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柳生一刀的挑釁
孫正武這番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瞬間引得台下無數華國武者振奮不已。
「說得好，不愧是孫老前輩。」
「這狗日的東瀛人真特麼無恥。」
「……」
然而柳生一刀身後的幾名東瀛武士卻徹底炸了鍋。
「放肆，你竟敢如此侮辱我柳生家族？」
「華國螻蟻，也敢對我柳生家族的老祖不敬？」
「一群廢物，當年要不是你們那位所謂的強者偷襲，我家老祖豈會身死？」
幾名東瀛武士破口大罵，言辭極其惡毒。
華國武者哪裡受得了這個？
當即有人怒吼道：「你們東瀛畜生拿我華國武者祭刀的時候怎麼不說話？現在死了活該，還有臉叫囂？」
「就是，一幫狗東西，敢在我華國的地盤上撒野，信不信直接把你們打出去。」
「柳生霸天殺了我們那麼多人，死了都便宜他了。」
一時間，雙方罵聲此起彼伏，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夠了。」
高台上，白髮老者猛然一拍扶手，一股渾厚的氣勁擴散開來，壓得所有人瞬間噤聲。
老者目光微沉地盯著柳生一刀，沉聲質問道：「柳生一刀，你到底想做什麼？」
柳生一刀寒聲道：「我只想知道當年殺我柳生家族老祖的是什麼人，只要知道了，我立馬就走。」
白髮老者聞言，怒極反笑。
「怎麼？你還想報復我華國武者不成？」
「柳生一刀，你是不是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柳生一刀沒有說話。
只見他緩緩抬起右手，握住腰間刀柄。
隨著鏘的一聲，長刀出鞘半寸。
緊接著，他猛地揮出一刀。
刀並未觸及任何人，只是朝著虛空簡簡單單地劈了一下。
沒有刀風，也沒有聲響。
什麼都沒有。
但就是這看似平淡無奇的一刀，讓現場所有大宗師級別的老者齊齊變了臉色。
白髮老者更是瞳孔驟縮。
另外幾位華國武道界的老者也紛紛面色凝重，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孫正武冷冷道：「柳生一刀，你居然修煉了柳生霸天的柳生絕滅七刀？」
柳生一刀將刀緩緩歸鞘，淡淡道：「不錯。」
孫正武瞬間大怒，眼中殺機畢露。
「當年柳生霸天就是因為修煉此邪刀，才以活人祭刀，濫殺無辜，你們柳生家族竟然不吸取教訓，又修煉了此刀！」
「這麼說，你手上也沾了不少無辜之人的鮮血？」
柳生一刀面無表情：「孫正武，只要你說出殺我柳生家族老祖那位華國武者的身份，我就不為難你。」
聽到這話，孫正武不禁仰天大笑。
「哈哈哈……」
「當年那位前輩於我形意拳有恩，於我華國武道界有恩，老朽又怎會出賣他？」
「更何況，縱然是讓你知道了，你的下場也與柳生霸天一樣。」
柳生一刀聞言，原本陰沉的目光瞬間化作了凜冽的殺意。
「既然如此，那就戰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
一股恐怖至極的壓迫感如同實質般席捲全場。
台下無數武者只覺一股無形的重壓從天而降，許多修為不夠的年輕武者甚至直接被壓得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好強的氣勢！」
不少人臉色劇變，強撐著身體穩住。
僅僅是氣勢外放，就已經讓在場絕大多數人難以承受了。
沈經三人同樣是面色凝重。
「放肆！」
高台上的白髮老者率先暴喝一聲，一股不遜於柳生一刀的氣勢轟然炸開。
緊接著，另外幾位華國武道界的老者也齊齊站了起來，氣勢全開。
幾股恐怖的氣勢交織碰撞，整個廣場的空氣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柳生一刀，我華國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滾回你的東瀛去！」
「今日你敢動手，我們便讓你殞命當場。
面對數位華國大宗師的聯合威壓，柳生一刀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踏前一步，身上的殺意更加濃烈。
「若是不能為老祖雪恥，我寧死！」
氣勢瞬間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台下眾人噤若寒蟬，無數人臉色煞白，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雙方即將動手的瞬間，一個蒼老而平靜的聲音忽然響起。
「趙老。」
只見孫正武邁步而出，走到白髮老者面前，微微躬身道：「既然他要戰，那我便陪他戰上一場吧。」
白髮老者皺眉道：「正武，你這又是何必……」
孫正武搖了搖頭，打斷他的話。
「我形意拳當年有不少師兄弟死在柳生家族手裡。」
「今日，我有這個義務替他們報仇。」
幾位老者對視一眼，最終都微微嘆了口氣，退了下去。
白髮老者沉聲道：「兩位若要交手，便到山後的空谷去吧，大宗師的交鋒，威力太過恐怖，留在這裡恐怕會傷及無辜。」
孫正武點了點頭，柳生一刀也沒有異議。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山後走去。
一時間，全場沸騰。
無數人不約而同地涌了過去，都想一睹兩位大宗師的巔峰對決。
這可是幾十年難得一遇的場面。
陸凡幾人自然也跟了過去。
另一邊，姜濤等人也跟著人群往山後趕去。
葉玄走在人群之中，神色平靜。
看著孫正武的背影，他暗自搖了搖頭。
柳生絕滅七刀……
當年的柳生霸天只修煉到了第五刀，就已經殺了無數高手。
不知這柳生一刀修煉到了第幾刀？
如果超過了五刀，那孫正武恐怕不是對手。
……
山後空谷。
這是一片方圓數百米的開闊地帶，四周環山，地勢低洼，倒是一個天然的決鬥場。
孫正武站在空谷一端，柳生一刀站在另一端。
兩人相距約莫五十步。
四周的山坡上，密密麻麻擠滿了前來觀戰的武者，少說也有上千人。
白髮老者站在最高處，朗聲道：「兩位準備吧。」
孫正武緩緩擺出形意拳的三體式，左腳在前，右腳在後，雙手一前一後，前手微探，後手護於腮旁。
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樁架，一旦擺出，他整個人的氣質便截然不同了。
原本老態龍鐘的身軀仿佛注入了無窮的力量，周身氣勢節節攀升，腳下的地面竟然出現了一圈圈細微的裂紋。
「形意拳。」
台上不少懂行的武者紛紛動容。
「不愧是老前輩，這才是真正的形意拳啊，僅僅一個三體式就有這等威勢。」
另一邊，柳生一刀也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長刀。
只見刀身修長，寒光凜冽，刀剛一出鞘，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息便瀰漫開來，令得周圍的溫度似乎都降了幾度。
有人忍不住驚呼道：「好邪的刀！」
瞬間引得台下無數華國武者振奮不已。
「說得好，不愧是孫老前輩。」
「這狗日的東瀛人真特麼無恥。」
「……」
然而柳生一刀身後的幾名東瀛武士卻徹底炸了鍋。
「放肆，你竟敢如此侮辱我柳生家族？」
「華國螻蟻，也敢對我柳生家族的老祖不敬？」
「一群廢物，當年要不是你們那位所謂的強者偷襲，我家老祖豈會身死？」
幾名東瀛武士破口大罵，言辭極其惡毒。
華國武者哪裡受得了這個？
當即有人怒吼道：「你們東瀛畜生拿我華國武者祭刀的時候怎麼不說話？現在死了活該，還有臉叫囂？」
「就是，一幫狗東西，敢在我華國的地盤上撒野，信不信直接把你們打出去。」
「柳生霸天殺了我們那麼多人，死了都便宜他了。」
一時間，雙方罵聲此起彼伏，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夠了。」
高台上，白髮老者猛然一拍扶手，一股渾厚的氣勁擴散開來，壓得所有人瞬間噤聲。
老者目光微沉地盯著柳生一刀，沉聲質問道：「柳生一刀，你到底想做什麼？」
柳生一刀寒聲道：「我只想知道當年殺我柳生家族老祖的是什麼人，只要知道了，我立馬就走。」
白髮老者聞言，怒極反笑。
「怎麼？你還想報復我華國武者不成？」
「柳生一刀，你是不是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柳生一刀沒有說話。
只見他緩緩抬起右手，握住腰間刀柄。
隨著鏘的一聲，長刀出鞘半寸。
緊接著，他猛地揮出一刀。
刀並未觸及任何人，只是朝著虛空簡簡單單地劈了一下。
沒有刀風，也沒有聲響。
什麼都沒有。
但就是這看似平淡無奇的一刀，讓現場所有大宗師級別的老者齊齊變了臉色。
白髮老者更是瞳孔驟縮。
另外幾位華國武道界的老者也紛紛面色凝重，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孫正武冷冷道：「柳生一刀，你居然修煉了柳生霸天的柳生絕滅七刀？」
柳生一刀將刀緩緩歸鞘，淡淡道：「不錯。」
孫正武瞬間大怒，眼中殺機畢露。
「當年柳生霸天就是因為修煉此邪刀，才以活人祭刀，濫殺無辜，你們柳生家族竟然不吸取教訓，又修煉了此刀！」
「這麼說，你手上也沾了不少無辜之人的鮮血？」
柳生一刀面無表情：「孫正武，只要你說出殺我柳生家族老祖那位華國武者的身份，我就不為難你。」
聽到這話，孫正武不禁仰天大笑。
「哈哈哈……」
「當年那位前輩於我形意拳有恩，於我華國武道界有恩，老朽又怎會出賣他？」
「更何況，縱然是讓你知道了，你的下場也與柳生霸天一樣。」
柳生一刀聞言，原本陰沉的目光瞬間化作了凜冽的殺意。
「既然如此，那就戰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
一股恐怖至極的壓迫感如同實質般席捲全場。
台下無數武者只覺一股無形的重壓從天而降，許多修為不夠的年輕武者甚至直接被壓得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好強的氣勢！」
不少人臉色劇變，強撐著身體穩住。
僅僅是氣勢外放，就已經讓在場絕大多數人難以承受了。
沈經三人同樣是面色凝重。
「放肆！」
高台上的白髮老者率先暴喝一聲，一股不遜於柳生一刀的氣勢轟然炸開。
緊接著，另外幾位華國武道界的老者也齊齊站了起來，氣勢全開。
幾股恐怖的氣勢交織碰撞，整個廣場的空氣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柳生一刀，我華國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滾回你的東瀛去！」
「今日你敢動手，我們便讓你殞命當場。
面對數位華國大宗師的聯合威壓，柳生一刀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踏前一步，身上的殺意更加濃烈。
「若是不能為老祖雪恥，我寧死！」
氣勢瞬間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台下眾人噤若寒蟬，無數人臉色煞白，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雙方即將動手的瞬間，一個蒼老而平靜的聲音忽然響起。
「趙老。」
只見孫正武邁步而出，走到白髮老者面前，微微躬身道：「既然他要戰，那我便陪他戰上一場吧。」
白髮老者皺眉道：「正武，你這又是何必……」
孫正武搖了搖頭，打斷他的話。
「我形意拳當年有不少師兄弟死在柳生家族手裡。」
「今日，我有這個義務替他們報仇。」
幾位老者對視一眼，最終都微微嘆了口氣，退了下去。
白髮老者沉聲道：「兩位若要交手，便到山後的空谷去吧，大宗師的交鋒，威力太過恐怖，留在這裡恐怕會傷及無辜。」
孫正武點了點頭，柳生一刀也沒有異議。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山後走去。
一時間，全場沸騰。
無數人不約而同地涌了過去，都想一睹兩位大宗師的巔峰對決。
這可是幾十年難得一遇的場面。
陸凡幾人自然也跟了過去。
另一邊，姜濤等人也跟著人群往山後趕去。
葉玄走在人群之中，神色平靜。
看著孫正武的背影，他暗自搖了搖頭。
柳生絕滅七刀……
當年的柳生霸天只修煉到了第五刀，就已經殺了無數高手。
不知這柳生一刀修煉到了第幾刀？
如果超過了五刀，那孫正武恐怕不是對手。
……
山後空谷。
這是一片方圓數百米的開闊地帶，四周環山，地勢低洼，倒是一個天然的決鬥場。
孫正武站在空谷一端，柳生一刀站在另一端。
兩人相距約莫五十步。
四周的山坡上，密密麻麻擠滿了前來觀戰的武者，少說也有上千人。
白髮老者站在最高處，朗聲道：「兩位準備吧。」
孫正武緩緩擺出形意拳的三體式，左腳在前，右腳在後，雙手一前一後，前手微探，後手護於腮旁。
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樁架，一旦擺出，他整個人的氣質便截然不同了。
原本老態龍鐘的身軀仿佛注入了無窮的力量，周身氣勢節節攀升，腳下的地面竟然出現了一圈圈細微的裂紋。
「形意拳。」
台上不少懂行的武者紛紛動容。
「不愧是老前輩，這才是真正的形意拳啊，僅僅一個三體式就有這等威勢。」
另一邊，柳生一刀也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長刀。
只見刀身修長，寒光凜冽，刀剛一出鞘，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息便瀰漫開來，令得周圍的溫度似乎都降了幾度。
有人忍不住驚呼道：「好邪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