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是人是鬼，有那麼重要嗎？
嘎吱！
陳梟右手捏著肇事司機的脖頸，將其舉到空中。
昭昭烈日下。
肇事司機滿是驚恐和祈求的看著陳梟，雙腳踢蹬著，雙手更是拼命的想要掰開陳梟的右手。
巨大的求生本能，讓肇事司機此刻掙扎的無比激烈。
可陳梟的右手卻堅硬如鐵，紋絲不動，五指緩慢的施加力道，就好像是擠壓氣球一般緩慢地將肇事司機咽喉里的擠出。
對陳梟而言，幕後主使重要嗎？
重要，卻又不是那麼的重要。
他已經知道了幕後主使是司天命，那麼肇事司機祈求供出幕後主使換取活命機會，這份籌碼其實在陳梟心裡不值一提。
陳梟看著肇事司機一點點窒息死亡，右手緩慢施加力道。
遠處四散哄逃的人群都驚恐隔空注視著。
但誰都沒發現，甚至就連陳梟自己都沒注意到。
此刻的他，不禁面露凶戾陰森，就連嘴角也微不可查的上翹，透著一股滲人的陰冷。
似乎殺死眼前的肇事司機，讓他心中很激動亢奮。
而肇事司機卻將陳梟臉上的笑容看得一清二楚，以至於目光都徹底呆滯住了。
咔！
陳梟右手一擰，就像是擰斷甘蔗似的，直接擰斷了肇事司機的脖子。
乾脆利落，殺伐果斷。
整個過程不過兩秒鐘。
不僅是四面八方的驚恐人群噤聲。
就連遠處的狙擊手也處於靜默狀態。
「第一個。」
陳梟桀然一笑，鬆開一手。
肇事司機的屍體掉落在地上，瞪得渾圓的雙目中再無半點生機。
緊跟著。
陳梟抬眼，看向了樓頂狙擊手的位置，抬起右手成掌刀在脖子上輕輕一划，同時笑了起來。
「槽！」
狙擊手一直都在狙擊鏡中觀察著陳梟，此刻看到陳梟的動作，他頓時嚇得往後一縮。
可轉瞬間，他就反應過來，立馬再度靠近狙擊鏡準備開槍。
但……陳梟卻不見了！
「該死，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狙擊手頭皮發炸，渾身汗毛炸立，快速地挪移著狙擊鏡尋找著陳梟所在。
一下，兩下，三下……
不管他怎麼挪移，狙擊鏡里再也找不到陳梟的所在。
就那麼驚恐後縮的一瞬間，陳梟就好像是鬼魅幽靈一般直接憑空消失了。
狙擊手每挪移一下，額頭上的汗珠就密集一層。
昭昭烈日照耀在他身上，卻令他感受不到半點暖意。
剛才狙擊鏡中看到的陳梟對他做出抹脖子的舉動，此刻猶如大恐怖降臨，徹底籠罩在這狙擊手身上，也讓他如墜冰窟。
「跑！」
搜索幾次無果後，狙擊手當機立斷快速起身。
身為一個合格的狙擊手，當位置暴露的那一刻其實就應該逃跑，亦或者轉換位置了。
可陳梟連躲他三槍，給予他的震撼實在太過強烈。
而現在陳梟憑空消失，也讓這狙擊手感受到了死亡的快速靠近。
再繼續逗留下去，指不定陳梟就會憑空出現在他的身後。
攻守易形。
獵人和獵物的身份轉換，就是這麼迅速。
然而，就在狙擊手剛從樓頂懸梯跳到樓梯口的時候。
他眼角餘光猛然瞥見身後似乎有一道陰影。
不好！
剎那間，狙擊手如芒在背，臉色大變。
他猛然持槍轉身。
幾乎同時。
砰嚨！
一隻大手好似蟒龍橫空，一掌抽在了狙擊槍上。
「啊！」
狙擊手一聲慘叫，就感覺一股恐怖巨力順著狙擊槍傳遞到他的雙手上，瞬間震裂了他雙手虎口，狙擊槍也同時脫手飛了出去，掉落在地上。
靜。
一片死靜。
烈日之下。
狙擊手渾身惡寒，噤若寒蟬的佇立在原地。
他的瞳孔極速放大，如面鬼神的恐懼感，瞬間崩碎了他所有反抗的念頭。
站在他面前的，赫然就是剛才突然消失在狙擊鏡中的陳梟。
可是……這怎麼可能？
直線距離都有將近三百米啊！
前後不過幾秒鐘的時間，正常人怎麼可能快到這種程度？
「你……你……」
狙擊手面色蒼白，惶恐的看著面前的陳梟，特別是陳梟染上血氣的雙目，還有兩側眼角崩裂延展出去的猩紅血管，更是讓他肝膽俱碎。
「別緊張！」陳梟桀然一笑：「我又不是什麼好人。」
這話好似九幽深處吹出的寒風。
一瞬間讓狙擊手體若篩糠。
但他也冷靜了一瞬，脫口問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是人是鬼，有那麼重要嗎？」
陳梟嘴角微微上翹，臉上儘是邪魅陰冷和凶戾：「人知鬼恐怖，鬼曉人心毒，人鬼不過就是一念之間麼？就好像你們殺白妖妖的時候，你們何嘗不是修羅惡鬼，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四目相對。
狙擊手嘴唇囁喏著，正要說話呢。
陳梟卻是已經舉起右手，握拳，乾脆利落的直接一拳轟向狙擊手面門。
砰嚨！
拳鋒呼嚎，竟是將狙擊手腦袋轟的直接撞擊在了樓梯間的踢門上，如同西瓜一般當場爆碎。
滴答，滴答……
飛灑噴濺的鮮血染紅了鐵門，順著流淌而下。
陳梟轟擊在鐵門上的右拳，緩緩地放下，順勢甩動了兩下，將拳鋒上的血肉腦漿甩飛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後。
陳梟眼中的血氣才漸漸退散，取而代之的不止是清明眸光，更是落寞哀傷。
「妖妖……四條人命還不夠，我會拎著司天命的頭到你墳前祭奠的。」
輕聲呢喃，迴響在徐徐微風中。
就在陳梟轉身準備下樓的時候，他的耳朵突然動了一下。
隨即，他轉身走向樓頂天台邊緣，俯身朝樓下望去。
這棟樓其實並不算多高，只有五層，甚至已經有些老舊了，像是二十多年前的建築，只是位置太好，處在十字路口的兩路夾角的位置，也正符合狙擊手挑選狙擊點的條件。
只見樓棟大門口，已經匯聚了密密麻麻的人影，總共十幾個，此刻正魚貫衝進大門。
而在更遠處，還有人朝著這棟大樓匯聚過來。
陳梟凜然一笑：「司家真是狗急跳牆了嗎？搞出這麼大手筆，當街圍殺，真是有膽魄！」
頓了頓。
陳梟眼中消散的血氣再度浮現，那原本已經快淡化到不見的眼角血管也再度清晰血紅起來……
陳梟右手捏著肇事司機的脖頸，將其舉到空中。
昭昭烈日下。
肇事司機滿是驚恐和祈求的看著陳梟，雙腳踢蹬著，雙手更是拼命的想要掰開陳梟的右手。
巨大的求生本能，讓肇事司機此刻掙扎的無比激烈。
可陳梟的右手卻堅硬如鐵，紋絲不動，五指緩慢的施加力道，就好像是擠壓氣球一般緩慢地將肇事司機咽喉里的擠出。
對陳梟而言，幕後主使重要嗎？
重要，卻又不是那麼的重要。
他已經知道了幕後主使是司天命，那麼肇事司機祈求供出幕後主使換取活命機會，這份籌碼其實在陳梟心裡不值一提。
陳梟看著肇事司機一點點窒息死亡，右手緩慢施加力道。
遠處四散哄逃的人群都驚恐隔空注視著。
但誰都沒發現，甚至就連陳梟自己都沒注意到。
此刻的他，不禁面露凶戾陰森，就連嘴角也微不可查的上翹，透著一股滲人的陰冷。
似乎殺死眼前的肇事司機，讓他心中很激動亢奮。
而肇事司機卻將陳梟臉上的笑容看得一清二楚，以至於目光都徹底呆滯住了。
咔！
陳梟右手一擰，就像是擰斷甘蔗似的，直接擰斷了肇事司機的脖子。
乾脆利落，殺伐果斷。
整個過程不過兩秒鐘。
不僅是四面八方的驚恐人群噤聲。
就連遠處的狙擊手也處於靜默狀態。
「第一個。」
陳梟桀然一笑，鬆開一手。
肇事司機的屍體掉落在地上，瞪得渾圓的雙目中再無半點生機。
緊跟著。
陳梟抬眼，看向了樓頂狙擊手的位置，抬起右手成掌刀在脖子上輕輕一划，同時笑了起來。
「槽！」
狙擊手一直都在狙擊鏡中觀察著陳梟，此刻看到陳梟的動作，他頓時嚇得往後一縮。
可轉瞬間，他就反應過來，立馬再度靠近狙擊鏡準備開槍。
但……陳梟卻不見了！
「該死，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狙擊手頭皮發炸，渾身汗毛炸立，快速地挪移著狙擊鏡尋找著陳梟所在。
一下，兩下，三下……
不管他怎麼挪移，狙擊鏡里再也找不到陳梟的所在。
就那麼驚恐後縮的一瞬間，陳梟就好像是鬼魅幽靈一般直接憑空消失了。
狙擊手每挪移一下，額頭上的汗珠就密集一層。
昭昭烈日照耀在他身上，卻令他感受不到半點暖意。
剛才狙擊鏡中看到的陳梟對他做出抹脖子的舉動，此刻猶如大恐怖降臨，徹底籠罩在這狙擊手身上，也讓他如墜冰窟。
「跑！」
搜索幾次無果後，狙擊手當機立斷快速起身。
身為一個合格的狙擊手，當位置暴露的那一刻其實就應該逃跑，亦或者轉換位置了。
可陳梟連躲他三槍，給予他的震撼實在太過強烈。
而現在陳梟憑空消失，也讓這狙擊手感受到了死亡的快速靠近。
再繼續逗留下去，指不定陳梟就會憑空出現在他的身後。
攻守易形。
獵人和獵物的身份轉換，就是這麼迅速。
然而，就在狙擊手剛從樓頂懸梯跳到樓梯口的時候。
他眼角餘光猛然瞥見身後似乎有一道陰影。
不好！
剎那間，狙擊手如芒在背，臉色大變。
他猛然持槍轉身。
幾乎同時。
砰嚨！
一隻大手好似蟒龍橫空，一掌抽在了狙擊槍上。
「啊！」
狙擊手一聲慘叫，就感覺一股恐怖巨力順著狙擊槍傳遞到他的雙手上，瞬間震裂了他雙手虎口，狙擊槍也同時脫手飛了出去，掉落在地上。
靜。
一片死靜。
烈日之下。
狙擊手渾身惡寒，噤若寒蟬的佇立在原地。
他的瞳孔極速放大，如面鬼神的恐懼感，瞬間崩碎了他所有反抗的念頭。
站在他面前的，赫然就是剛才突然消失在狙擊鏡中的陳梟。
可是……這怎麼可能？
直線距離都有將近三百米啊！
前後不過幾秒鐘的時間，正常人怎麼可能快到這種程度？
「你……你……」
狙擊手面色蒼白，惶恐的看著面前的陳梟，特別是陳梟染上血氣的雙目，還有兩側眼角崩裂延展出去的猩紅血管，更是讓他肝膽俱碎。
「別緊張！」陳梟桀然一笑：「我又不是什麼好人。」
這話好似九幽深處吹出的寒風。
一瞬間讓狙擊手體若篩糠。
但他也冷靜了一瞬，脫口問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是人是鬼，有那麼重要嗎？」
陳梟嘴角微微上翹，臉上儘是邪魅陰冷和凶戾：「人知鬼恐怖，鬼曉人心毒，人鬼不過就是一念之間麼？就好像你們殺白妖妖的時候，你們何嘗不是修羅惡鬼，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四目相對。
狙擊手嘴唇囁喏著，正要說話呢。
陳梟卻是已經舉起右手，握拳，乾脆利落的直接一拳轟向狙擊手面門。
砰嚨！
拳鋒呼嚎，竟是將狙擊手腦袋轟的直接撞擊在了樓梯間的踢門上，如同西瓜一般當場爆碎。
滴答，滴答……
飛灑噴濺的鮮血染紅了鐵門，順著流淌而下。
陳梟轟擊在鐵門上的右拳，緩緩地放下，順勢甩動了兩下，將拳鋒上的血肉腦漿甩飛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後。
陳梟眼中的血氣才漸漸退散，取而代之的不止是清明眸光，更是落寞哀傷。
「妖妖……四條人命還不夠，我會拎著司天命的頭到你墳前祭奠的。」
輕聲呢喃，迴響在徐徐微風中。
就在陳梟轉身準備下樓的時候，他的耳朵突然動了一下。
隨即，他轉身走向樓頂天台邊緣，俯身朝樓下望去。
這棟樓其實並不算多高，只有五層，甚至已經有些老舊了，像是二十多年前的建築，只是位置太好，處在十字路口的兩路夾角的位置，也正符合狙擊手挑選狙擊點的條件。
只見樓棟大門口，已經匯聚了密密麻麻的人影，總共十幾個，此刻正魚貫衝進大門。
而在更遠處，還有人朝著這棟大樓匯聚過來。
陳梟凜然一笑：「司家真是狗急跳牆了嗎？搞出這麼大手筆，當街圍殺，真是有膽魄！」
頓了頓。
陳梟眼中消散的血氣再度浮現，那原本已經快淡化到不見的眼角血管也再度清晰血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