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玉小龍的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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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白天。

  沈經帶著宿舍幾人出了酒店,在江城四處轉悠。

  江城是沿海城市,風景不錯。

  幾人逛了海濱步行街,吃了當地的海鮮大排檔,沈經還非要拉著大家去了一趟網紅打卡點拍照。

  葉玄倒是不排斥,八百年沒好好看過人間煙火了,這種普通的熱鬧,反而讓他覺得舒服。

  陸凡全程面癱,但也沒掃興,默默跟著。

  左飛則是走哪兒吃哪兒,嘴就沒停過。

  一直到傍晚時分,幾人才回到酒店。

  等到幾人換洗後,沈經當即大手一揮:「走,出發!」

  ……

  晚上七點半。

  江城港口。

  遠遠望去,一艘巨大的白色遊輪靜靜停泊在碼頭邊,燈火通明,宛如一座漂浮在海面上的宮殿。

  船身側面,用燙金字體寫著五個大字——維多利亞號。

  「看到沒?」

  沈經走在前面,指著遊輪為葉玄等人介紹道:「這艘維多利亞號,據說是按照當年大英女皇的皇家遊輪一比一復刻的,全球限量一艘,光造價就要十幾個億。」

  左飛張大了嘴,下巴差點沒掉下來:「臥槽,十幾個億?」

  「廢話。」

  沈經白了他一眼:「你以為什麼人都能上去的?今晚這場晚會,請柬都是限量發放的,非富即貴,普通人連碼頭都靠近不了。」

  葉玄抬頭看了一眼那艘遊輪,目光平淡。

  說實話,他當年見過的好東西太多了,皇帝的龍船都坐過,這艘遊輪雖然氣派,但也就那麼回事。

  碼頭入口處,安保嚴密。

  幾名穿著黑色西裝的安保人員目光如鷹,逐一核查進場人員的請柬和身份。

  來的客人無一不是衣著光鮮,男的西裝革履,女的珠光寶氣。

  豪車一輛接一輛停在碼頭停車場,什麼邁巴赫,勞斯萊斯,賓利,跟車展似的。

  就在四人走近碼頭入口時,一道爽朗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沈哥,這邊!」

  只見一個二十四五歲的青年快步迎了上來。

  青年身材挺拔,穿一身白色休閒西裝,戴著一塊百達翡麗的腕錶,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精心打理過的精緻感。

  五官端正,笑起來一口白牙,看著挺陽光。

  沈經見到他,立馬笑著迎上去,兩人來了個熟練的擁抱。

  「周瀚,好久不見啊。」

  「可不是嘛,上次見面還是去年在京城。」

  周瀚笑著拍了拍沈經的肩膀,隨即目光看向沈經身後的三人,帶著好奇。

  沈經當即為他介紹起葉玄三人。

  「來,給你認識一下,這是我大學室友,這是……」

  周瀚笑著逐一握手,態度很是客氣。

  「久仰久仰,能跟沈哥住一個宿舍的,肯定都不是一般人,幸會幸會。」

  沈經嘿嘿一笑,又沖葉玄他們介紹道:「這位是周瀚,我在京城認識的朋友,家裡是搞航運的,有點小錢。」

  「沈哥你就別寒磣我了。」

  四人跟著周瀚,通過安保通道,登上了維多利亞號。

  落在最後面的葉玄與沈天腳步一頓,隨後互相對視了一眼,嘴角不約而同地泛出一抹弧度。

  ……

  碼頭另一側。

  四道身影從黑暗中緩緩走來。

  為首的女子身穿一襲墨色絲絨禮服,裙身貼合著身體每一寸曲線。

  腰身收得極窄,卻在胸前開了一個大膽的V字領口,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

  一條細細的鎖骨鏈垂在頸間,隨著她走路的姿態輕輕晃動。

  而她那頭長髮則是被挽成了一個鬆散的低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襯得那張臉既嫵媚又慵懶。

  丹鳳眼描了細細的眼線,眼尾微微上挑,一雙眸子像是含著水,看誰都像在勾引。


  女子赫然是玉小龍。

  她身旁的玉宗業換了一套黑色西裝,倒也人模狗樣,英俊的臉上依舊帶著那股與生俱來的傲氣。

  兩人身後還跟著兩名隨從,低眉順眼。

  四人剛走到碼頭邊緣,一道黑影便從暗處閃出,快步來到玉小龍身前,躬身低聲道:

  「少奶奶,葉家老祖剛登上遊輪。」

  玉小龍聞言點了點頭,美眸中泛出一陣異彩。

  葉家老祖,我來了。

  就是不知道活了幾百年的男人,是什麼滋味。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連玉小龍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出門前,玉家老祖對她說的那番話。

  「小龍,此行以拉攏葉玄為首要目的,若有必要的話,你可以犧牲色相。」

  玉小龍當時整個人都僵住了,一臉震驚地看著玉祭天,以為自己聽錯了。

  要知道,她可是玉宗業的妻子。

  換句話說,她是玉祭天的孫媳婦。

  當爺爺的,讓自己的孫媳婦去勾引別的男人?

  這也太荒唐了。

  但玉祭天就是這麼說的,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而且不讓人拒絕。

  在那個老怪物眼裡,什麼倫理綱常,什麼面子尊嚴,都比不上他的永生大業重要。

  想到這裡,玉小龍只感覺臉蛋微微發燙。

  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玉宗業,美眸中暗暗閃過一抹掩藏極深的失望。

  嫁給這傢伙,整整十年了。

  十年。

  她玉小龍好歹也是當年東南亞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美女,容貌傾城,手段了得,多少男人求之不得。

  可偏偏嫁了這麼一個人。

  玉宗業,一個無根之人。

  說白了,就是天生有隱疾,根本無法行人事。

  十年的婚姻,她連丈夫的手都沒怎麼牽過,更別說其他的。

  也就是說,她守了整整十年的活寡。

  一個正值盛年的女人,十年來守著一具空殼般的丈夫,那種煎熬,旁人根本無法想像。

  玉小龍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了下去,再度恢復了那副冷艷從容的模樣,淡聲道。

  「走吧,上船。」

  四人邁步朝遊輪走去。

  玉宗業跟在她身旁,忽然皺眉低聲道:「我還是覺得沒必要親自來,派幾個人把那姓葉的直接綁了不就完了?」

  玉小龍連看都沒看他,語氣冰冷道:「閉嘴。」

  玉宗業嘴角一抽,臉色難看,但終究沒敢再說話。

  碼頭的安保人員看到玉小龍手中的請柬,恭敬地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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