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人心善變（下）
「怎麼？你覺得我不給你面子，可是你有想過沒有，十兩銀子，我本身就沒有賺錢。要是再便宜，那我就是虧了。」燕無雙說著，見石鐵柱要說話，立刻揮手打斷。
「是，你覺得我虧一點沒有問題，因為他們都是鄉親。可是你想過沒有，一旦我把健體丸賣九兩，八兩銀子，那傳出去，所有的人都只會接受這個價格，那我就是買一顆虧一顆的錢，我圖啥呢？」
「那我讓他們對外說，你賣給他們十兩銀子就是了！」石鐵柱覺得這個簡單。
「呵呵？你居然會相信他們會保密？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做到絕對的保密。他們絕對是會說的，因為他們便宜買了，以此為傲。並且一旦生意做開了，那麼他們就會眼紅我賺錢，會進行破壞。人心善變，我是不會那這件事去賭的，因為人性的經不起考驗的。」
石鐵柱聞言，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燕無雙說的對，村子裡這些人，平時都愛傳八卦，肯定是守不住秘密的。
「若不是我現在沒錢了，我才不會賣丹藥的，費事不說，還惹麻煩。我現在總共還有五十枚，他們錯過這個機會，可就沒有了。」
如果不是健體丸是大眾丹藥，七品的煉丹師都可以煉製，市面上很多，燕無雙也不敢拿出來賣。
「你若是還不信，你可以下山去藥鋪問問，他們那健體丸賣多少錢！」燕無雙之前在藥鋪看見過健體丸，下品的健體丸都要十三兩銀子。相對來說，他這個上品賣十五兩，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哼！」石鐵柱自然是知道這些，他見燕無雙不肯讓步，冷哼一聲，直接轉身往外走。
一群人眼巴巴的看著石鐵柱，等著他的答覆。
「不行，你們都是聽到了，他是一文錢也不讓，而且山下的藥鋪，那是十三兩銀子一枚！」石鐵柱很是無奈的說著。
燕無雙剛才說的話他們是都聽到了，不過一個個卻覺得這件事還是可以商量的。
「石兄弟，你這個女婿是怎麼回事，他要房子，我們沒有二話，給他騰地方，幫忙一起建房子，他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
「對呀！石兄弟，你還算是個男人不？怎麼連自己的女婿都管不了啊！」
「對呀！對呀！」其他的人附和著。
石鐵柱的臉色很是難看，他受不了眾人的擠兌，他轉身回到房間，指著燕無雙道：
「你算他們九兩銀子，剩下那一兩銀子我替他們出！」
石鐵柱真的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燕無雙真的是服了，石鐵柱這樣做，眾人現在也許會念他的好，過一段時間就不會這麼想了。會認為是他們兩個唱雙簧，錢賺了，還落個人情。
「隨便你，你願意貼那是你的事情，你時候不會後悔就行！」燕無雙明白，既然石鐵柱鐵了心要促成此事，他不答應，以後就沒有辦法和平相處下去了。
跟燕無雙預計的一樣，這些人只是客套性的感激一下石鐵柱，沒有一個人願意多出錢的，最多的只是給九兩的。是的，還有一些人只給了八兩多。
石鐵柱雖然是一臉肉疼，不過卻也是說到做到，剩下的錢，他替村民們給墊付了。燕無雙也沒有客氣，照單全收。
得了健體丸，村民們都迫不及待的服用了，很快，一個個都變成了肌肉男。
晚上的時候，張梅一臉審視的盯著石鐵柱。
「老石，那個箱子裡的錢少了，是不是你拿的？」
一下子少了十幾兩銀子，這件事是遮不過去的，說張梅記錯了，別說是張梅，大家都不會相信。
「嗯！」
「你拿這麼多銀子幹嘛？你買什麼了？」張梅說著，把目光轉向石香香，她想來除了石香香，石鐵柱是不會捨得給其他人花錢的。
「鄉親們都買了健體丸吃，他們錢不夠，我就幫忙湊了一些！」石鐵柱沒有隱瞞，畢竟大家吃健體丸的事情是瞞不住的。
張梅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伸出手抓住石鐵柱的耳朵，直接轉動著。
「你瘋啦，十五兩銀子，你錢多燒的啊！他們說什麼時候還給我們了嗎？打欠條了嗎？」
要不是因為燕無雙給了五十兩的聘禮錢，現在張家都沒錢了。
「還什麼還，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是給他們墊的。」石鐵柱忍著痛，並沒有扯開張梅的說，因為他清楚，他這句話說完，張梅還是會繼續掐他的耳朵的。
果然，張梅一聽石鐵柱這麼說，怒火中燒，手指加力。
「你瘋啦，他們買東西，憑什麼你貼錢？」
「你以為我願意啊！藥是女婿賣的，他不肯便宜，我不墊上，能怎麼辦！」石鐵柱很是鬱悶的掃了一眼，正默默吃飯的燕無雙，該死的，他居然還有心情吃飯。
張梅聞言，瞬間把目光打向燕無雙，她眯著眼睛，不悅的看著燕無雙。
「你爹說的都是真的？」
「你可以當做是真的。」燕無雙說著，拿起一塊蛇肉，夾在饅頭裡。
「那錢你還給我！」張梅直接伸出手，語氣是不可置疑的命令。
燕無雙早就料到了張梅會是這樣，他抬起頭，默默的看著石鐵柱。
「我說過，你要做，就不要後悔，這件事你自己解決，錢我是不會退的。」燕無雙說著起身，咬著饅頭，往外走。
「額，不是，你說這個話是啥意思，錢你不給我？」張梅有些呆了，愣愣的看著燕無雙。
「做生意是要講究原則的，沒有質量問題，概不退換，更不會退錢。更何況不能是好人都讓他做了，我貼錢還落下惡名吧！他不是有本事的嗎？不在乎錢的嗎？那他想必也應該是有本事賺回來這些錢的。」
「他賺錢那是他的事情，這個錢你必須給我！」張梅不僅要石鐵柱賺的錢，還要石鐵柱已經花出去的錢。
不講理是嗎？這個誰不會啊！燕無雙看著石鐵柱。
「怎麼？你做的事情你不敢承擔是嗎？」
「哼！」石鐵柱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十五兩銀子，以他的能力想到賺到，也是要一段時間的。或者說，石鐵柱現在還在生燕無雙的氣，所以不想幫他。
「那行，這你就怪不得我了！」燕無雙說著，右手一彈，一道劍氣從指尖擊出，打在房樑上。
一根纖細的白線被斬斷，一個黃色的錢袋子，從上方掉落。
「啪！」錢袋子掉落在地，發出金屬撞擊的脆響聲。
「這是誰的錢？」張梅愣愣的問著，她可從來沒有把錢放在房樑上過。
「這——」石鐵柱雙眼滴血，怒氣沖沖的看著燕無雙。
「這個前袋子裡只有三兩五十六文錢，距離十五兩還是有些差距。不過我想來剩下的，你應該會想辦法湊齊的吧？」燕無雙冷冷的看著石鐵柱，他再給石鐵柱一個機會，石鐵柱要是還不識趣，那他就把石鐵柱藏的私房錢，全部找出來。
「你狠，行，剩下的錢，我湊就是了！」石鐵柱咬牙切齒的看著燕無雙，他辛苦攢下這些錢容易嗎？
「這就對了嘛！合作愉快，以後你要是還願意替人貼錢，就提前告訴我，我很樂意幫你做這個人情的。」燕無雙說著，繼續往外走。
張梅愣了好一會，總算是反映過來了，她扭著石鐵柱的耳朵，怒吼道：「混蛋，你居然敢藏私房錢，說，你要多少私房錢，趕緊給我拿出來！」
「沒有了，沒有了，我就藏了這一個！」石鐵柱自然是矢口否認了。
不用說了，張梅也是不相信了，她飯也不吃了，立刻開始搜家。
石家雖然不小，但是畢竟地方不大，張梅掘地三尺，又找出了兩個。至於剩下的兩個，之所以沒有找到，那是因為她想不到，石鐵柱會把錢藏在瓦塊下面。
「哼，你不說你只藏了一個的嗎？那這兩個你怎麼解釋，你可別告訴我，這是別人藏在我們家的。」張梅指著石鐵柱，臉色很是難看。
「我——」石鐵柱張了張嘴，很想說是，但是他很清楚，張梅是不會相信的。
「這個可能是我以前放的，只是我忘記了！」
「哼，忘記了？好，那你告訴我，你藏這麼多錢，你想幹嘛？你是不是背著我，要把這些錢給其他女人花的？」張梅很清楚，石鐵柱雖然長相不咋地，但是實力強悍，很多寡婦都有意無意的走向他。
是為了錢，還是為了人，張梅分不清，反正不是好事。
石鐵柱知道這件事是他必須要給一個合理的說法，不然張梅是不會消氣的，他看了一眼石香香，心疼道：「香香天天都要吃藥，我每一次跟你要錢你都捨不得，所以我就私下裡藏一些，然後跟你要錢的時候少要一些。」
提起石香香，張梅的怒氣小了大半，石鐵柱雖然賺錢快，不過他賺的錢，也確實是基本上都花在了石香香的身上。想來那些勢力的女人，是不見錢不會讓石鐵柱占便宜的。
「行了，過去的時候我就不跟你計較了，現在香香的病好了，不需要花錢了，你以後要是再藏私房錢，我跟你沒完！」
「是是，我以後再也不藏錢了！」石鐵柱快速的點頭，他現在態度必須要端正，不然張梅是不會放過他的。
石香香想不到這件事會跟她有關係，她很是歉意的看了一眼石鐵柱，對著張梅道：「娘，都是我不好，害的你們擔心了。」
「哼，你還好意思說，本來以為你病好了，我們就省心了，想不到你嫁的男人這麼的沒有良心，連我們的錢都賺！」張梅一想到燕無雙的態度就很是火大。
石香香明白張梅的意思，她一臉歉意的說著。
「娘，女兒明白，女兒這就去跟夫君說，讓夫君把錢還給娘親！」
「還？哼，他身為女婿，賺了錢，不應該孝敬我們的嗎？」張梅跟那些村民們一樣，不相信燕無雙說的話，認為九兩銀子他還是賺了很多錢。沒有辦法，煉丹師，煉器師那都是土豪的代名詞，行走的金庫。
煉丹師哭窮，那是說給鬼聽的，因為人是不會相信的。
「是！女兒明白！」石香香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燕無雙聽見腳步聲，他睜開眼，看著站在房門口，躊躇不前的石香香，眼睛一轉，想明了她的來意。
「香香，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要清楚，我們兩個人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成親。我不僅治好了你的病，還已經給了你娘五十兩的聘禮錢。這健體丸就是十兩銀子的本錢，我是萬不能再往裡邊貼錢了！」
「可是，可是他們都認為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石香香羞紅了臉，無奈道：
「是，你覺得我虧一點沒有問題，因為他們都是鄉親。可是你想過沒有，一旦我把健體丸賣九兩，八兩銀子，那傳出去，所有的人都只會接受這個價格，那我就是買一顆虧一顆的錢，我圖啥呢？」
「那我讓他們對外說，你賣給他們十兩銀子就是了！」石鐵柱覺得這個簡單。
「呵呵？你居然會相信他們會保密？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做到絕對的保密。他們絕對是會說的，因為他們便宜買了，以此為傲。並且一旦生意做開了，那麼他們就會眼紅我賺錢，會進行破壞。人心善變，我是不會那這件事去賭的，因為人性的經不起考驗的。」
石鐵柱聞言，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燕無雙說的對，村子裡這些人，平時都愛傳八卦，肯定是守不住秘密的。
「若不是我現在沒錢了，我才不會賣丹藥的，費事不說，還惹麻煩。我現在總共還有五十枚，他們錯過這個機會，可就沒有了。」
如果不是健體丸是大眾丹藥，七品的煉丹師都可以煉製，市面上很多，燕無雙也不敢拿出來賣。
「你若是還不信，你可以下山去藥鋪問問，他們那健體丸賣多少錢！」燕無雙之前在藥鋪看見過健體丸，下品的健體丸都要十三兩銀子。相對來說，他這個上品賣十五兩，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哼！」石鐵柱自然是知道這些，他見燕無雙不肯讓步，冷哼一聲，直接轉身往外走。
一群人眼巴巴的看著石鐵柱，等著他的答覆。
「不行，你們都是聽到了，他是一文錢也不讓，而且山下的藥鋪，那是十三兩銀子一枚！」石鐵柱很是無奈的說著。
燕無雙剛才說的話他們是都聽到了，不過一個個卻覺得這件事還是可以商量的。
「石兄弟，你這個女婿是怎麼回事，他要房子，我們沒有二話，給他騰地方，幫忙一起建房子，他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
「對呀！石兄弟，你還算是個男人不？怎麼連自己的女婿都管不了啊！」
「對呀！對呀！」其他的人附和著。
石鐵柱的臉色很是難看，他受不了眾人的擠兌，他轉身回到房間，指著燕無雙道：
「你算他們九兩銀子，剩下那一兩銀子我替他們出！」
石鐵柱真的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燕無雙真的是服了，石鐵柱這樣做，眾人現在也許會念他的好，過一段時間就不會這麼想了。會認為是他們兩個唱雙簧，錢賺了，還落個人情。
「隨便你，你願意貼那是你的事情，你時候不會後悔就行！」燕無雙明白，既然石鐵柱鐵了心要促成此事，他不答應，以後就沒有辦法和平相處下去了。
跟燕無雙預計的一樣，這些人只是客套性的感激一下石鐵柱，沒有一個人願意多出錢的，最多的只是給九兩的。是的，還有一些人只給了八兩多。
石鐵柱雖然是一臉肉疼，不過卻也是說到做到，剩下的錢，他替村民們給墊付了。燕無雙也沒有客氣，照單全收。
得了健體丸，村民們都迫不及待的服用了，很快，一個個都變成了肌肉男。
晚上的時候，張梅一臉審視的盯著石鐵柱。
「老石，那個箱子裡的錢少了，是不是你拿的？」
一下子少了十幾兩銀子，這件事是遮不過去的，說張梅記錯了，別說是張梅，大家都不會相信。
「嗯！」
「你拿這麼多銀子幹嘛？你買什麼了？」張梅說著，把目光轉向石香香，她想來除了石香香，石鐵柱是不會捨得給其他人花錢的。
「鄉親們都買了健體丸吃，他們錢不夠，我就幫忙湊了一些！」石鐵柱沒有隱瞞，畢竟大家吃健體丸的事情是瞞不住的。
張梅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伸出手抓住石鐵柱的耳朵，直接轉動著。
「你瘋啦，十五兩銀子，你錢多燒的啊！他們說什麼時候還給我們了嗎？打欠條了嗎？」
要不是因為燕無雙給了五十兩的聘禮錢，現在張家都沒錢了。
「還什麼還，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是給他們墊的。」石鐵柱忍著痛，並沒有扯開張梅的說，因為他清楚，他這句話說完，張梅還是會繼續掐他的耳朵的。
果然，張梅一聽石鐵柱這麼說，怒火中燒，手指加力。
「你瘋啦，他們買東西，憑什麼你貼錢？」
「你以為我願意啊！藥是女婿賣的，他不肯便宜，我不墊上，能怎麼辦！」石鐵柱很是鬱悶的掃了一眼，正默默吃飯的燕無雙，該死的，他居然還有心情吃飯。
張梅聞言，瞬間把目光打向燕無雙，她眯著眼睛，不悅的看著燕無雙。
「你爹說的都是真的？」
「你可以當做是真的。」燕無雙說著，拿起一塊蛇肉，夾在饅頭裡。
「那錢你還給我！」張梅直接伸出手，語氣是不可置疑的命令。
燕無雙早就料到了張梅會是這樣，他抬起頭，默默的看著石鐵柱。
「我說過，你要做，就不要後悔，這件事你自己解決，錢我是不會退的。」燕無雙說著起身，咬著饅頭，往外走。
「額，不是，你說這個話是啥意思，錢你不給我？」張梅有些呆了，愣愣的看著燕無雙。
「做生意是要講究原則的，沒有質量問題，概不退換，更不會退錢。更何況不能是好人都讓他做了，我貼錢還落下惡名吧！他不是有本事的嗎？不在乎錢的嗎？那他想必也應該是有本事賺回來這些錢的。」
「他賺錢那是他的事情，這個錢你必須給我！」張梅不僅要石鐵柱賺的錢，還要石鐵柱已經花出去的錢。
不講理是嗎？這個誰不會啊！燕無雙看著石鐵柱。
「怎麼？你做的事情你不敢承擔是嗎？」
「哼！」石鐵柱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十五兩銀子，以他的能力想到賺到，也是要一段時間的。或者說，石鐵柱現在還在生燕無雙的氣，所以不想幫他。
「那行，這你就怪不得我了！」燕無雙說著，右手一彈，一道劍氣從指尖擊出，打在房樑上。
一根纖細的白線被斬斷，一個黃色的錢袋子，從上方掉落。
「啪！」錢袋子掉落在地，發出金屬撞擊的脆響聲。
「這是誰的錢？」張梅愣愣的問著，她可從來沒有把錢放在房樑上過。
「這——」石鐵柱雙眼滴血，怒氣沖沖的看著燕無雙。
「這個前袋子裡只有三兩五十六文錢，距離十五兩還是有些差距。不過我想來剩下的，你應該會想辦法湊齊的吧？」燕無雙冷冷的看著石鐵柱，他再給石鐵柱一個機會，石鐵柱要是還不識趣，那他就把石鐵柱藏的私房錢，全部找出來。
「你狠，行，剩下的錢，我湊就是了！」石鐵柱咬牙切齒的看著燕無雙，他辛苦攢下這些錢容易嗎？
「這就對了嘛！合作愉快，以後你要是還願意替人貼錢，就提前告訴我，我很樂意幫你做這個人情的。」燕無雙說著，繼續往外走。
張梅愣了好一會，總算是反映過來了，她扭著石鐵柱的耳朵，怒吼道：「混蛋，你居然敢藏私房錢，說，你要多少私房錢，趕緊給我拿出來！」
「沒有了，沒有了，我就藏了這一個！」石鐵柱自然是矢口否認了。
不用說了，張梅也是不相信了，她飯也不吃了，立刻開始搜家。
石家雖然不小，但是畢竟地方不大，張梅掘地三尺，又找出了兩個。至於剩下的兩個，之所以沒有找到，那是因為她想不到，石鐵柱會把錢藏在瓦塊下面。
「哼，你不說你只藏了一個的嗎？那這兩個你怎麼解釋，你可別告訴我，這是別人藏在我們家的。」張梅指著石鐵柱，臉色很是難看。
「我——」石鐵柱張了張嘴，很想說是，但是他很清楚，張梅是不會相信的。
「這個可能是我以前放的，只是我忘記了！」
「哼，忘記了？好，那你告訴我，你藏這麼多錢，你想幹嘛？你是不是背著我，要把這些錢給其他女人花的？」張梅很清楚，石鐵柱雖然長相不咋地，但是實力強悍，很多寡婦都有意無意的走向他。
是為了錢，還是為了人，張梅分不清，反正不是好事。
石鐵柱知道這件事是他必須要給一個合理的說法，不然張梅是不會消氣的，他看了一眼石香香，心疼道：「香香天天都要吃藥，我每一次跟你要錢你都捨不得，所以我就私下裡藏一些，然後跟你要錢的時候少要一些。」
提起石香香，張梅的怒氣小了大半，石鐵柱雖然賺錢快，不過他賺的錢，也確實是基本上都花在了石香香的身上。想來那些勢力的女人，是不見錢不會讓石鐵柱占便宜的。
「行了，過去的時候我就不跟你計較了，現在香香的病好了，不需要花錢了，你以後要是再藏私房錢，我跟你沒完！」
「是是，我以後再也不藏錢了！」石鐵柱快速的點頭，他現在態度必須要端正，不然張梅是不會放過他的。
石香香想不到這件事會跟她有關係，她很是歉意的看了一眼石鐵柱，對著張梅道：「娘，都是我不好，害的你們擔心了。」
「哼，你還好意思說，本來以為你病好了，我們就省心了，想不到你嫁的男人這麼的沒有良心，連我們的錢都賺！」張梅一想到燕無雙的態度就很是火大。
石香香明白張梅的意思，她一臉歉意的說著。
「娘，女兒明白，女兒這就去跟夫君說，讓夫君把錢還給娘親！」
「還？哼，他身為女婿，賺了錢，不應該孝敬我們的嗎？」張梅跟那些村民們一樣，不相信燕無雙說的話，認為九兩銀子他還是賺了很多錢。沒有辦法，煉丹師，煉器師那都是土豪的代名詞，行走的金庫。
煉丹師哭窮，那是說給鬼聽的，因為人是不會相信的。
「是！女兒明白！」石香香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燕無雙聽見腳步聲，他睜開眼，看著站在房門口，躊躇不前的石香香，眼睛一轉，想明了她的來意。
「香香，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要清楚，我們兩個人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成親。我不僅治好了你的病，還已經給了你娘五十兩的聘禮錢。這健體丸就是十兩銀子的本錢，我是萬不能再往裡邊貼錢了！」
「可是，可是他們都認為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石香香羞紅了臉，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