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雙戶口
按理說，這兩個人早就死掉了，如今卻還在活生生的幫其他人放血，心臟跳動有力。
白樸莫名有一種感覺，當初那些教徒之所以願意用生命去擋兔18，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不會死？
教皇斯萊克也不好繼續勉強，順著白樸的提問道：
「自然！
第一任教皇在得到深紅的賜福後，領悟了血源術，一代代傳下來至今，【血源術】已被開發出三百六十種用法，也就是三百六十種能力分支，根據每個人的天賦，精通方向各有差異，只要修習大成，完全不遜從副本獲得的能力。
比如【猩紅迴響】，可以讀取血液中殘留的記憶；【凝血為兵】，將血液凝固成可爆炸的結晶；【血疫詛咒】，使目標血液逐漸結晶化……」
「有沒有一種能讓人起死回生的？」
對於保護自己的小命這方面，白樸可謂不遺餘力。
這【血源術】和他之前修煉的【幽冥血經】都與鮮血有關，但【幽冥血經】畢竟是詭的功法，在洗刷了一遍全身後除了讓皮膚白裡透紅了點沒有任何卵用，但【血源術】可是深紅教派這麼多年流傳下來、經過實踐驗證的人類修行功法。
此刻，白樸內心堅定「沒有邪門的功法只有心懷惡意的人」思想，充分揮發深紅聖使哦不神使對這世間的責任，心懷奉獻精神……也就是打定主意，這功法今天必須得給它白嫖了！
「神使果然聰慧，【血源術】第一百一十四分支【血輪嫁接】可消耗鮮血治癒傷疾，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能讓人起死回生！
您看看下方。
我派教徒每月會固定來血池自願奉獻鮮血，以供有需之人取用，這九幽血池就是深紅教派的底蘊！」
看著教皇斯萊克侃侃而談，白樸忍不住想說一句：
喂，你的底蘊空了！
在血柱沖天之後，宛如可容納十萬人體育館的血池幾乎都能看到最底處的石頭，連魚都沒法養。
但現在肯定不是吐槽的時候。
指了指那些和小滿一樣衣衫襤褸、雙手被捆綁在身後、拴在一條繩子上的人：
「他們也是自願的？」
「那是群不聽話的賤民而已，到處詆毀我深紅教派，這是對他們的懲罰，我祈神星怎麼能容得下心無信仰之人？」
「那我上次在副本里，好像是在一個叫做無信城的地方。」白樸默默給自己點讚。
哦耶，終於把話題扯到副本上了，而且還如此絲滑！
我真棒——不對不對！
白樸立馬搖頭。
他好像莫名其妙被羊咩咩給影響了。
這一幕落在教皇斯萊克眼裡，忍不住有點慌。
神使怎麼突然搖頭？！
立馬解釋：
「是這樣的神使大人。
祈神星教派眾多，90%的民眾都有其信仰的教派，但還有10%就像那茅坑裡的臭蟲，死活也不願意信教，因此，我們各個教派的教皇便商議將那些不願意信教的人，趕到教區接壤處的貧瘠荒地。
那些臭蟲生命力還挺頑強，慢慢建起了城市，被統稱做無信城。
我們便將無信城作為副本的考核地點，讓闖關者幫我們吸納新教徒，順便以此決定下一任祈神星的最高話事人！
多虧了您，咱們深紅教派在祈神星如今如日中天，可謂是揚眉吐氣啊！」
好傢夥。
白嫖勞動力是吧！
白樸還是有一點不解，當初【功德無量】里許願時，一包方便麵、一個地攤上的拖鞋、一件最普通的羽絨服……輕輕鬆鬆就能讓無信城裡民主磕頭就拜，高呼讚美深紅。
可斯萊克為什麼卻說這些人和臭蟲一樣，死活也不願意信教？！
無所謂了。
反正副本都結束了，沒必要在無謂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教皇大人，關於副本我有個疑惑很久了。」白樸正色：「大家到底在爭什麼？」
在詭的副本里，闖關者失敗設計者可以獲得「陰德」；那在人的副本里，闖關者失敗了，設計師又會有什麼好處？！
必然有個大家爭相搶奪的東西！
萬界詭域的一切都是圍繞爭奪這個東西而運行的。
教皇斯萊克不禁側目，神色詫異：
「這你都知道？按理說這是每個世界的高層掌權者才……」
頓了下：
「也是，您可是深紅欽定的神使大人，能看到這個層次也理所應當！」
白樸微笑。
別逼逼賴賴了，趕緊說重點啊！！！
「那個東西沒有具體形態，也沒有定量，大家將其稱為「π」因子。」
「π？」
「萬界詭域相當於賭場，「π」是籌碼。
當一個世界和萬界詭域建立聯繫，爭奪就開始了！
比如祈神星和神使大人您的老家。
新世界沒有下場賭的本錢，便出現了新手福利期，也就是寶藏副本，這個時期從副本里賺的獎勵越多，新世界的初始籌碼「π」也就越多，當然，這裡的「π」是新世界所有人的所有能力的抽象總和。
簡單點理解，1個F級能力大約相當於0.00002「π」，1個E級是0.00004「π」，1個D級是0.00008……以此類推，1個SSS級則是0.00512「π」。
而副本，就是一張賭桌。
一般副本開始前，烏鴉婆婆會來讓玩家選擇本場賭桌的賭注，闖關失敗，玩家的賭注將會換算成對應數量的「π」增加到祈神星的帳戶下。
相對應，玩家如果通關，祈神星就需要根據表現拿出對應的「π」，贈送給玩家。
在玩家眼裡，這就是最期待的獎勵時間！」
「所以您可以控制我獲得什麼能力？」
這豈不是和血晶商城一樣，隨便挑隨便選，還不用花錢？！
「神使大人誤會了！
我們給出的是「π」，具體獲得什麼我們無法決定，「π」在獎勵空間裡所呈現的能力也是隨機出現，沒有規律可循。
更何況……
呵呵，擁有祈神星戶口的人無法參加祈神星的副本，哪怕是之後戶口轉移了也做不到！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萬界詭域有不少世界選擇合作，先將信標放在特殊的隱蔽地點，然後拉攏一波其他世界的炮灰去彼此的副本里刷分，對合作的兩個世界來說，「π」只要增長就是贏，至於那些炮灰根本無人在意，就是一茬收割「π」的韭菜罷了。」
原來如此！
白樸不禁點頭。
就像一個早被內定錄取的人，為了湊夠考試的人數，到處在網上發帖子說「某某部門今年事業編招生考試特別簡單」，還真有傻乎乎的小可愛信了。
小可愛傻乎乎的交報名費、買資料、花錢打聽面試官的信息、請客送禮塞紅包找關係，傷錢傷力，結果只是個陪跑的！
怪不得副本大多數都禁用能力，這是給人一種慣性讓人提前下賭注，反正副本里也用不了，還不如用能力兌換點副本里的優勢。
尤其是最常見的「禁止暴力」，還能保護一下副本里的本地居民和生態。
但是……
「神使大人是不是想說，並不是所有的副本有禁用規則？」教皇斯萊克和藹一笑，慢慢走在前方，三人在透明血管般的長廊里散步。
「不禁止能力的副本，其實反而是「π」賺的最多的！」
「怎麼說？」
「神使大人難道不應該先問「π」到底有什麼作用嗎，哈哈？」不待白樸說話，教皇斯萊克自顧自道：「據說，「天堂」的神明們制定了一個規則，一個世界的存亡與否，完全由「π」的數量決定。」
「而「π」又得靠人去爭取？」
「沒錯！百無禁忌的副本，玩家們為了搶線索搶第一，互相殘殺，這些死掉玩家身上的「π」祈神星雖然無法留住，但有抽成比率！
就像帶貨主播，不需要生產，也不需要運輸，只需動動嘴皮子，就能拿百分之10~30%的佣金。
這種副本既不需要設計繁雜的詭計，也不需要故弄玄虛，只要把玩家扔進去然後限定通關人數，祈神星就可以坐等玩家自相殘殺，自有源源不斷的抽成「π」入帳。」
「那為什麼還要把信標偽裝起來？」白樸不由得納悶。
「哈哈，神使大人思慮還真是全面，一方面是太過於明顯的信標反倒沒人敢進去，另一方面則是構建副本也需要消耗「π」的。
若是吃相太難看，導致萬界詭域人盡皆知，信標只能棄用。
打個您容易理解的比方，就像您托關係塞紅包終於讓上面批了一塊地，邀請國際頂尖設計師和工程師，總耗三千億打造一座集娛樂和生活一體的古城，結果經營收入還不到一百萬時，因為宰客名聲爛大街，再也沒人來，可花出去的三千億是無法再收回來的！
每一個信標的成本，就如同那三千億。
萬界詭域這麼多玩家，副本講究的是細水長流，除非遇到非常極端的的情況，是不會收回或關閉副本的！」
「多謝您的解惑。」
白樸明白了。
這個「π」就相當於人類的「陰德」。
詭賺「陰德」，目標是升天。
人賺「π」，從個人角度來說，目標是變強；從宏觀來說，目標是讓自己的老家得以延續。
眼睛眨動。
將剛才的對話錄製成視頻發送給安雅。
404藍星上寶藏副本越來越少，差不多也該到這一步了，既然沒辦法阻止，就只能多吸取點經驗早做準備。
第一個目的「關於了解副本設計內幕」完成，接下來是第二個——
道具升級！
白樸假裝不經意抬頭：
「【血月裂谷】的光程塔和站牌都在裂谷之上，大家每次出入都得爬山嗎？」
「哈哈，這也是對教徒們的一種歷練！
從祈神星來萬界詭域，很簡單，只需要一秒的傳送就能到達那處門內，但萬界詭域可比祈神星危險的多。
只有能從這裡爬上去的人，才有去尋找副本變強的資格，否則就算出去也是去給人家送菜，倒不如摔死掉進血池裡為深紅奉獻。」
「您也是徒手爬上去？」
「自然，不過在深紅教派執掌祈神星後，老夫便很少外出了，畢竟國不可一日無主嘛。」
明白了！
你們也沒有更高級的飛行道具了！
不，別說更高級，可能連【佛光普照】都是咬牙眾籌送出來的。
既然這樣，只能略過第二個目標。
開始著手臨時制定的第三個：
功法！！！
白樸禮貌微笑：
「教皇大人，我既然是深紅的神使，是不是……應該略懂點【血源術】什麼的？」
「這……」教皇斯萊克神色略有為難。
「修習【血源術】須經受『緋紅蛻變』，您不是祈神星人，怕是無法——」
「教皇大人，我考慮好了。」
「嗯？」
「麻煩您和我仔細說說雙戶口的事。」
……
一個小時後。
「神使大人，您瞧瞧這扇門！」
說話間，一行人不知何時來到透明長廊的盡頭，面前是一道圓形的門。
途中七拐八拐早就失去了方向感，按照心網上標註的地理位置，這裡似乎位於大殿的正下方，門由金屬製成，紅色、金色和黑色交織出一副抽象的油畫。
唯一能看懂的就是畫中高懸的紅色血月！
睥睨天下，眾生跪拜。
下方凌亂的圖案就像是處於煎熬之中不斷紛爭的人類，中間類似於霧氣、向上飄逸的扭曲線條則可能意味著靈魂投入深紅的懷抱。
這是白樸的感覺。
至於理解的對不對，無所謂，他又不是來學外星歷史的。
但畢竟是來白嫖功法的，面子上總得過的去。
若有所思道：
「赤月如古神剝落的獨瞳高懸天幕，將大地浸染成沸騰的罪孽之皿。
眾生骸骨在權謀與信仰編織的荊棘之網中癲狂起舞，斷裂的冠冕與鏽蝕刀劍在血光里折射出千萬種虛妄榮光。
蒼白的魂靈被虹吸撕裂，它們的慟哭化作深紅教派的禱言，在月輪齒縫間碾磨成永恆受膏的齏粉。」
沉默。
還是沉默
半晌後還是沒聽到教皇的回應，白樸急了。
要不是你說「緋紅蛻變」的關鍵就在這扇門後，對門上圖案的理解決定著每個人的蛻變層次，我才不神神叨叨這些。
白樸莫名有一種感覺，當初那些教徒之所以願意用生命去擋兔18，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不會死？
教皇斯萊克也不好繼續勉強，順著白樸的提問道：
「自然！
第一任教皇在得到深紅的賜福後，領悟了血源術，一代代傳下來至今，【血源術】已被開發出三百六十種用法，也就是三百六十種能力分支，根據每個人的天賦，精通方向各有差異，只要修習大成，完全不遜從副本獲得的能力。
比如【猩紅迴響】，可以讀取血液中殘留的記憶；【凝血為兵】，將血液凝固成可爆炸的結晶；【血疫詛咒】，使目標血液逐漸結晶化……」
「有沒有一種能讓人起死回生的？」
對於保護自己的小命這方面，白樸可謂不遺餘力。
這【血源術】和他之前修煉的【幽冥血經】都與鮮血有關，但【幽冥血經】畢竟是詭的功法，在洗刷了一遍全身後除了讓皮膚白裡透紅了點沒有任何卵用，但【血源術】可是深紅教派這麼多年流傳下來、經過實踐驗證的人類修行功法。
此刻，白樸內心堅定「沒有邪門的功法只有心懷惡意的人」思想，充分揮發深紅聖使哦不神使對這世間的責任，心懷奉獻精神……也就是打定主意，這功法今天必須得給它白嫖了！
「神使果然聰慧，【血源術】第一百一十四分支【血輪嫁接】可消耗鮮血治癒傷疾，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能讓人起死回生！
您看看下方。
我派教徒每月會固定來血池自願奉獻鮮血，以供有需之人取用，這九幽血池就是深紅教派的底蘊！」
看著教皇斯萊克侃侃而談，白樸忍不住想說一句：
喂，你的底蘊空了！
在血柱沖天之後，宛如可容納十萬人體育館的血池幾乎都能看到最底處的石頭，連魚都沒法養。
但現在肯定不是吐槽的時候。
指了指那些和小滿一樣衣衫襤褸、雙手被捆綁在身後、拴在一條繩子上的人：
「他們也是自願的？」
「那是群不聽話的賤民而已，到處詆毀我深紅教派，這是對他們的懲罰，我祈神星怎麼能容得下心無信仰之人？」
「那我上次在副本里，好像是在一個叫做無信城的地方。」白樸默默給自己點讚。
哦耶，終於把話題扯到副本上了，而且還如此絲滑！
我真棒——不對不對！
白樸立馬搖頭。
他好像莫名其妙被羊咩咩給影響了。
這一幕落在教皇斯萊克眼裡，忍不住有點慌。
神使怎麼突然搖頭？！
立馬解釋：
「是這樣的神使大人。
祈神星教派眾多，90%的民眾都有其信仰的教派，但還有10%就像那茅坑裡的臭蟲，死活也不願意信教，因此，我們各個教派的教皇便商議將那些不願意信教的人，趕到教區接壤處的貧瘠荒地。
那些臭蟲生命力還挺頑強，慢慢建起了城市，被統稱做無信城。
我們便將無信城作為副本的考核地點，讓闖關者幫我們吸納新教徒，順便以此決定下一任祈神星的最高話事人！
多虧了您，咱們深紅教派在祈神星如今如日中天，可謂是揚眉吐氣啊！」
好傢夥。
白嫖勞動力是吧！
白樸還是有一點不解，當初【功德無量】里許願時，一包方便麵、一個地攤上的拖鞋、一件最普通的羽絨服……輕輕鬆鬆就能讓無信城裡民主磕頭就拜，高呼讚美深紅。
可斯萊克為什麼卻說這些人和臭蟲一樣，死活也不願意信教？！
無所謂了。
反正副本都結束了，沒必要在無謂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教皇大人，關於副本我有個疑惑很久了。」白樸正色：「大家到底在爭什麼？」
在詭的副本里，闖關者失敗設計者可以獲得「陰德」；那在人的副本里，闖關者失敗了，設計師又會有什麼好處？！
必然有個大家爭相搶奪的東西！
萬界詭域的一切都是圍繞爭奪這個東西而運行的。
教皇斯萊克不禁側目，神色詫異：
「這你都知道？按理說這是每個世界的高層掌權者才……」
頓了下：
「也是，您可是深紅欽定的神使大人，能看到這個層次也理所應當！」
白樸微笑。
別逼逼賴賴了，趕緊說重點啊！！！
「那個東西沒有具體形態，也沒有定量，大家將其稱為「π」因子。」
「π？」
「萬界詭域相當於賭場，「π」是籌碼。
當一個世界和萬界詭域建立聯繫，爭奪就開始了！
比如祈神星和神使大人您的老家。
新世界沒有下場賭的本錢，便出現了新手福利期，也就是寶藏副本，這個時期從副本里賺的獎勵越多，新世界的初始籌碼「π」也就越多，當然，這裡的「π」是新世界所有人的所有能力的抽象總和。
簡單點理解，1個F級能力大約相當於0.00002「π」，1個E級是0.00004「π」，1個D級是0.00008……以此類推，1個SSS級則是0.00512「π」。
而副本，就是一張賭桌。
一般副本開始前，烏鴉婆婆會來讓玩家選擇本場賭桌的賭注，闖關失敗，玩家的賭注將會換算成對應數量的「π」增加到祈神星的帳戶下。
相對應，玩家如果通關，祈神星就需要根據表現拿出對應的「π」，贈送給玩家。
在玩家眼裡，這就是最期待的獎勵時間！」
「所以您可以控制我獲得什麼能力？」
這豈不是和血晶商城一樣，隨便挑隨便選，還不用花錢？！
「神使大人誤會了！
我們給出的是「π」，具體獲得什麼我們無法決定，「π」在獎勵空間裡所呈現的能力也是隨機出現，沒有規律可循。
更何況……
呵呵，擁有祈神星戶口的人無法參加祈神星的副本，哪怕是之後戶口轉移了也做不到！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萬界詭域有不少世界選擇合作，先將信標放在特殊的隱蔽地點，然後拉攏一波其他世界的炮灰去彼此的副本里刷分，對合作的兩個世界來說，「π」只要增長就是贏，至於那些炮灰根本無人在意，就是一茬收割「π」的韭菜罷了。」
原來如此！
白樸不禁點頭。
就像一個早被內定錄取的人，為了湊夠考試的人數，到處在網上發帖子說「某某部門今年事業編招生考試特別簡單」，還真有傻乎乎的小可愛信了。
小可愛傻乎乎的交報名費、買資料、花錢打聽面試官的信息、請客送禮塞紅包找關係，傷錢傷力，結果只是個陪跑的！
怪不得副本大多數都禁用能力，這是給人一種慣性讓人提前下賭注，反正副本里也用不了，還不如用能力兌換點副本里的優勢。
尤其是最常見的「禁止暴力」，還能保護一下副本里的本地居民和生態。
但是……
「神使大人是不是想說，並不是所有的副本有禁用規則？」教皇斯萊克和藹一笑，慢慢走在前方，三人在透明血管般的長廊里散步。
「不禁止能力的副本，其實反而是「π」賺的最多的！」
「怎麼說？」
「神使大人難道不應該先問「π」到底有什麼作用嗎，哈哈？」不待白樸說話，教皇斯萊克自顧自道：「據說，「天堂」的神明們制定了一個規則，一個世界的存亡與否，完全由「π」的數量決定。」
「而「π」又得靠人去爭取？」
「沒錯！百無禁忌的副本，玩家們為了搶線索搶第一，互相殘殺，這些死掉玩家身上的「π」祈神星雖然無法留住，但有抽成比率！
就像帶貨主播，不需要生產，也不需要運輸，只需動動嘴皮子，就能拿百分之10~30%的佣金。
這種副本既不需要設計繁雜的詭計，也不需要故弄玄虛，只要把玩家扔進去然後限定通關人數，祈神星就可以坐等玩家自相殘殺，自有源源不斷的抽成「π」入帳。」
「那為什麼還要把信標偽裝起來？」白樸不由得納悶。
「哈哈，神使大人思慮還真是全面，一方面是太過於明顯的信標反倒沒人敢進去，另一方面則是構建副本也需要消耗「π」的。
若是吃相太難看，導致萬界詭域人盡皆知，信標只能棄用。
打個您容易理解的比方，就像您托關係塞紅包終於讓上面批了一塊地，邀請國際頂尖設計師和工程師，總耗三千億打造一座集娛樂和生活一體的古城，結果經營收入還不到一百萬時，因為宰客名聲爛大街，再也沒人來，可花出去的三千億是無法再收回來的！
每一個信標的成本，就如同那三千億。
萬界詭域這麼多玩家，副本講究的是細水長流，除非遇到非常極端的的情況，是不會收回或關閉副本的！」
「多謝您的解惑。」
白樸明白了。
這個「π」就相當於人類的「陰德」。
詭賺「陰德」，目標是升天。
人賺「π」，從個人角度來說，目標是變強；從宏觀來說，目標是讓自己的老家得以延續。
眼睛眨動。
將剛才的對話錄製成視頻發送給安雅。
404藍星上寶藏副本越來越少，差不多也該到這一步了，既然沒辦法阻止，就只能多吸取點經驗早做準備。
第一個目的「關於了解副本設計內幕」完成，接下來是第二個——
道具升級！
白樸假裝不經意抬頭：
「【血月裂谷】的光程塔和站牌都在裂谷之上，大家每次出入都得爬山嗎？」
「哈哈，這也是對教徒們的一種歷練！
從祈神星來萬界詭域，很簡單，只需要一秒的傳送就能到達那處門內，但萬界詭域可比祈神星危險的多。
只有能從這裡爬上去的人，才有去尋找副本變強的資格，否則就算出去也是去給人家送菜，倒不如摔死掉進血池裡為深紅奉獻。」
「您也是徒手爬上去？」
「自然，不過在深紅教派執掌祈神星後，老夫便很少外出了，畢竟國不可一日無主嘛。」
明白了！
你們也沒有更高級的飛行道具了！
不，別說更高級，可能連【佛光普照】都是咬牙眾籌送出來的。
既然這樣，只能略過第二個目標。
開始著手臨時制定的第三個：
功法！！！
白樸禮貌微笑：
「教皇大人，我既然是深紅的神使，是不是……應該略懂點【血源術】什麼的？」
「這……」教皇斯萊克神色略有為難。
「修習【血源術】須經受『緋紅蛻變』，您不是祈神星人，怕是無法——」
「教皇大人，我考慮好了。」
「嗯？」
「麻煩您和我仔細說說雙戶口的事。」
……
一個小時後。
「神使大人，您瞧瞧這扇門！」
說話間，一行人不知何時來到透明長廊的盡頭，面前是一道圓形的門。
途中七拐八拐早就失去了方向感，按照心網上標註的地理位置，這裡似乎位於大殿的正下方，門由金屬製成，紅色、金色和黑色交織出一副抽象的油畫。
唯一能看懂的就是畫中高懸的紅色血月！
睥睨天下，眾生跪拜。
下方凌亂的圖案就像是處於煎熬之中不斷紛爭的人類，中間類似於霧氣、向上飄逸的扭曲線條則可能意味著靈魂投入深紅的懷抱。
這是白樸的感覺。
至於理解的對不對，無所謂，他又不是來學外星歷史的。
但畢竟是來白嫖功法的，面子上總得過的去。
若有所思道：
「赤月如古神剝落的獨瞳高懸天幕，將大地浸染成沸騰的罪孽之皿。
眾生骸骨在權謀與信仰編織的荊棘之網中癲狂起舞，斷裂的冠冕與鏽蝕刀劍在血光里折射出千萬種虛妄榮光。
蒼白的魂靈被虹吸撕裂，它們的慟哭化作深紅教派的禱言，在月輪齒縫間碾磨成永恆受膏的齏粉。」
沉默。
還是沉默
半晌後還是沒聽到教皇的回應，白樸急了。
要不是你說「緋紅蛻變」的關鍵就在這扇門後，對門上圖案的理解決定著每個人的蛻變層次，我才不神神叨叨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