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何進欲除張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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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何太后這冰冷的質問聲,張禟選擇了裝傻充愣。

  只見張禟一臉疑惑地問道:「我忘了什麼事?不知道太后娘娘你說的是什麼事?」

  何太后沒好氣地看了張禟一眼,說道:「北平侯,執金吾,左將軍張禟。」

  張禟立刻拱手道:「末將在。」

  何太后直視張禟雙眼,問道:「你還沒有說怎麼處理那個老妖就想走?」

  何進也在一旁說道:「匡胤,你就聽太后娘娘的話吧。」

  張禟看著何進和何太后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就知道這兩個人一定要他說怎麼弄死董太皇太后的方法。

  既然已經推辭不了,那麼張禟最後只能隱晦地說道:「其實太皇太后娘娘也挺可憐的,她一個婦道人家,又這麼大年齡了,先是做皇帝的兒子駕崩了,現在又是侄子畏罪自殺了,她自己又要從洛陽千里迢迢回到河間去。」

  「唉,這說不準在太皇太后娘娘路上,自己就鬱鬱寡歡,食欲不振,然後跟隨先帝而去,也是有可能的。」

  何太后和何進也不笨,一下子就理解了張禟的意思。

  何太后一想到董太皇太后命不久矣,不由心中一喜,輕笑道:「匡胤,還是你點子多。」

  張禟訕訕一笑,便拱手離開了。

  等張禟離開之後,何進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何太后察覺到了何進的眼神變化,問道:「兄長,你這是怎麼了?」

  雖然整個內殿裡只有何進和何太后兩人,但何進還是環顧四周後,靠近何太后,悄聲說道:「太后娘娘,如今辯兒已經登基稱帝,大權都在我們手中,張禟對於我們來說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

  「況且,他還身懷絕技,這樣的人留在我們身邊,或者說這樣的人活著,我就怕發生什麼意外。」

  何太后有些震驚地看了何進一眼,頓時明白這是打算「卸磨殺驢」了,準備除去張禟。

  這讓何太后臉上布滿不可思議,說道:「兄長,你還是人嗎?」

  「匡胤可是玲兒的丈夫,你想讓玲兒變寡婦嗎?」

  「匡胤,他還救過本宮的命。」

  「更何況,匡胤多次相助於我們,我何氏能有今天,匡胤也算是功不可沒。」

  「如今你居然不想著如何報答他,反而想著殺了他!」

  何進解釋道:「張禟是幫助我們不少,但我見識過他的厲害,像他這樣的人,不是我們能夠掌控的,我擔心遲早有一天會出事。」

  這也不能怪何進,當初何進想把何玲嫁給張禟,雖然最後成功了,但期間張禟百般拒絕。

  如此不情願,這讓何進心中不喜。

  這次宮廷兵變,張禟不要功勞,反而替手下要官,再加上之前張禟和張讓發生衝突牽扯到宇文成都,張禟願意用北平侯的爵位以及軍功來保宇文成都。

  如此收買人心的手段,讓何進心中一驚。

  最讓何進擔心的是張禟這個人,武藝超群就不說了,就那一手觀星之術,再結合張禟每次都預言成功,這就讓何進心中對張禟有著深深的忌憚。

  之前劉辯還沒有稱帝,張禟對於何進來說用處很大。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劉辯稱帝,何進手握大權,權傾朝野,所以心中就有不同的想法。

  何太后執意不答應,說道:「不行,不行,本宮不同意。」

  「大將軍,本宮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動匡胤,別怪本宮不客氣。」

  何進見狀,只能退而就其次地說道:「太后娘娘,你誤會了。我是找你商量匡胤這個人,剛才只是我的想法而已,我並沒有真的想對匡胤做什麼。」

  何太后強硬的表態說道:「不管怎麼樣,本宮都不准你對匡胤有想法。就算不為了玲兒著想,也要為辯兒著想。」

  「如今辯兒才剛剛登基,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匡胤這樣的人才是必不可少的。」

  「當初先帝在世時,多次稱讚匡胤有大將之才,不管是黃巾平叛,還是河東、滎陽兩次平叛,匡胤都做得不錯。」

  「你能保證以後就不會有叛亂,你能保證沒有需要匡胤的地方?你能保證以後沒有那個老妖婆和董重這樣的人要匡胤來處理。」

  「兄長,匡胤說到底還是我們的妹夫,跟我們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我們卻是實實在在的一家人。」


  「你現在除去匡胤,無疑是自斷一臂,簡直就是愚不可及做法。」

  「希望兄長多加考慮,免得做什麼懊悔終生的事情。」

  何進被何太后一番下來,倒有幾分道理,便暫時壓下來對付張禟的想法,一臉歉意地說道:「是我欠佳考慮了,多虧太后娘娘提醒,讓我幡然醒悟。」

  等何進離開之後,何太后不由想起何苗的話——「何進這是想專政,獨攬大權」。

  這讓何太后心中泛起了嘀咕,暗道:「兄長,這到底是想做什麼,為什麼連匡胤都要除掉?」

  ……

  「走!快點走!侯爺還等著見你呢!」

  此刻在監牢里關押多時的王章早就已經沒有了往日擔任五官中郎將時的銳氣,有的只是一臉的死氣沉沉和不甘。

  而王章身後的獄卒不停推搡著王章,帶著他來到一處房間裡。

  來到房間裡面,王章一抬眼就看到了一個他最不想見的人。

  此人正是張禟。

  雖然王章不想見張禟,但他並沒有張禟腦海里想像的那樣惱羞成怒,反而是露出一臉的冷笑,說道:「北平侯,怎麼今日也有這般閒情逸緻來這裡找我,莫非是想在這裡羞辱我一番?」

  張禟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手讓獄卒退下,順便把房間的門關上,同時讓許褚把守在外面,不讓任何人靠近。

  做完這一些後,張禟這才開口道:「我和你畢竟是同僚一場,所以特來為你送行。」

  王章聞言,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同僚?我可不敢當北平侯的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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