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失落大陸
下一秒。
F思緒卡頓，愣在當場。
只見那個戴著口罩的男人開口：「來吧，先說說這裡是個什麼地方。」
半晌後。
F抽了抽嘴角：
「失落大陸，「人間」的浮島之一，萬界詭域的垃圾場。」
「垃圾場？」白樸眼中閃過興趣。
「那些設計出現失誤或者中途被棄用的副本，都會被丟到這裡，所以叫垃圾場，就像電腦里的回收站，因此，這裡是萬界詭域唯一沒有光程塔的浮島。」
「怪不得，所以你才被困在這裡出不去……那你是怎麼進來的？」
F翻了個白眼：
「我還奇怪你是怎麼進來的。」
白樸實話實說：「我懷疑是時空橋那隻螃蟹針對我，故意把我踹到這裡。」
上次出現在地島而不是某個站牌前時，他就有這個感覺了。
萬界詭域那多麼浮島，偏偏隨機到了全是詭的地島，還正巧遇到了接客的迎賓隊伍，被迫參加升天宴，要不是那枚白玉扳指，他的墳頭草只怕都兩丈高了。
這次更是好傢夥，被踹來的地方浮島連光程塔都沒有。
「孟婆？」
F的眼球上下打量了白樸幾眼，微微正色：
「能被那個老娘們針對，你也是個人才，咋滴，你和那老娘們表白了？」
「什麼？」
「作為淄蟲，本座對那幾個婆娘沒有一點好感，但不得不承認她們的敬業，除非你調戲那老娘們，否則孟婆不可能把你踹到這裡。」
「額……」白樸想了想，「如果非要說哪裡得罪的話，我可能從時空橋路過了三次，這算不？」
「什麼？」
F趴在地上的八條軟腿瞬間支棱起來。
「這話可不能亂說，每個人只能去一次時空橋，這是眾所周知的常識！」
「信不信隨你。」
白樸聳肩。
瘋子媽開出來的門，也就是那道黑色漩渦，看樣子好像是卡到萬界詭域的bug。
默默打開心網，在反詭APP的萬界詭域專欄里留下一條小tip：
·從黑色漩渦進入萬界詭域這條路，建議每個人只走一次，兩次或以上時存活率將降低90%。
退出時，瞟到懸賞提示。
白樸咂咂嘴。
「3999血晶，要是能幹掉你，我就起飛了。」
「哈哈哈。」F大笑幾聲，眼裡滿是不屑，「小子，你可知道本座是怎麼進來的？」
「外面的人打不過你，只好把你關起來唄。」
「這你都知道？」F驚訝。
白樸無語。
看看愛麗絲和鏡夫人，就知道淄蟲對詭的血脈壓制有多強了！
如今安居小區有無數人蹲守，難道都是為了尋找白嫖報仇的？不！更多的是想用他釣出愛麗絲，賺取血晶。
在懸賞的針對下。
淄蟲們被強者人類捕殺圍追，根本沒空去找領主們吃大餐，以至於傳出滅絕的消息。
而面前的這隻淄蟲卻能活生生的將自己的懸賞熬到近4000，只能說明，當時在萬界詭域的人類強者，也奈何不了這隻淄蟲，那些詭領主只能想辦法，將其關起來，以此來保護自身的安危。
也就是說，這隻淄蟲的級別，是萬界詭域的實力天花板。
3999血晶是很香。
可惜，他沒命去拿！
「不錯不錯，本座越來越對你有信心了，既然如此，本座就放你一馬，只要你帶本座從這裡離開，本座就饒你一命！」F笑道。
失落大陸到處是殘缺副本。
大到一個屋子，小到一片瓦礫，都有可能是觸發「陷阱」的按鈕。
這三千多年，上天、刨地什麼的，各種辦法他都試過，就是沒能從這片大陸出去，只能靠著下訂單誘使不慎進入的新人接任務，來將他帶出去。
「等一下。」白樸忽然道。
聽到這三個字，F打算向前踏出的腿肢立馬停住，然後縮了回去，再次癱在地上。
他可不想再被「陷阱」折騰了！
白樸眨了眨眼：
「你誤會了，這次的等一下不是說你前面有陷阱，而是等會再離開。」
F：「……」
懶得去計較自己是不是被耍了，他此刻更關心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個囚禁了他三千多年的籠子。
白樸主動走到像只大蜘蛛的淄蟲身旁，好奇地摸了摸其腿上的剛毛：
「那些副本里有吃有喝的，在這裡養老其實也不錯。
你急著出去幹嘛？」
雖然副本里的漢堡對淄蟲來說，是散發著臭味、貨真價實的垃圾食品，但總是能充飢的。
瞪了眼白樸那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手，F沒好氣道：
「當然去找本座的同族！
在人類的懸賞捕殺下，本以為我們淄蟲已經滅絕，沒想到最近心網上出現了一個同族的消息，本座當然要去保護她！
曾經十八個領主聯手才將我誘使至此！
待本座回歸萬界詭域，定要讓那些螻蟻知道欺辱我「淄」文明的下場。」
白樸：「……」
「怕了吧小子？看你倒有幾分伶俐，以後可以跟在本座身後，當個僕人。」
「嗯……很害怕。」
白樸主動用敬稱：「您怎麼知道您的那位同族需要保護呢？」
「這有什麼奇怪的，若是實力如本座一般，哪還需要小女孩的皮囊遮掩？雖沒見過照片，但聽網上描述，我那同族應處於幼年階段，普通的詭還好說，自是沒什麼好怕的。
可若是遇到領主級別，或是某些強大的人類……唉！
三千多年前，淄蟲就已寥寥無幾。
這可是本座三千多年來第一次聽到同族的消息，無論如何，本座一定從這裡出去，護我同族周全！」
「您真是個好人，哦不好蟲。」
白樸拍了拍F的軀幹，心裡微微放心。
正想托盤而出。
只聽F繼續道：
「我「淄」文明苟延殘喘道如今，怕是只剩下本座和那個小女娃倆個獨苗，待本座找到她，必第一時間吃了她來繁衍，雖是幼年階段，但時間緊迫，沒有那麼多時間讓她去成長了。
待到本座誕下後代，我「淄」文明才能繼續繁衍壯大，早晚有一天，讓這萬界詭域由我「淄」文明統領！」
「繁衍？」
「哼，你們人類沒想到吧，我「淄」文明根本沒有性別之分，繁衍也沒有年齡限制，年齡只能影響後代數量而已，只要找到那個披著小女娃皮囊的同族，本座可在一年之內讓我族由一變百，五年破萬……什麼領主、強者，在本座面前，都是點心罷了！」
「祝您文明永昌！」白樸真心實意祝福。
不過……
你個老淄蟲這輩子也別想找到愛麗絲！
「你小子倒是沒那麼討厭了！」F對於白樸的識相很是滿意。
鼻子嗤出兩股白色的煙霧，抖了抖身子，站起身：
「廢話就說到這裡，接下來帶本座離開吧！」
白樸沒有動。
半晌後，F微微皺眉，神色不悅。
「嗯？」
白樸還是沒有動。
「小子，本座的耐心是有限的！」
「您實力強大，萬一出去之後您反悔怎麼辦？」白樸伸出一隻手掌，幽幽道。
「要不……您先結個帳？」
空氣沉默。
F盯著身前男人的眼睛，半晌後，哈哈大笑幾聲。
「如你所願！」
無論能不能出去，以他的實力都能輕易血晶從這小子身上拿回來，就暫且給他一點甜頭。
反正失落大陸沒有商會！
（叮咚！您的訂單已完成）
（1血晶已入帳）
一顆水滴狀的猩紅色晶體出現在白樸手中，散發著點點微光。
「血晶啊……」
白樸忍不住感慨。
「小子，第一次見吧？」F舔了舔嘴唇，「這東西可是頂級寶物，在商會裡能直接兌換技能，隨你挑選。」
呵，這老登真拿他當傻子嗎？
別說這裡沒有商會，就算真有，兌換技能的起步價也是2血晶，1血晶除了買個打折的會員卡，屁用都沒有！
不過，白樸還是笑了笑：
「多謝前輩！」
不待F催促，白樸將血晶收起，拿出一面小鏡子。
敲了敲。
很快，一個女人的臉龐出現在鏡中。
「爺爺有何吩咐？」
「孫女，來說說失落大陸是怎麼一回事。」
「失落大陸？那是我們丟垃圾的地方，爺爺怎麼會問這個？」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嗯……該怎麼從這裡出去？」
「出去？」
鏡中女人愣了下，忽的開懷大笑：「哦哈哈哈哈哈哈……」
鏡子裡的身影忽的消失。
電話掛斷。
「臥槽？！」
白樸忍不住爆粗口。
真尼瑪現實，這是看他被關在失落大陸，吃喝不愁。
等著他在這老死呢？
叩叩叩——
再次敲擊鏡子，大喊：
「孫女，你看看我身旁這是什麼？一頭千年老淄蟲，千年啊！我現在遇到了生命危險，餵聽到沒有，生命危險！」
鏡子裡沒有任何人影。
……
富強寨議事大廳。
鏡夫人緩緩從虎皮椅上起身，開始翩翩起舞。
滴滴答~滴答~~♪
配合起鏡夫人的節奏，歡快的小曲從孫總管的嗩吶里傳出。
兩詭配合無間，韻律十足。
完全無視洞壁上最新安裝的一面兩米高的大銅鏡。
嗡！
洞壁上的銅鏡震顫起來。
兩隻詭同時無視，在音律中忘我搖擺。
嗡嗡嗡！
銅鏡的震顫越來越大。
「孫總管。」
「夫人，小的在。」
「寨主主動去失落大陸養老，你怎麼看？」
「寨主高明！失落大陸都是些殘缺副本，吃喝不愁，還無法造成真實傷害，且沒有光程塔，不會被其他人找尋的到，可謂是最完美的養老聖地。」
「說的是呢~哦哈哈哈哈哈~~~」
狂笑聲中。
鏡夫人舞步再次跟上音樂節奏，不著痕跡的一個響指打出。
……
嘩啦啦！
鏡子碎了。
白樸：「……艹！」
他現在完全有理由懷疑，鏡夫人是不想聽到他身邊有危險，這才提前掛斷電話。
然後……連電話線也掐斷了！
媽的懂不懂尊老愛幼。
作為長輩，他真的好心痛，現在的年輕人，怎麼就……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F，此刻倒是沒有多少失望，神色反而有點……驚喜。
試探問：
「剛才和你通話的是？」
「我孫女。」
「你孫女是鏡？」
「嗯？你認識她？」
「算認識吧。」F目露回憶之色，「本座之所以落到這個下場，完全是因為嘴饞，聽說十八位領主還有一堆接近領主級的詭要在失落大陸開小會，這場面僅次於領主大會，領主大會時成千上萬個領主級本座惹不起，但十幾領主本座還是能啃動的，本以為是趟豐盛的自助餐，沒想到是那群傢伙故意騙本座來的，當時，你的那位孫女就跟在她奶奶身後，也算是有一面之緣。」
白樸嘴角微勾。
突然話這麼多，說明他剛才故意和鏡夫人打電話暴漏自己是富強寨寨主這件事，成功被F捕捉到了。
如今心網上，淄蟲、白嫖、富強寨寨主這三個熱點，幾乎是綁定出現。
既然這頭老淄蟲知道了他在富強寨的身份，勢必猜測出他就是白嫖，也就是說，只要這老東西想知道愛麗絲的下落，絕不可能對他出手，甚至還會主動保護他！
至於鏡夫人……
本打算是套點失落大陸的信息，或者讓鏡夫人想辦法來接一手。
艹！
真沒料到這女詭會這麼無情，真打算讓他一個人在失落大陸孤獨終老！
「小伙子。」
F湊近了點，聲音帶著幾分溫和：「本座看你年輕有為，願意和你交個朋友，自我介紹一下，本座名費爾歇·F·東利，叫我費爾歇就行，你怎麼稱呼？」
「白——」
白嫖，一定是那個熱度正盛的白嫖！
費爾歇盯著面前的年輕人，眼神火熱，心中愈發肯定。
據說，如今安居小區上的人，一半都是去白嫖家門口蹲人的，如果是他，他也不會從安居小區出來，換個辦法來萬界詭域。
孟婆嫌棄這小子多次時空橋經過，不耐煩之下，將這小子踹到了失落大陸。
這不一切都對上了？！
「白吃。」
「什麼？！」
「我的名字啊。」白樸露出一副看傻子的模樣，攤了攤手，「明明是你自己問的。」
費爾歇額頭跳了跳，深吸一口氣。
F思緒卡頓，愣在當場。
只見那個戴著口罩的男人開口：「來吧，先說說這裡是個什麼地方。」
半晌後。
F抽了抽嘴角：
「失落大陸，「人間」的浮島之一，萬界詭域的垃圾場。」
「垃圾場？」白樸眼中閃過興趣。
「那些設計出現失誤或者中途被棄用的副本，都會被丟到這裡，所以叫垃圾場，就像電腦里的回收站，因此，這裡是萬界詭域唯一沒有光程塔的浮島。」
「怪不得，所以你才被困在這裡出不去……那你是怎麼進來的？」
F翻了個白眼：
「我還奇怪你是怎麼進來的。」
白樸實話實說：「我懷疑是時空橋那隻螃蟹針對我，故意把我踹到這裡。」
上次出現在地島而不是某個站牌前時，他就有這個感覺了。
萬界詭域那多麼浮島，偏偏隨機到了全是詭的地島，還正巧遇到了接客的迎賓隊伍，被迫參加升天宴，要不是那枚白玉扳指，他的墳頭草只怕都兩丈高了。
這次更是好傢夥，被踹來的地方浮島連光程塔都沒有。
「孟婆？」
F的眼球上下打量了白樸幾眼，微微正色：
「能被那個老娘們針對，你也是個人才，咋滴，你和那老娘們表白了？」
「什麼？」
「作為淄蟲，本座對那幾個婆娘沒有一點好感，但不得不承認她們的敬業，除非你調戲那老娘們，否則孟婆不可能把你踹到這裡。」
「額……」白樸想了想，「如果非要說哪裡得罪的話，我可能從時空橋路過了三次，這算不？」
「什麼？」
F趴在地上的八條軟腿瞬間支棱起來。
「這話可不能亂說，每個人只能去一次時空橋，這是眾所周知的常識！」
「信不信隨你。」
白樸聳肩。
瘋子媽開出來的門，也就是那道黑色漩渦，看樣子好像是卡到萬界詭域的bug。
默默打開心網，在反詭APP的萬界詭域專欄里留下一條小tip：
·從黑色漩渦進入萬界詭域這條路，建議每個人只走一次，兩次或以上時存活率將降低90%。
退出時，瞟到懸賞提示。
白樸咂咂嘴。
「3999血晶，要是能幹掉你，我就起飛了。」
「哈哈哈。」F大笑幾聲，眼裡滿是不屑，「小子，你可知道本座是怎麼進來的？」
「外面的人打不過你，只好把你關起來唄。」
「這你都知道？」F驚訝。
白樸無語。
看看愛麗絲和鏡夫人，就知道淄蟲對詭的血脈壓制有多強了！
如今安居小區有無數人蹲守，難道都是為了尋找白嫖報仇的？不！更多的是想用他釣出愛麗絲，賺取血晶。
在懸賞的針對下。
淄蟲們被強者人類捕殺圍追，根本沒空去找領主們吃大餐，以至於傳出滅絕的消息。
而面前的這隻淄蟲卻能活生生的將自己的懸賞熬到近4000，只能說明，當時在萬界詭域的人類強者，也奈何不了這隻淄蟲，那些詭領主只能想辦法，將其關起來，以此來保護自身的安危。
也就是說，這隻淄蟲的級別，是萬界詭域的實力天花板。
3999血晶是很香。
可惜，他沒命去拿！
「不錯不錯，本座越來越對你有信心了，既然如此，本座就放你一馬，只要你帶本座從這裡離開，本座就饒你一命！」F笑道。
失落大陸到處是殘缺副本。
大到一個屋子，小到一片瓦礫，都有可能是觸發「陷阱」的按鈕。
這三千多年，上天、刨地什麼的，各種辦法他都試過，就是沒能從這片大陸出去，只能靠著下訂單誘使不慎進入的新人接任務，來將他帶出去。
「等一下。」白樸忽然道。
聽到這三個字，F打算向前踏出的腿肢立馬停住，然後縮了回去，再次癱在地上。
他可不想再被「陷阱」折騰了！
白樸眨了眨眼：
「你誤會了，這次的等一下不是說你前面有陷阱，而是等會再離開。」
F：「……」
懶得去計較自己是不是被耍了，他此刻更關心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個囚禁了他三千多年的籠子。
白樸主動走到像只大蜘蛛的淄蟲身旁，好奇地摸了摸其腿上的剛毛：
「那些副本里有吃有喝的，在這裡養老其實也不錯。
你急著出去幹嘛？」
雖然副本里的漢堡對淄蟲來說，是散發著臭味、貨真價實的垃圾食品，但總是能充飢的。
瞪了眼白樸那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手，F沒好氣道：
「當然去找本座的同族！
在人類的懸賞捕殺下，本以為我們淄蟲已經滅絕，沒想到最近心網上出現了一個同族的消息，本座當然要去保護她！
曾經十八個領主聯手才將我誘使至此！
待本座回歸萬界詭域，定要讓那些螻蟻知道欺辱我「淄」文明的下場。」
白樸：「……」
「怕了吧小子？看你倒有幾分伶俐，以後可以跟在本座身後，當個僕人。」
「嗯……很害怕。」
白樸主動用敬稱：「您怎麼知道您的那位同族需要保護呢？」
「這有什麼奇怪的，若是實力如本座一般，哪還需要小女孩的皮囊遮掩？雖沒見過照片，但聽網上描述，我那同族應處於幼年階段，普通的詭還好說，自是沒什麼好怕的。
可若是遇到領主級別，或是某些強大的人類……唉！
三千多年前，淄蟲就已寥寥無幾。
這可是本座三千多年來第一次聽到同族的消息，無論如何，本座一定從這裡出去，護我同族周全！」
「您真是個好人，哦不好蟲。」
白樸拍了拍F的軀幹，心裡微微放心。
正想托盤而出。
只聽F繼續道：
「我「淄」文明苟延殘喘道如今，怕是只剩下本座和那個小女娃倆個獨苗，待本座找到她，必第一時間吃了她來繁衍，雖是幼年階段，但時間緊迫，沒有那麼多時間讓她去成長了。
待到本座誕下後代，我「淄」文明才能繼續繁衍壯大，早晚有一天，讓這萬界詭域由我「淄」文明統領！」
「繁衍？」
「哼，你們人類沒想到吧，我「淄」文明根本沒有性別之分，繁衍也沒有年齡限制，年齡只能影響後代數量而已，只要找到那個披著小女娃皮囊的同族，本座可在一年之內讓我族由一變百，五年破萬……什麼領主、強者，在本座面前，都是點心罷了！」
「祝您文明永昌！」白樸真心實意祝福。
不過……
你個老淄蟲這輩子也別想找到愛麗絲！
「你小子倒是沒那麼討厭了！」F對於白樸的識相很是滿意。
鼻子嗤出兩股白色的煙霧，抖了抖身子，站起身：
「廢話就說到這裡，接下來帶本座離開吧！」
白樸沒有動。
半晌後，F微微皺眉，神色不悅。
「嗯？」
白樸還是沒有動。
「小子，本座的耐心是有限的！」
「您實力強大，萬一出去之後您反悔怎麼辦？」白樸伸出一隻手掌，幽幽道。
「要不……您先結個帳？」
空氣沉默。
F盯著身前男人的眼睛，半晌後，哈哈大笑幾聲。
「如你所願！」
無論能不能出去，以他的實力都能輕易血晶從這小子身上拿回來，就暫且給他一點甜頭。
反正失落大陸沒有商會！
（叮咚！您的訂單已完成）
（1血晶已入帳）
一顆水滴狀的猩紅色晶體出現在白樸手中，散發著點點微光。
「血晶啊……」
白樸忍不住感慨。
「小子，第一次見吧？」F舔了舔嘴唇，「這東西可是頂級寶物，在商會裡能直接兌換技能，隨你挑選。」
呵，這老登真拿他當傻子嗎？
別說這裡沒有商會，就算真有，兌換技能的起步價也是2血晶，1血晶除了買個打折的會員卡，屁用都沒有！
不過，白樸還是笑了笑：
「多謝前輩！」
不待F催促，白樸將血晶收起，拿出一面小鏡子。
敲了敲。
很快，一個女人的臉龐出現在鏡中。
「爺爺有何吩咐？」
「孫女，來說說失落大陸是怎麼一回事。」
「失落大陸？那是我們丟垃圾的地方，爺爺怎麼會問這個？」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嗯……該怎麼從這裡出去？」
「出去？」
鏡中女人愣了下，忽的開懷大笑：「哦哈哈哈哈哈哈……」
鏡子裡的身影忽的消失。
電話掛斷。
「臥槽？！」
白樸忍不住爆粗口。
真尼瑪現實，這是看他被關在失落大陸，吃喝不愁。
等著他在這老死呢？
叩叩叩——
再次敲擊鏡子，大喊：
「孫女，你看看我身旁這是什麼？一頭千年老淄蟲，千年啊！我現在遇到了生命危險，餵聽到沒有，生命危險！」
鏡子裡沒有任何人影。
……
富強寨議事大廳。
鏡夫人緩緩從虎皮椅上起身，開始翩翩起舞。
滴滴答~滴答~~♪
配合起鏡夫人的節奏，歡快的小曲從孫總管的嗩吶里傳出。
兩詭配合無間，韻律十足。
完全無視洞壁上最新安裝的一面兩米高的大銅鏡。
嗡！
洞壁上的銅鏡震顫起來。
兩隻詭同時無視，在音律中忘我搖擺。
嗡嗡嗡！
銅鏡的震顫越來越大。
「孫總管。」
「夫人，小的在。」
「寨主主動去失落大陸養老，你怎麼看？」
「寨主高明！失落大陸都是些殘缺副本，吃喝不愁，還無法造成真實傷害，且沒有光程塔，不會被其他人找尋的到，可謂是最完美的養老聖地。」
「說的是呢~哦哈哈哈哈哈~~~」
狂笑聲中。
鏡夫人舞步再次跟上音樂節奏，不著痕跡的一個響指打出。
……
嘩啦啦！
鏡子碎了。
白樸：「……艹！」
他現在完全有理由懷疑，鏡夫人是不想聽到他身邊有危險，這才提前掛斷電話。
然後……連電話線也掐斷了！
媽的懂不懂尊老愛幼。
作為長輩，他真的好心痛，現在的年輕人，怎麼就……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F，此刻倒是沒有多少失望，神色反而有點……驚喜。
試探問：
「剛才和你通話的是？」
「我孫女。」
「你孫女是鏡？」
「嗯？你認識她？」
「算認識吧。」F目露回憶之色，「本座之所以落到這個下場，完全是因為嘴饞，聽說十八位領主還有一堆接近領主級的詭要在失落大陸開小會，這場面僅次於領主大會，領主大會時成千上萬個領主級本座惹不起，但十幾領主本座還是能啃動的，本以為是趟豐盛的自助餐，沒想到是那群傢伙故意騙本座來的，當時，你的那位孫女就跟在她奶奶身後，也算是有一面之緣。」
白樸嘴角微勾。
突然話這麼多，說明他剛才故意和鏡夫人打電話暴漏自己是富強寨寨主這件事，成功被F捕捉到了。
如今心網上，淄蟲、白嫖、富強寨寨主這三個熱點，幾乎是綁定出現。
既然這頭老淄蟲知道了他在富強寨的身份，勢必猜測出他就是白嫖，也就是說，只要這老東西想知道愛麗絲的下落，絕不可能對他出手，甚至還會主動保護他！
至於鏡夫人……
本打算是套點失落大陸的信息，或者讓鏡夫人想辦法來接一手。
艹！
真沒料到這女詭會這麼無情，真打算讓他一個人在失落大陸孤獨終老！
「小伙子。」
F湊近了點，聲音帶著幾分溫和：「本座看你年輕有為，願意和你交個朋友，自我介紹一下，本座名費爾歇·F·東利，叫我費爾歇就行，你怎麼稱呼？」
「白——」
白嫖，一定是那個熱度正盛的白嫖！
費爾歇盯著面前的年輕人，眼神火熱，心中愈發肯定。
據說，如今安居小區上的人，一半都是去白嫖家門口蹲人的，如果是他，他也不會從安居小區出來，換個辦法來萬界詭域。
孟婆嫌棄這小子多次時空橋經過，不耐煩之下，將這小子踹到了失落大陸。
這不一切都對上了？！
「白吃。」
「什麼？！」
「我的名字啊。」白樸露出一副看傻子的模樣，攤了攤手，「明明是你自己問的。」
費爾歇額頭跳了跳，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