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74章 貴客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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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等的人?」君臨淵一聽這話當下就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容墨軒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兩個人跟著巧兒走到了距離冷宮不遠的一處宮殿,同樣也是淒涼破舊得很,只不過眼前的這個宮殿遠遠要比他們之前看到的冷宮要乾淨整潔的許多。

  君臨淵抬頭看了看宮殿的門匾,只見成年男子手臂長的門匾上書「清涼殿」三個色,原本艷麗的色澤經過長時間的風吹雨打掉色不少,可從雕刻的痕跡還是能依稀分辨出字跡來。

  「清涼殿?」

  原本在前面領路的巧兒在聽到君臨淵念叨這個名字時,便停下了腳步對君臨淵道:「大人是聽聞過這兒?」

  君臨淵垂下了眼眸,輕輕地搖了搖頭,道:「並不認識。」

  容墨軒也察覺到了自家主子的不對勁,他順勢看了過來,但由於君臨淵的動作卻並不能判斷眼下的狀態如何。

  沒過多久,抬頭看向一直停在原地的巧兒,君臨淵淡淡道:「還請姑姑帶路。」

  巧兒瞧著君臨淵神色自若這才將人帶進了宮裡。

  這一出清涼殿臨近冷宮,環境自然不怎麼好,雖不比冷宮荒涼可到底也四處破舊,尤其是被收拾乾淨之後更加凸顯整個宮殿的空蕩蕩,石青的地磚在陽光的照射之下散發出晃眼的光亮來,刺得眼睛並不舒服。

  君臨淵掃視了整個宮殿一圈,並未發現什麼不對領。

  容墨軒同樣也在觀察四周,確認環境的安全。

  三個人的步伐輕,在空蕩蕩的宮殿內產生極淺的迴響。

  「就是這兒了。」巧兒朝著最裡面的一處房間指了指,「娘娘自從被皇上分配在這兒之後,就深入簡出,除了必要的事務外,常常就是呆在這個房間裡。你們進去可以,但是娘娘精神不太好,你們要是問什麼話,還請不要大聲嚷嚷。」

  君臨淵和容墨軒瞭然地點了點頭。

  巧兒這才上前敲了敲門,進去同傳之後,又回到了門前表現君臨淵和容墨軒招了招手。

  君臨淵和容墨軒主僕二人一前一後走進房間。

  房間陳設也簡單異常,沒有什麼多餘的家具擺件,唯一比較顯眼的大概就是放在窗戶旁的琉璃梳妝匣子,做工精緻,在陽光下流光溢彩,與周遭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待走進之後,可以看的出這個匣子被包養得很好,被擦得乾淨,不曾有使用過的痕跡。

  這個梳妝匣子倒是別致。

  「娘娘,兩位貴客帶到。」巧兒對著一名同樣身著布衣的女子背影道。

  那女子背對著他們而坐,坐姿端正,目光看向窗外,像是不曾聽聞到巧兒的聲音一樣,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由於背對著,君臨淵和容墨軒看不到這一名女子的樣貌。

  巧兒似乎對於女子這個反應已經習以為常,她又道:「娘娘,奴婢已經將兩位貴客帶到了。」

  這一次的動靜明顯要比剛剛大一些,總算是將陷入自己情緒的女子給喚醒。

  那名女子轉頭看向巧兒一笑,笑容勾起腰間細細的皺紋,不顯老態反而透著一股溫和慈祥之感,可說出來的聲音卻嘶啞難聽,像是一把被割斷了琴弦的二胡一樣。

  「巧兒,你何時對我做出這幅主僕尊卑姿態里。」

  容墨軒看到這名女子的樣貌之後,頓時就湊到君臨淵的身側,低聲道:「主上,您看這正是您派屬下一直找的那個人!沒有想到她不在冷宮,反而搬到了這清涼殿來。屬下明明記得那個老部說的是冷宮啊。」

  君臨淵倒是沒有怪罪容墨軒的意思,只是聽著容墨軒這話,心裡反而有了其他的想法。

  巧兒走進那名女子,嘆了一口氣將落在地上的毛毯又重新放在了那名女子的腿上,無奈道:「娘娘,這不是有客人來了嗎?該守得禮節還是要守的。」

  聽到巧兒這麼說,那名女子這才注意到站在十步之外的君臨淵和容墨軒二人。

  當她的目光觸及到君臨淵的臉龐之時,瞳孔放大,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人物一樣,抖著嘴唇,枯瘦的手指指向君臨淵道:「你……你是金主子的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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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聽到姚這個姓,君臨淵手忍不住抖了一下,因為金是他母妃的姓氏,而這個姓氏無論是在南詔還是在北辰都十分少見。

  一旁的容墨軒簡單自家的主子氣息不穩,就知道了他們這是找對了人,他總算是能鬆一口氣了,便默默地退到一旁。

  原本正在照顧人的巧兒在聽到金這個姓氏時,也驚訝地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了君臨淵,眼神里除了震驚之外還帶著似有若無的怨恨,只不過這個怨恨從何而來君臨淵並不在意,他眼下最在意的是當年他母妃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雖說不能立馬探尋到他父王之死,倒是能查到母妃當年到底經歷了些什麼,這也算是一大進展,他向上走上一步,難得躬身施禮道道:「是,不知姑姑同我母妃有什麼關係?」

  君臨淵這一聲姑姑一出,那女人當時眼眶一紅,當時就要掙扎著從凳子上站起來,可卻被巧兒眼疾手快的制止住。

  「石羽你就別動了!你難道不知道你的腿已經廢了嘛!再亂動等會兒摔了怎麼辦!」巧兒朗聲呵斥道。

  可這名叫做石羽的女子並未聽勸,神情激動,她攀附著巧兒的胳膊,眼睛通紅地盯著君臨淵道:「巧兒,你聽到了嗎?這是小姐的兒子啊!小姐她當年躲過了追殺,成功地逃出去了!你說……我能不激動嗎!」

  石羽說到最後,居然落下了兩行清淚。

  反觀是是巧兒,一改之前和善的面容,她恨鐵不成鋼道:「是是是,小姐逃出去了,可你呢?你變弄成這幅模樣!這全都怪誰!你怎麼不為你自己想一想啊!」

  這一番對話落在君臨淵的耳朵里,透露出了許多的信息來,他還想追問什麼,可眼下的情況分明不再適合追問下去,於是他朝著容墨軒試了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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