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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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昏黃的燈光在屋內搖曳,將三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姜升滿臉狐疑,粗糲的手像鐵鉗一般,猛地拽住方繼藩的胳膊,指尖都因用力而泛白。

  急切地問道:「老方,我剛才沒聽錯吧?大姐這話的意思,難道是……」

  他的雙眼瞪得滾圓,眸中閃爍著好奇與震驚交織的光芒,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急促起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方繼藩也是一臉茫然,下意識地撓了撓頭,頭頂的髮髻被他撓得有些凌亂,幾縷髮絲垂落在額前。

  皺著眉頭,臉上寫滿了困惑,一邊緩緩摩挲著下巴,一邊反問道:「老薑,我還想問你呢,是不是我耳朵出問題聽錯了?這事兒怎麼聽著這麼離譜呢。」

  這時,郭敬雙手抱胸,大剌剌地站出來,那模樣像極了一隻驕傲的孔雀。

  斜眼瞟了瞟他們倆,嘴角掛著一抹略帶嘲諷的笑。

  扯著嗓子說道:「你們兩個二貨,到現在還沒看出來?大姐那心思,明擺著是喜歡監軍嘛!」

  說著,他微微仰起頭,鼻孔都快朝天了,臉上的得意勁兒都快溢出來了,仿佛在說「這麼明顯的事兒你們居然才發現」。

  方繼藩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好似夜空中閃爍的寒星,三步並作兩步湊到郭敬跟前,近得兩人鼻尖都快碰上了。

  雙手緊緊抓住郭敬的手臂,手心裡全是汗,急切地說:「你什麼時候看出來的?快給我們講講,別賣關子了。」

  郭敬故意賣了個關子,慢悠悠地說:「出征前我就有點懷疑了!」

  說完,還慢悠悠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油漬斑斑的小布袋,不緊不慢地倒出一撮菸草,動作誇張得像是在表演,隨後開始捲菸草,就是不往下說。

  眼睛還時不時抬起來,看看兩人著急的模樣,嘴角噙著一抹壞笑。

  「細嗦!快詳細說說啊!」

  方繼藩急得直跺腳,腳下的地面都被他跺得微微震動,不停地催促著,臉上的焦急都快溢出來了,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求我!」

  郭敬抬了抬下巴,一臉傲嬌,那模樣別提多氣人了,還故意挺了挺胸膛,仿佛在炫耀自己掌握著天大的秘密。

  方繼藩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猛地擼起袖子,作勢要揍他,額頭上青筋暴起,像一條條蜿蜒的小蛇。

  雙眼圓睜,臉上的肌肉都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拳頭也捏得緊緊的,指關節泛白,咬牙切齒地說:「你小子欠揍是不?都什麼時候了還跟我來這套!」

  「想不想聽吧!」

  郭敬不為所動,依舊不緊不慢地擺弄著手裡的菸草,甚至還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一副吃定他們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愈發欠揍。

  姜升見勢不妙,連忙上前拉住方繼藩,雙手像藤蔓一樣纏住他的胳膊。

  又轉過頭對著郭敬,滿臉堆笑地哀求道:「郭哥,好郭哥,求你了,說說吧,我們都快急死了。」

  他雙手合十,不停地作揖,身體都微微下蹲,就差沒給郭敬跪下了,臉上的笑容都快僵住了,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薄汗。

  「我突然不想說了。」

  郭敬故意逗他們,把卷好的煙叼在嘴裡,卻不點火,還故意用舌頭舔了舔嘴唇,臉上的笑容愈發欠揍,眼睛裡滿是戲謔。

  「別給臉不要臉!」

  方繼藩徹底被激怒了,一把揪住郭敬的衣領,手臂上肌肉緊繃,將他提了起來,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了一起。

  方繼藩的眼睛裡仿佛要噴出火來,呼吸都帶著怒火,噴在郭敬臉上。

  「撒手,方大傻子,你給老子撒手。」

  郭敬被揪得喘不過氣來,臉漲得通紅,像熟透的番茄,一邊掙扎一邊喊道,雙腳在空中亂蹬。

  臉上露出一絲驚恐的神色,雙手也在慌亂地揮舞著,試圖掰開方繼藩的手。

  「你說不說?」

  方繼藩手上的力氣又加大了幾分,咬著牙問道,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我說,我說。」

  郭敬嚇得臉色蒼白,像一張白紙,連忙服軟,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示意方繼藩先放開他。

  郭敬被方繼藩揪著衣領,雙腳離地,在空中撲騰著,忙不迭地喊道:「我說,我說還不行嘛!快放我下來!」


  方繼藩這才冷哼一聲,將他重重放下,郭敬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趕緊扶住桌子,才穩住身形。

  郭敬身子晃了晃,好不容易站穩,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地說:「你們倆可真是遲鈍!你們還記得前幾日大姐跟監軍一起踏青吧?當時監軍把壽寧侯的大小姐給羞辱了,為啥呢?還不是因為那大小姐對大姐不敬。監軍這是在護著大姐呢!」

  他一邊說一邊搖頭,臉上滿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還伸手點了點兩人的腦袋。

  姜升瞪大了眼睛,滿臉疑惑,嘴巴張得大大的,能塞進一個雞蛋:「啊?還有這事兒?我還以為只是偶然起了衝突。」

  他撓了撓後腦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方繼藩也一臉驚訝,追問道:「這和大姐喜歡監軍有啥關係?」

  他歪著頭,眼睛裡滿是不解,眉頭又緊緊皺了起來。

  郭敬恨鐵不成鋼地白了他們一眼,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繼續說道:「出征前,大姐就說想跟監軍好好玩玩,你們以為只是普通的玩笑話?那是大姐在找藉口和監軍相處呢!再說了,你們什麼時候見大姐對別人露出過小女兒姿態?可在監軍面前,她就裝得柔弱,說話聲音都軟了幾分,你們都看不出來,也不知道你們是真傻還是假傻。」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著兩人,語氣中滿是嫌棄。

  姜升回憶了一下,恍然大悟,一拍大腿,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當時我還納悶,大姐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溫柔。」

  他臉上露出懊悔的表情,仿佛在責怪自己的遲鈍。

  郭敬得意地點點頭,又拋出一個重磅消息:「再有,你們就沒發現監軍腰間的玉佩是大姐的嗎?之前大姐天天戴著,後來就到監軍腰上了,這不明擺著兩人關係不一般嘛!」

  他挑了挑眉毛,臉上的得意勁兒都快溢出來了,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好像在說「只有我發現了這個秘密」。

  方繼藩這下徹底信了,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這麼看來,他們倆的關係確實不簡單。只是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不知道會掀起多大風浪。」

  他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擔憂,緩緩踱步,雙手背在身後。

  郭敬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動作很大,像是要把所有的擔憂都揮走:「咱們把嘴閉緊就行。不過,我還真挺好奇,他們倆以後打算咋辦?」

  他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身體微微前傾,似乎在期待著兩人的回應。

  幾人正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著,突然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三人瞬間噤聲,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出,眼睛瞪得大大的,互相看著對方,眼神中滿是緊張與警惕,生怕剛才的對話被人聽了去。

  方繼藩咽了咽口水,小聲嘀咕著:「那以後,監軍就是大姐夫了?」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睛還警惕地看著門口。

  郭敬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地看著方繼藩,仿佛已經看到了恐怖的場景,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你個大傻子,你信不信,你今天叫完大姐夫,大姐後半夜就會滅你滿門!」

  還伸手用力拍了下方繼藩的腦袋。

  姜升一臉無辜,眼睛裡滿是疑惑,身體微微往後縮了縮,問道:「為什麼?」

  郭敬翻了個白眼,又好氣又好笑地說:「以後記得點,大姐是淑女,是大家閨秀。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弱女子!」

  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戳了戳姜升的腦袋。

  方繼藩和姜升異口同聲:「啊???」

  兩人嘴巴張得大大的,滿臉的不可思議,眼睛裡寫滿了疑惑。

  郭敬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眼神中滿是嫌棄:「啊個屁!」

  方繼藩忍不住插了一句,皺著眉頭,臉上露出苦笑:「太違和了。」

  郭敬沒好氣地回了一句,雙手抱胸,一臉不耐煩:「你死了就不違和了。」

  方繼藩連忙改口:「不,大姐秀外慧中,賢良淑德。」

  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郭敬挑了挑眉毛,斜眼看著方繼藩:「還叫大姐?」

  姜升反應迅速,連忙說道:「朱小姐,秀外慧中,賢良淑德。」

  臉上陪著笑,還偷偷看了看郭敬的臉色。

  一直安靜坐在一旁的劉梓軒這時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我能回去了嗎?」


  眼睛裡滿是期待,身體微微前傾,似乎隨時準備起身離開。

  郭敬這才想起劉梓軒,連忙說道:「多謝,劉兄了,今晚本想給你慶祝的,沒想到發生這麼多事。」

  臉上帶著歉意,雙手抱拳行了個禮。

  劉梓軒笑著擺擺手,臉上洋溢著真誠的笑容:「都是兄弟,你這樣就見外了。」

  郭敬湊過來,好奇地問道:「什麼時候走?」

  眼睛裡透露出一絲不舍。

  劉梓軒微微嘆了口氣,眼神中帶著一絲惆悵:「幾日後吧。」

  郭敬眼睛一亮,問道:「明天繼續?」

  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

  劉梓軒挑了挑眉毛:「教坊司?」

  姜升一拍桌子,興奮地說:「必須的!」

  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劉梓軒也笑著點點頭,眼睛裡閃爍著光芒:「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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