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天下間最遙遠的距離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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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隨著剛剛偷看到張禟的相貌之後,何玲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統統都消失了。

  原來張禟真的不是傳說中的巨型野人,而是一名英俊不凡的男子,心中頓時喜不自勝。

  「原本兄長和姐姐真的沒有騙我!」

  像何玲這樣的身份,最後和絕大部分封建時代女性的命運都是一樣,都要為家族奉獻自己,和其他士族子弟聯姻,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也就是何進沒有變臉逼何玲嫁人,要是何進強行讓何玲嫁給誰,何玲除非死了,不然就得嫁。

  就像之前,哪怕何玲再不想嫁給張奉,也只能用「不想這麼早嫁人」作為藉口,卻不能明確表示自己不想嫁給誰。

  張禟的出現倒是讓何玲頗為滿意:武藝高強,為人英俊。

  與其嫁給一個未知的某某,何玲覺得不如嫁給現在的張禟,至少張禟年輕、長得帥。

  不得不說,長得帥也是一種優勢,比如公孫瓚長得就很帥,再加上有能力,涿郡太守就把女兒嫁給公孫瓚。

  就跟現在的張禟一樣,人長得帥,有能力,當朝大將軍就把妹妹嫁給他。

  ……

  張禟從大將軍府回到北平侯府後,就準備馬不停蹄地和沮授去找田豐。

  探訪人才這種事,宜早不宜遲,哪怕張禟是先後去過了朱儁、何進兩場宴會,沒有好好休息也要去找田豐。

  哪知,沮授搖了搖頭,說道:「侯爺,你這又何必急於一時呢,不如明天再去找元皓吧。」

  張禟卻反問道:「沮先生,你知道這天下間最遙遠的距離是什麼嗎?」

  沮授雖然不知道張禟這話是什麼意思,但還是沉思了一會兒,隨即回答道:「授認為應該是天涯海角吧。」

  張禟笑道:「錯!大錯特錯!這天下間最遙遠的距離是我和田御史兩人都在洛陽,卻只能明天見。」

  沮授聽後哈哈大笑起來,道:「侯爺真是風趣幽默啊!」

  「不過,我還是建議侯爺等傍晚時分過後去吧。」

  張禟不解地問道:「沮先生,這是為何?」

  沮授解釋道:「侯爺,你剛率軍回洛陽,已經是一身的疲憊了,先是去了朱中郎大營,現在又剛從大將軍府回來,你這一身的酒氣去元皓家裡,屬實有些失禮。」

  「不如在府中休息幾個時辰,解解乏,去酒氣,養精蓄銳才去探訪元皓。」

  張禟當即嗅了嗅身上的衣服的味道。

  沮授說得不錯,自己身上不僅有酒氣,還有剛才倒酒的時候,身邊兩個丫鬟貼在自己身上留下的胭脂香味。

  張禟想了一想,說道:「我倒是不累,就是這酒氣的確要先去。那就聽沮先生的,等傍晚過後去吧。」

  隨即,張禟立刻安排人準備熱水,自己沐浴一番。

  在張禟的安排,眾人早早地就吃完了「晚飯」。

  與其說晚飯,倒不如說是傍晚飯。

  張禟迫不及待地帶著沮授、宇文成都前往田豐的住所。

  結果,等眾人到達田豐的住所還沒有多久,張禟就感覺天塌了。

  因為,此刻田豐的住所空無一人,就跟被人洗劫了一樣。

  再經過跟田豐的街坊鄰居一番打聽之下,才得知田豐就在今天下午的時候舉家離開了洛陽。

  而田豐舉家離開的原因是:黃巾之亂被平定的消息傳到洛陽之後,劉宏又開始重操舊業,加大力度的享樂。

  作為侍御史的田豐自然是看不下去,立刻苦口婆心地勸諫劉宏。

  比如,這天下才剛剛經歷過一場大亂,你劉宏現在應該要勵精圖治,穩定江山社稷;如果你劉宏不這麼做,這大漢的天下又要亂起來,諸如此類的話。

  結果,田豐不出意外地被劉宏讓人給趕了出來。

  田豐看著劉宏的所作所為,只感覺大漢離亡不遠,心灰意冷,無心朝野,便辭官了。

  也正好是今天下午,田豐帶著一家老小走了。

  得知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沮授心中慚愧不已。

  因為就是沮授勸張禟傍晚來,不然下午的時候張禟就來了,那個時候還能截住田豐,讓張禟不至於和田豐失之交臂。


  此刻的張禟整個人略顯沉默,眉頭一皺,心中暗道:「難道這是天意不成?讓自己無法得到田豐這位奇才?」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突然間,張禟雙眼充滿了堅定的目光,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一股無以倫比的氣場。

  不!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給我站一邊去!

  「我命由我,不由天!」才是我張禟應該做的!

  田豐雖然提前走了小半天,但他是帶著一家老小的離開的,論行動速度肯定沒有不會太快。

  如果張禟快馬加鞭,還是有一定機會能夠追上田豐的。

  雖然機會不大,但是張禟還是想試試。

  於是,張禟轉頭問向一旁的沮授,問道:「沮先生,你認為田御史離開洛陽,是返回冀州老家嗎?」

  沮授不明白張禟這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回答道:「應該是回冀州吧。」

  得到了沮授的回答,張禟便不再猶豫,只給沮授留下了一句,便帶著宇文成都快速離開。

  「沮先生,你自己先回去北平侯府,我去把田御史給追回來。」

  看著張禟逐漸遠去的身影,沮授心中五味雜陳。

  突然間,沮授想到了什麼,對著即將消失在視線中的張禟,大聲喊道:「侯爺,再過一會兒城門就關閉了,要不你還是明天再去追。」

  也不知道張禟有沒有聽到,反正張禟是連頭都沒有回,堅定地向城外追去。

  不過就算張禟聽到,也不會聽沮授的。

  之前聽你的建議,傍晚的時候來,結果下午的時候,田豐走了。

  現在如果再聽你的建議,明天再去追,誰知道明天又會發什麼事。

  沒一會兒的功夫,張禟和宇文成都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但是沮授還是站在原地許久,目光中出現了欣賞的神色,口中喃喃自語說道:「北平侯雖然年少,但是身上那一股禮賢下士的品行,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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