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花錢！
三十二個慘無人道的非人實驗同時在羊咩咩身上進行，且要保證24個小時清醒，哪怕是他這個鐵骨錚錚的硬漢都看得頭皮發麻，直到副會長在副本里說了那番威脅的話之後，那女醫生才結束了實驗，開始輸營養。
這個女孩，付出的太多了！
白樸撇撇嘴。
你轉過身的確捂住了那對大雷，可是……屁股也沒穿啊！
主動將電子手錶對準掌心，遮蔽住屏幕：
「你自己慢慢玩吧，我不看。」
「唔？」
手錶內，羊咩咩微微轉身，果然，原本能看到外面的大窗戶，此刻漆黑一片，仿佛天黑了似的。
內心不禁有些失落。
「現在感覺怎麼樣？」
聽到熟悉的聲音，羊咩咩再次充滿活力：「身上一點都不疼~感覺渾身充滿力氣~好像怎麼折騰也不會累！」
「嗯，之前是我養我，以後我養你。」
哦買噶！
多麼有安全感的承諾！
羊咩咩你怎麼可能這麼幸福，你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銀河系！
原地蹦起~撒花~蹦起~撒花~蹦起~撒花~
白樸不知道羊咩咩在想什麼做什麼，只覺得手錶溫度升高，開始變得越來越燙。
忍不住挪開手看了眼。
感受到天空再次變亮的羊咩咩瞬間沒了動作，僵在原地。
白樸：沃特法？
羊咩咩：……我……好像……還是沒有穿衣服。
白樸：……
再度捂住屏幕，看向一旁的醫生：
「手錶發熱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白先生，為了方便顧客的使用，我們特意設計了情感傳遞系統，您可以通過溫度或震動來感受親屬的喜怒哀樂，也可以在設置里將情感傳遞模塊關閉。」
「這個手錶能用多久？萬一壞了呢？」
「在排除強酸強鹼和暴力損壞，且溫濕度正常的情況下，可以使用三百年，如果您擔心遺失，我們推薦您選擇購買保險套餐。」
「怎麼說？」
「手錶放在安全地方，然後將羊小姐的意識映射在您的心網上，類似於桌寵一般。
再深入一點的話。
您可以再將羊小姐的意識投射到克隆體或機械體，和正常人一樣生活，您的心網，起到一個類似於信號中轉的作用，只要您存活且手錶始終保存完好，羊小姐相當於獲得永生。
值得一提的是，為了防止意外，手錶如果真的發生損壞，程序設定在手錶出故障的那一刻，會將羊小姐的意識在您的心網上進行備份，不過，這個備份只能持續六個小時，您需要在六個小時內重新將為羊小姐尋找硬體載體，不用過於擔心，這項服務在萬界詭域有許多公司經營，非常方便！」
「行，明白了。」白樸點頭。
雖說萬界詭域沒有法律和道德，但這家意識上傳醫院，無論是好評率、回頭率、服務質量等，在同行里均遙遙領先，總不至於人家開了幾千年的醫院，就為了在今天騙他。
況且，他也沒有別的選擇。
作為剛剛在虛擬世界裡生活一個月、親身體驗意識上傳的他來說，對這項技術的成熟程度毫不懷疑。
事實也如此。
羊咩咩的確還是那個咩，呆呆傻傻的。
至於購買保險套餐，呵呵，還有什麼比領地空間更安全的地方麼？
咔噠。
意識上傳室的門再次打開。
四個女護士抬著一個長條形的黑色棺材走出。
棺材由硬紙板搭建，上面用白色的精緻禮帶纏裹，打結的地方別著一束黃色永生菊。
這是羊咩咩的遺體了！
【真視之眼】下，裡面的遺體面貌和他們剛送過來時沒有任何區別。
「請……請顧客收回遺體！」
不待白樸吩咐，鏡夫人主動上前。
嘩啦啦——
黑色的硬紙板棺材變成光滑的鏡面，懸浮在眾人身側，似乎只要鏡夫人在附近，所有東西都能變成鏡子，而可以反射出鏡面的物質，可隨鏡夫人心意操控。
這不就是領主的領域？
白樸暗暗思索。
難道鏡夫人已經晉升到了領主級？
醫生小心翼翼道：
「關於手錶的功能和注意事項，我們準備了一份電子版一份紙質版，電子版在手錶的設置-使用說明里，紙質版在羊小姐的遺體下方。
接下來，您要不要隨我去一樓，為羊小姐挑選一款軀體？」
明明是走流程，在這裡，醫生卻是以祈求的方式說出，誰讓……一個堪比領主級的詭在旁邊呢。
別說從醫這麼多年，就連這家醫院也是第一次遇到詭上門！
「走著。」
跟隨醫生，兩人一詭一棺材坐電梯，來到一樓展廳。
機械、蒸汽、高分子、膠質……
各種材料的人偶琳琅滿目，人、獸，還看到了和嘉明隊友同款的萊姆族，不過遠遠不如真正的萊姆靈活生動。
白樸不由得想起曾經在黑蝴蝶女詭副本里看到的多物種展台。
「根據使用場景，我們的娃娃風格分成三種，私密型、日常型、戰鬥型。
私密型支持單部位定做，常用於預算緊張或故意報復，比如把仇人的女人或老婆的意識投影到肥雞柸，當然，也有顧客要求我們整體量身定做，這個風格的材質和用料偏向柔軟堅挺以及自潔；
日常型的材質更注重耐久，柔軟度中等，骨架堅固，性價比最高；
戰鬥型在市面上最受歡迎，但每個部位可以定製成您喜歡的攻擊方式，比如人和蜘蛛形態切換、可摺疊翅膀、核動力跟腱……一切由您說了算，當然，這個款式最為昂貴。」
「有多貴？」白樸想都不想。
既然是給羊咩咩的新身體，肯定要防禦和攻擊拉滿，以免他不在的時候，羊咩咩被人欺負！
醫生愣了。
討價還價的顧客天天見，但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問多貴的，這還是頭一個。
畢竟，這些戰鬥義肢看著很好，可實際設計和製造耗時極長，且很費精力，這也是貴的原因，半年不開張，開張吃一年，哪怕他所上班的這家醫院，是同行里生意最好的，但買得起這裡戰鬥義肢的寥寥無幾，大多數人的消費能最多只能支撐到意識上傳那一步，還都是分期貸款的。
醫生不好意思比了個「1」。
這位客人由鏡夫人陪同，估計就是網上傳遍了的那位白嫖吧，也是，地島怪怪石那麼多，也只有這樣的客人才能說「有多貴」這麼壕氣的話，哈哈，每次單子他能拿5%的提成，一百萬的5%，足足五萬幽石，家裡孩子上小學、初中、高中、大學的錢就都有啦！
嘴角忍不住浮出笑意，正要開口。
「一個億？」
白樸撇撇嘴，「那也不貴啊，眼睛、嘴巴、皮膚……總之，身體裡所有器官都來一遍，我只有一個要求，我要讓她的新軀體哪怕一塊肋骨也要能單獨當武器用！」
醫生：「……」
空氣安靜。
四周鴉雀無聲。
同樣在展廳里其他顧客紛紛呼吸一滯。
鏡夫人面無表情。
只有人類才會稀罕幽石，對她來說，幽石就是用來隨手賞賜給小弟們的石頭，她要是真在乎幽石，也就輪不到白樸去到地島後才對外售賣怪怪石。
陳猛也面無表情。
起碼，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的。
更為嚴謹點，應該是受到的驚嚇太劇烈，以至於僵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簡稱，嚇呆傻了！
一個億……肋骨都要單獨計算……
臥槽，那全身算下來得花多少錢？隨便拿點零頭出來就夠404藍星在萬界詭域設駐點了！知道白樸有錢，但沒想到，錢會這麼多啊……
回想第一次見面，他故意開槍打偏的那個拮据少年，真是恍如隔世。
鼻息不由粗重。
陳猛努力克制自己想要勸白樸省錢的衝動。
那是白樸的錢，白樸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如果不是羊咩咩，白樸早就被迫失去404藍星戶口，和嘉明一樣成為心科星的待選傀儡；自己只是個下屬，白樸既是曙光聯盟的副會長又是寨主，自己沒有資格多嘴……
「呃。」醫生艱難地吞了口唾沫，笑容愈發諂媚：「白先生，每一項的單價是一百萬，不是一億……」
發咯！
這次要發大財咯！
白樸淡淡的「哦」了聲，似乎有些失望。
一分錢一分貨。
總覺得一百萬幽石造出的東西不如一億的好。
陳猛忙勸道：「寨主，一百萬在市場上的確價格很高了，衛敏如今用的最新款義肢，購買時也才花了十二萬。」
哪怕衛敏用的是最新款，也是流水線上批量生產的東西，和這家能定製功能的醫院比不了。
「的對對對。」醫生連連點頭附和，生怕大生意就這麼錯過：「如果您預算充足，我們可以為您進行更加細化的設計改造，比如，身體裡的每一節骨頭，甚至每一絲頭髮，都有不同的功能，且協同絲滑，上天入地刀槍不入，為您呈現出一個實力比戰鬥型能力者更加卓越的殺人機器！」
「羊咩咩，你覺得呢？」
「啊？」羊咩咩驚慌了下。
再度看去，原本比例誇張一絲不掛的3D模型女角色，此刻已經變成羊咩咩的原本模樣，身上套了一件偏大點的白色襯衫，似乎是先穿的衣服然後才捏的臉，襯衫剛好將下半身重要部位蓋住。
腳尖輕掂，羊咩咩雙手交扣在身前，有些扭捏：
「咩咩都聽白哥的。」
死了真好呀！
那些功能光聽著就很厲害，都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不但能變強，還能永遠黏在白哥身邊，咩咩好幸福！
「那就這麼定吧。」
醫生狂喜，強抑著興奮躬身伸臂指引：「定金交付在這邊，請您隨我來。」
在去收銀台的路上，白樸隨口問：
「你老家哪裡的啊？」
「白先生，我來自16C科星，這家醫院是我們16C科星的駐點，您放心，絕不會發生跑路之類的事情，能在萬界詭域經營數千年，全靠口碑撐著。」
「那你知道心科星嗎？」
醫院思索了下，搖頭：「非常抱歉，第一次聽說，聽起來似乎和我們老家的科技水平相當，萬界詭域的世界實在太多，888科星、萬科星、大愛科星、mj科星、狗科星……都是類似的科技樹，如果以後聽到了相關信息，我再知會您可以嗎？」
「好。」
說著，白樸看了眼陳猛。
陳猛搖頭：
「副會長，我的心網一直和下面的人保持聯絡，地島沒有任何心科星的人出現。」
白樸皺眉。
一個平白消耗「π」因子的外星人意識，一個對地島獅子大張口的機會。
心科星哪怕用腳也知道該怎麼選！
更何況，他還故意拿雙子塔發泄了一番，就是想告訴心科星被他追殺的代價，怎麼會到現在還沒來……
「您好白先生，因您選擇的項目涉及較多，為了保證所有義肢配合流暢，暫時收您一億押金，其中包括已產生的意識上費用，等產品交付後再多退少補，您看可以嗎？」
白樸沒有說話，在收銀員小妹熱情的笑容中，手掌輕觸櫃檯。
（滴！支付成功！）
收銀員小妹和撿了金元寶似的滿臉興奮，和醫生同時深深躬腰，恭敬送別：
「謝謝您的光臨！」
……
安居小區。
HUIHD5站牌。
一人，一詭，一棺材，形成獨特的風景線。
但當路人發現那隻詭沒有臉龐，且手裡還拿著鏡子時，頓時失去好奇的心思，加快腳步從附近離開。
至於為什麼只有一個人。
在出了醫院後，白樸就讓陳猛再次回地島，留意心科星的動靜隨時向他報告，當然，加好友是免不了的。
羊咩咩如今算是個「死人」，在戶口被取消時，心網就無法使用了，他需要有一個人幫他掌管整個地島。
張蛟、衛敏、周寧都是外星人，哪怕交了心網權限，他也不可能全部放心。
蔡坤的話，閱歷尚欠，只能當個副手。
陳猛的品性倒是不錯，在其身上隱隱能看到蘇區長的影子，如果真有一天他死在副本回不來，他可以肯定陳猛會將地島送給曙光聯盟而不是私占，就當做給為瘋子媽造成的禍事向所有人彌補了！
這個女孩，付出的太多了！
白樸撇撇嘴。
你轉過身的確捂住了那對大雷，可是……屁股也沒穿啊！
主動將電子手錶對準掌心，遮蔽住屏幕：
「你自己慢慢玩吧，我不看。」
「唔？」
手錶內，羊咩咩微微轉身，果然，原本能看到外面的大窗戶，此刻漆黑一片，仿佛天黑了似的。
內心不禁有些失落。
「現在感覺怎麼樣？」
聽到熟悉的聲音，羊咩咩再次充滿活力：「身上一點都不疼~感覺渾身充滿力氣~好像怎麼折騰也不會累！」
「嗯，之前是我養我，以後我養你。」
哦買噶！
多麼有安全感的承諾！
羊咩咩你怎麼可能這麼幸福，你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銀河系！
原地蹦起~撒花~蹦起~撒花~蹦起~撒花~
白樸不知道羊咩咩在想什麼做什麼，只覺得手錶溫度升高，開始變得越來越燙。
忍不住挪開手看了眼。
感受到天空再次變亮的羊咩咩瞬間沒了動作，僵在原地。
白樸：沃特法？
羊咩咩：……我……好像……還是沒有穿衣服。
白樸：……
再度捂住屏幕，看向一旁的醫生：
「手錶發熱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白先生，為了方便顧客的使用，我們特意設計了情感傳遞系統，您可以通過溫度或震動來感受親屬的喜怒哀樂，也可以在設置里將情感傳遞模塊關閉。」
「這個手錶能用多久？萬一壞了呢？」
「在排除強酸強鹼和暴力損壞，且溫濕度正常的情況下，可以使用三百年，如果您擔心遺失，我們推薦您選擇購買保險套餐。」
「怎麼說？」
「手錶放在安全地方，然後將羊小姐的意識映射在您的心網上，類似於桌寵一般。
再深入一點的話。
您可以再將羊小姐的意識投射到克隆體或機械體，和正常人一樣生活，您的心網，起到一個類似於信號中轉的作用，只要您存活且手錶始終保存完好，羊小姐相當於獲得永生。
值得一提的是，為了防止意外，手錶如果真的發生損壞，程序設定在手錶出故障的那一刻，會將羊小姐的意識在您的心網上進行備份，不過，這個備份只能持續六個小時，您需要在六個小時內重新將為羊小姐尋找硬體載體，不用過於擔心，這項服務在萬界詭域有許多公司經營，非常方便！」
「行，明白了。」白樸點頭。
雖說萬界詭域沒有法律和道德，但這家意識上傳醫院，無論是好評率、回頭率、服務質量等，在同行里均遙遙領先，總不至於人家開了幾千年的醫院，就為了在今天騙他。
況且，他也沒有別的選擇。
作為剛剛在虛擬世界裡生活一個月、親身體驗意識上傳的他來說，對這項技術的成熟程度毫不懷疑。
事實也如此。
羊咩咩的確還是那個咩，呆呆傻傻的。
至於購買保險套餐，呵呵，還有什麼比領地空間更安全的地方麼？
咔噠。
意識上傳室的門再次打開。
四個女護士抬著一個長條形的黑色棺材走出。
棺材由硬紙板搭建，上面用白色的精緻禮帶纏裹，打結的地方別著一束黃色永生菊。
這是羊咩咩的遺體了！
【真視之眼】下，裡面的遺體面貌和他們剛送過來時沒有任何區別。
「請……請顧客收回遺體！」
不待白樸吩咐，鏡夫人主動上前。
嘩啦啦——
黑色的硬紙板棺材變成光滑的鏡面，懸浮在眾人身側，似乎只要鏡夫人在附近，所有東西都能變成鏡子，而可以反射出鏡面的物質，可隨鏡夫人心意操控。
這不就是領主的領域？
白樸暗暗思索。
難道鏡夫人已經晉升到了領主級？
醫生小心翼翼道：
「關於手錶的功能和注意事項，我們準備了一份電子版一份紙質版，電子版在手錶的設置-使用說明里，紙質版在羊小姐的遺體下方。
接下來，您要不要隨我去一樓，為羊小姐挑選一款軀體？」
明明是走流程，在這裡，醫生卻是以祈求的方式說出，誰讓……一個堪比領主級的詭在旁邊呢。
別說從醫這麼多年，就連這家醫院也是第一次遇到詭上門！
「走著。」
跟隨醫生，兩人一詭一棺材坐電梯，來到一樓展廳。
機械、蒸汽、高分子、膠質……
各種材料的人偶琳琅滿目，人、獸，還看到了和嘉明隊友同款的萊姆族，不過遠遠不如真正的萊姆靈活生動。
白樸不由得想起曾經在黑蝴蝶女詭副本里看到的多物種展台。
「根據使用場景，我們的娃娃風格分成三種，私密型、日常型、戰鬥型。
私密型支持單部位定做，常用於預算緊張或故意報復，比如把仇人的女人或老婆的意識投影到肥雞柸，當然，也有顧客要求我們整體量身定做，這個風格的材質和用料偏向柔軟堅挺以及自潔；
日常型的材質更注重耐久，柔軟度中等，骨架堅固，性價比最高；
戰鬥型在市面上最受歡迎，但每個部位可以定製成您喜歡的攻擊方式，比如人和蜘蛛形態切換、可摺疊翅膀、核動力跟腱……一切由您說了算，當然，這個款式最為昂貴。」
「有多貴？」白樸想都不想。
既然是給羊咩咩的新身體，肯定要防禦和攻擊拉滿，以免他不在的時候，羊咩咩被人欺負！
醫生愣了。
討價還價的顧客天天見，但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問多貴的，這還是頭一個。
畢竟，這些戰鬥義肢看著很好，可實際設計和製造耗時極長，且很費精力，這也是貴的原因，半年不開張，開張吃一年，哪怕他所上班的這家醫院，是同行里生意最好的，但買得起這裡戰鬥義肢的寥寥無幾，大多數人的消費能最多只能支撐到意識上傳那一步，還都是分期貸款的。
醫生不好意思比了個「1」。
這位客人由鏡夫人陪同，估計就是網上傳遍了的那位白嫖吧，也是，地島怪怪石那麼多，也只有這樣的客人才能說「有多貴」這麼壕氣的話，哈哈，每次單子他能拿5%的提成，一百萬的5%，足足五萬幽石，家裡孩子上小學、初中、高中、大學的錢就都有啦！
嘴角忍不住浮出笑意，正要開口。
「一個億？」
白樸撇撇嘴，「那也不貴啊，眼睛、嘴巴、皮膚……總之，身體裡所有器官都來一遍，我只有一個要求，我要讓她的新軀體哪怕一塊肋骨也要能單獨當武器用！」
醫生：「……」
空氣安靜。
四周鴉雀無聲。
同樣在展廳里其他顧客紛紛呼吸一滯。
鏡夫人面無表情。
只有人類才會稀罕幽石，對她來說，幽石就是用來隨手賞賜給小弟們的石頭，她要是真在乎幽石，也就輪不到白樸去到地島後才對外售賣怪怪石。
陳猛也面無表情。
起碼，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的。
更為嚴謹點，應該是受到的驚嚇太劇烈，以至於僵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簡稱，嚇呆傻了！
一個億……肋骨都要單獨計算……
臥槽，那全身算下來得花多少錢？隨便拿點零頭出來就夠404藍星在萬界詭域設駐點了！知道白樸有錢，但沒想到，錢會這麼多啊……
回想第一次見面，他故意開槍打偏的那個拮据少年，真是恍如隔世。
鼻息不由粗重。
陳猛努力克制自己想要勸白樸省錢的衝動。
那是白樸的錢，白樸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如果不是羊咩咩，白樸早就被迫失去404藍星戶口，和嘉明一樣成為心科星的待選傀儡；自己只是個下屬，白樸既是曙光聯盟的副會長又是寨主，自己沒有資格多嘴……
「呃。」醫生艱難地吞了口唾沫，笑容愈發諂媚：「白先生，每一項的單價是一百萬，不是一億……」
發咯！
這次要發大財咯！
白樸淡淡的「哦」了聲，似乎有些失望。
一分錢一分貨。
總覺得一百萬幽石造出的東西不如一億的好。
陳猛忙勸道：「寨主，一百萬在市場上的確價格很高了，衛敏如今用的最新款義肢，購買時也才花了十二萬。」
哪怕衛敏用的是最新款，也是流水線上批量生產的東西，和這家能定製功能的醫院比不了。
「的對對對。」醫生連連點頭附和，生怕大生意就這麼錯過：「如果您預算充足，我們可以為您進行更加細化的設計改造，比如，身體裡的每一節骨頭，甚至每一絲頭髮，都有不同的功能，且協同絲滑，上天入地刀槍不入，為您呈現出一個實力比戰鬥型能力者更加卓越的殺人機器！」
「羊咩咩，你覺得呢？」
「啊？」羊咩咩驚慌了下。
再度看去，原本比例誇張一絲不掛的3D模型女角色，此刻已經變成羊咩咩的原本模樣，身上套了一件偏大點的白色襯衫，似乎是先穿的衣服然後才捏的臉，襯衫剛好將下半身重要部位蓋住。
腳尖輕掂，羊咩咩雙手交扣在身前，有些扭捏：
「咩咩都聽白哥的。」
死了真好呀！
那些功能光聽著就很厲害，都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不但能變強，還能永遠黏在白哥身邊，咩咩好幸福！
「那就這麼定吧。」
醫生狂喜，強抑著興奮躬身伸臂指引：「定金交付在這邊，請您隨我來。」
在去收銀台的路上，白樸隨口問：
「你老家哪裡的啊？」
「白先生，我來自16C科星，這家醫院是我們16C科星的駐點，您放心，絕不會發生跑路之類的事情，能在萬界詭域經營數千年，全靠口碑撐著。」
「那你知道心科星嗎？」
醫院思索了下，搖頭：「非常抱歉，第一次聽說，聽起來似乎和我們老家的科技水平相當，萬界詭域的世界實在太多，888科星、萬科星、大愛科星、mj科星、狗科星……都是類似的科技樹，如果以後聽到了相關信息，我再知會您可以嗎？」
「好。」
說著，白樸看了眼陳猛。
陳猛搖頭：
「副會長，我的心網一直和下面的人保持聯絡，地島沒有任何心科星的人出現。」
白樸皺眉。
一個平白消耗「π」因子的外星人意識，一個對地島獅子大張口的機會。
心科星哪怕用腳也知道該怎麼選！
更何況，他還故意拿雙子塔發泄了一番，就是想告訴心科星被他追殺的代價，怎麼會到現在還沒來……
「您好白先生，因您選擇的項目涉及較多，為了保證所有義肢配合流暢，暫時收您一億押金，其中包括已產生的意識上費用，等產品交付後再多退少補，您看可以嗎？」
白樸沒有說話，在收銀員小妹熱情的笑容中，手掌輕觸櫃檯。
（滴！支付成功！）
收銀員小妹和撿了金元寶似的滿臉興奮，和醫生同時深深躬腰，恭敬送別：
「謝謝您的光臨！」
……
安居小區。
HUIHD5站牌。
一人，一詭，一棺材，形成獨特的風景線。
但當路人發現那隻詭沒有臉龐，且手裡還拿著鏡子時，頓時失去好奇的心思，加快腳步從附近離開。
至於為什麼只有一個人。
在出了醫院後，白樸就讓陳猛再次回地島，留意心科星的動靜隨時向他報告，當然，加好友是免不了的。
羊咩咩如今算是個「死人」，在戶口被取消時，心網就無法使用了，他需要有一個人幫他掌管整個地島。
張蛟、衛敏、周寧都是外星人，哪怕交了心網權限，他也不可能全部放心。
蔡坤的話，閱歷尚欠，只能當個副手。
陳猛的品性倒是不錯，在其身上隱隱能看到蘇區長的影子，如果真有一天他死在副本回不來，他可以肯定陳猛會將地島送給曙光聯盟而不是私占，就當做給為瘋子媽造成的禍事向所有人彌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