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屍體的蹊蹺
郭准一番話說的柳韻啞口無言。氣急之下，他指著郭准嗚嗚嗚的說不出半句完整的話，更是憋的滿臉通紅，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你，你！咳咳咳，我要，要……」
見柳韻氣急敗壞，咳的如此激烈，郭准一副氣憤的模樣道：「怎麼，本官所言句句屬實，大公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出言威脅朝廷命官，當真是豈有此理！」
「我，咳咳，我……」
「住口！」
當著知縣大人的面，出言威脅朝廷命官本就是大罪，柳韻不會不明白。他著急想要解釋這一切，郭准自然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打斷了柳韻的解釋，郭准指著柳韻大喝道：「朗朗乾坤，蒼天可鑑。一介布衣，竟然如此威脅、羞辱朝廷命官，真的是皓首匹夫蒼髯老賊！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郭准昏迷之前，最大的一個愛好就是逛B站看鬼畜。作為鬼畜全明星中的一員，諸葛丞相罵死王朗的話，郭准自然是熟記心上。
當然，這兩句話用來辱罵柳韻很不準確。但足以說明郭准此時氣憤的態度。在郭准精湛的演技之下，就連平日裡為人和善的張大人，都不免顯露出氣憤之色。
「我，我……咳咳咳，咳咳咳！」
猶如被諸葛丞相罵死的王朗一樣，柳韻被罵的是七竅生煙。胸中一口惡氣咽又咽不下，吐又吐不出，整張臉已經變成青紫色，在沒人管的話，估計這小子就要被自己氣死了！
「韻兒退下！丟人現眼的東西！來人啊，將大公子帶回房間，服下湯藥！切莫耽誤了時辰！」
「張大人，郭縣丞。小兒口不擇言衝撞了二位大人，老朽代無知小兒為二位大人賠罪了！」
責令莊丁帶走了氣急敗壞的柳韻後，該給的面子柳成宗自然還是要給的。他向知縣與郭准告罪行禮，也算是保全了二人的顏面。
「別，柳莊主這一禮區區郭准可不敢當。張大人，既然這案子查不下去了，那卑職索性也就不查了。
卑職這就回縣衙，向朝廷上書請辭，說明案情原委，請刑部或是大理寺的各位大人來辦案吧！
嘖嘖嘖，這麼大的案子，放在哪裡都足以上達天聽。搞不好，東廠或是錦衣衛派人來查也說不定啊！」
郭准之所以說出這種話，自然不是想要撂挑子不干。當得知柳成榮已經死亡的消息後，郭准就暗暗發誓，一定要親手抓住嫌犯，以此維護自己的尊嚴！
郭準的意思很明白，為的就是威脅柳成宗。儘管郭准只是區區的八品小吏，但若是忽然上書辭官，自然會引來朝廷的重視。
而且郭準的言下之意也很清楚，將自己準備請辭的原因，全都推到柳成宗的身上。
就算王振現在權傾朝野，但三楊之一的楊溥尚在朝中。儘管楊溥面對王振的步步緊逼，已經有心無力。但其威望尚存，就算皇帝也要給其幾分顏面，王振更是不敢輕舉妄動。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王振有意包庇，若是引來楊溥的注意，或許會阻礙王振的干涉。
柳成宗這種老狐狸，顯然已經聽明白了郭準的意思。他面露微笑沉默不語，表面上優哉悠哉的喝著茶水，實則是在暗中思考著對策。
「郭縣丞這是說的哪裡話。剛剛確實是小兒失了禮數，老朽再次向兩位大人賠罪。
其實，老朽也不是阻礙官府辦案。實在是不忍心四弟的亡靈受到攪擾。既然郭大人有為民做主的決心，那老朽也就不在阻攔！
這樣，四弟的遺體就在祖堂，郭大人儘管去驗就是！老夫與全莊上下，定然不會有一人阻攔！」
一盞茶的時間，讓柳成宗想明白了孰輕孰重。事情鬧大了，引來朝廷的注意，對柳成宗來說沒有一點好處。
況且柳成宗自己心裡最明白。他口口聲聲說自己與王公公的關係很好。但實際上，柳成宗連王公公的面都沒有見過。
這些年來，為了保守住二十年前的秘密，更為了讓自己處於安全之中。柳成宗在知州胡大人的身上沒少花心思。
柳成宗也是通過胡大人，向王振表達的心意。或許，胡大人在王公公的面前，根本就沒有提到過自己。一旦事情被朝廷知曉，真的派來錦衣衛查案，保不齊二十年前的案子就會大白於天下。
「好！柳莊主如此深明大義，待到案子順利偵破後，本官會當著全城百姓的面，感謝柳莊主的大義！
元碩，仵作就在門外等候。你想怎麼查就怎麼查，想怎麼驗就怎麼驗。放心，有本縣做主，你的責任只有一個，那就是將案情調查的水落石出！」
柳成宗話音落下，張大人忽然站起身，先是忽悠了柳成宗幾句，給他畫了一個大餅。緊接著就給郭准吃下一粒定心丸，承諾為他偵破案件，給予最大的支持！
儘管與張知縣接觸的時間不多。但郭准在甦醒後，第一個看到的人就是張知縣。
在郭準的記憶里，更是保留著張知縣無私幫助自己的一點一滴。這都是郭准牢牢記在心裡，需要用一生報答的恩情！
望著堅定的張大人，郭準點了點頭。鄭重的向張大人施了一禮後，立即轉身離開了大廳！
「劉捕頭！馬上封鎖整個柳家莊，沒有本官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離開！違者重罰決不輕饒！仵作何在，與本官前往祖堂，開棺驗屍！」
蕭縣的仵作是一名年近五旬的老人。在仵作任上一干就是三十年，有著極其豐富的經驗。
儘管沒有了現代設備的幫助，也沒有成熟的法醫學理論支撐。但憑藉古人的智慧與仵作的經驗，郭准有信心仵作絕對不會辜負自己所望！
很快，陳武李豹已經打開了柳成榮的棺材。郭准看的清楚，柳成榮的屍體顯然已經被梳洗打扮了一番，身上也換好了壽衣。這也就是說，屍體上的原始證據已經遭到了破壞。
「袁仵作，屍身已經被清洗過了，會不會……」
見郭准欲言又止，袁仵作行了一禮微微笑道：「二老爺放心。小人別的本事沒有，驗屍可是祖傳的手藝，三十年來從未出過差錯！」
那袁仵作對自己很有信心，向郭準保證了一番後，就取下來身上的小木匣，取出一件件工具開始驗屍。
小半個時辰後，查驗一番的袁仵作輕輕抬起來柳成榮的頭，指著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細線向郭准說道：「二老爺請看！
小人剛剛對死者全身勘驗了一遍，死者身上並無明顯傷痕。但您看，這頭顱與身體卻是由人縫補連接，顯然死者生前被斬斷頭顱而死！」
剛剛看到柳成榮屍體的時候，郭准就有一點疑惑。那柳成榮的頭顱完好的長在屍體上，這與之前行兇之人的犯罪手法完全不同。難道柳成榮是死於別人之手？
不過，好在袁仵作很仔細，查看到了脖子上細細的絲線。這樣看來，柳成榮是被同一個兇手所殺，這一點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
不過，既然與山鬼食人傳聞有關，柳成宗為何會如此反常。極力阻止自己勘驗屍體。眼前屍體的狀況，根本就給不出合理的解釋。
「看二老爺的樣子，想必是遇到什麼難題。大人稍安勿躁，小人剛剛只是粗略查驗了一番。從現在開始，驗屍才算剛剛開始！」
見郭准面露疑問之色，袁仵作輕聲一笑，向郭准解釋了一番後，帶著身後的學徒，開始仔仔細細的勘驗屍體。
正如袁仵作所說的一樣，剛剛的查驗只是簡單的行為，這一回才是真真正正細緻的勘驗。
整個驗屍的過程耗時很久，一直持續到日落掌燈之時方才結束。
「大人，小人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還請二老爺移步來看！」
讓身後的學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後，袁仵作終於發現了一些線索。
「大人請看，死者左手的小手指指甲縫中，有殘存的痕跡。如果小人判斷無措的話，這應該是樹葉，青草一類植物的汁液！」
只見袁仵作抬起柳成榮屍體的左手，拿出小手指給郭准查看。
借著陳武李豹手中的燈光，郭准也看到了。在柳成榮的小手指指甲縫裡，確實殘存著第一點綠色的痕跡。將小手指拿到鼻子底下聞了聞，確實有一股淡淡的植物味道。
「除了這小手指外，大人在請看。這裡有一處蹊蹺，大人一看便知！」
放下柳成榮的左手後，袁仵作讓學徒將柳成榮的屍體翻過來，將後脖頸子的頭髮拿開，露出了死者的脖子。
順著袁仵作所指的方向，郭准走進一看，果然讓他看到了不尋常的地方。
只見柳成榮的後脖子與頭顱縫接的地方，有一處皮膚竟然縫補的有一些異樣。看樣子，應該是脖子上的皮膚，有一處比別的地方要緊緻很多。
那袁仵作看到郭準的臉色後，點了點頭。輕輕的劃開緊緻皮膚旁的細線，拿出了一塊被縫補到頭顱之中的皮膚。
「大人，問題就是這塊被縫補進去的皮膚了！您看，這上面的字跡，您會想到什麼？」
小心翼翼的拿著這塊皮膚，袁仵作面露微笑，看向郭准詢問道。
「袁仵作，不愧是老仵作，果然是有本事的人！這麼細小的線索也讓你查到了。本官認得出來，這應該是個龍字吧？」
「咳咳咳，你，你！咳咳咳，我要，要……」
見柳韻氣急敗壞，咳的如此激烈，郭准一副氣憤的模樣道：「怎麼，本官所言句句屬實，大公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出言威脅朝廷命官，當真是豈有此理！」
「我，咳咳，我……」
「住口！」
當著知縣大人的面，出言威脅朝廷命官本就是大罪，柳韻不會不明白。他著急想要解釋這一切，郭准自然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打斷了柳韻的解釋，郭准指著柳韻大喝道：「朗朗乾坤，蒼天可鑑。一介布衣，竟然如此威脅、羞辱朝廷命官，真的是皓首匹夫蒼髯老賊！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郭准昏迷之前，最大的一個愛好就是逛B站看鬼畜。作為鬼畜全明星中的一員，諸葛丞相罵死王朗的話，郭准自然是熟記心上。
當然，這兩句話用來辱罵柳韻很不準確。但足以說明郭准此時氣憤的態度。在郭准精湛的演技之下，就連平日裡為人和善的張大人，都不免顯露出氣憤之色。
「我，我……咳咳咳，咳咳咳！」
猶如被諸葛丞相罵死的王朗一樣，柳韻被罵的是七竅生煙。胸中一口惡氣咽又咽不下，吐又吐不出，整張臉已經變成青紫色，在沒人管的話，估計這小子就要被自己氣死了！
「韻兒退下！丟人現眼的東西！來人啊，將大公子帶回房間，服下湯藥！切莫耽誤了時辰！」
「張大人，郭縣丞。小兒口不擇言衝撞了二位大人，老朽代無知小兒為二位大人賠罪了！」
責令莊丁帶走了氣急敗壞的柳韻後，該給的面子柳成宗自然還是要給的。他向知縣與郭准告罪行禮，也算是保全了二人的顏面。
「別，柳莊主這一禮區區郭准可不敢當。張大人，既然這案子查不下去了，那卑職索性也就不查了。
卑職這就回縣衙，向朝廷上書請辭，說明案情原委，請刑部或是大理寺的各位大人來辦案吧！
嘖嘖嘖，這麼大的案子，放在哪裡都足以上達天聽。搞不好，東廠或是錦衣衛派人來查也說不定啊！」
郭准之所以說出這種話，自然不是想要撂挑子不干。當得知柳成榮已經死亡的消息後，郭准就暗暗發誓，一定要親手抓住嫌犯，以此維護自己的尊嚴！
郭準的意思很明白，為的就是威脅柳成宗。儘管郭准只是區區的八品小吏，但若是忽然上書辭官，自然會引來朝廷的重視。
而且郭準的言下之意也很清楚，將自己準備請辭的原因，全都推到柳成宗的身上。
就算王振現在權傾朝野，但三楊之一的楊溥尚在朝中。儘管楊溥面對王振的步步緊逼，已經有心無力。但其威望尚存，就算皇帝也要給其幾分顏面，王振更是不敢輕舉妄動。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王振有意包庇，若是引來楊溥的注意，或許會阻礙王振的干涉。
柳成宗這種老狐狸，顯然已經聽明白了郭準的意思。他面露微笑沉默不語，表面上優哉悠哉的喝著茶水，實則是在暗中思考著對策。
「郭縣丞這是說的哪裡話。剛剛確實是小兒失了禮數，老朽再次向兩位大人賠罪。
其實，老朽也不是阻礙官府辦案。實在是不忍心四弟的亡靈受到攪擾。既然郭大人有為民做主的決心，那老朽也就不在阻攔！
這樣，四弟的遺體就在祖堂，郭大人儘管去驗就是！老夫與全莊上下，定然不會有一人阻攔！」
一盞茶的時間，讓柳成宗想明白了孰輕孰重。事情鬧大了，引來朝廷的注意，對柳成宗來說沒有一點好處。
況且柳成宗自己心裡最明白。他口口聲聲說自己與王公公的關係很好。但實際上，柳成宗連王公公的面都沒有見過。
這些年來，為了保守住二十年前的秘密，更為了讓自己處於安全之中。柳成宗在知州胡大人的身上沒少花心思。
柳成宗也是通過胡大人，向王振表達的心意。或許，胡大人在王公公的面前，根本就沒有提到過自己。一旦事情被朝廷知曉，真的派來錦衣衛查案，保不齊二十年前的案子就會大白於天下。
「好！柳莊主如此深明大義，待到案子順利偵破後，本官會當著全城百姓的面，感謝柳莊主的大義！
元碩，仵作就在門外等候。你想怎麼查就怎麼查，想怎麼驗就怎麼驗。放心，有本縣做主，你的責任只有一個，那就是將案情調查的水落石出！」
柳成宗話音落下，張大人忽然站起身，先是忽悠了柳成宗幾句，給他畫了一個大餅。緊接著就給郭准吃下一粒定心丸，承諾為他偵破案件，給予最大的支持！
儘管與張知縣接觸的時間不多。但郭准在甦醒後，第一個看到的人就是張知縣。
在郭準的記憶里，更是保留著張知縣無私幫助自己的一點一滴。這都是郭准牢牢記在心裡，需要用一生報答的恩情！
望著堅定的張大人，郭準點了點頭。鄭重的向張大人施了一禮後，立即轉身離開了大廳！
「劉捕頭！馬上封鎖整個柳家莊，沒有本官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離開！違者重罰決不輕饒！仵作何在，與本官前往祖堂，開棺驗屍！」
蕭縣的仵作是一名年近五旬的老人。在仵作任上一干就是三十年，有著極其豐富的經驗。
儘管沒有了現代設備的幫助，也沒有成熟的法醫學理論支撐。但憑藉古人的智慧與仵作的經驗，郭准有信心仵作絕對不會辜負自己所望！
很快，陳武李豹已經打開了柳成榮的棺材。郭准看的清楚，柳成榮的屍體顯然已經被梳洗打扮了一番，身上也換好了壽衣。這也就是說，屍體上的原始證據已經遭到了破壞。
「袁仵作，屍身已經被清洗過了，會不會……」
見郭准欲言又止，袁仵作行了一禮微微笑道：「二老爺放心。小人別的本事沒有，驗屍可是祖傳的手藝，三十年來從未出過差錯！」
那袁仵作對自己很有信心，向郭準保證了一番後，就取下來身上的小木匣，取出一件件工具開始驗屍。
小半個時辰後，查驗一番的袁仵作輕輕抬起來柳成榮的頭，指著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細線向郭准說道：「二老爺請看！
小人剛剛對死者全身勘驗了一遍，死者身上並無明顯傷痕。但您看，這頭顱與身體卻是由人縫補連接，顯然死者生前被斬斷頭顱而死！」
剛剛看到柳成榮屍體的時候，郭准就有一點疑惑。那柳成榮的頭顱完好的長在屍體上，這與之前行兇之人的犯罪手法完全不同。難道柳成榮是死於別人之手？
不過，好在袁仵作很仔細，查看到了脖子上細細的絲線。這樣看來，柳成榮是被同一個兇手所殺，這一點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
不過，既然與山鬼食人傳聞有關，柳成宗為何會如此反常。極力阻止自己勘驗屍體。眼前屍體的狀況，根本就給不出合理的解釋。
「看二老爺的樣子，想必是遇到什麼難題。大人稍安勿躁，小人剛剛只是粗略查驗了一番。從現在開始，驗屍才算剛剛開始！」
見郭准面露疑問之色，袁仵作輕聲一笑，向郭准解釋了一番後，帶著身後的學徒，開始仔仔細細的勘驗屍體。
正如袁仵作所說的一樣，剛剛的查驗只是簡單的行為，這一回才是真真正正細緻的勘驗。
整個驗屍的過程耗時很久，一直持續到日落掌燈之時方才結束。
「大人，小人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還請二老爺移步來看！」
讓身後的學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後，袁仵作終於發現了一些線索。
「大人請看，死者左手的小手指指甲縫中，有殘存的痕跡。如果小人判斷無措的話，這應該是樹葉，青草一類植物的汁液！」
只見袁仵作抬起柳成榮屍體的左手，拿出小手指給郭准查看。
借著陳武李豹手中的燈光，郭准也看到了。在柳成榮的小手指指甲縫裡，確實殘存著第一點綠色的痕跡。將小手指拿到鼻子底下聞了聞，確實有一股淡淡的植物味道。
「除了這小手指外，大人在請看。這裡有一處蹊蹺，大人一看便知！」
放下柳成榮的左手後，袁仵作讓學徒將柳成榮的屍體翻過來，將後脖頸子的頭髮拿開，露出了死者的脖子。
順著袁仵作所指的方向，郭准走進一看，果然讓他看到了不尋常的地方。
只見柳成榮的後脖子與頭顱縫接的地方，有一處皮膚竟然縫補的有一些異樣。看樣子，應該是脖子上的皮膚，有一處比別的地方要緊緻很多。
那袁仵作看到郭準的臉色後，點了點頭。輕輕的劃開緊緻皮膚旁的細線，拿出了一塊被縫補到頭顱之中的皮膚。
「大人，問題就是這塊被縫補進去的皮膚了！您看，這上面的字跡，您會想到什麼？」
小心翼翼的拿著這塊皮膚，袁仵作面露微笑，看向郭准詢問道。
「袁仵作，不愧是老仵作，果然是有本事的人！這麼細小的線索也讓你查到了。本官認得出來，這應該是個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