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因果循環，離開古廟
我拿著請帖的手微抖，「胡爺，這上頭都是血……」
胡爺自然看了出來，他從兜里掏出一個手帕，墊在手上，把請帖接了過去。
我在請帖離手的瞬間，只覺得一陣惡寒。
這叫啥事啊？！
剛才在幻象里，蘇三說過，不光我和胡爺，這倒霉和尚也得死。
蘇三若真的出自望山樓，又咋會跟這兩個和尚結仇？
我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下面亂石堆里插著的白幡。
那九支幡，白面紅底，上頭寫著黑色符文。
就跟著廟裡的經書里所畫的梵文一樣！
這倒霉和尚，跟蘇三到底是啥關係？
我思慮至此，直奔和尚身邊，一把將人薅了起來。
我一字一頓地問道：「和尚，你見沒見過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差不多到我胸口這麼高，穿著一個繡花的短褂，背上還背著一個一人高的大背簍。」
和尚茫然無措。
他搖著頭，「沒見過，山體滑坡後，你們兩個，是第一個到這兒的活人。」
和尚抹了一把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他抱著斷臂，衝到了門外，指著下面那片廢墟。
「那下面，埋了不少人，他們有些人的屍體已經被那些藤蔓給分食了，但有的半夜還是能跑出來作祟。」
「我曾經看見過。」
我皺起了眉。
天災之下，眾生平等，橫死的人不計其數。
因此每逢天災之地，多有邪祟作亂。
可胡爺說過，蘇三擺的是招魂陣。
她想招來誰的魂？
而既然是招魂。
那崔老頭和劉大姐的魂魄，八成就是這麼招來的。
那人皮呢？
蘇三一個瘦得都快打擺子的小姑娘，咋能把他們的皮從這片廢墟里刨出來？
還有那瑤魚石！
我揣著一肚子的疑問，從古廟俯瞰著下面的廢墟。
而與此同時，遠在南邊的山坡上。
穿著繡花短褂的蘇三正坐在麻長順的肩上，她手裡攥著一節甘蔗，有一下沒一下地敲在麻長順的腦袋上。
「你也說說你，跑啥呢？蘇老怪當初保住你的命，可不是為了讓你出去送死的。」
蘇三說著話，從後頭的背簍里翻出了一副眼鏡。
那眼鏡左邊的鏡片裂了個大口子。
她渾不在意，把眼鏡掛在了麻長順的鼻樑上。
可麻長順全無反應，他的瞳孔已經沒了焦距，整個人機械地背著蘇三往前走。
而就在她倆的身後，一個身高八尺，卻斷了臂的人，不遠不近地跟著。
他頭上的戒疤灰撲撲的，腦袋中間還有被絲線縫合過的痕跡。
「你們啊，一個兩個的，就是死心眼，做我的皮偶，有啥不好？不愁吃穿，也不勞心費神，不比活著強？」
蘇三說完把嚼了一半的甘蔗擱在了腿上，又從背簍里掏出了一個牛皮小本。
她咬破手指，在上頭一張畫紙上打了個大大的叉。
「還差三個，我就要完成姐姐交代的任務了！」
「只要再抓三個人皮偶，蘇老怪就能活過來了！老東西，你可得等著我。」
蘇三話音未落，麻長順突然定在原地不走了。
蘇三眼睛一眯。
反手從背簍掏出一根足有七寸長的棺釘，狠狠地扎進了麻長順的天靈蓋里！
「就算不用鰩魚骨，姑奶奶也照樣能控制得住你！」
「跟我走，帶我回望山樓！」
若此刻林中有人，就能看出蘇三的兩隻眼珠子是紙糊的。
她這一激動，紙糊的眼珠子從眼眶裡擠了出來。
她暗罵了一聲，「陳水生，你給本姑奶奶等著！這雙眼睛，我遲早讓你還回來！」
而此時的我突然鼻子發癢，仰天打了幾個噴嚏後，我莫名地撓了撓頭。
「不會是下個水感冒了吧？不至於啊？」
我話沒說完，就瞧見胡爺將請帖擱回了木盒裡。
隨後，他還用供桌上的燭火把帕子燒了。
眼看著灰燼落在地上，我只覺得剛才拿過請帖的手一陣發燙。
我下意識地低頭，除了手掌心有點紅，沒啥異常。
「胡爺，這請帖是……」
「是人血。」胡爺神色凝重，「看成色，還是個女人的血。」
「這都能看得出來？」
我驚訝。
和尚也一臉不信。
可胡爺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倆傻了眼。
「慧園，老夫且問你，你師父眀禪到底是因何而死的？」
和尚撓了撓頭，「我知道的，先前不都說了嗎？他是為了救被藤蔓侵染的人……」
「那你可知，他為何會跟望山樓有關係？」胡爺步步緊逼。
和尚不解，「望山樓？那是啥地方？我師父除了下山救人，從不離開古廟，咋會去啥望山樓？」
這倒霉和尚的模樣不像作假。
我跟胡爺對視了一眼，又問道：「那你可知道下面那些經幡都是幹啥用的？」
和尚終於點了下頭。
「那些是我師父留下來的，他之前跟我說，那些經幡可以祈福減災，遇難成祥。」
「我想著既然這地方有邪祟作亂，不如就把這東西拿出去用了，反正我師父也不在了。平常，他的東西都不讓我碰的。」
和尚這兩句話，讓我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也許打從一開始，我們就先入為主地對那眀禪產生了一個錯誤的認知！
我垂下眼，強行壓住翻湧的思緒。
可在我看向胡爺時。
他居然撿起了蓮花底座旁的雙頭王八。
連帶著那個木頭盒子一起裝進了我們的包里。
「與其在這閉門造車，不如出去一探究竟。」
「這廟裡留不住人了，慧園，你就隨我們兩個一起下山吧。」
和尚愣住了，他打量著這座古廟，還是搖了搖頭。
他這會兒似乎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居然雙手合十，對著胡爺拜了拜。
「老人家，你們二位同我之前遇到的那些人都不一樣，可這廟若是空了，香火就斷了，我佛……」
「你佛？」
胡爺沒理會和尚的話，直接道：「你佛護不住你，水生，直接打暈了事，把這小子帶上，我在下頭等你。」
胡爺說完帶著白狼就下了山。
我齜牙對著那倒霉和尚一笑。
「和尚，得罪了。」
和尚都來不及還手，我一個虎撲就沖了上去。
僅憑肉身力量，就把他壓在地上後，一記長刀就劈在了他的後脖頸上。
末了，我扯開那條白色的破布。
跟上來的時候一樣，把這倒霉和尚捆在了身上，緊追胡爺而去。
胡爺自然看了出來，他從兜里掏出一個手帕，墊在手上，把請帖接了過去。
我在請帖離手的瞬間，只覺得一陣惡寒。
這叫啥事啊？！
剛才在幻象里，蘇三說過，不光我和胡爺，這倒霉和尚也得死。
蘇三若真的出自望山樓，又咋會跟這兩個和尚結仇？
我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下面亂石堆里插著的白幡。
那九支幡，白面紅底，上頭寫著黑色符文。
就跟著廟裡的經書里所畫的梵文一樣！
這倒霉和尚，跟蘇三到底是啥關係？
我思慮至此，直奔和尚身邊，一把將人薅了起來。
我一字一頓地問道：「和尚，你見沒見過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差不多到我胸口這麼高，穿著一個繡花的短褂，背上還背著一個一人高的大背簍。」
和尚茫然無措。
他搖著頭，「沒見過，山體滑坡後，你們兩個，是第一個到這兒的活人。」
和尚抹了一把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他抱著斷臂，衝到了門外，指著下面那片廢墟。
「那下面，埋了不少人，他們有些人的屍體已經被那些藤蔓給分食了，但有的半夜還是能跑出來作祟。」
「我曾經看見過。」
我皺起了眉。
天災之下，眾生平等，橫死的人不計其數。
因此每逢天災之地，多有邪祟作亂。
可胡爺說過，蘇三擺的是招魂陣。
她想招來誰的魂？
而既然是招魂。
那崔老頭和劉大姐的魂魄，八成就是這麼招來的。
那人皮呢？
蘇三一個瘦得都快打擺子的小姑娘，咋能把他們的皮從這片廢墟里刨出來？
還有那瑤魚石！
我揣著一肚子的疑問，從古廟俯瞰著下面的廢墟。
而與此同時，遠在南邊的山坡上。
穿著繡花短褂的蘇三正坐在麻長順的肩上，她手裡攥著一節甘蔗，有一下沒一下地敲在麻長順的腦袋上。
「你也說說你，跑啥呢？蘇老怪當初保住你的命，可不是為了讓你出去送死的。」
蘇三說著話，從後頭的背簍里翻出了一副眼鏡。
那眼鏡左邊的鏡片裂了個大口子。
她渾不在意，把眼鏡掛在了麻長順的鼻樑上。
可麻長順全無反應，他的瞳孔已經沒了焦距，整個人機械地背著蘇三往前走。
而就在她倆的身後，一個身高八尺，卻斷了臂的人，不遠不近地跟著。
他頭上的戒疤灰撲撲的，腦袋中間還有被絲線縫合過的痕跡。
「你們啊，一個兩個的，就是死心眼，做我的皮偶，有啥不好？不愁吃穿，也不勞心費神，不比活著強？」
蘇三說完把嚼了一半的甘蔗擱在了腿上，又從背簍里掏出了一個牛皮小本。
她咬破手指，在上頭一張畫紙上打了個大大的叉。
「還差三個，我就要完成姐姐交代的任務了！」
「只要再抓三個人皮偶，蘇老怪就能活過來了！老東西，你可得等著我。」
蘇三話音未落，麻長順突然定在原地不走了。
蘇三眼睛一眯。
反手從背簍掏出一根足有七寸長的棺釘，狠狠地扎進了麻長順的天靈蓋里！
「就算不用鰩魚骨，姑奶奶也照樣能控制得住你！」
「跟我走，帶我回望山樓！」
若此刻林中有人，就能看出蘇三的兩隻眼珠子是紙糊的。
她這一激動，紙糊的眼珠子從眼眶裡擠了出來。
她暗罵了一聲，「陳水生，你給本姑奶奶等著！這雙眼睛，我遲早讓你還回來！」
而此時的我突然鼻子發癢，仰天打了幾個噴嚏後，我莫名地撓了撓頭。
「不會是下個水感冒了吧？不至於啊？」
我話沒說完，就瞧見胡爺將請帖擱回了木盒裡。
隨後，他還用供桌上的燭火把帕子燒了。
眼看著灰燼落在地上，我只覺得剛才拿過請帖的手一陣發燙。
我下意識地低頭，除了手掌心有點紅，沒啥異常。
「胡爺，這請帖是……」
「是人血。」胡爺神色凝重，「看成色，還是個女人的血。」
「這都能看得出來？」
我驚訝。
和尚也一臉不信。
可胡爺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倆傻了眼。
「慧園，老夫且問你，你師父眀禪到底是因何而死的？」
和尚撓了撓頭，「我知道的，先前不都說了嗎？他是為了救被藤蔓侵染的人……」
「那你可知，他為何會跟望山樓有關係？」胡爺步步緊逼。
和尚不解，「望山樓？那是啥地方？我師父除了下山救人，從不離開古廟，咋會去啥望山樓？」
這倒霉和尚的模樣不像作假。
我跟胡爺對視了一眼，又問道：「那你可知道下面那些經幡都是幹啥用的？」
和尚終於點了下頭。
「那些是我師父留下來的，他之前跟我說，那些經幡可以祈福減災，遇難成祥。」
「我想著既然這地方有邪祟作亂，不如就把這東西拿出去用了，反正我師父也不在了。平常，他的東西都不讓我碰的。」
和尚這兩句話，讓我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也許打從一開始，我們就先入為主地對那眀禪產生了一個錯誤的認知！
我垂下眼，強行壓住翻湧的思緒。
可在我看向胡爺時。
他居然撿起了蓮花底座旁的雙頭王八。
連帶著那個木頭盒子一起裝進了我們的包里。
「與其在這閉門造車，不如出去一探究竟。」
「這廟裡留不住人了，慧園，你就隨我們兩個一起下山吧。」
和尚愣住了，他打量著這座古廟，還是搖了搖頭。
他這會兒似乎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居然雙手合十，對著胡爺拜了拜。
「老人家，你們二位同我之前遇到的那些人都不一樣，可這廟若是空了，香火就斷了，我佛……」
「你佛？」
胡爺沒理會和尚的話，直接道：「你佛護不住你，水生，直接打暈了事，把這小子帶上，我在下頭等你。」
胡爺說完帶著白狼就下了山。
我齜牙對著那倒霉和尚一笑。
「和尚，得罪了。」
和尚都來不及還手，我一個虎撲就沖了上去。
僅憑肉身力量，就把他壓在地上後，一記長刀就劈在了他的後脖頸上。
末了，我扯開那條白色的破布。
跟上來的時候一樣，把這倒霉和尚捆在了身上，緊追胡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