而驚醒。


  「喝點這個。」

  江臨遞給她一個保溫杯,「紅景天泡的,抗高原反應。」

  徐妙清小口啜飲著,苦澀的茶水裡帶著淡淡的甜味。

  暖爐發出微弱的光,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溫暖的橘色光暈。

  「其實.....」

  她猶豫著開口,「我有點怕。」

  江臨往暖爐里加了塊酒精塊:「怕什麼?」

  「怕自己成為累贅。」

  徐妙清低頭看著杯中的倒影,「有容那麼活潑,我.....」

  「噓。」

  江臨輕輕按住她的嘴唇,「每個人適應高原的方式不同。你看。」他指向帳篷外,「納木錯在藏語裡是『天湖』的意思。傳說只有心靈純淨的人,才能看到它最美的樣子。」

  徐妙清順著他的手指望去。風不知何時停了,湖面平靜如鏡,倒映著滿天繁星。

  一輪明月從雪山背後升起,銀光灑在冰晶上,整片湖岸仿佛鋪滿了鑽石。

  「你注意到了嗎?」

  江臨輕聲說,「你每次安靜欣賞風景時,有容才會停下瘋鬧,跟著一起看。」

  徐妙清微微一怔,轉頭看向熟睡的朱有容。

  少女的睡臉上還帶著笑意,懷裡緊緊摟著白天撿的幾塊漂亮石頭。

  暖爐發出輕微的噼啪聲,帳篷里瀰漫著淡淡的松木香。

  徐妙清突然覺得胸口不那麼悶了,她悄悄往江臨身邊靠了靠,兩人肩並肩望著湖面上的月光,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念青唐古拉雪山上時,朱有容揉著眼睛坐起來:「咦?妙清姐氣色好多了!」

  確實,徐妙清的臉上恢復了血色,連嘴唇都變成了健康的粉紅色。

  她深吸一口氣,驚喜地發現胸口不再疼痛。

  「血氧92!」

  江臨看著儀器顯示,「你適應了!」

  徐妙清試著原地跳了跳,不再頭暈目眩。

  她突然沖向湖邊,在朱有容驚訝的目光中,把手伸進了刺骨的湖水裡。

  「不冷了!」

  她笑著捧起一掬水,「真的不冷了!」

  江臨看著兩個在湖邊嬉鬧的姑娘,晨光為她們鍍上金邊。

  遠處的雪峰巍峨聳立,近處的湖水波光粼粼,構成一幅完美的畫卷。

  他悄悄按下相機快門,心想這大概就是帶她們來高原的意義——不僅是為了看風景,更是要看見彼此身上最美好的模樣。

  清晨,江臨帶著朱有容和徐妙清離開最後的村落,踏入茫茫雪域。

  腳下的碎石路漸漸被積雪覆蓋,每一步都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朱有容興奮地跑在最前面,結果一腳踩進鬆軟的雪裡,整條腿陷了進去。

  「救我!」

  她掙扎著,雪已經沒到了大腿根。

  江臨趕緊上前,拽著她的胳膊把她拉出來:「別亂跑,這裡的雪層下面可能是空的,掉進去就麻煩了。」

  徐妙清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手裡拄著一根江臨削給她的木杖。

  她抬頭望向遠處,巍峨的雪山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藍光,峰頂的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這山......真的能爬上去嗎?」

  她輕聲問。

  江臨笑了笑:「不登頂,但我們可以走到雪線之上,看看這天地之壯闊。」

  隨著海拔升高,空氣越來越稀薄。

  朱有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被寒風吹得通紅。

  她裹緊了身上的羊皮襖,和衝鋒衣。

  可冷風還是從領口灌進來,凍得她直打哆嗦。

  「好冷......」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江臨從行囊里取出事先準備好的厚毛毯,給她披上:「再堅持一下,前面有塊避風的岩石,我們休息一會兒。」

  徐妙清的狀態稍好一些,但嘴唇也已經發紫。


  她默默跟在江臨身後,每一步都踩在他的腳印里,生怕踩空。

  突然,她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前栽去——

  「小心!」

  江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徐妙清驚魂未定,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塊被雪覆蓋的冰面,滑得幾乎站不住腳。

  「這裡的冰層很薄,下面可能是空的。」

  江臨皺眉道,「我們得繞過去。」

  午後,他們終於爬到了雪線之上。

  放眼望去,四周儘是皚皚白雪,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他們三人。

  朱有容累得直接坐在雪地上,大口喘氣:「不行了......我走不動了......」

  江臨從行囊里取出乾糧和水囊,遞給她:「吃點東西,恢復體力。」

  徐妙清望著遠處的雪山,輕聲問:「這山上......真的有人住嗎?」

  江臨搖頭:「這地方連飛鳥都少見,哪會有人?」

  正說著,遠處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隆」聲——

  「雪崩!」

  江臨臉色一變,一把拉起朱有容和徐妙清,「快跑!」

  三人拼命向一旁的巨石後躲去,身後的雪浪如洪水般傾瀉而下,捲起漫天雪霧。

  朱有容嚇得緊緊抱住江臨的胳膊,聲音發顫:「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

  江臨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別怕,雪崩已經過去了。」

  徐妙清卻盯著遠處的雪坡,眉頭緊鎖:「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天色漸暗,江臨在背風處挖了一個雪洞,三人擠在裡面避寒。

  朱有容靠在江臨肩頭,昏昏欲睡。

  徐妙清則盯著跳動的火焰,若有所思。

  「江臨,你說那些真正登頂的人,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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