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堅決不要?給錢可以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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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臨心中生出了猶豫……

  莫非真是他刻板印象了?其實這群人都是身懷絕技?

  第一個閃亮登場的,是一位身著華麗衣裳、仿佛剛從戲台上下來的年輕人。

  他清了清嗓子,一臉認真地對江臨說:

  「江大人,您知道嗎?我水性極好,游泳那叫一個溜!」

  說著,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地一躺,四肢開始胡亂撲騰,那動作、那姿勢,簡直就像是一隻剛從泥潭裡掙扎出來的落水狗。

  看得在場眾人目瞪口呆。

  連江臨都忍不住一口茶水噴了出來,濺得文案上到處都是。

  第二個上場的,是個胸肌鼓鼓、一臉自信的傢伙。

  他拍了拍胸脯,對大家說:「各位看好了,我給江大人來一套我家祖傳的拳法,保證讓你們大開眼界!」

  說著,他就擺開了架勢,一招一式地打了起來。

  然而,他的拳法毫無章法可言,東一拳西一腳,就像是在跳廣播體操,還時不時來個白鶴亮翅配上猴子偷桃。

  第三個上場的,是一個手持洞簫的青年。

  他深情款款地對江臨說:「我給江大人吹個蕭!」

  說著,他就把洞簫放到嘴邊,吹了起來。

  江臨嘴角不斷抽動,別說這傢伙吹得跟鬼哭狼嚎一樣,就說江臨招的也是緝私警察,不是吹簫的!

  更何況什麼玩意,給他江臨吹個蕭.....

  老子也不要你大男人吹啊!

  最後一個上場的,是個身材瘦弱的年輕人。

  他看了看前面幾個人的表演,一臉無奈地說:

  「我實在是想不出什麼才藝了,就給江大人表演個舉石頭吧!」

  說著,他就搬起一塊大石頭,準備展示自己的力量。

  然而,他的細狗身材顯然不足以支撐這塊大石頭的重量。

  剛把石頭舉到半空,他就堅持不住了,石頭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腳上。

  他頓時疼得嗷嗷直叫,抱著腳在原地打起了滾,一邊滾還一邊喊:

  「快點救我啊!啊啊啊啊!我的腳要廢了,我要變成獨腳大仙了!」

  看著這一幕幕滑稽的表演,江臨只覺得頭疼欲裂,心裡暗自發誓:

  「以後再也不讓這些傢伙表演什麼才藝了,簡直是侮辱我的智商!」

  他一臉無語地看著王垣,眉頭緊鎖,厲聲道:

  「王垣,王大人啊,你能不能學學許多大人?

  人家在戶部那麼多年,是真才實幹,最起碼還能把製糖和工廠建設管好。

  你呢?你給我招點這玩意回來?一個個不倫不類,成何體統!

  快快快,把這些廢物都給我攆走,看著礙眼,簡直比看猴戲還難受!」

  王垣一臉難堪,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支支吾吾地說道:

  「江大人,這……這不好辦啊。

  這些人,他們……他們都不好攆走……」

  江臨聞言,臉色更加陰沉,怒聲道:

  「怎麼的?都是大爺了?

  來了攆不走,訛上我這衙門了還?

  一個個跟牛皮糖似的,粘上了就甩不掉?

  我這裡是製造司衙門,不是養閒人的地方!」

  王垣苦著臉,仿佛吃了黃連一般,向江臨解釋道:

  「江大人,您有所不知啊,這些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您看那狗刨式游泳的,是水師提督的寶貝兒子;

  那亂揮拳的,是潁川侯傅友德的世子爺;

  說要給您吹簫的那位,嘿,那可是太子之師宋濂的孫子宋慎;

  至於那個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更是大理卿的愛子。

  這些人都是朝中大臣的親屬,一個個打了招呼的,我也是萬般無奈才收下他們的。」

  江臨一聽,氣得臉色鐵青,仿佛看到了滿地的青蛙在亂跳,怒聲道:

  「全部給我攆走!


  管他是誰打的招呼,這些個紈絝子弟、繡花枕頭,我一個都不要!

  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竟然還敢擅自做主賣人情,你好大的膽子!」

  王垣還是面露難色,他遲疑了一下,仿佛嘴裡含著一塊熱豆腐,吞吞吐吐地說道:

  「大人啊,您再好好考慮考慮吧。

  這樣太得罪人了,這些人的父親可都是朝廷的重臣啊。

  那個要給您吹簫的宋慎,那可是太子殿下親自打招呼送來的,咱們可得罪不起啊。」

  江臨聞言,頓時心中怒火升起。

  不過他還是強忍著沒有發作,瞪了王垣一眼,仿佛要用眼神將其燒成灰燼。

  「你少拿太子來壓我!

  我這裡是製造司衙門,不是太子府的後花園!

  這些人,我一個都不會留!」

  但王垣還是不肯放棄,他繼續像磨豆腐一樣勸說著:

  「大人啊,您可得三思而後行啊。

  這些人在朝中都有不小的勢力,您要是把他們都得罪了,以後還怎麼在朝中混啊?」

  江臨聞言,冷哼一聲,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說道:

  「我江臨行事,何須顧忌他人!

  這些個紈絝子弟、繡花枕頭,我一個都不會要!

  你馬上把他們給我攆走,要是敢有絲毫拖延,我唯你是問!」

  王垣見江臨態度堅決,猶如鐵板一塊,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

  此時的他仿佛泄了氣的皮球,道:「是,大人,我這就把他們攆走。」

  然而,王垣剛轉身要走,江臨又叫住了他,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等等!你剛才說,那個要給我吹簫的,是太子殿下親自打招呼送來的?」

  王垣點了點頭,仿佛小雞啄米一般,說道:「是的,大人。太子殿下特意吩咐過,要好好照顧宋慎。」

  宋濂......

  宋慎......

  江臨聞言,眉頭一皺,仿佛吃到了什麼難以下咽的東西,沉思了片刻,然後說道:

  「你再去跟太子殿下說一聲,此子我江臨堅決不收,讓他另外想辦法吧。

  我這裡是製造司衙門,可不是什麼音樂學院!」

  江臨自然知道宋濂,這位被朱元璋譽為開國文臣之首的老者,其學識淵博,著作等身,更曾擔任太子朱標的老師,對太子有著深遠的影響。

  宋濂與太子朱標的關係,不僅是師生,更是忘年之交,朱標對其敬重有加。

  然而,這個宋慎卻是不學無術之輩,整日遊手好閒,全然沒有其祖父的半點風範。

  更為嚴重的是,宋慎後來業牽扯進了胡惟庸一案之中,最終自然是難逃一死。

  而宋濂等人,因為馬皇后與太子朱標的極力斡旋,才得以勉強逃脫株連之禍。

  宋慎此人,不僅無才無德,更是一個潛在的麻煩源。

  在這滿朝都在剷除胡惟庸逆黨的節骨眼上,宋慎的存在,無疑是一顆定時炸彈。

  太子朱標將宋慎塞到江臨這裡,其用意江臨豈會不明?

  朱標定是已經知曉了宋慎牽連胡惟庸之事,為了保全自己老師的九族,他才會出此下策,想要藉助江臨的面子,保下宋慎一命。

  然而,江臨卻並不想趟這趟渾水。

  朝堂中的政治鬥爭,遠比戰場上的刀光劍影更為複雜和兇險。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更何況,老朱也總在算計自己。

  一旦收留了宋慎,無疑會將自己捲入到這場鬥爭的漩渦之中,難以自拔。

  事情很快就會查到宋慎身上,自己犯不著保這小子。

  「江大人,您可得手下留情吶!

  家父乃禮部侍郎,您看我這細皮嫩肉的,留在衙門裡給您當個文書小助手,保管聽話得跟小貓似的!」

  「哎呀,江大人,您可別聽他的!

  我這戶部尚書的侄子可就不服了!

  要說伺候大人,我比他可機靈多了!


  只要您一句話,我立馬變身小跟班,鞍前馬後,絕無怨言!」

  「江大人,還有我呢!

  我父親那可是昭勇將軍,雖然我這身手不及老爹萬一,但好歹也是虎父無犬子嘛!

  您看,我這身板,打個雜、跑個腿啥的,絕對不在話下!」

  「江大人,我父親是昭勇將軍……」

  「我爹是明威將軍!」

  眾人連忙開口求江臨留下自己。

  「都別說了!」

  忽然間,江臨想到了什麼,他停下腳步,環視了一圈在場的紈絝子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聽好了,宋慎嘛,我是堅決不要!

  但你們其他人嘛,要是真想跟在我身邊,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規矩地講清楚,一人五百兩銀票,交了錢,就是我衙門的人了。

  沒錢?嘿嘿,那就不好意思了,我這兒可不收留白吃白喝的主兒!

  哦對了,你們要是覺得自己人脈廣,也可以把你們那些狐朋狗友都拉來,一人五百兩,交錢就收,絕不二話!」

  此言一出,那些原本心懷僥倖的紈絝子弟們,瞬間眼睛發光,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五百兩對他們來說,雖然是個不小的數目,但一想到能藉此機會攀上江臨這根高枝,他們就覺得這錢花得值。

  畢竟,只要能留在江臨身邊,好好表現,一旦被江臨看中,那簡直就是平步青雲,官運亨通的節奏啊!

  到時候,家裡也跟著沾光,與江臨的關係更上一層樓。

  他們連連點頭,紛紛表示願意回家拿錢,再回來交錢,只為入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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