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364章 沉不住氣
君臨淵化作莫淵的身份，回到北疆，葉尋君易容成他身邊的丫鬟，一同過來。
只見葉尋君穿著一身粉紅衣裳，髮髻打扮得很是樸素，只簪了一隻白玉簪子，臉上的表情卻是極為鮮艷生動的，她滿臉笑意地跟在君臨淵身後，轉了轉自己的衣裙，問他：「我現在可是個丫鬟樣？以後還得喚您一聲莫公子了。」
「我以前不也當過你的侍衛？」君臨淵看了她一眼，評價道：「依舊不像丫鬟，像俠女。」
兩人沒有直接閃現過去，先是沿路遊歷了一下，南詔的春耕也是挺有意思的，一路上遇到的人家見了他們倆，都是熱情招待，他們也不好意思白吃南詔人的吃食，便留下些珍貴的金銀珠寶繼續趕路。
王術將他們到了北疆的事告訴蕭晨綸和明斯丞，兩人通過王術聯絡到了以前還剩下的一些京城的勢力，他們都很高興蕭晨綸沒有死，願意繼續為他效勞。
蕭晨綸便是通過這些勢力，知曉南詔其他地方的輿情。
「陳少爺。」
莫淵帶著葉尋君施施然過來，葉尋君化作的少女很是明艷，剛出現就吸引了兩人的目光。
「外面的事我都聽說了，現在蕭晨錦可算是背上了殘暴的罵名，我很滿意現在的情況，不過我想現在的情況還是遠遠不夠的，我要將我還活著的消息透露出去，橫豎皇后與蕭晨錦兩人是尋不到我的，可百姓們若是知道我尚且活著，未必不會對他們更加不滿。」
「好，我這次過來，也就是為了詢問你此事的意見，既然你願意放出自己尚且活著的消息，那麼我便替你去辦。陳少，你自幼生活在京城，興許一時習慣不了北疆的風土人情，也難免覺得有些思念故鄉，我給你帶來一點京城的吃食書籍和小玩意，都是精緻可人的，收下吧。」
君臨淵很是周到，送去東西的同時還觀察蕭晨綸的表情，果然見他被勾起鄉愁，很是感激的模樣。
「多謝莫兄。」
這一句「莫兄」不禁讓君臨淵暗暗挑眉，看來蕭晨綸已經將他當作生死之交。
「不必，我們本就是一個戰線，幫你是我應該做的。除了這些，我還差人給你們做了兩個人皮面具，以後若是你們想要出去，戴了這面具便絕不會有人認出你們。」
「多謝。」
兩人道謝以後，蕭晨綸將目光停留在葉尋君身上，讚嘆道：「莫兄這丫鬟不錯，請問可否賞我？我覺得她和一個故人長得有幾分相像。」
「陳少爺，小玉一直養在我身邊，我想她也不願離開我的。」
蕭晨綸只好露出些惆悵的神色，不再強求。
君臨淵帶著葉尋君離開以後，他看著她的扮相，不知道她是哪裡露出馬腳，看了半晌，才發覺是神態，對於其他不熟悉葉尋君的人來說，是看不出什麼差別的，可對於蕭晨綸這種暗戀葉尋君的，便能看出一二相似。
「尋君，他知道你會易容，雖然不可能確定你的身份，但是以後還是要注意神態，一定要表現得不像原來的自己，若是被他察覺出什麼，便不利於我們行事。」
「好，我知道了，你何必如此擔心？」葉尋君不在意地一笑，推著人說：「之後，我們稍作歇息一陣子吧，蕭晨綸他自己也會行事的，聽他的語氣，京城中已經有了眼線，你有空不如帶我去北疆玩玩，順便我想紅袖和杜鵑了。」
「好，都依你。」
君臨淵寵溺一笑，摸了摸她的鬢髮，這些天來，刺殺皇后和太子的事沒有辦成，不過他們卻並未少受累，還折損了幾個朝中的接應，不應該繼續忙碌下去了，必要的放鬆才更利於接下去的動作。
有了人皮面具，蕭晨綸和明斯丞在王術的護送下，去了南詔都城。
再回到這裡，春耕剛結束，南詔京城似乎很是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
蕭晨綸掀開馬車的帘子，對著車外的景象，往那高高的城樓看去，對明斯丞道：「都是我，害死了我那麼多族人，是我對不起他們，這個仇我一定會找蕭晨錦和那個蛇蠍皇后報的。」
「晨綸，我知道你痛恨他們，我又何嘗不是，幸好如今還有一些殘將和莫大人幫我們，我們唯有抓住這機會好好利用了。」
「莫淵已經幫我們找好了住處，我們到了先作休息吧。」
明斯丞點點頭，又閉上眼睛思考接下來的對策，再睜眼時，已經天黑，車馬到了郊區一處別致隱蔽的院落。
王術沒有告訴他們的是，這裡也設置了抵擋外部來人的結界，他們能夠進出自如，對於旁人來說卻宛若不存在。
「兩位少爺，莫大人說了，已經替你們在京城安排好傳信的人，你們只管編纂消息，由我代你們交給他們就好。」
所謂傳信使，不過是君臨淵培養的一些人才，他們混跡在普通百姓中，並無異處，不過比旁人消息靈通準確些，看法有主見些，所以相信他們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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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晨綸便將早已經寫好的信交給他們。
傳信使們拿到信以後，心領神會，不日，南詔便流傳起從前的蕭晨綸沒死還過得好好的事情。
「三皇子自那次逃出天牢，並沒死。」
「要說三皇子，曾經也是風流人物，南詔有名的才子，不知多少姑娘學者喜歡他仰慕他，也是宅心仁厚的，比這當今的太子不知和善多少倍！」
「只是，不知為什麼趁皇上昏迷，謀反了，這招走得實在是不對啊！再怎麼說，那也是太子，是嫡長子！他和皇后和太子擰，胳膊哪能擰過大腿呢？」
「你們有所不知啊！我聽人說，曾經三皇子可是沒有動過謀反念頭的，雖然他總是在皇上面前出風頭，可也不見得就有當皇上的心。可後來聽說，被皇后設計弄進天牢，出來後明貴妃也失寵了，那以後他才意識到自己遭人妒忌了，已經是明哲保身不了的，乾脆就直接大張旗鼓和太子硬碰硬了。」
「不想竟然那麼衝動，沉不住氣。」
「所以說，皇后和太子兩人多心狠手辣，他們都無權殺了明貴妃和三皇子的母族，就因為三皇子出逃，所以殺了這些人。還用那麼殘暴的手段，怕不是三皇子便是他們故意放出，找個由頭好殺了這些人罷了。」
「好了好了，莫要討論了，小心隔牆有耳！」
勾欄酒肆，山野鄉間，尋常巷坊，到處有這樣的竊談。
只見葉尋君穿著一身粉紅衣裳，髮髻打扮得很是樸素，只簪了一隻白玉簪子，臉上的表情卻是極為鮮艷生動的，她滿臉笑意地跟在君臨淵身後，轉了轉自己的衣裙，問他：「我現在可是個丫鬟樣？以後還得喚您一聲莫公子了。」
「我以前不也當過你的侍衛？」君臨淵看了她一眼，評價道：「依舊不像丫鬟，像俠女。」
兩人沒有直接閃現過去，先是沿路遊歷了一下，南詔的春耕也是挺有意思的，一路上遇到的人家見了他們倆，都是熱情招待，他們也不好意思白吃南詔人的吃食，便留下些珍貴的金銀珠寶繼續趕路。
王術將他們到了北疆的事告訴蕭晨綸和明斯丞，兩人通過王術聯絡到了以前還剩下的一些京城的勢力，他們都很高興蕭晨綸沒有死，願意繼續為他效勞。
蕭晨綸便是通過這些勢力，知曉南詔其他地方的輿情。
「陳少爺。」
莫淵帶著葉尋君施施然過來，葉尋君化作的少女很是明艷，剛出現就吸引了兩人的目光。
「外面的事我都聽說了，現在蕭晨錦可算是背上了殘暴的罵名，我很滿意現在的情況，不過我想現在的情況還是遠遠不夠的，我要將我還活著的消息透露出去，橫豎皇后與蕭晨錦兩人是尋不到我的，可百姓們若是知道我尚且活著，未必不會對他們更加不滿。」
「好，我這次過來，也就是為了詢問你此事的意見，既然你願意放出自己尚且活著的消息，那麼我便替你去辦。陳少，你自幼生活在京城，興許一時習慣不了北疆的風土人情，也難免覺得有些思念故鄉，我給你帶來一點京城的吃食書籍和小玩意，都是精緻可人的，收下吧。」
君臨淵很是周到，送去東西的同時還觀察蕭晨綸的表情，果然見他被勾起鄉愁，很是感激的模樣。
「多謝莫兄。」
這一句「莫兄」不禁讓君臨淵暗暗挑眉，看來蕭晨綸已經將他當作生死之交。
「不必，我們本就是一個戰線，幫你是我應該做的。除了這些，我還差人給你們做了兩個人皮面具，以後若是你們想要出去，戴了這面具便絕不會有人認出你們。」
「多謝。」
兩人道謝以後，蕭晨綸將目光停留在葉尋君身上，讚嘆道：「莫兄這丫鬟不錯，請問可否賞我？我覺得她和一個故人長得有幾分相像。」
「陳少爺，小玉一直養在我身邊，我想她也不願離開我的。」
蕭晨綸只好露出些惆悵的神色，不再強求。
君臨淵帶著葉尋君離開以後，他看著她的扮相，不知道她是哪裡露出馬腳，看了半晌，才發覺是神態，對於其他不熟悉葉尋君的人來說，是看不出什麼差別的，可對於蕭晨綸這種暗戀葉尋君的，便能看出一二相似。
「尋君，他知道你會易容，雖然不可能確定你的身份，但是以後還是要注意神態，一定要表現得不像原來的自己，若是被他察覺出什麼，便不利於我們行事。」
「好，我知道了，你何必如此擔心？」葉尋君不在意地一笑，推著人說：「之後，我們稍作歇息一陣子吧，蕭晨綸他自己也會行事的，聽他的語氣，京城中已經有了眼線，你有空不如帶我去北疆玩玩，順便我想紅袖和杜鵑了。」
「好，都依你。」
君臨淵寵溺一笑，摸了摸她的鬢髮，這些天來，刺殺皇后和太子的事沒有辦成，不過他們卻並未少受累，還折損了幾個朝中的接應，不應該繼續忙碌下去了，必要的放鬆才更利於接下去的動作。
有了人皮面具，蕭晨綸和明斯丞在王術的護送下，去了南詔都城。
再回到這裡，春耕剛結束，南詔京城似乎很是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
蕭晨綸掀開馬車的帘子，對著車外的景象，往那高高的城樓看去，對明斯丞道：「都是我，害死了我那麼多族人，是我對不起他們，這個仇我一定會找蕭晨錦和那個蛇蠍皇后報的。」
「晨綸，我知道你痛恨他們，我又何嘗不是，幸好如今還有一些殘將和莫大人幫我們，我們唯有抓住這機會好好利用了。」
「莫淵已經幫我們找好了住處，我們到了先作休息吧。」
明斯丞點點頭，又閉上眼睛思考接下來的對策，再睜眼時，已經天黑，車馬到了郊區一處別致隱蔽的院落。
王術沒有告訴他們的是，這裡也設置了抵擋外部來人的結界，他們能夠進出自如，對於旁人來說卻宛若不存在。
「兩位少爺，莫大人說了，已經替你們在京城安排好傳信的人，你們只管編纂消息，由我代你們交給他們就好。」
所謂傳信使，不過是君臨淵培養的一些人才，他們混跡在普通百姓中，並無異處，不過比旁人消息靈通準確些，看法有主見些，所以相信他們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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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晨綸便將早已經寫好的信交給他們。
傳信使們拿到信以後，心領神會，不日，南詔便流傳起從前的蕭晨綸沒死還過得好好的事情。
「三皇子自那次逃出天牢，並沒死。」
「要說三皇子，曾經也是風流人物，南詔有名的才子，不知多少姑娘學者喜歡他仰慕他，也是宅心仁厚的，比這當今的太子不知和善多少倍！」
「只是，不知為什麼趁皇上昏迷，謀反了，這招走得實在是不對啊！再怎麼說，那也是太子，是嫡長子！他和皇后和太子擰，胳膊哪能擰過大腿呢？」
「你們有所不知啊！我聽人說，曾經三皇子可是沒有動過謀反念頭的，雖然他總是在皇上面前出風頭，可也不見得就有當皇上的心。可後來聽說，被皇后設計弄進天牢，出來後明貴妃也失寵了，那以後他才意識到自己遭人妒忌了，已經是明哲保身不了的，乾脆就直接大張旗鼓和太子硬碰硬了。」
「不想竟然那麼衝動，沉不住氣。」
「所以說，皇后和太子兩人多心狠手辣，他們都無權殺了明貴妃和三皇子的母族，就因為三皇子出逃，所以殺了這些人。還用那麼殘暴的手段，怕不是三皇子便是他們故意放出，找個由頭好殺了這些人罷了。」
「好了好了，莫要討論了，小心隔牆有耳！」
勾欄酒肆，山野鄉間，尋常巷坊，到處有這樣的竊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