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碟中諜
「尚書大人，我們該怎麼辦？」
一名官員慌慌張張地湊上前，臉上寫滿了焦慮，聲音不自覺地顫抖，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鎮定！」
為首的官員眉頭一皺，厲聲喝道，他雙手負在身後，神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悅，仿佛在責怪下屬的沉不住氣。
「要是真被徐志道那個小子查出來……」
另一個官員畏畏縮縮地小聲嘟囔著，肩膀微微顫抖，眼神中滿是恐懼。
「淡定！」
為首的官員再次強調，聲音低沉而有力，他微微仰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似乎對徐志道的調查根本不以為意。
「要不我們去曲阜吧，我們跟孔聞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怎麼也會保我們。」
又有一人急切地提議，一邊說著，一邊搓著手，眼神中帶著一絲僥倖。
「安靜！」
為首的官員突然提高了音量，猛地一甩袖子，怒目圓睜，掃視著眾人。
「一個個都慌什麼？沒聽過法不責眾？
我們這麼多人，皇上敢一同降罪於我們？」
他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充滿了威懾力。
「尚書大人說的是。」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臉上的緊張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該幹什麼都去幹什麼去，別讓人抓住把柄。
現在應該操心的是孔聞韶，不是我們！散了吧。」
為首的官員揮了揮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眾人魚貫而出，唯獨留下了一個從五品的官員。
他小心翼翼地湊近，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輕聲說道。
「大人，心中可有人選？」
「你感覺你很聰明？」
為首的官員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
「下官只是想為大人分憂。」
從五品官員連忙低下頭，臉上堆滿了謙卑的笑容，雙手恭敬地垂在身側。
「員外郎有點不適合你了，有沒有興趣升一升？」
為首的官員微微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學生願效犬馬之勞。」
從五品官員一聽，頓時眼前一亮，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連忙單膝跪地，表達自己的忠心。
「機會給你了，找個安分的替罪羊。
這事辦好了，本官不會吝嗇。
你叫什麼？」
為首的官員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期許。
「學生張彩。」
張彩站起身，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禮。
「不錯，明日辦好了事情繼續到我府上。」
「學生告退。」
張彩離開了繁華的尚書府，走在清冷的街道上，涼風吹來，他卻渾然不覺。
兩隻手因興奮已經變得劇烈顫抖，他緊緊地攥著拳頭，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晉升契機。
但是尚書大人給自己的任務並不簡單，簡直是難如登天。
頂罪？
那也得看是什麼罪，倒賣軍械，通敵賣國這可是誅九族的罪行。
誰能心甘情願的頂？
誰會拿自己和家人的性命開玩笑？
頂罪的人身份還不能小，否則難以服眾。
再說了都已經身居高位了誰想因為頂罪而死？
大不了破罐子破摔直接魚死網破，要死大家一起死。
憑什麼就我一人誅九族？
張彩明白，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差事，簡直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但是他也不想浪費這個機會。自己一個從五品，能接觸到這個圈子。
不就是因為自己跟對了人，找對了自己的位置，外加自己的一點小聰明？
但是，誰說自己就一個圈子了？
晚上太常寺焦芳的府中，氣氛略顯凝重。
「下官告退，就不再叨擾大人了。」
張彩臉上掛著恭敬的笑容，微微欠身，聲音平穩卻難掩一絲急切。
他輕手輕腳地關上了焦芳書房的門，轉身快步離開，腳步匆匆，仿佛懷揣著什麼重要秘密，片刻都不願多停留。
此時，一位身著灰袍的老者正候在府外馬車旁，見張彩出來，目光平靜地迎了上去。
「張大人事情辦好了？」
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歲月的滄桑，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
張彩從府中走出，臉上帶著一絲滿意的神色，對著老者拱手道。
「辦好了，有勞先生為下官趕車。」
言語間滿是客氣與尊重。
「不敢稱先生，折煞老夫我了。」
老者連忙擺了擺手，臉上浮現出謙遜的神情，語氣中帶著幾分誠懇。
「先生客氣。」
張彩笑著回應，隨後抬腳準備上車。
「上車吧，老夫還要去給王爺復命。」
老者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拉開車簾，做了個請的手勢。
「有勞先生。」
張彩微微點頭致謝，彎腰鑽進了馬車。
「駕！」
老者輕輕甩動韁繩，馬車緩緩啟動，很快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片刻後，老者回到王府暗室，神色平靜，步伐沉穩。
「王爺。」
他微微欠身，行了個禮，聲音不高卻透著幾分恭敬。
「李先生辛苦了。」
坐在主位上的王爺微微抬手示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
「為王爺辦事，不辛苦。」
被稱作李先生的老者恭敬地回應，微微搖頭，神色間透著忠誠。
「事情辦好了？」
王爺身體微微前傾，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注視著李先生。
「回王爺，老夫已經跟張大人確定過了。」
李先生挺直腰杆，有條不紊地匯報，臉上帶著自信的神情。
「李先生，您說張彩值得本王的拉攏嗎？」
王爺靠回椅背，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若有所思地問道。
「回王爺的話，老夫認為，此人可用。」
李先生目光堅定，毫不猶豫地回答，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李先生，請說。」
王爺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臉上露出專注傾聽的神情。
「年輕人有上進心是好的，想往上爬也是好的。
而且這人有腦子，有勇氣。」
李先生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比劃著名，神情認真。
「只要使用得當，不失為一把尖刀。
何況，明面上他不是我們的人，不是嗎？」
說到最後，他微微抬眼，與王爺對視，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
「哈哈……」
王爺忍不住大笑起來，臉上滿是暢快的神情。
「李先生於本王之子房。」
他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王爺謬讚了。」
李先生連忙謙遜地低下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略帶羞澀的笑意，雖然嘴上謙虛，可眼神中卻難掩一絲被認可後的欣慰。
一名官員慌慌張張地湊上前，臉上寫滿了焦慮，聲音不自覺地顫抖，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鎮定！」
為首的官員眉頭一皺，厲聲喝道，他雙手負在身後，神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悅，仿佛在責怪下屬的沉不住氣。
「要是真被徐志道那個小子查出來……」
另一個官員畏畏縮縮地小聲嘟囔著，肩膀微微顫抖，眼神中滿是恐懼。
「淡定！」
為首的官員再次強調，聲音低沉而有力，他微微仰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似乎對徐志道的調查根本不以為意。
「要不我們去曲阜吧，我們跟孔聞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怎麼也會保我們。」
又有一人急切地提議，一邊說著，一邊搓著手，眼神中帶著一絲僥倖。
「安靜！」
為首的官員突然提高了音量，猛地一甩袖子，怒目圓睜，掃視著眾人。
「一個個都慌什麼？沒聽過法不責眾？
我們這麼多人，皇上敢一同降罪於我們？」
他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充滿了威懾力。
「尚書大人說的是。」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臉上的緊張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該幹什麼都去幹什麼去，別讓人抓住把柄。
現在應該操心的是孔聞韶，不是我們！散了吧。」
為首的官員揮了揮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眾人魚貫而出，唯獨留下了一個從五品的官員。
他小心翼翼地湊近，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輕聲說道。
「大人，心中可有人選？」
「你感覺你很聰明？」
為首的官員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
「下官只是想為大人分憂。」
從五品官員連忙低下頭，臉上堆滿了謙卑的笑容，雙手恭敬地垂在身側。
「員外郎有點不適合你了，有沒有興趣升一升？」
為首的官員微微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學生願效犬馬之勞。」
從五品官員一聽，頓時眼前一亮，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連忙單膝跪地，表達自己的忠心。
「機會給你了，找個安分的替罪羊。
這事辦好了，本官不會吝嗇。
你叫什麼？」
為首的官員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期許。
「學生張彩。」
張彩站起身，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禮。
「不錯，明日辦好了事情繼續到我府上。」
「學生告退。」
張彩離開了繁華的尚書府，走在清冷的街道上，涼風吹來，他卻渾然不覺。
兩隻手因興奮已經變得劇烈顫抖，他緊緊地攥著拳頭，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晉升契機。
但是尚書大人給自己的任務並不簡單，簡直是難如登天。
頂罪？
那也得看是什麼罪，倒賣軍械，通敵賣國這可是誅九族的罪行。
誰能心甘情願的頂？
誰會拿自己和家人的性命開玩笑？
頂罪的人身份還不能小，否則難以服眾。
再說了都已經身居高位了誰想因為頂罪而死？
大不了破罐子破摔直接魚死網破，要死大家一起死。
憑什麼就我一人誅九族？
張彩明白，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差事，簡直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但是他也不想浪費這個機會。自己一個從五品，能接觸到這個圈子。
不就是因為自己跟對了人，找對了自己的位置，外加自己的一點小聰明？
但是，誰說自己就一個圈子了？
晚上太常寺焦芳的府中，氣氛略顯凝重。
「下官告退，就不再叨擾大人了。」
張彩臉上掛著恭敬的笑容，微微欠身，聲音平穩卻難掩一絲急切。
他輕手輕腳地關上了焦芳書房的門，轉身快步離開，腳步匆匆，仿佛懷揣著什麼重要秘密，片刻都不願多停留。
此時，一位身著灰袍的老者正候在府外馬車旁，見張彩出來，目光平靜地迎了上去。
「張大人事情辦好了？」
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歲月的滄桑，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
張彩從府中走出，臉上帶著一絲滿意的神色，對著老者拱手道。
「辦好了，有勞先生為下官趕車。」
言語間滿是客氣與尊重。
「不敢稱先生，折煞老夫我了。」
老者連忙擺了擺手，臉上浮現出謙遜的神情，語氣中帶著幾分誠懇。
「先生客氣。」
張彩笑著回應，隨後抬腳準備上車。
「上車吧，老夫還要去給王爺復命。」
老者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拉開車簾，做了個請的手勢。
「有勞先生。」
張彩微微點頭致謝，彎腰鑽進了馬車。
「駕！」
老者輕輕甩動韁繩，馬車緩緩啟動，很快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片刻後，老者回到王府暗室，神色平靜，步伐沉穩。
「王爺。」
他微微欠身，行了個禮，聲音不高卻透著幾分恭敬。
「李先生辛苦了。」
坐在主位上的王爺微微抬手示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
「為王爺辦事，不辛苦。」
被稱作李先生的老者恭敬地回應，微微搖頭，神色間透著忠誠。
「事情辦好了？」
王爺身體微微前傾，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注視著李先生。
「回王爺，老夫已經跟張大人確定過了。」
李先生挺直腰杆，有條不紊地匯報，臉上帶著自信的神情。
「李先生，您說張彩值得本王的拉攏嗎？」
王爺靠回椅背，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若有所思地問道。
「回王爺的話，老夫認為，此人可用。」
李先生目光堅定，毫不猶豫地回答，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李先生，請說。」
王爺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臉上露出專注傾聽的神情。
「年輕人有上進心是好的，想往上爬也是好的。
而且這人有腦子，有勇氣。」
李先生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比劃著名，神情認真。
「只要使用得當，不失為一把尖刀。
何況，明面上他不是我們的人，不是嗎？」
說到最後，他微微抬眼，與王爺對視，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
「哈哈……」
王爺忍不住大笑起來，臉上滿是暢快的神情。
「李先生於本王之子房。」
他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王爺謬讚了。」
李先生連忙謙遜地低下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略帶羞澀的笑意，雖然嘴上謙虛，可眼神中卻難掩一絲被認可後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