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築基之後……
【遺願：大劫修黑心邪雕害死了我們，希望能找到他，報仇雪恨。（已完成。）】
【獎勵：二階法器，天羅刀。】
在白情收割剩下劫修的時候，陳安墨已經開始摸屍。
他第一個摸的，自然是黑心邪雕了。
【叮！觸摸屍體，獎勵2年修為。】
不愧是老劫修，獎勵很豐厚啊。
【觸發死者遺願。】
【遺願1：好想把幕後黑手的名字說出來啊，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啊…………】
【獎勵：御獸牌。】
【遺願2：王長榮對我下蠱，要不然我豈會聽令於那個小輩，我呸！！希望體內的蠱能夠除掉。】
【獎勵：驅蠱丹三顆。】
看到這兩個遺願之後，後面的遺願雖然還有不少。
不過都是不好完成的。
遺願一，因為黑心邪雕死之前已經說出了幕後黑手，所以居然算是完成了遺願。
就這樣，御獸牌到手。
至於遺願二…………
陳安墨看著這個邪修屍體，摸著下巴嘀咕道：「理論上來說，他雖然死了，但是我把他體內的蠱除掉，也算是完成任務的吧？？」
這麼一想，陳安墨喜上眉梢。
這驅蠱丹他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
因為沒聽說過。
貌似服用之後，可以祛除體內的蠱蟲。
考慮到黑心邪雕這樣的大邪修都被蠱蟲中招，他也要提防一下才行。
於是，他運轉神識，開始里里外外在黑心邪雕的屍體身上檢查過去。
很快，在他的丹田位置，發現了一個蟬蛹一樣的東西。
此蟲一接觸他的神識，竟然掩藏了氣息。
而當他用靈力想將它拽出來的時候，這隻『蟬蛹』竟然露出血盆大口，開始吞噬他的靈力。
陳安墨連忙將靈力收回，驚異的看著蟬蛹。
「怪不得能被寄生，這玩意能吞噬靈力，根本無法通過靈力將它祛除體外啊。」
陳安墨眼中深深的凝重。
而且他發現，神識雖然能發現蟬蛹，但是也傷不了它。
因為它是屬於沒有神智的玩意。
神識打上去，如同打在棉花上一樣。
也就是說，神識只能發現它而已。
無奈，陳安墨只能動用物理手段了。
一刀將屍體再次劈開！！
至此，腹部之中的蟬蛹才被一分為二了。
【遺願：王長榮對我下蠱，要不然我豈會聽令於那個小輩，我呸！！希望體內的蠱能夠除掉。（已完成。）】
【獎勵：驅蠱丹三顆。】
「呼，獎勵到帳了。」
陳安墨不動聲色的分出一縷意識。
在系統空間中觀察了一下驅蠱丹。
確定了，他沒有見到過這種丹藥。
「難道是失傳的？」
陳安墨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
這東西很珍貴。
他一定要收好。
萬一身邊的人中蠱蟲，也好有辦法應對。
接著，他又走到兩個女築基修士的屍體邊上。
這兩個女屍是被活活燒死的。
以至於現在連面孔都看不清楚了。
【叮！觸摸屍體，獎勵一年修為。】
【觸發死者遺願。】
【遺願1：希望過上平平淡淡的日子，不要再打打殺殺。】
【獎勵：5年修為。】
【叮！觸摸屍體，獎勵一年修為。】
【觸發死者遺願。】
【遺願1：希望芳芳死，這樣黑心邪雕老大獨寵我一人。】
【獎勵：5年修為。】
【遺願2：希望和黑心邪雕老大葬在一起，生前我不能擁有他，死後也要獨自擁有他一個人。】
【獎勵：3年修為。】
…………
…………
想不到其中一個女修對黑心邪雕還是真心地。
陳安墨沉默了一會兒，隨手挖了一個坑。
將黑心邪雕和這個女修埋在一起之後，陳安墨收到了獎勵。
一共到帳八年修為。
這時候，白情也過來了。
「你人還怪好嘞，把他們都埋了？」
白情奇怪的看了陳安墨一眼。
「咳咳，人都解決了麼？」
陳安墨岔開話題問道。
「解決了，這裡的東西，我和你分一下。一人一半，你可滿意？」
「可以。」
就這樣，白情將幾個人的儲物袋都攝取了過來。
之後，全部倒出。
靈石很好分，一人一半。
接著是藥材和丹藥，一個人一半。
至於法器，一個人挑選一件之後，另一個再挑選。
「陳師弟，那我們差不多可以離開這裡了。」
白情提議道。
陳安墨卻是不想走。
因為這裡還有很多屍體要摸。
除此之外，在紅毛蜂的檢查之下，他發現這附近還有很多賊窩。
這些修士修為都不高，他打算掃蕩過去。
倒不是看上了什麼東西。
這些普通劫修的身家，搞不好都不如普通散修呢。
他純粹是想摸屍。
大賺一筆。
住在這裡的修士，沒幾個是好人，殺了他們，對陳安墨來說也沒什麼負罪感。
「白師姐，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裡，想逛逛。」
「逛逛？」
白情看著這個荒無人煙的四周，心中尋思著這裡有什麼好逛的。
不過很快她釋然了。
明白了陳安墨的用意。
陳安墨畢竟是剛剛成為築基。
他還沒有走出築基之後帶來的強大感覺。
所以想要找一些劫修去練練手。
這個她能夠理解，實在是太理解了。
因為當初她剛剛進入築基修為的時候，也是意氣風發的時候。
她也外出了好些日子，幹了差不多一年多降妖除魔，行俠仗義的事情。
後來幹著幹著，有些厭倦了，這才回去。
基於此。
她猜測，陳安墨也是有這樣的想法。
「那好，你就在外面好好轉悠吧，那我先回去了，記得早點回來。」
陳安墨拱手：「白師姐慢走。」
嗖！
隨著一道白色的光逐漸消失在天際，陳安墨扭頭看向這裡的一堆屍體。
【叮！觸摸屍體，獎勵200天修為。】
【叮！觸摸屍體，獎勵100天修為。】
幾十具屍體還是很可觀的。
加上之前的遺願獎勵，不一會兒，已經收集到了23年。
接下來，陳安墨才朝奄奄一息的巨雕走了過去。
這頭飛雕，是黑心邪雕的妖寵。
在之前的戰鬥中，身受重傷，一隻翅膀受損，血淋淋的。
由於它的主人是黑心邪雕。
他們之間有魂契，隨著黑心邪雕死亡，他的妖寵再次受到重創。
所以現在它看起來悽慘無比。
一副隨時隨地要死的模樣。
此時看到陳安墨一步步走來，大雕發出悲慘的哀鳴聲。
仿佛是在求饒。
「想活命？」
陳安墨笑了一下，猛地拔刀。
這一幕嚇得巨雕一大跳，撲騰著翅膀想要逃跑。
但受傷的翅膀根本支撐不了它龐大的身體。
最後無力的又落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和落葉。
這一刻，巨雕仿佛已經絕望，只等著被陳安墨殺死。
「我可以不殺你。」
陳安墨忽然開口，他知道這種妖寵跟隨主人時間久了，肯定聽得懂人話。
「嘎？？嘎嘎？」
巨雕這才抬起頭，眼中閃爍疑惑之色。
陳安墨拿出之前獎勵到的御獸牌，道：「你，懂？」
這御獸牌，可以存入妖寵的魂力。
可以隨時監控妖獸在做什麼，和它交流。
一旦妖獸生出異心，通過這御獸牌，可以隨時教訓自己的妖寵。
等於是拿捏住了妖寵的身家性命。
不過，想要讓妖獸心甘情願交出自己的魂力，這可不容易。
要麼從小養。
要麼懂御獸之道。
不過眼前這頭巨雕被人控制過，所以被陳安墨這麼一威脅，它很懂事的主動獻出自己的魂力。
隨著御獸牌裡面有了新的魂力注入，這頭巨雕也仿佛用盡了力氣，變得虛弱了不少。
「你很懂事，這個賞你了。」
陳安墨拿出一顆上品的療傷丹，以及一些獸丸。
這些獸丸是給妖獸吃的食物，都是他在黑心邪雕的儲物袋裡面尋到。
「好了，自己去找個地方休息吧。」
陳安墨手一招，巨雕懂事的走開了。
接著，他換了一件普通劫修穿的衣物，開始遊走在附近。
他將自己的氣息釋放到練氣六層的樣子。
身上掛著五個儲物袋，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不知情的人看了，都是以為他是哪個大人物的兒子呢。
因此，一連幾天，陳安墨每天都會遇到打劫的劫修。
一轉眼，已經過去月余時間。
如今，手上修為加起來有五十年了。
這幾天，陳安墨遇到的劫修沒有了。
好像絕跡了一樣。
派出去的紅毛蜂也沒有看到任何劫修蹤跡。
「差不多該離開了。」
就這樣，陳安墨飛身下山。
…………
…………
「張亮師弟，我們這次來到這裡，是調查白情師姐失蹤的事情，此地還發生的大規模普通修士失蹤案件，可能是某個築基巔峰的老魔所為，你是第一次出來，要跟緊我。」
一處小溪邊上。
張亮跟著一個膚白貌美的女子落下，兩個人各自找了一塊石頭坐下。
眼前這個貌美的女子，名叫張佳佳。
自從張亮拜入青葉真人這個女修手下之後，他小日子過得不錯。
不但和吳美麗這個女人說了拜拜，而且待遇極高。
雖然青葉真人時不時對他噓寒問暖，似乎對他這個徒弟有別樣心思。
但是張亮表示很享受啊。
誰讓青葉真人雖然年齡大，但是風韻猶存啊。
這是雙向奔赴。
之後，他身邊也多了很多女舔狗。
直到遇到了張佳佳師姐。
她的溫柔，她的體貼，頓時將張亮牢牢地吸引了。
關鍵是，張佳佳並沒有因為他的顏值而喜歡他。
一開始，張佳佳還罵過他，甚至當眾羞辱她。
之後，兩個人因為一次任務有了交集。
那次任務之中，他被張佳佳所救，他也幫助了張佳佳。
就這樣，兩個人走到了一起。
這一次，兩個人一起外出，調查白情師姐失蹤的案子。
「師姐，聽說白情師姐一個月前外出的時候，是跟著陳安墨一起出去的。」
張亮提道。
「是啊，怎麼了？」
張亮眼睛眯起：「這個陳安墨我認識！」
「難道是你好友？？」
「呵呵，才不是呢。此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奸淫擄掠，無惡不作。」
張亮說道。
「嗯，到時候若是遇到他了，可以將他拿下，好好審問。」
對於自己喜歡之人所說的話，張佳佳自然是十分信任的。
正聊著，兩個人忽然發現不遠處傳來一陣廝殺之聲。
「有情況，走，過去看看。」
張佳佳率先飛了出去。
張亮則是一臉的興奮之色，終於能立功了。
接下來，以他的貢獻點再加上一部分靈石，差不多能兌換築基丹了。
隨著兩個人靠近，張亮神色一動。
因為遠處正在和一群修士廝殺的人他認識。
竟然是陳安墨。
「師姐，這小子就是陳安墨。」
張亮激動的說道。
再看死去的數十個修士，有男有女。
顯然是一起的。
他猜測，陳安墨是在搞屠殺。
這傢伙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陳安墨竟然已經築基修為了。
「他怎麼築基了，比我還快。」
張亮有些嫉妒。
張佳佳挑眉道：「他就是陳安墨，這麼巧。」
「此人殺了這麼多人，白情師姐的死，肯定和他有關。」
「嗯，過去看看。」
張佳佳和張亮的出現，也引起了陳安墨的注意。
此時陳安墨剛剛將這數十個劫修解決，立刻警惕的看著兩個人。
畢竟他和張亮有過矛盾。
這荒郊野嶺的，張亮萬一對他出手，這是極有可能的。
果然，張亮劈頭便是罵道：「陳安墨，你竟然敢殺這麼多人。」
張佳佳雖然信任張亮，不過她還是保留有一些理智。
眼見，不一定為實。
所以她問道：「為什麼殺人？」
「這些人都是劫修。」
陳安墨說道。
「不可能，這麼多人咋會都是劫修？」
張亮一副不相信的模樣說道。
「你不信算了。」
陳安墨聳聳肩。
若是這兩個人動手，他還真的不怕。
甚至，可以直接把張亮留下。
只是可惜了這個叫張佳佳的女子了。
【獎勵：二階法器，天羅刀。】
在白情收割剩下劫修的時候，陳安墨已經開始摸屍。
他第一個摸的，自然是黑心邪雕了。
【叮！觸摸屍體，獎勵2年修為。】
不愧是老劫修，獎勵很豐厚啊。
【觸發死者遺願。】
【遺願1：好想把幕後黑手的名字說出來啊，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啊…………】
【獎勵：御獸牌。】
【遺願2：王長榮對我下蠱，要不然我豈會聽令於那個小輩，我呸！！希望體內的蠱能夠除掉。】
【獎勵：驅蠱丹三顆。】
看到這兩個遺願之後，後面的遺願雖然還有不少。
不過都是不好完成的。
遺願一，因為黑心邪雕死之前已經說出了幕後黑手，所以居然算是完成了遺願。
就這樣，御獸牌到手。
至於遺願二…………
陳安墨看著這個邪修屍體，摸著下巴嘀咕道：「理論上來說，他雖然死了，但是我把他體內的蠱除掉，也算是完成任務的吧？？」
這麼一想，陳安墨喜上眉梢。
這驅蠱丹他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
因為沒聽說過。
貌似服用之後，可以祛除體內的蠱蟲。
考慮到黑心邪雕這樣的大邪修都被蠱蟲中招，他也要提防一下才行。
於是，他運轉神識，開始里里外外在黑心邪雕的屍體身上檢查過去。
很快，在他的丹田位置，發現了一個蟬蛹一樣的東西。
此蟲一接觸他的神識，竟然掩藏了氣息。
而當他用靈力想將它拽出來的時候，這隻『蟬蛹』竟然露出血盆大口，開始吞噬他的靈力。
陳安墨連忙將靈力收回，驚異的看著蟬蛹。
「怪不得能被寄生，這玩意能吞噬靈力，根本無法通過靈力將它祛除體外啊。」
陳安墨眼中深深的凝重。
而且他發現，神識雖然能發現蟬蛹，但是也傷不了它。
因為它是屬於沒有神智的玩意。
神識打上去，如同打在棉花上一樣。
也就是說，神識只能發現它而已。
無奈，陳安墨只能動用物理手段了。
一刀將屍體再次劈開！！
至此，腹部之中的蟬蛹才被一分為二了。
【遺願：王長榮對我下蠱，要不然我豈會聽令於那個小輩，我呸！！希望體內的蠱能夠除掉。（已完成。）】
【獎勵：驅蠱丹三顆。】
「呼，獎勵到帳了。」
陳安墨不動聲色的分出一縷意識。
在系統空間中觀察了一下驅蠱丹。
確定了，他沒有見到過這種丹藥。
「難道是失傳的？」
陳安墨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
這東西很珍貴。
他一定要收好。
萬一身邊的人中蠱蟲，也好有辦法應對。
接著，他又走到兩個女築基修士的屍體邊上。
這兩個女屍是被活活燒死的。
以至於現在連面孔都看不清楚了。
【叮！觸摸屍體，獎勵一年修為。】
【觸發死者遺願。】
【遺願1：希望過上平平淡淡的日子，不要再打打殺殺。】
【獎勵：5年修為。】
【叮！觸摸屍體，獎勵一年修為。】
【觸發死者遺願。】
【遺願1：希望芳芳死，這樣黑心邪雕老大獨寵我一人。】
【獎勵：5年修為。】
【遺願2：希望和黑心邪雕老大葬在一起，生前我不能擁有他，死後也要獨自擁有他一個人。】
【獎勵：3年修為。】
…………
…………
想不到其中一個女修對黑心邪雕還是真心地。
陳安墨沉默了一會兒，隨手挖了一個坑。
將黑心邪雕和這個女修埋在一起之後，陳安墨收到了獎勵。
一共到帳八年修為。
這時候，白情也過來了。
「你人還怪好嘞，把他們都埋了？」
白情奇怪的看了陳安墨一眼。
「咳咳，人都解決了麼？」
陳安墨岔開話題問道。
「解決了，這裡的東西，我和你分一下。一人一半，你可滿意？」
「可以。」
就這樣，白情將幾個人的儲物袋都攝取了過來。
之後，全部倒出。
靈石很好分，一人一半。
接著是藥材和丹藥，一個人一半。
至於法器，一個人挑選一件之後，另一個再挑選。
「陳師弟，那我們差不多可以離開這裡了。」
白情提議道。
陳安墨卻是不想走。
因為這裡還有很多屍體要摸。
除此之外，在紅毛蜂的檢查之下，他發現這附近還有很多賊窩。
這些修士修為都不高，他打算掃蕩過去。
倒不是看上了什麼東西。
這些普通劫修的身家，搞不好都不如普通散修呢。
他純粹是想摸屍。
大賺一筆。
住在這裡的修士，沒幾個是好人，殺了他們，對陳安墨來說也沒什麼負罪感。
「白師姐，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裡，想逛逛。」
「逛逛？」
白情看著這個荒無人煙的四周，心中尋思著這裡有什麼好逛的。
不過很快她釋然了。
明白了陳安墨的用意。
陳安墨畢竟是剛剛成為築基。
他還沒有走出築基之後帶來的強大感覺。
所以想要找一些劫修去練練手。
這個她能夠理解，實在是太理解了。
因為當初她剛剛進入築基修為的時候，也是意氣風發的時候。
她也外出了好些日子，幹了差不多一年多降妖除魔，行俠仗義的事情。
後來幹著幹著，有些厭倦了，這才回去。
基於此。
她猜測，陳安墨也是有這樣的想法。
「那好，你就在外面好好轉悠吧，那我先回去了，記得早點回來。」
陳安墨拱手：「白師姐慢走。」
嗖！
隨著一道白色的光逐漸消失在天際，陳安墨扭頭看向這裡的一堆屍體。
【叮！觸摸屍體，獎勵200天修為。】
【叮！觸摸屍體，獎勵100天修為。】
幾十具屍體還是很可觀的。
加上之前的遺願獎勵，不一會兒，已經收集到了23年。
接下來，陳安墨才朝奄奄一息的巨雕走了過去。
這頭飛雕，是黑心邪雕的妖寵。
在之前的戰鬥中，身受重傷，一隻翅膀受損，血淋淋的。
由於它的主人是黑心邪雕。
他們之間有魂契，隨著黑心邪雕死亡，他的妖寵再次受到重創。
所以現在它看起來悽慘無比。
一副隨時隨地要死的模樣。
此時看到陳安墨一步步走來，大雕發出悲慘的哀鳴聲。
仿佛是在求饒。
「想活命？」
陳安墨笑了一下，猛地拔刀。
這一幕嚇得巨雕一大跳，撲騰著翅膀想要逃跑。
但受傷的翅膀根本支撐不了它龐大的身體。
最後無力的又落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和落葉。
這一刻，巨雕仿佛已經絕望，只等著被陳安墨殺死。
「我可以不殺你。」
陳安墨忽然開口，他知道這種妖寵跟隨主人時間久了，肯定聽得懂人話。
「嘎？？嘎嘎？」
巨雕這才抬起頭，眼中閃爍疑惑之色。
陳安墨拿出之前獎勵到的御獸牌，道：「你，懂？」
這御獸牌，可以存入妖寵的魂力。
可以隨時監控妖獸在做什麼，和它交流。
一旦妖獸生出異心，通過這御獸牌，可以隨時教訓自己的妖寵。
等於是拿捏住了妖寵的身家性命。
不過，想要讓妖獸心甘情願交出自己的魂力，這可不容易。
要麼從小養。
要麼懂御獸之道。
不過眼前這頭巨雕被人控制過，所以被陳安墨這麼一威脅，它很懂事的主動獻出自己的魂力。
隨著御獸牌裡面有了新的魂力注入，這頭巨雕也仿佛用盡了力氣，變得虛弱了不少。
「你很懂事，這個賞你了。」
陳安墨拿出一顆上品的療傷丹，以及一些獸丸。
這些獸丸是給妖獸吃的食物，都是他在黑心邪雕的儲物袋裡面尋到。
「好了，自己去找個地方休息吧。」
陳安墨手一招，巨雕懂事的走開了。
接著，他換了一件普通劫修穿的衣物，開始遊走在附近。
他將自己的氣息釋放到練氣六層的樣子。
身上掛著五個儲物袋，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不知情的人看了，都是以為他是哪個大人物的兒子呢。
因此，一連幾天，陳安墨每天都會遇到打劫的劫修。
一轉眼，已經過去月余時間。
如今，手上修為加起來有五十年了。
這幾天，陳安墨遇到的劫修沒有了。
好像絕跡了一樣。
派出去的紅毛蜂也沒有看到任何劫修蹤跡。
「差不多該離開了。」
就這樣，陳安墨飛身下山。
…………
…………
「張亮師弟，我們這次來到這裡，是調查白情師姐失蹤的事情，此地還發生的大規模普通修士失蹤案件，可能是某個築基巔峰的老魔所為，你是第一次出來，要跟緊我。」
一處小溪邊上。
張亮跟著一個膚白貌美的女子落下，兩個人各自找了一塊石頭坐下。
眼前這個貌美的女子，名叫張佳佳。
自從張亮拜入青葉真人這個女修手下之後，他小日子過得不錯。
不但和吳美麗這個女人說了拜拜，而且待遇極高。
雖然青葉真人時不時對他噓寒問暖，似乎對他這個徒弟有別樣心思。
但是張亮表示很享受啊。
誰讓青葉真人雖然年齡大，但是風韻猶存啊。
這是雙向奔赴。
之後，他身邊也多了很多女舔狗。
直到遇到了張佳佳師姐。
她的溫柔，她的體貼，頓時將張亮牢牢地吸引了。
關鍵是，張佳佳並沒有因為他的顏值而喜歡他。
一開始，張佳佳還罵過他，甚至當眾羞辱她。
之後，兩個人因為一次任務有了交集。
那次任務之中，他被張佳佳所救，他也幫助了張佳佳。
就這樣，兩個人走到了一起。
這一次，兩個人一起外出，調查白情師姐失蹤的案子。
「師姐，聽說白情師姐一個月前外出的時候，是跟著陳安墨一起出去的。」
張亮提道。
「是啊，怎麼了？」
張亮眼睛眯起：「這個陳安墨我認識！」
「難道是你好友？？」
「呵呵，才不是呢。此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奸淫擄掠，無惡不作。」
張亮說道。
「嗯，到時候若是遇到他了，可以將他拿下，好好審問。」
對於自己喜歡之人所說的話，張佳佳自然是十分信任的。
正聊著，兩個人忽然發現不遠處傳來一陣廝殺之聲。
「有情況，走，過去看看。」
張佳佳率先飛了出去。
張亮則是一臉的興奮之色，終於能立功了。
接下來，以他的貢獻點再加上一部分靈石，差不多能兌換築基丹了。
隨著兩個人靠近，張亮神色一動。
因為遠處正在和一群修士廝殺的人他認識。
竟然是陳安墨。
「師姐，這小子就是陳安墨。」
張亮激動的說道。
再看死去的數十個修士，有男有女。
顯然是一起的。
他猜測，陳安墨是在搞屠殺。
這傢伙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陳安墨竟然已經築基修為了。
「他怎麼築基了，比我還快。」
張亮有些嫉妒。
張佳佳挑眉道：「他就是陳安墨，這麼巧。」
「此人殺了這麼多人，白情師姐的死，肯定和他有關。」
「嗯，過去看看。」
張佳佳和張亮的出現，也引起了陳安墨的注意。
此時陳安墨剛剛將這數十個劫修解決，立刻警惕的看著兩個人。
畢竟他和張亮有過矛盾。
這荒郊野嶺的，張亮萬一對他出手，這是極有可能的。
果然，張亮劈頭便是罵道：「陳安墨，你竟然敢殺這麼多人。」
張佳佳雖然信任張亮，不過她還是保留有一些理智。
眼見，不一定為實。
所以她問道：「為什麼殺人？」
「這些人都是劫修。」
陳安墨說道。
「不可能，這麼多人咋會都是劫修？」
張亮一副不相信的模樣說道。
「你不信算了。」
陳安墨聳聳肩。
若是這兩個人動手，他還真的不怕。
甚至，可以直接把張亮留下。
只是可惜了這個叫張佳佳的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