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犯了什麼罪?審問延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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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存義聞言,臉色驟變,憂慮之情溢於言表:「若真如此,我們豈不是危如累卵?」

  胡惟庸眼神陰騭,語氣決絕:「為今之計,唯有提前行動。我們必須儘快聯合各方勢力,共同舉事,方能求得一線生機。」

  李存義仍有猶豫:「可是,延安侯若真將我們供出,我們的計劃尚未成熟,豈不是前功盡棄?」

  胡惟庸冷哼一聲,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絕:「哼,他若真敢如此,本相也絕不會讓他好過。

  但為求穩妥,我們確實需要加速行動。李大人,你可願與本相共赴這場大業?」

  李存義沉默良久,最終下定了決心,點了點頭:「事已至此,李某也只能全力以赴了。

  丞相大人,李某一切聽從您的安排。

  我明日一早便派人通知我兄長!」

  胡惟庸滿意地點了點頭:「好,李大人果然識大體、顧大局。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定能共創大業。」

  朱標看著胡惟庸與李存義離去的背影,臉色瞬間一冷,目光中透露出深沉的疑慮。

  這二人深夜聚在延安侯府,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胡惟庸此人野心勃勃。

  李存義作為李善長的弟弟,在朝中維持著原有的淮西勢力。

  他們若是聯手......

  朱標細思極恐,不禁握緊了拳頭。

  心中已有了計較。

  朱標轉身對跟隨而來的禁衛統領吩咐道:「你留在這裡,監督抄家事宜,不可遺漏任何一處。尤其是書信,全部收集,連夜送回宮中交給我父皇!」

  禁衛統領躬身領命:「遵命,太子殿下。」

  朱標則帶著一眾侍衛,連夜趕往大牢,準備提審延安侯唐勝宗。

  大牢深處,一群禁衛嚴密把守,氣氛肅殺。

  朱標在一個囚籠前停下腳步,裡面正是延安侯唐勝宗和他的兒子唐敬業。

  唐勝宗靠在牆上,臉色蒼白,眼神迷離,驚恐之下,酒勁兒已然散去了七七八八。

  而唐敬業則被兩個禁衛架著,痛苦地哀嚎著。

  朱標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緩緩坐下,對唐勝宗道:「延安侯,你可知你犯了什麼罪?」

  唐勝宗費力地抬起頭,迷離的眼神試圖聚焦在朱標身上,含糊其辭地嘟囔著:

  「太子殿下,按您所知道的,我兒子年輕氣盛,一時衝動調戲了公主,但是此事其中有誤會啊。」

  朱標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誤會?那你倒說說,這誤會從何而來?」

  唐勝宗掙扎著解釋道:「他……他調戲的其實是徐達之女徐妙清,並非是公主。」

  朱標臉色一沉,語氣冰冷:「哼,你以為你的狡辯能毀滅真相?

  我今日並非來追究此事,而是要問你,你與胡惟庸暗中勾結,意圖謀反的罪行,你可有何辯解?」

  唐勝宗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酒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他拼盡全力大喊冤枉:「太子殿下,臣冤枉啊!

  我唐勝宗對大明朝忠心耿耿,天地可鑑,怎會與胡惟庸串聯謀反?

  我們今日不過是同僚間的正常聚會,飲酒談心而已!」

  朱標不為所動,只是輕輕做了個手勢。

  旁邊的禁衛見狀,立即開始毆打唐敬業,慘叫聲響徹大牢。

  唐勝宗見狀,心如刀絞,他掙扎著喊道:「住手!住手!你們放開我兒子!」

  朱標看著唐勝宗嘴硬的樣子,心中的怒火愈燒愈烈。

  即便是以溫和著稱的太子朱標,此刻也被徹底激怒!

  他猛地站起身,對一旁的禁衛怒喝道:「唐勝宗,我平日裡待人以誠,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的無恥狡辯!

  你真當我是可以隨意欺騙的孩童嗎?

  來人,給我用刑!」

  禁衛們聞言,立刻將唐勝宗架了起來,按倒在刑具之上。

  冰冷的刑具觸碰到肌膚的瞬間,唐勝宗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啊——!」

  唐勝宗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朱標走到唐勝宗面前,冷聲道:「延安侯,我再問你一遍,你跟胡惟庸有沒有結黨營私,意圖謀反?」

  唐勝宗咬緊牙關,嘴角滲出血絲,卻依舊嘴硬:「沒有!微臣對大明朝忠心耿耿,怎會有此等不軌之心?

  太子殿下,您不能僅憑他人的一面之詞就定我的罪!」

  朱標怒極反笑:「好,嘴硬是吧?本太子就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說著,他揮了揮手,示意禁衛繼續用刑。

  一時間,大牢內慘叫聲、鞭打聲此起彼伏,令人聞之色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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