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讓他閉嘴
昏暗的燭光在破舊的詔獄的牢房裡里搖曳，發出微弱且不穩定的光暈，將四周陳舊的牆壁映照得愈發斑駁。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刺鼻的味道，但其中還混有燒雞的香氣。
角落裡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正全神貫注地對付著手中的雞腿。
那雞腿色澤金黃，外皮泛著誘人的油光，老者滿是皺紋的雙手緊緊握住它，一口接一口，吃得津津有味，「吧唧吧唧」的咀嚼聲在這略顯寂靜的牢房裡格外清晰。
每咬下一口，他都微微眯起眼睛，臉上浮現出享受的神情，仿佛此刻世間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唯有這美味的雞腿才是他的全部。
徐志道蹲在老者身旁，他目不轉睛地看著老者，眼神中既有好奇，又帶著一絲敬畏。
他並不想打擾老者此刻的進食，只是安靜地等待著，偶爾目光會隨著老者的動作而移動。
過了一會兒，老者吃得差不多了，徐志道微微向前傾了傾身子，臉上帶著幾分謹慎，輕聲問道。
「要酒嗎？」
老者頭也沒抬，用手背隨意抹了一把嘴角殘留的油漬，聲音低沉而沙啞，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有什麼事，直接說，別磨嘰。」
徐志道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目光緊緊盯著老者的眼睛，問道。
「你到底是誰？」
老者聞言，終於抬起頭來，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直直地射向徐志道。
沉默片刻後，他冷冷地開口，語氣中帶著警告的意味。
「小子，都說了，不該問的別問。」
說完，老者便不再理會徐志道，重新低下頭，繼續吃起剩下的食物，仿佛剛剛的對話從未發生過。
徐志道聽聞老者這般強硬的回應，心中雖滿是疑惑，但也不敢再多追問。
他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的神情，微微點頭，輕聲說道。
「那好，鎖鏈我就不給您鎖上了。
您老休息。」
說罷，他緩緩站起身來，動作輕柔，生怕驚擾到老者。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將牢房門關上，退到了牢房的過道中。
徐志道懷揣著滿肚子的揣度，他心中已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測，知曉面前這位神秘老者身份非凡，只是這真相太過驚人。
的確正如老者所說一旦泄露，怕是會如巨石投入洶湧湖面，掀起驚濤駭浪，整個朝堂乃至天下都將為之震動。
他本可徑直返回那舒適的「雅間」，於靜謐之中梳理思緒。
可此刻，強烈的好奇心如同一把火，在他胸腔熊熊燃燒。
於是，他轉身邁向詔獄外走去。
沒走多遠，一陣嘈雜喧鬧聲從前方牢房傳來。
「我跟你們說哈，你們別不信，過兩天我爹就得進來。」
一道略顯稚嫩卻透著幾分狡黠的聲音驟然響起。
徐志道聞聲，不禁啞然失笑。
僅憑這一句話，他便立刻斷定，能這般口出狂言、坑自家老爹的，必定是方繼藩無疑。
他輕手輕腳地靠近牢房，想要瞧一瞧這位活寶又在搗鼓什麼鬼把戲，只見牢房裡燭火搖曳，方繼藩正站在中央，口若懸河地對著一眾「戰友」描繪著他那荒誕不經的「老爹入獄論」，眾人笑得前俯後仰，整個牢房充滿了別樣的「生機」。
在詔獄昏黃燈光與潮濕氣息交織的廊道，徐志道循聲而來，身影從陰影中浮現。
他目光投向牢房內高談闊論的方繼藩，嘴角微微一勾，帶著幾分調侃與無奈，高聲說道。
「方繼藩，你爹知道你這麼『孝順』嗎？」
方繼藩正說得唾沫橫飛，冷不丁聽到這聲音，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閃過一抹驚喜。
他眼珠一轉，看到徐志道手中的一串鑰匙，朝著徐志道扯著嗓子回道。
「監軍，您是來劫獄的嗎？
帶了多少人來？
有火器嗎？
手榴彈帶了嗎？
。。。」
這話說得陰陽怪氣，瞬間讓周圍的人默默地遠離這個傻子，生怕會被傳染。
徐志道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轉頭看向身旁的姜升，語氣不容置疑。
「姜升，讓他閉嘴。」
姜升一直候在一旁，就等著這聲令下。
他得令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脆生生地應道。
「好嘞。」
緊接著，一個箭步衝進牢房，也不管方繼藩那驚愕的表情，伸出大手就捂住了方繼藩的嘴，還一邊說道。
「老方，對不住啦，監軍有令讓你先消停會兒。」
方繼藩被捂得滿臉通紅，眼睛瞪得滾圓，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拼命掙扎，可姜升人高馬大，哪能讓他掙脫，一時間，牢房裡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徐志道轉過身，目光平和地看向柵欄內一眾勛貴子弟。
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的公子哥，此刻雖身處詔獄，卻因徐志道的到來，神情中多了幾分鎮定。
徐志道雙手背後，不疾不徐地說道。
「都消停點，也就呆上兩天，很快就能出去了，大家安心。」
眾人忙不迭點頭，齊聲回應。
「好的監軍。」
聲音在略顯空曠的關押區里迴蕩。
徐志道微微皺眉，又補充道。
「要是想吃什麼，直接喊錦衣衛，別要姑娘就行。
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是！」
眾人異口同聲，那整齊的應答聲仿佛讓這裡一瞬間有了幾分軍隊的紀律感。
隨後，徐志道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詔獄的關押區。
沒走幾步，便瞧見幾個錦衣衛正聚在一處，低聲討論著什麼，神色頗為神秘。
徐志道提高聲音，對著幾人喊道。
「麻煩幫通傳一下，在下有事找牟指揮使。」
話音剛落，剛剛給徐志道鑰匙的百戶趕忙上前，恭敬回道。
「徐公子，稍等，剛剛卑職已經叫人去通傳指揮使大人了，指揮使應該一會就能到。」
徐志道微微頷首，客氣說道。
「多謝，還沒問百戶貴姓？」
百戶挺直身子，朗聲道。
「在下牟武，指揮使乃家兄。」
徐志道聽聞，微微一怔，隨即臉上浮現出瞭然之色，忙道。
「原來是牟百戶，失敬失敬。」
牟武對著其餘幾人揮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待眾人散去，他湊近徐志道，壓低聲音道。
「徐公子，那人身份有些特殊，您沒跟他說什麼吧？」
徐志道坦然一笑，安撫道。
「牟百戶安心，在下沒說什麼。
只是心裡有些猜測，所以這才想與牟指揮使確定一下。」
牟武微微點頭，仍有些不放心地叮囑。
「徐公子，別怪在下多嘴。
這人在這的消息知道的不足十人。
您也是身份特殊，所以才能和他關在一起……」
「小武！」
就在這時，牟斌大步流星地趕來，一聲厲喝打斷了牟武想要說下去的話。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刺鼻的味道，但其中還混有燒雞的香氣。
角落裡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正全神貫注地對付著手中的雞腿。
那雞腿色澤金黃，外皮泛著誘人的油光，老者滿是皺紋的雙手緊緊握住它，一口接一口，吃得津津有味，「吧唧吧唧」的咀嚼聲在這略顯寂靜的牢房裡格外清晰。
每咬下一口，他都微微眯起眼睛，臉上浮現出享受的神情，仿佛此刻世間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唯有這美味的雞腿才是他的全部。
徐志道蹲在老者身旁，他目不轉睛地看著老者，眼神中既有好奇，又帶著一絲敬畏。
他並不想打擾老者此刻的進食，只是安靜地等待著，偶爾目光會隨著老者的動作而移動。
過了一會兒，老者吃得差不多了，徐志道微微向前傾了傾身子，臉上帶著幾分謹慎，輕聲問道。
「要酒嗎？」
老者頭也沒抬，用手背隨意抹了一把嘴角殘留的油漬，聲音低沉而沙啞，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有什麼事，直接說，別磨嘰。」
徐志道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目光緊緊盯著老者的眼睛，問道。
「你到底是誰？」
老者聞言，終於抬起頭來，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直直地射向徐志道。
沉默片刻後，他冷冷地開口，語氣中帶著警告的意味。
「小子，都說了，不該問的別問。」
說完，老者便不再理會徐志道，重新低下頭，繼續吃起剩下的食物，仿佛剛剛的對話從未發生過。
徐志道聽聞老者這般強硬的回應，心中雖滿是疑惑，但也不敢再多追問。
他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的神情，微微點頭，輕聲說道。
「那好，鎖鏈我就不給您鎖上了。
您老休息。」
說罷，他緩緩站起身來，動作輕柔，生怕驚擾到老者。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將牢房門關上，退到了牢房的過道中。
徐志道懷揣著滿肚子的揣度，他心中已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測，知曉面前這位神秘老者身份非凡，只是這真相太過驚人。
的確正如老者所說一旦泄露，怕是會如巨石投入洶湧湖面，掀起驚濤駭浪，整個朝堂乃至天下都將為之震動。
他本可徑直返回那舒適的「雅間」，於靜謐之中梳理思緒。
可此刻，強烈的好奇心如同一把火，在他胸腔熊熊燃燒。
於是，他轉身邁向詔獄外走去。
沒走多遠，一陣嘈雜喧鬧聲從前方牢房傳來。
「我跟你們說哈，你們別不信，過兩天我爹就得進來。」
一道略顯稚嫩卻透著幾分狡黠的聲音驟然響起。
徐志道聞聲，不禁啞然失笑。
僅憑這一句話，他便立刻斷定，能這般口出狂言、坑自家老爹的，必定是方繼藩無疑。
他輕手輕腳地靠近牢房，想要瞧一瞧這位活寶又在搗鼓什麼鬼把戲，只見牢房裡燭火搖曳，方繼藩正站在中央，口若懸河地對著一眾「戰友」描繪著他那荒誕不經的「老爹入獄論」，眾人笑得前俯後仰，整個牢房充滿了別樣的「生機」。
在詔獄昏黃燈光與潮濕氣息交織的廊道，徐志道循聲而來，身影從陰影中浮現。
他目光投向牢房內高談闊論的方繼藩，嘴角微微一勾，帶著幾分調侃與無奈，高聲說道。
「方繼藩，你爹知道你這麼『孝順』嗎？」
方繼藩正說得唾沫橫飛，冷不丁聽到這聲音，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閃過一抹驚喜。
他眼珠一轉，看到徐志道手中的一串鑰匙，朝著徐志道扯著嗓子回道。
「監軍，您是來劫獄的嗎？
帶了多少人來？
有火器嗎？
手榴彈帶了嗎？
。。。」
這話說得陰陽怪氣，瞬間讓周圍的人默默地遠離這個傻子，生怕會被傳染。
徐志道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轉頭看向身旁的姜升，語氣不容置疑。
「姜升，讓他閉嘴。」
姜升一直候在一旁，就等著這聲令下。
他得令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脆生生地應道。
「好嘞。」
緊接著，一個箭步衝進牢房，也不管方繼藩那驚愕的表情，伸出大手就捂住了方繼藩的嘴，還一邊說道。
「老方，對不住啦，監軍有令讓你先消停會兒。」
方繼藩被捂得滿臉通紅，眼睛瞪得滾圓，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拼命掙扎，可姜升人高馬大，哪能讓他掙脫，一時間，牢房裡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徐志道轉過身，目光平和地看向柵欄內一眾勛貴子弟。
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的公子哥，此刻雖身處詔獄，卻因徐志道的到來，神情中多了幾分鎮定。
徐志道雙手背後，不疾不徐地說道。
「都消停點，也就呆上兩天，很快就能出去了，大家安心。」
眾人忙不迭點頭，齊聲回應。
「好的監軍。」
聲音在略顯空曠的關押區里迴蕩。
徐志道微微皺眉，又補充道。
「要是想吃什麼，直接喊錦衣衛，別要姑娘就行。
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是！」
眾人異口同聲，那整齊的應答聲仿佛讓這裡一瞬間有了幾分軍隊的紀律感。
隨後，徐志道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詔獄的關押區。
沒走幾步，便瞧見幾個錦衣衛正聚在一處，低聲討論著什麼，神色頗為神秘。
徐志道提高聲音，對著幾人喊道。
「麻煩幫通傳一下，在下有事找牟指揮使。」
話音剛落，剛剛給徐志道鑰匙的百戶趕忙上前，恭敬回道。
「徐公子，稍等，剛剛卑職已經叫人去通傳指揮使大人了，指揮使應該一會就能到。」
徐志道微微頷首，客氣說道。
「多謝，還沒問百戶貴姓？」
百戶挺直身子，朗聲道。
「在下牟武，指揮使乃家兄。」
徐志道聽聞，微微一怔，隨即臉上浮現出瞭然之色，忙道。
「原來是牟百戶，失敬失敬。」
牟武對著其餘幾人揮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待眾人散去，他湊近徐志道，壓低聲音道。
「徐公子，那人身份有些特殊，您沒跟他說什麼吧？」
徐志道坦然一笑，安撫道。
「牟百戶安心，在下沒說什麼。
只是心裡有些猜測，所以這才想與牟指揮使確定一下。」
牟武微微點頭，仍有些不放心地叮囑。
「徐公子，別怪在下多嘴。
這人在這的消息知道的不足十人。
您也是身份特殊，所以才能和他關在一起……」
「小武！」
就在這時，牟斌大步流星地趕來，一聲厲喝打斷了牟武想要說下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