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開門，查水錶
不一會，無論是各個公寓的管理員，還是公寓裡的住戶詭，聚在一起交流片刻後，分頭行動，敲響屬於心科星租戶的門。
叩叩叩——
「誰啊？」男人謹慎透過貓眼查看。
「你好，物業。」
見外面是公寓管理員，男人不疑有它，放心打開門，同時好奇問：「我剛忙完一個大活，急著補覺呢，有什麼事嗎？」
「為了保障住戶的居住體驗，我們要對房子進行全面檢修，大約耗時五分鐘，請在外面等待。」
「行吧，快點啊。」
男人只好從房間走出。
下一刻。
劇風襲過，男人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出現在一隻黑貓的嘴裡，甚至連慘叫也沒來得及發出。
咬住，吞咽，完事。
同樣的事情在安居小區各處上演，就像流水線似的，直到後台所有戶口為心科星的人全部清理乾淨。
黑貓打了飽嗝，趴在白樸窮鬼公寓大門口台階上，悠閒地擺動尾巴：
只要不是死在安全屋，那就和本貓貓沒有關係了喵~
……
彼岸島。
「領主大人，領主大人！」
吸血鬼澤維爾趴在肥蛆耳邊，恭敬道：「那位派人來了，您快醒醒！」
呼啦啦！
肥蛆身體一甩，伴隨軀體上的肥肉顫動，身下蔓延出無意識的黑影，逐漸朝四周蔓延。
吸血鬼瞬間化作無數小蝙蝠，來到黑影和正常區域的交界處，阻止繼續擴散，仿佛為黑影添上紫紅色的描邊。
「領主大人！！！」
「領主大人您快醒醒。」
「該起床了！」
彼岸島的規則是「有求必應」，前提是，能意識到對方的「求」。
肥蛆早就陷入深眠，根本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也就談不上觸犯規則，也許，這就是肥蛆能安安穩穩在彼岸島待這麼久的原因。
衛敏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杯，靜靜看著不遠處……的大型恐怖動作電影之《領主起床》。
曾經被綁在這裡受折磨時，她是無論也沒想到，有一天會坐在對面金寶山曾經做過的地方，享受高高在上的待遇。
不過，她可沒有太多的時間在這裡感慨。
啪！
手中茶杯落地，發出刺耳的破碎聲。
紅唇輕啟：
「淄蟲來了。」
肥蛆周身正和吸血鬼澤維爾僵持的黑影瞬間收回，頭頂觸鬚上的所有眼睛睜開，整個人一個激靈，來了個仰臥起坐。
下一刻，就要朝光程塔跑路。
吸血鬼澤維爾：「……」
再度化作無數小蝙蝠，構建出一面牆壁，擋在自家領主大人逃跑路線上。
「領主大人，白先生派人來了。」
「派人？」肥蛆身形一頓，回頭看了眼衛敏，再四處張望，最後忍不住問：「只有你一個人？」
衛敏點頭。
「呼~那就好。」肥蛆癱坐到地上，長鬆一口氣。
衛敏不再耽擱，邁著傳旨太監的步伐，走近掃了兩隻詭一眼，道：
「寨主有令！
命彼岸島島主即刻帶領下屬前往萬界詭域，追殺所有和心科星有關的人！」
沒有徵求意見，也沒有詢問有沒有空。
直接命令！
配合彼岸島的禁忌規則，根本不給兩詭猶豫拒絕的機會。
吸血鬼澤維爾嘴角微微勾起。
終於來了！
領主大人一展雄風的機會終於來了！
肥蛆則是愣了下。
眼中明顯有對外出打架的排斥，不過沒有點頭也沒有拒絕，而是小心翼翼試探問：
「自然是白先生的命令，我們自當遵從。
可是……
本領主怎麼知道，這些話是白先生說的？」
衛敏將心網畫面投射，上面，是之前會議時的錄像。
肥蛆身體一軟，強擠出笑：
「呵呵，彼岸島唯白先生馬首是瞻，本領主……我，我這就出發。」
「領主大人，咱們帶多少人手？」
「這還用問嗎？」
「明白了，領主大人一個人就能搞定，不過白先生說要您帶著下屬，屬下就陪同——」
「當然是全帶了！」
吸血鬼澤維爾的話被打斷，空氣僵了一下。
「領主大人，您說全帶該不會是指……彼岸島所有詭全部出動吧？」
「沒錯！」肥蛆重重點頭。
「萬一我打不過怎麼辦？有你們在前面頂著，我也能有信心一點。」
可您是領主啊，彼岸島的最頂尖戰力啊！
這句話卡在喉嚨，怎麼也沒能說出來，吸血鬼澤維爾嘴角抽了抽，只好道：「謹遵領主大人吩咐！」
……
悶熱潮濕的熱帶叢林。
白樸拿著幻化成長劍狀的蘿蔔刀，不斷劈砍前方的藤蔓，開闢道路。
愛麗絲不解：「哥哥，我們為什麼不飛過去呀？」
「這裡是【極火島】，和【彼岸島】一樣的全大陸範圍規則區，全島禁飛。」
「哇，哥哥懂的好多~」
白樸反應平平。
這些都是小弟們曾經說的秘密。
而【極火島】，就是他用了一個【歐巴的棒棒糖】從瞎眼老太太口中騙來的白青山下落的地方。
越是快要靠近，心頭越發沉重。
陳猛那邊每隔一段一個小時就發來戰報，一天時間，三位領主出手外加高價懸賞，心科星已死了數千人，之所以只有四位數，是除了負責掌管浮島的領主能看到來往自己範圍的人類戶口外，其他人無法看到對方的戶口，只能通過線索一層層尋找。
而心科星，失去了數千個能賺「π」因子的強者，卻仍然沒有服軟的意思，繼續裝死。
寧願被追殺，也不願意交出嘉明，只有兩個原因。
第一，嘉明的意識已經被刪除，心科星無貨可交。
第二，對心科星來說，嘉明的意識比他開的條件更重要！
再加上他們兩人在副本里的聊天……
如今又得知，瘋子媽不是瘋子，反而是「救世主」。
「難道心科星有脫離萬界詭域的辦法？」
這是唯一能解釋心科星做法的原因。
而那個辦法，大概率和嘉明有關，也就是說，和瘋子媽有關！！！
白樸不由得加快腳步。
咕~
羊咩咩頭頂一個聊天泡泡出來：「別擔心，嘉明哥會沒事的。」
作為一同經歷了副本的隊友，她當然知道嘉明和白哥的關係，尤其在嘉明寧願犧牲自己也要讓白哥通關時，奠定了嘉明在白哥心中無可比擬的重要地位。
「咦？」愛麗絲好奇地盯著手錶，「嘉明是誰呀？」
「嘉明——」白樸毫不猶豫：「是我的哥哥，親哥哥。」
愛麗絲的嘴巴忍不住嘟起：
「哥哥有了親生的哥哥，是不是就不要愛麗絲了，愛麗絲不是親生的……」
「你是你，他是他，你們對我一樣重要。」
「那愛麗絲能喊嘉明哥哥嗎？」
「當然——嗯？」
白樸低頭。
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一根彩色毒蛇，此刻正攀附在他的小腿之上，張嘴彈出毒牙，猛地咬下。
用力。
再用力。
連續試了好幾次，慣常無往不利的毒牙，此刻仿佛在咬著一塊鋼管，完全啃不動。
毒蛇灰溜溜的離開了。
白樸沒有搭理，甩了甩腿，將爬到身上的其他毒蟲和詭蟻甩出去。
【極火島】位於「人間」下層，略微比【萬陽島】高點，最出名的是島中心的一座活火山。
火山雖然是活的，但很穩定，近兩萬年來，沒有噴發記錄，也因為這座活火山，整座島氣溫常年在30度以上，島上到處是如同原始森林的密林，最不缺蛇蟲鼠蟻，且都是萬界詭域的特殊品種，無論是動物還是植物生長奇快。
而【極火島】的人類聚集點，即城市，就和密林中的巢穴般，四處分散。
目前，【極火島】有十六處城市。
因【極火島】禁飛，據說某位強者想在城市之間修建道路，不料，前面的堅固材料剛澆灌磨平，後面已修好的那部分就被地下的植物根莖捅破，哪怕用效率最高的機器人修建，也完全趕不上植物們生長的速度，便只能作罷。
光程塔被設立在一城，其他城市的人想離開，只能從密林中穿梭行進先到達一城，特別費事費力，因此，【極火島】雖位於「人間」，實際上卻是「人間」除了【失落大陸】外人流量最少的浮島。
十六處城市，各有一個站牌，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站牌分布於野外密林中。
白樸就倒霉的傳送到了野外的其中之一站牌。
「後面的那個人好煩喲！」
心網右下角，羊咩咩懷裡抱著一個剛建模好的兔子玩偶，隨意擺弄。
下載羊咩咩的意識的智能手錶，實際上相當於一個獨立的雲腦伺服器，只不過規格比心科星的小很多，而心科星雲腦需要花錢的那些服務和權限，羊咩咩隨手拈來。
心科星就像是全面開發並一切配置好的官方伺服器。
白樸為羊咩咩買的，則是個獨屬羊咩咩一人的私服，無窮無盡的起源數據代碼，隨羊咩咩心意雕刻建模，兔子玩偶可以在眨眼間變成平底鍋、變成一碗大米飯、又或者變成滿是泡沫的牛奶浴缸。
白樸不動聲色地朝斜後方瞥了眼。
一女兩男，都是和他一樣被傳送到之前那個站牌的倒霉鬼。
女人地腿和腳是明亮的金屬色，時不時有微光電流閃爍，腦袋和胸腹部分倒還保留著人類的器官，算上半個機械姬。
男人則一老一少，很好區分。
加上白樸，四個人幾乎是同時從其他地方傳送而來，且都是獨自一人，打算去最近的城市先租一隻極火猿，因此就順路一起出發。
（極火猿，一種喜食幽石的極火島本地生物，雙臂細長，體型偏大，通過長臂飛盪在密林中來去自如，後被人為馴養，每個城市有極火猿租用點，只需向極火猿口中投餵幽石，就能被其背著在密林中穿行，收費大約每公里1幽石，偶爾也會遇到更加聰明的極火猿，故意在路上停下索要更多費用，但目前沒有發現安全事故。）
四人就這麼一起組團出發了。
不過，白樸是被動組團，因為無論同不同意和那三個人都得走同一條路，索性就走到最前方開路。
好在光程塔出發之前，他就改變了自己的容貌。
掏出蘿蔔時，也順勢讓蘿蔔刀變成大劍的形狀，不再是意念操作而是動手劈砍，無論怎麼看，都不會將他和心網上聲勢正火的白樸聯繫在一起。
不過三個人一個勁的逼逼賴賴著實有點煩，就像耳朵旁邊有三百個羊咩咩。
啪嘰。
機械姬將腳下斷裂的藤蔓踩成碎末：「你們來極火島，該不會也是衝著懸賞來的吧？」
小老頭呵呵一笑：
「小姑娘這話就不對了，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之前地島出售怪怪石時，小老兒我買不起，如今停售了，內部價格更是炒上了天，如今，誰不知道心科星的人就是行走的怪怪石？」
赤膊青年抬手，胳膊外側立馬變成銀色的刀刃，身旁零落的散枝從枝頭切落，冷聲道：「既然如此，我們該不會找的是同一個人吧？」
「人家找人家的前男友，這很合理吧？」
「小老兒借過那個傢伙幾百幽石，如今特來還債。」
「哼，我來找我兄弟。」
三人互相對視，皆露出原來你是這種人的促狹笑容，緊接著，看向前方一聲不吭的背影。
小老頭和赤膊青年同時碰了碰機械姬的胳膊，用眼神示意。
你是女的，你問方便一點！
機械姬翻了個白眼，只好夾著嗓子開口：
「哥哥，你來極火島是做什麼呀~」
「死夾子！」羊咩咩低罵了句，用力揪著兔子玩偶的兩個耳朵，可惜只能在心網桌面上無能狂怒。
白樸頭也沒回，隨口道：
「我來找我爸。」
要不是這三個人都是來追殺心科星餘孽的小可愛，他早就順路刀了。
機械姬三人放心了。
既然是找爸爸，肯定就不是和他們一樣來追殺搶懸賞的，至於懸賞，只要不傻，都會選擇怪怪石。
「既然如此，我們三人不如合作？」
「正有此意！」
「好！」
怪怪石捏碎後的經驗煙霧甚至能容納上百人，他們三人都是為了經驗，合作共贏才是最佳選擇。
叩叩叩——
「誰啊？」男人謹慎透過貓眼查看。
「你好，物業。」
見外面是公寓管理員，男人不疑有它，放心打開門，同時好奇問：「我剛忙完一個大活，急著補覺呢，有什麼事嗎？」
「為了保障住戶的居住體驗，我們要對房子進行全面檢修，大約耗時五分鐘，請在外面等待。」
「行吧，快點啊。」
男人只好從房間走出。
下一刻。
劇風襲過，男人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出現在一隻黑貓的嘴裡，甚至連慘叫也沒來得及發出。
咬住，吞咽，完事。
同樣的事情在安居小區各處上演，就像流水線似的，直到後台所有戶口為心科星的人全部清理乾淨。
黑貓打了飽嗝，趴在白樸窮鬼公寓大門口台階上，悠閒地擺動尾巴：
只要不是死在安全屋，那就和本貓貓沒有關係了喵~
……
彼岸島。
「領主大人，領主大人！」
吸血鬼澤維爾趴在肥蛆耳邊，恭敬道：「那位派人來了，您快醒醒！」
呼啦啦！
肥蛆身體一甩，伴隨軀體上的肥肉顫動，身下蔓延出無意識的黑影，逐漸朝四周蔓延。
吸血鬼瞬間化作無數小蝙蝠，來到黑影和正常區域的交界處，阻止繼續擴散，仿佛為黑影添上紫紅色的描邊。
「領主大人！！！」
「領主大人您快醒醒。」
「該起床了！」
彼岸島的規則是「有求必應」，前提是，能意識到對方的「求」。
肥蛆早就陷入深眠，根本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也就談不上觸犯規則，也許，這就是肥蛆能安安穩穩在彼岸島待這麼久的原因。
衛敏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杯，靜靜看著不遠處……的大型恐怖動作電影之《領主起床》。
曾經被綁在這裡受折磨時，她是無論也沒想到，有一天會坐在對面金寶山曾經做過的地方，享受高高在上的待遇。
不過，她可沒有太多的時間在這裡感慨。
啪！
手中茶杯落地，發出刺耳的破碎聲。
紅唇輕啟：
「淄蟲來了。」
肥蛆周身正和吸血鬼澤維爾僵持的黑影瞬間收回，頭頂觸鬚上的所有眼睛睜開，整個人一個激靈，來了個仰臥起坐。
下一刻，就要朝光程塔跑路。
吸血鬼澤維爾：「……」
再度化作無數小蝙蝠，構建出一面牆壁，擋在自家領主大人逃跑路線上。
「領主大人，白先生派人來了。」
「派人？」肥蛆身形一頓，回頭看了眼衛敏，再四處張望，最後忍不住問：「只有你一個人？」
衛敏點頭。
「呼~那就好。」肥蛆癱坐到地上，長鬆一口氣。
衛敏不再耽擱，邁著傳旨太監的步伐，走近掃了兩隻詭一眼，道：
「寨主有令！
命彼岸島島主即刻帶領下屬前往萬界詭域，追殺所有和心科星有關的人！」
沒有徵求意見，也沒有詢問有沒有空。
直接命令！
配合彼岸島的禁忌規則，根本不給兩詭猶豫拒絕的機會。
吸血鬼澤維爾嘴角微微勾起。
終於來了！
領主大人一展雄風的機會終於來了！
肥蛆則是愣了下。
眼中明顯有對外出打架的排斥，不過沒有點頭也沒有拒絕，而是小心翼翼試探問：
「自然是白先生的命令，我們自當遵從。
可是……
本領主怎麼知道，這些話是白先生說的？」
衛敏將心網畫面投射，上面，是之前會議時的錄像。
肥蛆身體一軟，強擠出笑：
「呵呵，彼岸島唯白先生馬首是瞻，本領主……我，我這就出發。」
「領主大人，咱們帶多少人手？」
「這還用問嗎？」
「明白了，領主大人一個人就能搞定，不過白先生說要您帶著下屬，屬下就陪同——」
「當然是全帶了！」
吸血鬼澤維爾的話被打斷，空氣僵了一下。
「領主大人，您說全帶該不會是指……彼岸島所有詭全部出動吧？」
「沒錯！」肥蛆重重點頭。
「萬一我打不過怎麼辦？有你們在前面頂著，我也能有信心一點。」
可您是領主啊，彼岸島的最頂尖戰力啊！
這句話卡在喉嚨，怎麼也沒能說出來，吸血鬼澤維爾嘴角抽了抽，只好道：「謹遵領主大人吩咐！」
……
悶熱潮濕的熱帶叢林。
白樸拿著幻化成長劍狀的蘿蔔刀，不斷劈砍前方的藤蔓，開闢道路。
愛麗絲不解：「哥哥，我們為什麼不飛過去呀？」
「這裡是【極火島】，和【彼岸島】一樣的全大陸範圍規則區，全島禁飛。」
「哇，哥哥懂的好多~」
白樸反應平平。
這些都是小弟們曾經說的秘密。
而【極火島】，就是他用了一個【歐巴的棒棒糖】從瞎眼老太太口中騙來的白青山下落的地方。
越是快要靠近，心頭越發沉重。
陳猛那邊每隔一段一個小時就發來戰報，一天時間，三位領主出手外加高價懸賞，心科星已死了數千人，之所以只有四位數，是除了負責掌管浮島的領主能看到來往自己範圍的人類戶口外，其他人無法看到對方的戶口，只能通過線索一層層尋找。
而心科星，失去了數千個能賺「π」因子的強者，卻仍然沒有服軟的意思，繼續裝死。
寧願被追殺，也不願意交出嘉明，只有兩個原因。
第一，嘉明的意識已經被刪除，心科星無貨可交。
第二，對心科星來說，嘉明的意識比他開的條件更重要！
再加上他們兩人在副本里的聊天……
如今又得知，瘋子媽不是瘋子，反而是「救世主」。
「難道心科星有脫離萬界詭域的辦法？」
這是唯一能解釋心科星做法的原因。
而那個辦法，大概率和嘉明有關，也就是說，和瘋子媽有關！！！
白樸不由得加快腳步。
咕~
羊咩咩頭頂一個聊天泡泡出來：「別擔心，嘉明哥會沒事的。」
作為一同經歷了副本的隊友，她當然知道嘉明和白哥的關係，尤其在嘉明寧願犧牲自己也要讓白哥通關時，奠定了嘉明在白哥心中無可比擬的重要地位。
「咦？」愛麗絲好奇地盯著手錶，「嘉明是誰呀？」
「嘉明——」白樸毫不猶豫：「是我的哥哥，親哥哥。」
愛麗絲的嘴巴忍不住嘟起：
「哥哥有了親生的哥哥，是不是就不要愛麗絲了，愛麗絲不是親生的……」
「你是你，他是他，你們對我一樣重要。」
「那愛麗絲能喊嘉明哥哥嗎？」
「當然——嗯？」
白樸低頭。
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一根彩色毒蛇，此刻正攀附在他的小腿之上，張嘴彈出毒牙，猛地咬下。
用力。
再用力。
連續試了好幾次，慣常無往不利的毒牙，此刻仿佛在咬著一塊鋼管，完全啃不動。
毒蛇灰溜溜的離開了。
白樸沒有搭理，甩了甩腿，將爬到身上的其他毒蟲和詭蟻甩出去。
【極火島】位於「人間」下層，略微比【萬陽島】高點，最出名的是島中心的一座活火山。
火山雖然是活的，但很穩定，近兩萬年來，沒有噴發記錄，也因為這座活火山，整座島氣溫常年在30度以上，島上到處是如同原始森林的密林，最不缺蛇蟲鼠蟻，且都是萬界詭域的特殊品種，無論是動物還是植物生長奇快。
而【極火島】的人類聚集點，即城市，就和密林中的巢穴般，四處分散。
目前，【極火島】有十六處城市。
因【極火島】禁飛，據說某位強者想在城市之間修建道路，不料，前面的堅固材料剛澆灌磨平，後面已修好的那部分就被地下的植物根莖捅破，哪怕用效率最高的機器人修建，也完全趕不上植物們生長的速度，便只能作罷。
光程塔被設立在一城，其他城市的人想離開，只能從密林中穿梭行進先到達一城，特別費事費力，因此，【極火島】雖位於「人間」，實際上卻是「人間」除了【失落大陸】外人流量最少的浮島。
十六處城市，各有一個站牌，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站牌分布於野外密林中。
白樸就倒霉的傳送到了野外的其中之一站牌。
「後面的那個人好煩喲！」
心網右下角，羊咩咩懷裡抱著一個剛建模好的兔子玩偶，隨意擺弄。
下載羊咩咩的意識的智能手錶，實際上相當於一個獨立的雲腦伺服器，只不過規格比心科星的小很多，而心科星雲腦需要花錢的那些服務和權限，羊咩咩隨手拈來。
心科星就像是全面開發並一切配置好的官方伺服器。
白樸為羊咩咩買的，則是個獨屬羊咩咩一人的私服，無窮無盡的起源數據代碼，隨羊咩咩心意雕刻建模，兔子玩偶可以在眨眼間變成平底鍋、變成一碗大米飯、又或者變成滿是泡沫的牛奶浴缸。
白樸不動聲色地朝斜後方瞥了眼。
一女兩男，都是和他一樣被傳送到之前那個站牌的倒霉鬼。
女人地腿和腳是明亮的金屬色，時不時有微光電流閃爍，腦袋和胸腹部分倒還保留著人類的器官，算上半個機械姬。
男人則一老一少，很好區分。
加上白樸，四個人幾乎是同時從其他地方傳送而來，且都是獨自一人，打算去最近的城市先租一隻極火猿，因此就順路一起出發。
（極火猿，一種喜食幽石的極火島本地生物，雙臂細長，體型偏大，通過長臂飛盪在密林中來去自如，後被人為馴養，每個城市有極火猿租用點，只需向極火猿口中投餵幽石，就能被其背著在密林中穿行，收費大約每公里1幽石，偶爾也會遇到更加聰明的極火猿，故意在路上停下索要更多費用，但目前沒有發現安全事故。）
四人就這麼一起組團出發了。
不過，白樸是被動組團，因為無論同不同意和那三個人都得走同一條路，索性就走到最前方開路。
好在光程塔出發之前，他就改變了自己的容貌。
掏出蘿蔔時，也順勢讓蘿蔔刀變成大劍的形狀，不再是意念操作而是動手劈砍，無論怎麼看，都不會將他和心網上聲勢正火的白樸聯繫在一起。
不過三個人一個勁的逼逼賴賴著實有點煩，就像耳朵旁邊有三百個羊咩咩。
啪嘰。
機械姬將腳下斷裂的藤蔓踩成碎末：「你們來極火島，該不會也是衝著懸賞來的吧？」
小老頭呵呵一笑：
「小姑娘這話就不對了，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之前地島出售怪怪石時，小老兒我買不起，如今停售了，內部價格更是炒上了天，如今，誰不知道心科星的人就是行走的怪怪石？」
赤膊青年抬手，胳膊外側立馬變成銀色的刀刃，身旁零落的散枝從枝頭切落，冷聲道：「既然如此，我們該不會找的是同一個人吧？」
「人家找人家的前男友，這很合理吧？」
「小老兒借過那個傢伙幾百幽石，如今特來還債。」
「哼，我來找我兄弟。」
三人互相對視，皆露出原來你是這種人的促狹笑容，緊接著，看向前方一聲不吭的背影。
小老頭和赤膊青年同時碰了碰機械姬的胳膊，用眼神示意。
你是女的，你問方便一點！
機械姬翻了個白眼，只好夾著嗓子開口：
「哥哥，你來極火島是做什麼呀~」
「死夾子！」羊咩咩低罵了句，用力揪著兔子玩偶的兩個耳朵，可惜只能在心網桌面上無能狂怒。
白樸頭也沒回，隨口道：
「我來找我爸。」
要不是這三個人都是來追殺心科星餘孽的小可愛，他早就順路刀了。
機械姬三人放心了。
既然是找爸爸，肯定就不是和他們一樣來追殺搶懸賞的，至於懸賞，只要不傻，都會選擇怪怪石。
「既然如此，我們三人不如合作？」
「正有此意！」
「好！」
怪怪石捏碎後的經驗煙霧甚至能容納上百人，他們三人都是為了經驗，合作共贏才是最佳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