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378章 皇后下獄
等了幾天，蕭晨綸才尋到進宮看望皇上的法子。
莫淵來馮府，送給他一張人皮面具，道：「這張新的人皮面具，是宮裡的小卓子的，小卓子是宮中現今侍奉皇上的替身太監，離皇上最近，所以這個人選是最合適的。」
蕭晨綸一聽，面色露出些不忍和猶豫。
莫淵如同會讀心術一般，看出他心中所想，道：「三皇子，現在您不要顧忌他的身份是個太監了，辦成這件事才是關鍵，況且您不願進宮去見見皇上嗎？皇上現今的貼身宮女，你們也認識，一切都有她照應，不必擔心。」
這已是難得周全的法子，蕭晨綸便聽了莫淵的建議，下午便尋了機會換上小卓子的衣物，進了皇上寢殿。
皇上緊閉雙眼，眼下卻有青黑，他掀開皇上的被子來看，只見皇上已經不見以前的富態，反而有些瘦骨嶙峋了。
躺在床上不能運動，又只能吃些流食維持生命，皇上消瘦了許多。
蕭晨綸不禁心中有些自責，若不是自己當日貿然發動宮變，便不會害得那麼多人因他而死，也不會害得父皇昏迷，被皇后用藥，至今未醒……
「你幹什麼呢？」
大太監指責他一聲，蕭晨綸才從自責的情緒中反應過來，學著小卓子的聲音答應道：「回公公的話，奴才給陛下翻身，因為有些翻不動，所以才愣了一會。」
大太監不滿地教訓他一句道：「平日裡不見你少吃了飯，便是給如今的皇上翻個身，也這般無能！」
說著，大太監叫來兩個小太監，給皇上粗暴地翻了個身，蕭晨錦見他們動作粗魯，差點氣得憋不住。
這大太監是皇后的人，之前自己還被他莫名其妙的杖責過，因此對他頗有印象。
皇后便是這麼對父皇的嗎？以至於她手底下的人敢這麼膽大包天！
「你，還愣著幹什麼？沒見到皇上要出恭了嗎？快拿夜壺來。」
蕭晨綸果然看見皇上身下已經有了隱隱的尿漬，趕緊給他翻身。
而那個大太監則是滿臉嫌棄，捂著口鼻帶著兩人出去了。
蕭晨綸小心翼翼地伺候後皇上出恭，又替他掖好被子，警惕地觀察了四周，才將袖中的藥瓶掏出來，在皇上的鼻下扇了扇。
他在心中說道：「父皇，兒臣要為您報仇雪恨！」
過了一會，來人換班，蕭晨綸自然而然地出去了，一路上幸好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從一處冷宮繞出了宮，明斯丞已經帶人在接應他。
「事情可是辦妥了？」
「妥了。」
明斯丞難得眉開眼笑，道：「終於，我們要看見皇后下獄了，若是明貴妃在天有靈，也會拍手稱快的。」
蕭晨綸心中也輕鬆了一些，卻也不能完全肯定這次便會成功，只因皇后與太子詭計多端，這次可千萬別再讓他們找什麼藉口逃了罪責。
翌日早朝後，馮樂又提議道：「懇請太子殿下讓我們去探望探望皇上。」
「上次不是去過了嗎？後宮嬪妃眾多，你們不宜頻繁進出。」
蕭晨錦略微厭煩地說。
「我們也是擔憂皇上，請太子批准。」
蕭晨錦心中惱火，可不得不同意。
馮老話音剛落，想要去見皇上的人太多，給馮老說話的人也太多。
臣子去探望生病的君王，是忠義之舉，他若是拒絕，也難免落入口舌。
「去便去，不過本宮只同意馮大人和閣老去，人多吵嚷，不適合皇上休養。」
其他朝臣也沒了異議。
閣老和馮樂兩人跟在太子身後，幾人到了皇上寢殿後，蕭晨錦便請太醫過來給皇上例行診脈。
這次，太醫的臉色卻不像往常一般平靜。
反而是精彩紛呈，頗有些驚訝。
「怎麼了？」蕭晨錦急忙問道，莫不是皇上有了清醒的跡象。
原文在六#9@書/吧看！
「回太子殿下的話，微臣發現皇上體內突然有一種新的毒物，蟄伏時間已經有了一年之久，昨日突然發作了。」
「什麼？」
蕭晨錦愣住：「不是只有鳶谷花一種毒物嗎？」
「非也。」太醫自幼被教導實話實說，因此個性有些耿直，他道：「皇上體內的鳶谷花發現不久，而這種毒物卻是已經在皇上體內一年之久，皇上剛用下此毒物，會昏迷不醒。一年之後毒物再次爆發，便加重了皇上的病情。所以說，皇上當初昏迷並非是……氣暈過去的，而是有人刻意下毒！」
蕭晨錦，馮樂和閣老三人都愣了。
一直以來，宮中給出的解釋便是皇上因為被蕭晨綸發動宮變氣暈，加上原先身體就不算好，致使心臟出現問題，導致腦部神經損傷，所以才昏迷不醒。
怎麼會是毒物所致？
「胡說！當日宮中查出的結果，分明是父皇被蕭晨綸這逆子氣病，怎會是因為毒物所致？」
「微臣不知，微臣當日並未在場，臣猜想，可能是這藥物刁鑽，能在幾個時辰內便被人體完全吸收，所以查不出，便以為皇上是被氣暈……」
蕭晨錦臉色已經難看至極，他當然知道這藥物是皇后致使，也當然知道太醫的言辭是皇后要求，可他奇怪的是，這藥物竟然還有爆發周期，更奇怪的是，這太醫竟然如此不懂臉色，他已經面色黑沉眼神示意他不要說下去，可他反而一意孤行甚至頗有些沾沾自喜，大約是覺得自己為皇上查出昏迷病因，對自己的醫術萬分得意吧！
「你定是診錯了。來人，叫太醫院的御醫全部過來。」
太子氣急敗壞的說。
閣老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也隱約猜出這其中的貓膩，在這後宮之中，能夠圓掩蓋下毒這種事的，除了自己的皇后女兒，還有誰有這個膽量這個權力？
太醫們過來，即便圓滑如部分太醫，也不能昧著良心說瞎話，皇上體內的毒就是一年有餘……
而那日子，正好就在他昏迷的前後。
蕭晨錦沒得到想要的答案已經是萬分焦急。
有個太醫便出來試圖挽回，道：「殿下切莫生氣，興許皇上體內的毒物，並不是皇上昏迷時所中，早或晚一些時日都是有可能的。」
「太子殿下，老臣可不知皇上昏迷前後，中了什麼毒啊！聽太醫們這描述，這毒很是厲害，怎可能那時竟沒有一點風聲？而且，據宮裡的史官記載，皇上昏迷之日，來找過皇上的，只有皇后一人吧。」
馮樂的聲音適時悠悠響起，帶著幾分薄怒和猜疑。
莫淵來馮府，送給他一張人皮面具，道：「這張新的人皮面具，是宮裡的小卓子的，小卓子是宮中現今侍奉皇上的替身太監，離皇上最近，所以這個人選是最合適的。」
蕭晨綸一聽，面色露出些不忍和猶豫。
莫淵如同會讀心術一般，看出他心中所想，道：「三皇子，現在您不要顧忌他的身份是個太監了，辦成這件事才是關鍵，況且您不願進宮去見見皇上嗎？皇上現今的貼身宮女，你們也認識，一切都有她照應，不必擔心。」
這已是難得周全的法子，蕭晨綸便聽了莫淵的建議，下午便尋了機會換上小卓子的衣物，進了皇上寢殿。
皇上緊閉雙眼，眼下卻有青黑，他掀開皇上的被子來看，只見皇上已經不見以前的富態，反而有些瘦骨嶙峋了。
躺在床上不能運動，又只能吃些流食維持生命，皇上消瘦了許多。
蕭晨綸不禁心中有些自責，若不是自己當日貿然發動宮變，便不會害得那麼多人因他而死，也不會害得父皇昏迷，被皇后用藥，至今未醒……
「你幹什麼呢？」
大太監指責他一聲，蕭晨綸才從自責的情緒中反應過來，學著小卓子的聲音答應道：「回公公的話，奴才給陛下翻身，因為有些翻不動，所以才愣了一會。」
大太監不滿地教訓他一句道：「平日裡不見你少吃了飯，便是給如今的皇上翻個身，也這般無能！」
說著，大太監叫來兩個小太監，給皇上粗暴地翻了個身，蕭晨錦見他們動作粗魯，差點氣得憋不住。
這大太監是皇后的人，之前自己還被他莫名其妙的杖責過，因此對他頗有印象。
皇后便是這麼對父皇的嗎？以至於她手底下的人敢這麼膽大包天！
「你，還愣著幹什麼？沒見到皇上要出恭了嗎？快拿夜壺來。」
蕭晨綸果然看見皇上身下已經有了隱隱的尿漬，趕緊給他翻身。
而那個大太監則是滿臉嫌棄，捂著口鼻帶著兩人出去了。
蕭晨綸小心翼翼地伺候後皇上出恭，又替他掖好被子，警惕地觀察了四周，才將袖中的藥瓶掏出來，在皇上的鼻下扇了扇。
他在心中說道：「父皇，兒臣要為您報仇雪恨！」
過了一會，來人換班，蕭晨綸自然而然地出去了，一路上幸好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從一處冷宮繞出了宮，明斯丞已經帶人在接應他。
「事情可是辦妥了？」
「妥了。」
明斯丞難得眉開眼笑，道：「終於，我們要看見皇后下獄了，若是明貴妃在天有靈，也會拍手稱快的。」
蕭晨綸心中也輕鬆了一些，卻也不能完全肯定這次便會成功，只因皇后與太子詭計多端，這次可千萬別再讓他們找什麼藉口逃了罪責。
翌日早朝後，馮樂又提議道：「懇請太子殿下讓我們去探望探望皇上。」
「上次不是去過了嗎？後宮嬪妃眾多，你們不宜頻繁進出。」
蕭晨錦略微厭煩地說。
「我們也是擔憂皇上，請太子批准。」
蕭晨錦心中惱火，可不得不同意。
馮老話音剛落，想要去見皇上的人太多，給馮老說話的人也太多。
臣子去探望生病的君王，是忠義之舉，他若是拒絕，也難免落入口舌。
「去便去，不過本宮只同意馮大人和閣老去，人多吵嚷，不適合皇上休養。」
其他朝臣也沒了異議。
閣老和馮樂兩人跟在太子身後，幾人到了皇上寢殿後，蕭晨錦便請太醫過來給皇上例行診脈。
這次，太醫的臉色卻不像往常一般平靜。
反而是精彩紛呈，頗有些驚訝。
「怎麼了？」蕭晨錦急忙問道，莫不是皇上有了清醒的跡象。
原文在六#9@書/吧看！
「回太子殿下的話，微臣發現皇上體內突然有一種新的毒物，蟄伏時間已經有了一年之久，昨日突然發作了。」
「什麼？」
蕭晨錦愣住：「不是只有鳶谷花一種毒物嗎？」
「非也。」太醫自幼被教導實話實說，因此個性有些耿直，他道：「皇上體內的鳶谷花發現不久，而這種毒物卻是已經在皇上體內一年之久，皇上剛用下此毒物，會昏迷不醒。一年之後毒物再次爆發，便加重了皇上的病情。所以說，皇上當初昏迷並非是……氣暈過去的，而是有人刻意下毒！」
蕭晨錦，馮樂和閣老三人都愣了。
一直以來，宮中給出的解釋便是皇上因為被蕭晨綸發動宮變氣暈，加上原先身體就不算好，致使心臟出現問題，導致腦部神經損傷，所以才昏迷不醒。
怎麼會是毒物所致？
「胡說！當日宮中查出的結果，分明是父皇被蕭晨綸這逆子氣病，怎會是因為毒物所致？」
「微臣不知，微臣當日並未在場，臣猜想，可能是這藥物刁鑽，能在幾個時辰內便被人體完全吸收，所以查不出，便以為皇上是被氣暈……」
蕭晨錦臉色已經難看至極，他當然知道這藥物是皇后致使，也當然知道太醫的言辭是皇后要求，可他奇怪的是，這藥物竟然還有爆發周期，更奇怪的是，這太醫竟然如此不懂臉色，他已經面色黑沉眼神示意他不要說下去，可他反而一意孤行甚至頗有些沾沾自喜，大約是覺得自己為皇上查出昏迷病因，對自己的醫術萬分得意吧！
「你定是診錯了。來人，叫太醫院的御醫全部過來。」
太子氣急敗壞的說。
閣老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也隱約猜出這其中的貓膩，在這後宮之中，能夠圓掩蓋下毒這種事的，除了自己的皇后女兒，還有誰有這個膽量這個權力？
太醫們過來，即便圓滑如部分太醫，也不能昧著良心說瞎話，皇上體內的毒就是一年有餘……
而那日子，正好就在他昏迷的前後。
蕭晨錦沒得到想要的答案已經是萬分焦急。
有個太醫便出來試圖挽回，道：「殿下切莫生氣，興許皇上體內的毒物，並不是皇上昏迷時所中，早或晚一些時日都是有可能的。」
「太子殿下，老臣可不知皇上昏迷前後，中了什麼毒啊！聽太醫們這描述，這毒很是厲害，怎可能那時竟沒有一點風聲？而且，據宮裡的史官記載，皇上昏迷之日，來找過皇上的，只有皇后一人吧。」
馮樂的聲音適時悠悠響起，帶著幾分薄怒和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