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姐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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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洋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就帶著人到場。

  瞧著那滿頭的汗,就知道他沒敢耽擱。

  他先跟我打了個招呼,畢恭畢敬。

  我沖他輕輕點頭,張洋立馬會意,帶著人進了病房。

  病房裡,張麗的前夫還在要錢,嘴裡嚷嚷個不停,不斷逼迫,滿嘴粗俗,言語儘是侮辱,壓根沒把張麗當人看。

  他越來越不耐煩,都打算動手了,突然聽到動靜,扭頭就喊就喊:「媽的,哪個不長眼的?」

  等看清是張洋,他立馬縮了,不住的點頭哈腰,盡顯諂媚。

  「哎呦,張爺,您怎麼來了?」

  張洋不跟他廢話,直接讓人動手。

  他帶來的人手,可不是一群混混可比的,乃是專門供養的武棍。

  此刻一群武棍抄起手裡的傢伙,劈頭蓋臉就打。

  一瞬間,張麗的前夫和那群混混,直接躺在了地上,不住的哭嚎,壓根不敢還手。

  等打得差不多,張洋讓人將他架著,跪在地上。

  這會兒,張麗的前夫一腦袋血,腿腳都斷了好幾處。

  很顯然,他招惹了我,讓張洋恨極了他,下了狠手。

  但哪怕被打,他也不敢炸刺,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廢物點心。

  他有氣無力的哼哼:「張爺,我就是來跟我老婆要點錢,沒招惹您啊。要是我哪兒做得不對,您遞句話,我馬上改,您大人大量,饒我這一次吧。」

  張洋沒說話,看向我。

  我帶著大海走進病房,原本被嚇住的張麗,眼眶瞬間泛紅。

  「弟!」

  我走過去,坐到她床沿,握著她的手,溫聲撫慰。

  「沒事了,別怕。」

  「是你?!」

  張麗的前夫瞧見我,驚呼出聲,似乎想到什麼,臉色頓時煞白。

  他不住的求饒,要不是被人架著,恨不能給我磕頭。

  「這位爺,我錯了,我老婆讓給你,今後我絕對不敢在碰她一指頭。」

  一聽這話,張麗立馬喊:「誰是你老婆,我早就跟你離婚了,別想污染我弟的名聲,我跟他乾乾淨淨。」

  「要不是你想害我,我弟能收拾你?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為了點錢,啥事兒都幹得出來,情願自己女人出去賣啊!」

  我心裡一陣暖意。

  張麗這話,等同於作踐自己,只為了維護我的名聲。

  我握緊她的手,對張洋說:「拖走,別讓他再礙我姐的眼。」

  張洋立馬明白:「您放心,我知道怎麼處理了。」

  他一揮手,讓人把張麗前夫拖出去。

  張麗的前夫知道,出了這個門,自己極有可能小命不保,一身骨頭都軟了。

  他不斷的掙扎,沖我求饒,聲淚俱下,恨不能以頭搶地。

  我皺了皺眉頭,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煩。

  求饒?

  道歉?

  沖我喊,有個屁用!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錯在哪,什麼下場,都是他自作自受。

  張洋馬上扯下一塊布,往他嘴裡一堵,讓他出不了聲。

  人一走,病房裡終於安靜下來,就剩我,張麗,大海三個。

  大海看看我和張麗,又看看病房裡的各種擺設,一拍腦袋就往外走。

  「我出去吸一口。」

  房間裡就剩我和張麗,此刻她再也忍不住,淚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伸手擦了擦,輕聲安慰:「沒事了,姐,今後他再不會出現在你眼前,你可以踏踏實實的活,舒舒坦坦的活,不哭。」

  聽到這話,張麗直接撞進我懷裡,用力的哭起來。

  大哭一場,宣洩心裡的鬱氣,她一擦眼淚,滿目柔情。

  「謝謝你了,弟,我活了這麼些年,頭一次有人對我這麼好。姐沒本事,也沒文化,但也知恩圖報,今後你有什麼需要,只要開口,就是這條命,姐都給了。」


  我連忙擺擺手:「姐,你這話說的……」

  張麗定定看著我,突然問:「弟,你不會饞我身子吧?」

  這話一出,我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實話,我不是沒見過女人。

  四妹,春花,白菲菲……

  好些個,長得都比她漂亮。

  面對四妹,我敬之如神,她像一道照在我身上的光。

  面對白菲菲,我可以毫不猶豫的征服調戲,但絕對沒有太多情感,因為我知道,我們各有目的,互相利用。

  至於春花,哪怕無比親密,但我覺得,那不過是兒時的恩情,外加上這麼些年,各自壓力的釋放。

  可張麗給我的感覺,卻全然不同。

  或許是她的真,她的誠,她別具一格的、帶著些江湖習氣的豪爽,以及她對我沒有別有用心。

  總之,我臉紅了。

  張麗見狀,破涕為笑,往我身上輕輕一靠。

  「哎喲,臉還紅了,姐倒是不介意,就怕你嫌棄姐髒。」

  我馬上反駁:「怎麼可能。」

  張麗聞言,笑得很開心。

  她胳膊往我脖子上一繞,湊到我耳邊,嘴裡輕吐著熱氣:「只要你不嫌棄,你想要什麼,姐都給你。你等姐養好傷,姐一定拿出所有本事,好好伺候你。」

  我能感覺到她的柔軟,她的溫潤,她的柔情,還有不斷往我鼻子裡鑽的一縷縷芳香。

  這讓我心裡湧出陣陣悸動。

  我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真的會把持不住。

  於是我輕輕拉開她,說:「姐,你別戲弄我了,其實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個忙。」

  張麗聞言,那張柔弱欲碎的臉上笑容一滯,又繼續笑著問:「什麼事?」

  我說:「我最近要參加一個局,想跟你借鍾馗吞鬼銅牌,事要沒成,銅牌我會還你,事要成了,我至少還你二十萬……」

  「停!」

  張麗伸手一扯,將掛在懷裡的銅牌塞我手裡:「拿去。」

  我感受著銅牌上的餘溫,保證說:「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坑你。」

  張麗在我臉上輕輕拍了拍,溫柔一笑。

  「別提這個,你救了姐的命,姐都說了,你要什麼姐都給你。就一破牌子,用得著就拿去用,用不著你扔茅坑裡姐都不不心疼。」

  我心裡一暖。

  就是這種毫無保留的真誠和信任,讓我從她身上,感受到了與眾不同的溫情。

  我點點頭:「那姐你等我。」

  張麗咯咯一笑,往床上一摔,病服下的身段盡顯玲瓏,微敞的領子露出白皙的鎖骨,凌亂的髮絲散落臉上,哭過的臉細碎而溫柔。

  一顰一笑,風情萬種。

  「去吧去吧。」她擺擺手說。

  我走出病房,帶著大海回了他的鋪子。

  三天後,我和大海打扮一新,去往茶樓。

  赴宴。

  喝茶。

  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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