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被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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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看見本公子騎馬過來嗎,你們怎麼回事,是不是想故意訛人?看你的穿著倒是挺光鮮亮麗的,怎會有如此令人不齒的行為,倒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冉幽眼中冷光一閃,就要過去教訓男子,卻被快速繞過來的司命拉住。

  他努了努嘴,示意他看安茗的表演。

  不知何時,安茗袖中的小扇子又被他拿了過來,當著眾人的面,開始搖擺。

  「這位公子家中是不是賣豬的,並且祖上還有人出過家,佛號就叫做八戒,不然,這倒打一耙的本事怎麼學的這麼好,肯定是祖傳的。」安茗眼中滿是冷意。「本公子還真是羨慕你,臉皮怎麼保養的,這麼厚,一定是費了不少心吧,這光天之下,大可都看著,你縱馬行兇,不道歉就算了,是怎麼有勇氣說得出口的?」

  「你、你……」男子被安茗凌厲的口才說的啞口無言,指著安茗半天,才氣憤道:「你知道本公子的身份嗎?」

  「不是天皇老子,我還真的不怕?難道你是天皇老子,長得也不像啊,天皇老子要是長成你這樣。六界早就完了。」安茗可謂是將讀書人的七寸不爛之舌發揮的淋漓盡致。

  在幻境中,龍霄剛坐上皇帝,那些文臣便迫不及待的想指揮龍霄做這做那的,企圖左右新皇的決定。他當時就是龍霄的一把刀,一個人懟了整個大殿上的文臣,就沒輸過。

  「我可是這廬州城的首富,你敢惹我,是不是不想在這座城裡混下去了。」男子兇狠道,眼中滿是陰狠。「你們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安茗優雅的對著男子放了一個白眼,拉著雲初頭也不回的走了。

  「剛剛那個人,面相不對——」等過了一段距離,司命才搖著扇子,悠悠道。

  安茗摸了摸自己的袖子,裡面的扇子果然不見了,顧及到他讀書人的形象,這次沒有翻白眼,只是一手將自己的扇子奪回,笑的一臉溫和道:

  「看不出來,咱們大名鼎鼎的司命星君也會算命。」

  「略懂,略懂。」司命假裝聽不出安茗話中的嘲諷,一副我很低調的樣子,笑嘻嘻的回應著。

  「司命的臉皮與剛剛那個嗯——小動物的,有得一比呢。」安茗繼續笑著道。

  「不及安峰主。」司命絕不是那種吃虧的主。

  「咳咳——」雲初咳嗽了一聲,對著兩人道:「正事要緊。」

  「啊,對,剛剛說到哪了?」司命不再與安茗周旋,稍稍正色道。

  「面相不對。」冉幽默默的提醒道。

  司命看了冉幽一眼,繼續道:「他現在的面向與現在的境遇完全不符,如果沒有猜錯,他就是命格薄上異常的那個人。」

  「怎麼說?」安茗也不再與司命抬槓,一本正經的詢問道。

  「怎麼說呢,一個人一生的命格都是有跡可循的,這個人如今的面相本應該是窮困潦倒,到了三十歲之後才慢慢的好轉起來,可是,我們今日觀他,卻滿是華貴,意氣風發。就好像將自己未來的富貴之氣給提前了。」

  「這有什麼影響嗎?」雲初詢問道。

  「影響可就大了。」司命搖頭道。「三十歲之後的他,經歷過歲月的磨鍊,紮實穩重,那時擁有的富貴,他能夠很好的把握住,而如今,他的心性太過年輕,即便將來的財富提前到來,也守不住,最後只能重新回到貧困潦倒的境地。」

  「按理說,一個凡人,是不可能窺探到自己的命格,並且有能力將其倒置。」安茗皺著眉頭道。「這背後,到底是何人在操作?」

  「只能先安定下來,慢慢調查,我們如今還不清楚情況,切不能打草驚蛇。」司命慎重道。

  四人隨便找了一家客棧,想要住下,卻被告知客棧已經住滿了。

  「那我們換一家,我觀這廬州城十分繁榮,應該有不少客棧可供留宿。」司命雖然有些疑惑,還是對著身邊的三人道。

  隨後,他們連去了四間客棧,均被告知已經住滿了。

  「怎麼回事?」這下,就算傻子也意識到不對了。

  「我去問問。」冉幽看了雲初一眼,不等三人回答,就已經不見了。

  「難得六師弟能這麼主動。」安茗看了看雲初,饒有興趣道。

  「六師兄做什麼事情都很認真。」雲初淡淡道,算是間接回應了安茗的話。

  司命拿出扇子敲了敲安茗的腦袋。


  「你一個讀書人,這麼八卦做什麼?」

  安茗沒忍住,再次翻了個白眼,摸了摸自己的袖子,扇子果然又不見了。

  「你堂堂一個仙君,總是偷我的扇子做什麼?」

  「所以啊,咱們兩個是註定要做好朋友的人。」司命順著杆子就上來了。

  「呸——」安茗趁著司命不注意,再次奪回了自己的扇子。「誰要和你做好朋友。」

  不多一會兒,冉幽便提著一個人走了過來,正是剛剛拒絕了他們住宿請求的掌柜。

  「你自己和他們解釋——」冉幽將一把冒著黑色氣息的匕首架在了掌柜的肩上。

  司命:……

  安茗:……

  果然是冉幽,為了自己可以少說話,竟直接將人抓了過來,果然做什麼都很認真,不喜歡說話也是認真的。

  掌柜顯然之前就受過一些驚嚇,連忙跪在雲初等人面前,不斷的求饒:「各位大俠饒過我吧,我也是迫不得已。」

  「怎麼回事?」雲初無視了身旁兩人有些奇怪的目光,顯然對於冉幽的做法接受度良好,下次她遇到這樣的情況也可以學一下,自己解釋,真的好麻煩。

  「是朱守才讓我這麼做的,他還威脅了城內所有的客棧,誰要敢放你們住進去,就搞垮他們。」掌柜怎麼也料想不到自己這麼倒霉,被這幾個人給抓住了。

  「朱守才?」司命有些奇怪,他們才進這座城就被針對了,要說得罪誰,也就是進城時那個腦子有病的……

  「你說的那個朱守才,今日是不是穿著一身墨綠色衣服,整個人看著十分猥瑣,還自稱自己是廬州城第一首富?」司命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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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猥不猥瑣小人不敢評論,但是朱守才朱大老爺今日確實是穿了一身墨綠色的衣服,也確實是咱們廬州城如今的第一首富。」掌柜顯然也是個實誠人,認真的回答道。

  「當真是囂張啊。」安茗冷笑一聲,聳了聳肩。

  「行了,這裡沒有你的事了,先退下吧。」司命敲了敲掌柜的腦袋,讓他退下了。

  安茗皺著眉頭看著司命手中的扇子,眼中滿是控訴。

  「額……」司命摸了摸鼻子,將扇子主動交到了安茗手上。「順手了,哈哈哈——」

  「我們如今應當如何?」雲初思考了一會兒,詢問道:「要不直接買一個院子?」

  還沒有走遠的掌柜聽到雲初的話,腳底一滑,不爭氣的摔了一跤。

  雲初幾人看過去……

  掌柜連忙回頭,尷尬的笑了笑。

  「那個,你們若是實在沒有地方住,可以去善德客棧看看,那個客棧的掌柜與朱守才一直是死對頭。」

  「多謝——」雲初對著掌柜點了點頭。

  掌柜慌忙起身,落荒而逃。

  「善德客棧?倒是個不錯的名字。」司命嘀咕道。「咱們就去瞧瞧看,買一個院子的話,還要自己打掃,文嫻又不在,好麻煩的。」

  安茗:……

  後一個才是不想買院子的真實理由吧。

  繞過了一條街,四人果真看到了掌柜口中的善德客棧。

  明明與最繁華的地段只隔了一條街,卻是無比冷清,看樣子沒少被那個朱守才打壓。

  「掌柜的?」司命率先走了進去。

  雖然整個客棧內沒有一個客人,可是,看得出來掌柜的很是用心,上上下下,包括樓梯都被打掃的乾乾淨淨,看不到一絲灰塵。

  孫妙德正趴在櫃檯下方,清理裡面的灰塵,一下子聽到有人聲,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動作頓了頓。

  「掌柜的,有人嗎?」司命再次對著櫃檯詢問道。

  孫妙德的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隨即而來的是狂喜。

  「有的,有的。」他連忙起身,看見雲初四人,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客官有什麼需求?」

  「來四間上房。」司命笑著道。

  「好嘞——」他這客棧,已經連著一年都沒有什麼客人了,若不是他硬憋著一口氣不肯服輸,可能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客官,你們確定要住我家的客棧嗎?」最後將手中牌子遞給幾人時,孫妙德還有些不確信。「若是不知道廬州城的情況,還是去其他家的客棧吧,不然,可能會因為我得罪了人,而在這廬州城中待不下去。」

  「巧了,我們剛進城的時候就得罪一頭徒有人形的家畜,現在整個廬州城的客棧都不敢讓我們住,若是掌柜的你再拒絕,我們可就要露宿街頭了。」安茗嘆了一口氣,一身讀書人的裝扮更讓他的話多了幾分可信度。

  「沒事的,就算全城的客棧都不讓你們住,我的客棧也隨時歡迎。」孫妙德將自己手中的牌子遞給四人,又親自走下櫃檯,親自領著幾人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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