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血染黎明，貼心的忠告
我被老王拽了個趔趄，人都還沒有站穩，就聽到了他的破口大罵聲。
「挖槽！你要幹啥呀？你生怕自己掉不下去是吧！」
老王顯然被自己先前要跳樓的事嚇出了心理陰影，他死死的揪著我。
「你知不知道自己差點就跳下去了？！」
我苦笑道：「沒那麼嚴重，我只是想看清這血跡的走向而已。」
剛才在天台邊緣，順著外牆上的血跡掃了一眼，這血跡幾乎是沿著醫院的外牆一路被拖到地上的，而在遠處的情形我也就看不到了。
想著剛才這些柳條綑紮那些屍體的景象，我基本上可以斷定原本在這樓上攪弄風雲的人，應該是被這些柳條給帶走了。
既然是罪魁禍首不在，那現在能做的就是要把這個陣法給毀了。
「想法子把這陣法給毀了，只有這樣，我們才能跟外界聯繫上！」
可這是我的血。
我嘗試著用手毀掉上面的那些紋路，可不管我怎麼擦，原本分散的血跡仍然會在那些陣法上匯聚形成。
我甚至把砍柴刀都劈了上去，卻仍舊阻止不了這些血跡的流向。
不管如此，我發現那些已經印在樓板上的血跡好像是流動的。
「這不對勁啊，這血咋跟活了似的？」
我把手壓在了血上，那些血居然直接漫過了我的手掌，重新連接在了一起。
詭異的場面，嚇得我渾身汗毛倒立。
老王更是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這也太邪門了吧？這血擦不干，抹不掉，這也就算了，居然還有自己的意識，這不會是你的血吧！」
王富貴說話猛的一抬頭。
他盯著我之前胳膊上的傷口，眼珠子開始滴溜亂轉。
「既然是你的血，那要不然你，把它喝了試試？」
老王這句話一出，噁心的我頓時胃裡一抽。
「你還真是啥話都敢說呀，你就不怕那些人在這血里動手腳？」
我切開了陣法紋路邊的一塊樓板，才發現這些血只是浮於表面，並沒有朝著樓板當中滲透。
我緊盯著這些血，或者砍柴刀反手敲在了那塊樓板上擦的一聲，冒出一陣陣火星。
火星滴落在地上，那些還沒來得及回歸陣法的血，瞬間就被點燃了。
我心神一震。
「用火把它燒了！」
「啊？」王富貴一頭霧水，「你確定這玩意用很能點著？你當你自己的血是汽油啊！」
「快點，別磨蹭！你兜里有火柴嗎？」
王富貴在身上摸了摸，還真的被他摸出了一包火柴。
這還真得歸功於胡爺，平時願意抽菸的毛病，他那老菸斗常年不離身，王富貴為了體現自己的價值，幾乎把那老爺子伺候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兜里有火柴也不算啥稀奇的事。
我接過火柴，對著砍柴刀的刀被猛擦了幾下，明黃色的火光在這黑夜中顯得格外耀眼。
我轉手將火柴丟進了陣法當中，一瞬間火焰升騰而起，以極快的趨勢迅速籠罩住了地上的那些血跡。
那這都不算完。
隨著刻畫的紋路逐漸被火焰吞噬，明黃色的火焰也轉為了幽綠色，那綠色的火光在漆黑的樓頂上忽明忽暗，照的我和老王的臉時隱時現。
老王這會兒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挪到我身邊。
「睡生啊，我咋覺得這玩意不對勁呢？這火咋是綠的？」
我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血，沉吟了片刻道：「我身體裡潛藏著的陰氣太多了，這些明火受到我體內陰氣的影響，自然會變成這樣。」
我看著那綠色的火光中隱隱升起的黑色霧氣，心情變得無比複雜。
這些東西現在更是側面說明了，我壓根就不是個正常人。
甚至說的更直白一點，我他娘的壓根就不是人！
沒有誰家好人餓了這麼多天還能活蹦亂跳的，更沒有哪個人能再流了這麼多血後還能跟個沒事人似的，好端端的站在這。
也許這一切真的就跟人性阿妍說的一樣，我也是從那座青銅門裡走出來的怪物。
我之所以現在能活著，純粹是因為自己運氣好。
我抬頭看著天空上的那層陰雲，喉嚨一陣發癢。
「咳咳咳……」
就在我咳了幾聲後，原本圍繞在我身邊的柳條開始逐漸朝外退去。
我下意識的抓住了其中一根枝條。
「柳姨，你這是要走了？」
枝條猛地貼住了我的臉，就像是在安撫自家孩子似的，在我的臉頰上輕拍了幾下，突然間我聽到了一個有些虛弱的聲音。
「水生，你辛苦了，這些日子難為你了，往後的路還很長，咱們青銅門裡再見吧。」
聽到這句話，我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可我攥著枝條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柳姨，你現在咋樣啊？你現在插手這些事，會不會對你自己造成啥影響？」
枝條晃了晃。
「好孩子，不用擔心我，天馬上就要亮了，咱們有緣再見吧。」
柳條當中傳來的聲音越來越遠，遠到我幾乎聽不見了。
那節始終被我攥在手裡的柳條，更是貼著我的手掌，齊齊斷裂，周遭攏著的柳枝，一瞬間退出了醫院的範圍。
連帶著將那些深不可見的白霧也驟然衝散。
頭頂上的陰雲散開，地上綠色的火焰也逐漸熄滅。
由我的血液聚成的陣法這會兒已經，徹底被殘殺殆盡了。
隨著最後一抹幽綠色的火焰消失，一滴雨滴從半空中落到了我的臉上。
緊跟著大雨傾盆而下。
悶熱的夏季隨著這一場大雨，透出了幾分清涼之意。
我仰頭，任由頭上的雨滴衝掉身上的血，立在天台上，久久沒動。
老王就這麼癱坐在我的身邊，順著我看著的方向望了一眼。
而突然間，東方的一抹亮光撕裂了這幽深的夜空。
一瞬間，天亮了。
老王猛地直起了腰杆，「天亮了，天亮了！挖槽了，老子終於活下來了！」
雨還在下，等我跟老王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那緊鎖著大門的鐵鏈已經消失不見了。
醫院外面聚集了不少人，他們正七手八腳的將那些由柳枝綑紮著的屍體轉移到醫院外。
我又一次看到了胡爺。
他扛著那把獵槍站在大門口，對著我呲牙笑了笑。
「挖槽！你要幹啥呀？你生怕自己掉不下去是吧！」
老王顯然被自己先前要跳樓的事嚇出了心理陰影，他死死的揪著我。
「你知不知道自己差點就跳下去了？！」
我苦笑道：「沒那麼嚴重，我只是想看清這血跡的走向而已。」
剛才在天台邊緣，順著外牆上的血跡掃了一眼，這血跡幾乎是沿著醫院的外牆一路被拖到地上的，而在遠處的情形我也就看不到了。
想著剛才這些柳條綑紮那些屍體的景象，我基本上可以斷定原本在這樓上攪弄風雲的人，應該是被這些柳條給帶走了。
既然是罪魁禍首不在，那現在能做的就是要把這個陣法給毀了。
「想法子把這陣法給毀了，只有這樣，我們才能跟外界聯繫上！」
可這是我的血。
我嘗試著用手毀掉上面的那些紋路，可不管我怎麼擦，原本分散的血跡仍然會在那些陣法上匯聚形成。
我甚至把砍柴刀都劈了上去，卻仍舊阻止不了這些血跡的流向。
不管如此，我發現那些已經印在樓板上的血跡好像是流動的。
「這不對勁啊，這血咋跟活了似的？」
我把手壓在了血上，那些血居然直接漫過了我的手掌，重新連接在了一起。
詭異的場面，嚇得我渾身汗毛倒立。
老王更是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這也太邪門了吧？這血擦不干，抹不掉，這也就算了，居然還有自己的意識，這不會是你的血吧！」
王富貴說話猛的一抬頭。
他盯著我之前胳膊上的傷口，眼珠子開始滴溜亂轉。
「既然是你的血，那要不然你，把它喝了試試？」
老王這句話一出，噁心的我頓時胃裡一抽。
「你還真是啥話都敢說呀，你就不怕那些人在這血里動手腳？」
我切開了陣法紋路邊的一塊樓板，才發現這些血只是浮於表面，並沒有朝著樓板當中滲透。
我緊盯著這些血，或者砍柴刀反手敲在了那塊樓板上擦的一聲，冒出一陣陣火星。
火星滴落在地上，那些還沒來得及回歸陣法的血，瞬間就被點燃了。
我心神一震。
「用火把它燒了！」
「啊？」王富貴一頭霧水，「你確定這玩意用很能點著？你當你自己的血是汽油啊！」
「快點，別磨蹭！你兜里有火柴嗎？」
王富貴在身上摸了摸，還真的被他摸出了一包火柴。
這還真得歸功於胡爺，平時願意抽菸的毛病，他那老菸斗常年不離身，王富貴為了體現自己的價值，幾乎把那老爺子伺候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兜里有火柴也不算啥稀奇的事。
我接過火柴，對著砍柴刀的刀被猛擦了幾下，明黃色的火光在這黑夜中顯得格外耀眼。
我轉手將火柴丟進了陣法當中，一瞬間火焰升騰而起，以極快的趨勢迅速籠罩住了地上的那些血跡。
那這都不算完。
隨著刻畫的紋路逐漸被火焰吞噬，明黃色的火焰也轉為了幽綠色，那綠色的火光在漆黑的樓頂上忽明忽暗，照的我和老王的臉時隱時現。
老王這會兒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挪到我身邊。
「睡生啊，我咋覺得這玩意不對勁呢？這火咋是綠的？」
我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血，沉吟了片刻道：「我身體裡潛藏著的陰氣太多了，這些明火受到我體內陰氣的影響，自然會變成這樣。」
我看著那綠色的火光中隱隱升起的黑色霧氣，心情變得無比複雜。
這些東西現在更是側面說明了，我壓根就不是個正常人。
甚至說的更直白一點，我他娘的壓根就不是人！
沒有誰家好人餓了這麼多天還能活蹦亂跳的，更沒有哪個人能再流了這麼多血後還能跟個沒事人似的，好端端的站在這。
也許這一切真的就跟人性阿妍說的一樣，我也是從那座青銅門裡走出來的怪物。
我之所以現在能活著，純粹是因為自己運氣好。
我抬頭看著天空上的那層陰雲，喉嚨一陣發癢。
「咳咳咳……」
就在我咳了幾聲後，原本圍繞在我身邊的柳條開始逐漸朝外退去。
我下意識的抓住了其中一根枝條。
「柳姨，你這是要走了？」
枝條猛地貼住了我的臉，就像是在安撫自家孩子似的，在我的臉頰上輕拍了幾下，突然間我聽到了一個有些虛弱的聲音。
「水生，你辛苦了，這些日子難為你了，往後的路還很長，咱們青銅門裡再見吧。」
聽到這句話，我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可我攥著枝條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柳姨，你現在咋樣啊？你現在插手這些事，會不會對你自己造成啥影響？」
枝條晃了晃。
「好孩子，不用擔心我，天馬上就要亮了，咱們有緣再見吧。」
柳條當中傳來的聲音越來越遠，遠到我幾乎聽不見了。
那節始終被我攥在手裡的柳條，更是貼著我的手掌，齊齊斷裂，周遭攏著的柳枝，一瞬間退出了醫院的範圍。
連帶著將那些深不可見的白霧也驟然衝散。
頭頂上的陰雲散開，地上綠色的火焰也逐漸熄滅。
由我的血液聚成的陣法這會兒已經，徹底被殘殺殆盡了。
隨著最後一抹幽綠色的火焰消失，一滴雨滴從半空中落到了我的臉上。
緊跟著大雨傾盆而下。
悶熱的夏季隨著這一場大雨，透出了幾分清涼之意。
我仰頭，任由頭上的雨滴衝掉身上的血，立在天台上，久久沒動。
老王就這麼癱坐在我的身邊，順著我看著的方向望了一眼。
而突然間，東方的一抹亮光撕裂了這幽深的夜空。
一瞬間，天亮了。
老王猛地直起了腰杆，「天亮了，天亮了！挖槽了，老子終於活下來了！」
雨還在下，等我跟老王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那緊鎖著大門的鐵鏈已經消失不見了。
醫院外面聚集了不少人，他們正七手八腳的將那些由柳枝綑紮著的屍體轉移到醫院外。
我又一次看到了胡爺。
他扛著那把獵槍站在大門口，對著我呲牙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