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不簡單,我的血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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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如何都沒想到,想請伏虎和尚出手,竟然千難萬難,完全是憑運氣。

  仙人板板的,這該如何是好啊?

  「老夫給你另外指條明路吧。」

  胡爺深吸口氣,捋下鬍鬚說道:「老夫有位叫梅花聖手的故友,道行不俗,會斬妖除魔的奇門秘術,一年前,老夫在雲城見過他一面。」

  「但是老夫那位故友,居無定所,喜歡雲遊四海,我告訴你地址,你前往雲城去碰碰運氣如何?」

  聽到要我前往雲城碰碰運氣,我立即就搖了搖頭。

  不管這胡爺說的是真是假,從我們湘南前往雲城,哪怕坐火車都得坐幾天。

  以老王現在的狀態,哪還有時間耽擱?

  再說那隻老鼠精虎視眈眈,指不定在我們前往雲城的路上,就被那隻老鼠精給幹掉了。

  更何況,還只是去碰碰運氣。

  「確實不現實。」

  胡爺也說道:「要是真前往雲城,指不定就是白跑一趟。」

  「所以,現在唯一的希望,只能上青湖山見那伏虎和尚。」

  我咬著牙說道:「他要是不答應,那麼我就求到他答應為止。」

  「唉……」

  聽我這麼說,胡爺就嘆了口氣,他老人家看著躺在床上的王富貴,咂巴著嘴抽了口煙就說道:「陳水生,我說句實話,不知道你愛不愛聽。」

  「你說。」

  「其實你這哥們,陽氣將要散盡,沒有幾天活頭了。」

  「我知道。」

  我點頭說道:「原本老王只能活三天,但是咱鎮裡的苟老,給了瓶血續命,能壓制老王體內的妖氣,能讓他熬半個月。」

  「能續命的血?」

  胡爺詫異說道:「就那老傢伙,還有這等本事,拿來給我瞧瞧。」

  把苟老給的那瓶血,拿出來給胡爺瞧了瞧。

  胡爺打開瓶蓋聞了聞,接著便說道:「這是公雞冠血,還是只養了七年的老公雞,難怪能延緩妖氣的侵蝕啊。」

  聽到這番話,頓時讓我感到詫異。

  這胡爺確實本事不小。

  只是用鼻子聞一聞瓶子內的血,就能聞出是養了幾年的老公雞,憑這點就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用這公雞冠血,確實能讓他多活幾日。」

  把血瓶給我,就見胡爺接著說道:「但是就這幾天活頭,還不如讓他好好享受這最後的時光,帶他到處玩玩,你若帶他去青湖山折騰,完全沒有意義。」

  「瑪德,老東西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不知道啥時候,王富貴已經甦醒過來,就見他瞪著胡爺,氣得火冒三丈說道:「長生,既然這老騙子,又讓我們撞見了,甭跟他說那麼多廢話。」

  「給我摁著他,往死里先揍一頓再說。」

  「都快死了脾氣還這麼大?」

  胡爺滿腦門黑線。

  「你……」

  王富貴攥緊拳頭,就要翻身下床動手。

  但是身體太虛了。

  在床上掙扎著,想爬都爬不起來。

  「胡爺你給我出去,別給我惹老王生氣。」

  我沒好氣瞪眼胡爺,胡爺轉身就從臥室里退了出去。

  「老王你也消消氣。」

  來到王富貴身邊,我連忙安慰他。

  王富貴看著我,便很疑惑問道:「水生,我剛醒來,就看到你跟那老騙子聊著,你們倆啥時候混在一起了?」

  「這就是在那胡爺家裡。」

  我把來到金陵鎮,就撞見了胡爺這件事,將其簡單說了一遍。

  「如今不是跟他計較的時候,我們還得依仗他。」

  看著王富貴,我就說道:「我要先去趟青湖山,去求那伏虎和尚給你治病,但是在這期間,你得留在胡爺家裡,讓他來負責照顧你。」

  「讓那老騙子來照顧我?」

  王富貴不樂意說道:「就那老傢伙靠譜嗎?指不定我會死得更快。」


  「胡爺既然是個江湖術士,定然有其本領。」

  我說道:「有他照顧你,我這心裡才踏實,就算那隻老鼠精找上門,也能仰仗他來庇佑你,畢竟他見多識廣,有著非常人的膽魄。」

  「那他會答應嗎?」王富貴擔憂詢問。

  「這你放心,他把我們騙得那麼慘,就算他不答應也得答應。」

  我拍拍他的肩膀說道:「老王你只管休息,這些事都交給我來搞定。」

  當我從臥室里走出去,就看到胡爺站在門口旁邊。

  毫無疑問。

  這老傢伙是在偷聽我跟王富貴說話。

  「我都聽到了啊。」

  胡爺將我拽到屋外,立即不樂意說道:「陳水生我跟你講,想讓我幫你照顧王富貴,這事想都別想。」

  「那隻老鼠精多可怕啊,王富貴的父母慘死,如今王富貴也快要死翹翹,你竟然還想要我照顧他。」

  「你這是想把我也給害死啊?」

  「你年紀輕輕的,做人哪能這麼缺德?」

  「胡爺你這話,就讓我不愛聽了。」

  我撇撇嘴說道:「你驅使那隻你養的水猴子,裝神弄鬼的時候,把我們騙得還不夠慘啊?說到缺德,誰有你這般缺德?」

  「我再缺德,那也是騙點錢。」

  胡爺氣得七竅生煙道:「瑪德,你這是想要我的命,我跟你講,想讓我照顧王富貴,你想都別想。」

  「他就剩下半條命,還是隨時會咽氣的那種。」

  「要是死在我家裡咋整?」

  說到後面,他就連忙擺手,擺出來副堅決不行的態度來。

  「沒有你的那麼嚴重。」

  我從包裹里,將裝血的礦泉水瓶子拿出來,便遞給胡爺說道:「這瓶血,能對付那隻老鼠精,要是真找上門來,直接用血噴它就是。」

  「這是什麼血,還能有這等奇效?」胡爺目露孤疑,一臉的不相信。

  「是公雞血跟我的舌尖血。」

  「這兩種血雖然是至陽之物,但是還不足以能對付成精的動物,這完全是不現實的事情,你以為是用來對付亡魂啊?」

  「胡爺,我怎麼可能拿老王的生死來開這種玩笑?」

  我聽著,便撇撇嘴說道:「實話跟你講,我跟王富貴能活到現在,仰仗的就是這舌尖血,甚至我用舌尖血,還噴得那隻老鼠在哇哇叫。」

  把當初夜斗老鼠精的事,我將其簡單講了一遍。

  「這種事還真罕見了。」

  胡爺聽得一臉的難以置信,認真打量起我來,那種直勾勾的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個脫光衣褲的美女樣。

  「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做什麼?」我被胡爺瞅得直皺眉頭。

  「小兔崽子你不簡單啊。」

  圍著我轉了三圈,胡爺才對我說道:「你用舌尖血,都能對付成精的動物,看來你的血很不尋常啊。」

  「我的血很不尋常?」

  我聽著孤疑問道:「這話怎麼說?」

  「因為成精的動物,道行往往高深。」

  就見胡爺說道:「面對這樣的妖怪,想要傷到它,或者將其伏誅,唯有掌握奇門秘術的高人能做到,用舌尖血是不管用的。」

  「但是你的舌尖血,能傷到那隻老鼠精,這說明你的血脈不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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