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採花之人
「啊哦！」燕無雙愣了一下，接過手帕，擦了起來。
好奇怪啊！鼻子又沒有破，怎麼會流血呢？
「小爵爺年輕氣盛，看了有反應是正常的，這個說明是身體好嘛！」羅飛飛幫忙打個圓場。
「哼！」皇上冷哼一聲，還是有些不滿，覺得燕無雙定力太差了，一個定力差的人是很難有一個好的前途的，尤其還是因為女人。
燕無雙忽然感覺身子有些燥熱，他這才反應過來，是之前吃的千年人參在作祟，他一直都沒有時間完成煉化藥力，火氣太大，流鼻血很正常。
想到這裡，燕無雙立刻盤膝打坐，煉化藥力。
皇上不知道這個，還以為燕無雙是知道錯了，故意不看舞蹈的，很是滿意。
「阿彌陀佛！」寶象念了一聲佛號，隨即閉上眼入定，屏蔽聲音。
紅衣少女舞蹈跳完，回歸隊伍，接下來是黃衣少女。黃色似乎是代表太陽，她跳的舞，純粹是熱情，節奏很快。看著人，忍不住跟著擊掌，打節拍。
「確實是不一樣，她們很有心！」皇上點頭，他起初還以為，所謂的不一樣，只是單純的小差異，現在看來，是整個風格不一樣。
藍色的靜，就像是藍天碧水一樣，緩慢優雅，看的人心神放鬆，想要小憩一會。
綠色，代表生命，多是蹦跳這些大動作，顯得人特別的有活力。
青色似乎是代表風，輕靈，多是腳尖點地，閃轉騰挪，配上絲帶，很是好看。
灰似乎是代表土，顯得特別的沉重，一舉一動之間，緩慢而有力，不像是在跳舞，而是練武。
「皇上，您現在可看出這舞蹈的含義了？」羅飛飛主動提問。
「含義？」皇上現是一愣，隨即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之前幾位跳的，不太確定道；
「他們這是代表九個屬性？」
「是的皇上，就是這個意思！這舞是今年新編的，說起來皇上您還是第一次看到的人呢！」羅飛飛決定這個舞蹈出現的太及時了，皇上看的很專注，很明顯是喜歡啊！
「哦是嗎？那看來朕的運氣不錯，有幸看到這個！」皇上微微點頭，他琢磨著，是不是也要讓宮裡的宮女學習一下。
紫色少女，動作僵硬，一抽一抽的，很像是被雷電劈中了一樣，很是怪異。雖然怪，但是勝在稀奇，皇上第一次看，也覺得挺好玩的。
接下來是黑白兩個少女一起出場，來了一段二人合舞，黑白分別。
「皇上，她們兩個人一起跳，寓意黑白交替的意思。」羅飛飛主動幫忙解釋著。
「嗯，這樣有道理！」皇上點頭，他覺得若是還分開跳，就少了那麼一點味道。
最後是九位少女一起合舞，灑下花瓣，花瓣隨風飄落，很是好看。
燕無雙正修煉著，忽然感覺鼻子上有些痒痒的，他疑惑的睜開眼，伸出手抹了一下，發現是一朵玫瑰花瓣。
他下意識的抬起頭，看著那個紅衣少女，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紅衣少女，正看著她。
兩個人四目相對，燕無雙也不知道咋回事，瞬間看到了少女眼中的悲傷，無奈，以及哀求。
哀求？啥意思這是？難道這少女有冤情？想要他幫忙？
不對啊！皇上就在這裡，按照常識，她不應該是直接告御狀的嗎？
疑惑歸疑惑，紅衣少女沒有說話，燕無雙就權當是沒有看見。
晚飯來了，燕無雙已經忍不住想要動筷子了，不過他還是很識趣，看了皇上一眼，等他老人家先動。
羅飛飛一揮手，九位採花少女，直接分開，走向眾人。
皇上看著跪在他兩側，穿著黑白兩色衣服的少女，疑惑的看著羅飛飛。
「她們這是何意！」
「皇上，你是天下之主，主管燕國命運，她們陪著你，是寓意你執掌黑白陰陽。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天，這個天下你說了算！」
「哦！」皇上有些詫異的點頭，這個比喻還真的好。
皇上抬起頭，掃了一眼院子，發現除了燕無雙身邊有一個紅衣少女，其他少女，全部都出去了。
「那他是什麼意思？他主管火？」
「不是，小爵爺是皇孫，代表了燕國未來的希望。紅紅火火，火光就是希望。」羅飛飛繼續道：
「哦！」皇上點頭，這個傢伙真能忽悠，不過他喜歡。
燕無雙看著跪在他身邊的紅衣少女，琢磨著她剛才的哀求，該不會是提前知道了要伺候他，希望他不要為難自己的吧？
兩個人再一次對視，只是這一次紅衣少女，表情平淡，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一樣。她拿起酒杯，給燕無雙倒酒。
「小爵爺你請！」紅衣少女，雙手端著酒杯，微微低著頭，遞給燕無雙。
「哦！」燕無雙愣了一下，接過酒，直接喝了起來。
喝完酒，燕無雙被酒杯放下，紅衣少女，立刻把酒杯給倒滿酒。不過這一次，她並沒有把酒杯遞給燕無雙，看來喝不喝，這一次隨便燕無雙了。
接下來，羅飛飛帶頭，眾人先是敬皇上，再是敬燕無雙。說實話，燕無雙不想喝，可是皇上都喝了，他再拒絕，就有一點擺譜的意味了。
燕無雙不勝酒力，很快就醉了，他被侍衛送到門口，他推開房門，晃晃悠悠的走進屋。
屋裡已經掌燈了，燕無雙扶著牆，走到內室，發現床上坐著一個紅衣服的女人，她頭上有一個蓋頭，遮住了頭，看不清楚長相。
「嗯？這是啥意思？我走錯房間了？」燕無雙很是疑惑，他不記得今天有人舉辦婚禮啊！
「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我這就離開！」燕無雙吃力的轉身，準備離開。
「不，你沒有，這就是你的房間！」女人說著站起身，快步走到燕無雙的身邊，抓住他的胳膊，扶住他。
「是你？那你這是什麼意思？」燕無雙一下子聽出來了，這女人就是那跳舞的紅衣少女。
紅衣少女聞言，身子一僵，隨即無奈道：「奴家是來侍寢的。」
「侍寢？為什麼？這是誰的意思？」燕無雙皺眉，他雖然是現代人，卻也知道侍寢的意思，那就是陪他睡覺。
「沒有誰的意思，就是這個規矩，穿我這身衣服的，只要誰中意我，我就要侍寢。」
「誰中意你，你就要侍寢？」燕無雙皺眉，這個是什麼鬼啊！
「小爵爺，你是在嫌棄奴家嗎？不不，你不用擔心，這個舞，奴家只跳一次，而且以後也不會跳了。下一次換其他的人，也是一樣，只要被人選中，就會離開。」紅衣少女緊張的說著。
「是只針對你這身衣服，還是所有的人都這樣？」燕無雙很是好奇，花這麼大的價錢，卻只跳一次，屬實是浪費啊！
「一般都只是紅衣服一個人，不過若是賓客多，指明要其他衣服的，一樣要留下。」
「哦，是這樣啊！那為何會定這個規矩呢？有什麼好處？」
無利不起早，那飄香樓的人肯定不是傻瓜，就算是為了討好賓客，也犯不著這樣。
「這舞名為採花少女，少女是奴家，奴家是採花之人，也是被采之花，小爵爺你現在就是采奴家這朵花的人。」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燕無雙琢磨著，單純的只讓看，不讓摸，那些貴客肯定是不會願意的。與其讓貴客生氣，那還不如主動一點，還能博取好感。
看來這個飄香樓的老鴇，也是一個人才啊！
「奴家現在是小爵爺的女人了，那小爵爺就要給奴家贖身子，這贖身的錢，可不低，一千兩銀子呢！」紅衣少女無奈的說著，她賣身的錢也只是十幾兩的銀子。
只怕那十幾兩銀子，也早就被父親給花完了，沒有錢，他估計又要賣妹妹了。
「一，一千兩？」燕無雙嚇了一跳，在燕北的記憶里，青樓的頭牌，好像也不見得值這個錢。而且頭牌是名聲在外，至於這個紅衣少女，跳舞的時候一直用面紗遮住臉，是不是長的好看，有沒有其他的才藝也都是不清楚。
也就是，單憑這一舞，就把一個名不經傳的少女，賣出了一個高價。而練習她這個舞蹈，只要肯用心，估計也要不了多長時間。
「是的，不過小爵爺你放心，這個錢不用你出，媽媽說，奴家是飄香樓孝敬你的。」
「孝敬我的？為啥？按照道理，不是應該孝敬給皇上嗎？」燕無雙雖然醉了，卻不是傻子，還很清楚他的價值的。
「因為小爵爺你中意了奴家了啊！」紅衣少女很是認真的說著，其實實際的情況是，本來應該是獻給皇上的，只是他們考慮皇上年事已高，若是不能做那事，那他們豈不是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燕無雙是皇上的孫子，又看的流鼻血了，那他們就臨時改變了主意，把紅衣少女先給了燕無雙。
「不是，你誤會了，我流鼻血不是誤會你了，而是我吃了千年人參，火氣太大了，衝破了鼻子！」
「啊！」紅衣少女有些呆了，居然是這樣，她之前還納悶，燕無雙怎麼說也是皇孫，見過的女人多的是，定力怎麼可能這麼差。
「時間不早了，你趕緊走吧，省的他們誤會！」燕無雙說著扯開紅衣少女的手，美人主動投懷送抱，他很滿意，只是他有痴心咒在身，沒有辦法。
再說了，皇上就在這裡，誰知道皇上知道這件事，會不會莫名其妙的發火呢！
「小爵爺，求求你了，你不要趕奴家走，不然奴家會被他們給打死的！」紅衣少女說著，直接給燕無雙跪下了。
「打死你？為什麼？」燕無雙很是不解，他又什麼都沒有做。
「小爵爺你若是讓奴家走，那就是代表奴家沒有伺候好你，媽媽他們肯定是會責罰奴家的。以前樓里就有一位姐妹，沒有伺候好一位大人，直接活活的被打死了！」
「嘶！」燕無雙聞言那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都說古代女人的命不值錢，他還以為是誇大了，現在看來，是他想的太簡單了。
「可是那我也不能要了你啊！」燕無雙很是鬱悶，哪有強買強賣的。
「小爵爺不想娶奴家也沒有關係的，只要給奴家安排一個住處便可，小爵爺到時候若是想奴家了，可是隨時來找奴家。」紅衣少女說著，站起身，抓住燕無雙的手，讓他抓住蓋頭。
「小爵爺，你現在該掀奴家的蓋頭了，掀了這蓋頭，奴家就可以給你侍寢了。」
好奇怪啊！鼻子又沒有破，怎麼會流血呢？
「小爵爺年輕氣盛，看了有反應是正常的，這個說明是身體好嘛！」羅飛飛幫忙打個圓場。
「哼！」皇上冷哼一聲，還是有些不滿，覺得燕無雙定力太差了，一個定力差的人是很難有一個好的前途的，尤其還是因為女人。
燕無雙忽然感覺身子有些燥熱，他這才反應過來，是之前吃的千年人參在作祟，他一直都沒有時間完成煉化藥力，火氣太大，流鼻血很正常。
想到這裡，燕無雙立刻盤膝打坐，煉化藥力。
皇上不知道這個，還以為燕無雙是知道錯了，故意不看舞蹈的，很是滿意。
「阿彌陀佛！」寶象念了一聲佛號，隨即閉上眼入定，屏蔽聲音。
紅衣少女舞蹈跳完，回歸隊伍，接下來是黃衣少女。黃色似乎是代表太陽，她跳的舞，純粹是熱情，節奏很快。看著人，忍不住跟著擊掌，打節拍。
「確實是不一樣，她們很有心！」皇上點頭，他起初還以為，所謂的不一樣，只是單純的小差異，現在看來，是整個風格不一樣。
藍色的靜，就像是藍天碧水一樣，緩慢優雅，看的人心神放鬆，想要小憩一會。
綠色，代表生命，多是蹦跳這些大動作，顯得人特別的有活力。
青色似乎是代表風，輕靈，多是腳尖點地，閃轉騰挪，配上絲帶，很是好看。
灰似乎是代表土，顯得特別的沉重，一舉一動之間，緩慢而有力，不像是在跳舞，而是練武。
「皇上，您現在可看出這舞蹈的含義了？」羅飛飛主動提問。
「含義？」皇上現是一愣，隨即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之前幾位跳的，不太確定道；
「他們這是代表九個屬性？」
「是的皇上，就是這個意思！這舞是今年新編的，說起來皇上您還是第一次看到的人呢！」羅飛飛決定這個舞蹈出現的太及時了，皇上看的很專注，很明顯是喜歡啊！
「哦是嗎？那看來朕的運氣不錯，有幸看到這個！」皇上微微點頭，他琢磨著，是不是也要讓宮裡的宮女學習一下。
紫色少女，動作僵硬，一抽一抽的，很像是被雷電劈中了一樣，很是怪異。雖然怪，但是勝在稀奇，皇上第一次看，也覺得挺好玩的。
接下來是黑白兩個少女一起出場，來了一段二人合舞，黑白分別。
「皇上，她們兩個人一起跳，寓意黑白交替的意思。」羅飛飛主動幫忙解釋著。
「嗯，這樣有道理！」皇上點頭，他覺得若是還分開跳，就少了那麼一點味道。
最後是九位少女一起合舞，灑下花瓣，花瓣隨風飄落，很是好看。
燕無雙正修煉著，忽然感覺鼻子上有些痒痒的，他疑惑的睜開眼，伸出手抹了一下，發現是一朵玫瑰花瓣。
他下意識的抬起頭，看著那個紅衣少女，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紅衣少女，正看著她。
兩個人四目相對，燕無雙也不知道咋回事，瞬間看到了少女眼中的悲傷，無奈，以及哀求。
哀求？啥意思這是？難道這少女有冤情？想要他幫忙？
不對啊！皇上就在這裡，按照常識，她不應該是直接告御狀的嗎？
疑惑歸疑惑，紅衣少女沒有說話，燕無雙就權當是沒有看見。
晚飯來了，燕無雙已經忍不住想要動筷子了，不過他還是很識趣，看了皇上一眼，等他老人家先動。
羅飛飛一揮手，九位採花少女，直接分開，走向眾人。
皇上看著跪在他兩側，穿著黑白兩色衣服的少女，疑惑的看著羅飛飛。
「她們這是何意！」
「皇上，你是天下之主，主管燕國命運，她們陪著你，是寓意你執掌黑白陰陽。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天，這個天下你說了算！」
「哦！」皇上有些詫異的點頭，這個比喻還真的好。
皇上抬起頭，掃了一眼院子，發現除了燕無雙身邊有一個紅衣少女，其他少女，全部都出去了。
「那他是什麼意思？他主管火？」
「不是，小爵爺是皇孫，代表了燕國未來的希望。紅紅火火，火光就是希望。」羅飛飛繼續道：
「哦！」皇上點頭，這個傢伙真能忽悠，不過他喜歡。
燕無雙看著跪在他身邊的紅衣少女，琢磨著她剛才的哀求，該不會是提前知道了要伺候他，希望他不要為難自己的吧？
兩個人再一次對視，只是這一次紅衣少女，表情平淡，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一樣。她拿起酒杯，給燕無雙倒酒。
「小爵爺你請！」紅衣少女，雙手端著酒杯，微微低著頭，遞給燕無雙。
「哦！」燕無雙愣了一下，接過酒，直接喝了起來。
喝完酒，燕無雙被酒杯放下，紅衣少女，立刻把酒杯給倒滿酒。不過這一次，她並沒有把酒杯遞給燕無雙，看來喝不喝，這一次隨便燕無雙了。
接下來，羅飛飛帶頭，眾人先是敬皇上，再是敬燕無雙。說實話，燕無雙不想喝，可是皇上都喝了，他再拒絕，就有一點擺譜的意味了。
燕無雙不勝酒力，很快就醉了，他被侍衛送到門口，他推開房門，晃晃悠悠的走進屋。
屋裡已經掌燈了，燕無雙扶著牆，走到內室，發現床上坐著一個紅衣服的女人，她頭上有一個蓋頭，遮住了頭，看不清楚長相。
「嗯？這是啥意思？我走錯房間了？」燕無雙很是疑惑，他不記得今天有人舉辦婚禮啊！
「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我這就離開！」燕無雙吃力的轉身，準備離開。
「不，你沒有，這就是你的房間！」女人說著站起身，快步走到燕無雙的身邊，抓住他的胳膊，扶住他。
「是你？那你這是什麼意思？」燕無雙一下子聽出來了，這女人就是那跳舞的紅衣少女。
紅衣少女聞言，身子一僵，隨即無奈道：「奴家是來侍寢的。」
「侍寢？為什麼？這是誰的意思？」燕無雙皺眉，他雖然是現代人，卻也知道侍寢的意思，那就是陪他睡覺。
「沒有誰的意思，就是這個規矩，穿我這身衣服的，只要誰中意我，我就要侍寢。」
「誰中意你，你就要侍寢？」燕無雙皺眉，這個是什麼鬼啊！
「小爵爺，你是在嫌棄奴家嗎？不不，你不用擔心，這個舞，奴家只跳一次，而且以後也不會跳了。下一次換其他的人，也是一樣，只要被人選中，就會離開。」紅衣少女緊張的說著。
「是只針對你這身衣服，還是所有的人都這樣？」燕無雙很是好奇，花這麼大的價錢，卻只跳一次，屬實是浪費啊！
「一般都只是紅衣服一個人，不過若是賓客多，指明要其他衣服的，一樣要留下。」
「哦，是這樣啊！那為何會定這個規矩呢？有什麼好處？」
無利不起早，那飄香樓的人肯定不是傻瓜，就算是為了討好賓客，也犯不著這樣。
「這舞名為採花少女，少女是奴家，奴家是採花之人，也是被采之花，小爵爺你現在就是采奴家這朵花的人。」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燕無雙琢磨著，單純的只讓看，不讓摸，那些貴客肯定是不會願意的。與其讓貴客生氣，那還不如主動一點，還能博取好感。
看來這個飄香樓的老鴇，也是一個人才啊！
「奴家現在是小爵爺的女人了，那小爵爺就要給奴家贖身子，這贖身的錢，可不低，一千兩銀子呢！」紅衣少女無奈的說著，她賣身的錢也只是十幾兩的銀子。
只怕那十幾兩銀子，也早就被父親給花完了，沒有錢，他估計又要賣妹妹了。
「一，一千兩？」燕無雙嚇了一跳，在燕北的記憶里，青樓的頭牌，好像也不見得值這個錢。而且頭牌是名聲在外，至於這個紅衣少女，跳舞的時候一直用面紗遮住臉，是不是長的好看，有沒有其他的才藝也都是不清楚。
也就是，單憑這一舞，就把一個名不經傳的少女，賣出了一個高價。而練習她這個舞蹈，只要肯用心，估計也要不了多長時間。
「是的，不過小爵爺你放心，這個錢不用你出，媽媽說，奴家是飄香樓孝敬你的。」
「孝敬我的？為啥？按照道理，不是應該孝敬給皇上嗎？」燕無雙雖然醉了，卻不是傻子，還很清楚他的價值的。
「因為小爵爺你中意了奴家了啊！」紅衣少女很是認真的說著，其實實際的情況是，本來應該是獻給皇上的，只是他們考慮皇上年事已高，若是不能做那事，那他們豈不是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燕無雙是皇上的孫子，又看的流鼻血了，那他們就臨時改變了主意，把紅衣少女先給了燕無雙。
「不是，你誤會了，我流鼻血不是誤會你了，而是我吃了千年人參，火氣太大了，衝破了鼻子！」
「啊！」紅衣少女有些呆了，居然是這樣，她之前還納悶，燕無雙怎麼說也是皇孫，見過的女人多的是，定力怎麼可能這麼差。
「時間不早了，你趕緊走吧，省的他們誤會！」燕無雙說著扯開紅衣少女的手，美人主動投懷送抱，他很滿意，只是他有痴心咒在身，沒有辦法。
再說了，皇上就在這裡，誰知道皇上知道這件事，會不會莫名其妙的發火呢！
「小爵爺，求求你了，你不要趕奴家走，不然奴家會被他們給打死的！」紅衣少女說著，直接給燕無雙跪下了。
「打死你？為什麼？」燕無雙很是不解，他又什麼都沒有做。
「小爵爺你若是讓奴家走，那就是代表奴家沒有伺候好你，媽媽他們肯定是會責罰奴家的。以前樓里就有一位姐妹，沒有伺候好一位大人，直接活活的被打死了！」
「嘶！」燕無雙聞言那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都說古代女人的命不值錢，他還以為是誇大了，現在看來，是他想的太簡單了。
「可是那我也不能要了你啊！」燕無雙很是鬱悶，哪有強買強賣的。
「小爵爺不想娶奴家也沒有關係的，只要給奴家安排一個住處便可，小爵爺到時候若是想奴家了，可是隨時來找奴家。」紅衣少女說著，站起身，抓住燕無雙的手，讓他抓住蓋頭。
「小爵爺，你現在該掀奴家的蓋頭了，掀了這蓋頭，奴家就可以給你侍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