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奪生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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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玄冷不丁被她這反應鬧得有些尷尬,一時間愣在原地。

  「鬼!有鬼啊!」

  林安琪驚聲尖叫,整個人瞬間像只受驚的小鹿,腦袋一股腦兒全埋進葉玄懷裡,嬌軀篩糠似的抖個不停。

  而她兩條修長的腿更是下意識地緊緊纏上葉玄的腰,好似這樣便能尋得幾分安全感。

  葉玄隨意瞥向四周,只見跟前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具屍骸。

  那些屍骸早已被風乾,皮肉緊緊貼在骨架上,瞧模樣,顯然已在此處擱置許久。

  「不過是幾具乾屍罷了,沒什麼鬼怪。」

  葉玄輕聲安撫,抬手輕輕一揮,一股柔和勁道湧出,地上的屍骸便如遭無形掃帚清掃,悄無聲息地滾落到角落裡:「現在沒了,你再看看。」

  林安琪鼓足勇氣,怯生生回頭一瞧。

  在發現屍骸當真沒了影,她這才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身子稍稍放鬆了些。

  可她這會才察覺到,自己正以如此親昵的姿勢掛在葉玄身上,臉瞬間漲得通紅。

  葉玄無奈開口:「你先下來。」

  恰在此時,三道身影從上方飛身躍下,正是沈經、左飛和陸凡。

  三人剛落地,目光掃到葉玄與林安琪這曖昧姿勢,心照不宣,齊刷刷轉過身去。

  「咳咳咳,我說老三,你火急火燎把妹子領到這陰森地兒,就為這點事兒啊?」沈經故意清了清嗓子打趣道。

  左飛也跟著湊趣,一臉賤兮兮的模樣:「老三吶,不是我多嘴,這麼個鬼氣森森的地方,你還挺有閒情逸緻嘞。」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調侃個沒完。

  葉玄倒是毫不在意。

  反倒是林安琪,臉蛋燙得好似能煎熟雞蛋,急忙從葉玄身上跳下來,忙不迭解釋:「你……你們別誤會,我……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的!」

  沈經慢悠悠轉過身,嘴角掛著一抹促狹笑意:「你不用多解釋,咱都懂的,男未婚女未嫁嘛,就算有點啥,也沒人會說三道四。」

  「老大說得在理,咱仨是不是攪了你們的好事咯?」左飛擠眉弄眼,滿臉戲謔。

  「你們!」林安琪氣得直跺腳,又羞又惱。

  「行啦,別貧嘴了。」葉玄出聲制止,視線開始在整個密室里逡巡。

  這密室空間極為寬敞,仿若一個巨大的地下車庫,瞧那規整模樣,顯然是人工精心修築而成。四周石壁上,間隔擺放著不少油燈。

  只是那昏黃燈光搖曳,映照出石壁上一尊尊形態各異的石獸,透著股子陰森勁兒,任誰瞧了,脊梁骨都忍不住冒寒氣。

  不僅如此,每隔一段距離,還張貼著黃符,在風中簌簌作響。

  「周老鬼居然在地下搗鼓出這麼個密室。」沈經一邊打量,一邊滿心好奇,「咋還弄些神神怪怪的玩意兒?」

  「這是一處陣法。」葉玄微微皺眉,若有所思地低語。

  林安琪不自覺往葉玄身旁靠了靠,欲言又止:「葉……葉玄,我……我爸真在這下面嗎?」

  葉玄沒吭聲,默默將神識如細密蛛網般鋪展開去,眨眼間,整個密室的角角落落盡在感知之中。

  「在那邊!」葉玄抬眼看向密室盡頭,撂下這話,便當先大步走去。

  林安琪心急如焚,趕忙跟上,生怕被落下。

  沈經三人則不緊不慢跟在最後。

  「老大,你說這姑娘和老三能成不?」左飛扯了扯沈經衣角,壓著嗓子問。

  「不好講。」沈經目光在林安琪那窈窕背影上停留片刻,搖了搖頭,「這妹子確實出挑,可老三啥性子,你還不清楚?再漂亮的姑娘在他眼裡,跟大老爺們沒啥兩樣。」

  「不得不說,老三這桃花運也太旺了。」左飛滿臉羨慕嫉妒恨,「我想找個對象,難於上青天,他倒好,不稀罕還美女扎堆,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他倆聲音雖不大,可還是一字不漏鑽進林安琪耳朵里。

  她心裡猛地一顫,又羞又憤,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

  沒一會兒,葉玄帶著眾人來到一間石室門口。

  室內四周擺滿各式刑具,地上血跡斑斑,觸目驚心。

  一堵厚重石門嚴嚴實實地封住石室,毫無縫隙,常人根本無從知曉裡頭啥情況。


  「你爸就在裡面。」葉玄說道。

  林安琪俏臉一喜,忙不迭上前,雙手在石門上急切摸索,試圖找出開啟機關,可摸索一圈下來,一無所獲。

  「別找了,這密室壓根沒設尋常開啟機關,沒瞧見石門上刻滿符文嗎?想必得用陣法開啟。」沈經搖著頭說。

  「那可怎麼辦?」林安琪瞬間緊張起來,聲音都帶了幾分顫抖。

  「我試試用內力把它吸開!你們閃開。」沈經說著走上前,雙掌穩穩貼在石門之上,調動體內真氣,源源不斷匯聚掌心。

  然而,他憋得滿臉通紅,石門卻紋絲未動。要知道,他可是武道宗師境界,平日裡哪怕是輛重型坦克,都能輕易吸起挪走,如今卻拿這石門毫無辦法。

  「別試了,這石門起碼上萬斤重,裡頭還有卡扣鎖死,你打不開。」葉玄搖了搖頭,待沈經退開,他上前輕輕伸出一掌,看似綿軟無力地搭在石門之上。

  「都往後退!」

  隨著葉玄一聲低喝,那石門轟然炸裂,碎成無數粉末,朝四周迸射飄散。

  眾人趕忙捂住口鼻,待煙塵漸漸散去,才看清石室里的狀況。

  只見一位滿身傷痕的中年男子,被粗重鐵鏈死死捆在一根石柱上。

  男子腦袋低垂,毫無生氣,仿佛已經沒了性命。

  林安琪卻激動萬分,不顧一切衝進去,奔到男子面前,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爸……」

  中年男子緩緩抬起頭,吃力地睜開雙眼,露出一張乾瘦且滿是滄桑的臉龐。

  正是林國棟。

  「安琪,你……你咋在這兒?」林國棟目光一顫,聲音沙啞得好似砂紙摩擦。

  「爸,總算找到你了……」林安琪再也克制不住,淚水決堤,崩潰大哭起來。

  她怎麼也想不到,曾經意氣風發的父親,如今竟成了這副形同乾屍的模樣。

  仔細看去,林國棟的手腳都被粗長釘子狠狠釘住,腳下及身上還刻著詭異符文。

  「安琪,快……快走,別……別管我……」林國棟拼盡全身力氣,滿臉驚慌地沖林安琪喊道。

  「爸,別擔心,我們不會有事的,周濟生已經死了。」林安琪抽噎著說道。

  「什麼?周濟生死了?」林國棟身子猛地一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沈經皺緊眉頭:「老三,他身上這些奇怪符文是咋回事?」

  「這是奪生大法!」葉玄目光一凜,「周濟生妄圖奪取他體內的生機。」

  左飛撓撓頭,好奇問道:「什麼是奪生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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