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70章 你怎麼不去死
「娘，娘，嗚嗚嗚……我的孩子，我孩子已經沒有了！」
聽到蔣柳思關心的話語，顧靈妤頓時悲從中來，淚如雨下，一股腦地將自己這段日子受的委屈，以及被楚墨辰一腳踢沒有了孩子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了她的傾訴，蔣柳思面色連連幾變，最後滿心絕望地大笑出聲：「糊塗，你簡直糊塗啊！我蔣柳思機關算盡了一輩子，怎麼就有你這麼蠢的女兒呢？」
明明是一手好牌。
明明已經被大紅花轎抬進了辰王府。
明明肚子那麼爭氣，懷上了楚墨辰的長子。
怎麼到頭來，竟是落得了這樣一個下場。
「娘，我哪裡做錯了，分明就是葉尋君那個賤人害我的，如果不是她勾引了墨辰哥哥，墨辰哥哥一定哈輝像從前那般疼愛我，都怪她，我一定要想辦法殺了她，只要殺了她，墨辰哥哥就一定會回心轉意的！」顧靈妤仿佛魔怔了一般開口說著，眼前滿是對葉尋君的恨毒之色。
原本她可以幸福美滿地和她的墨辰哥哥生活下去，生下一個聰明可愛的小世子，成為太子妃，未來的皇后，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
可是這一切，都被葉尋君那個賤人給毀了，都毀了！
「殺了她，呵呵，她現在是武侯府里最尊貴的小郡主，你不過是一個小小侍郎的女兒，拿什麼和人家比。」
蔣柳思毫不留情地揭開了顧靈妤一直不肯承認的現實，譏諷道：「更何況，現在就連顧元武也不肯要你這個女兒了，你既被楚墨辰拋棄，又被顧元武厭棄，你拿什麼和人家武侯府千嬌百寵的郡主比，拿什麼？」
「別說了，你別說了，都是你這個賤人，都是你這個賤人害我的，你為什麼要慫恿我嫁給楚墨辰，為什麼要慫恿我去害葉尋君，將葉尋君塞給墨辰哥哥當妻子，你才是那個愚不可及的人……」
顧靈妤被蔣柳思刺激得一把推開她，目光怨毒地冷視著她：「都怪你這個賤人，若不是你這賤人，我怎麼可能淪落到這個地步。你說爹厭我？他為什麼會厭棄我，我明明就該是他最寵愛的女兒，你為什麼要偷人，你這個盪，婦，你怎麼可以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來？」
若說之前顧靈妤的話還無法對滿懷怒火的蔣柳思造成任何影響的話，那麼，她的最後一句話，卻仿佛是一根針一般，刺破了蔣柳思所有的勇氣。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之色，避開了那一雙已然瘋魔的眼睛，結結巴巴地道：「靈妤，這件事，並不是你想的那般……」
「呵呵，不是我想的那般，那是哪般？是你沒有偷人，還是你沒有懷上那個姦夫的孩子？你這個賤人！」
顧靈妤如今只想著將自己心頭所有的怒氣，這段時間所受的一切委屈，都盡數發泄在蔣柳思的身上。
是以，她用盡一切最為惡毒的言語，來咒罵著眼前這個生養自己的女人。
仿佛眼前之人不是她生身母親，而是血海深仇的仇人一般。
蔣柳思聽著自己女兒那一字字一句句都不堪入耳的話語，只覺得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刀子一般插入了自己的心口，讓她痛得無法呼吸。
眼前的可是自己唯一的孩子啊！
這些年來，她做的哪件事情不是為了這個女兒，可是到頭來，竟是落得這樣的一個下場，當真是……
「靈妤……哪怕娘有萬般不是，可我終究還是你的娘啊！你怎麼可以……」
「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有你這樣的一個娘親！你怎麼就不去死呢？」
顧靈妤聲音冰冷得仿佛是自千年冰淵之下席捲上來的風，夾著破碎的冰，就這般直直吹入蔣柳思的心底。
「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怎麼不去死呢？我有你這樣的一個娘親，便是這輩子都洗不清的恥辱，只有你死了，你加注給我的恥辱，才能夠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除……」
顧靈妤面色冰冷，目光怨毒地看著她，聲音只如厲鬼一般，沒有一絲感情。
「我怎麼不去死？哈哈哈哈……」
蔣柳思無法接受，自己的親手女兒怎麼會對自己說出這樣一番話。
是啊！她怎麼不去死呢？
她早就是一個該死的人了啊！
「靈妤，你可知道，娘當初為何會和那個人在一起的？」
蔣柳思輕輕抬起頭看，看著一直以居高臨下的方式冷視著自己的女兒。
「我不想聽你那些骯髒的事情。」顧靈妤冷嗤一聲，那些事情，會髒了她的耳朵。
「當初，他穿著夜行裝，蒙著面闖入我的房間，我正在給你餵奶，我還記得，你的臉蛋是那麼的嬌嫩，便是世界上最美的花兒，也不及一分好看。這樣的你，我怎麼忍心讓你喪命在那刺客的劍下呢！」
蔣柳思仿佛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之中，又似在痴痴地看著顧靈妤，聲音如泣如訴：「所以，我求他，只要不傷了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甚至，就是為了讓你活下去，我才誘惑了他，將自己委身給了他……」
「可是，如今，你卻問我，我為什麼不去死，靈妤，我可是為了你啊！」
「就算你當時是為了我，可是你既然清白已失，當時就該在他走了 之後自盡，而不是繼續苟延殘喘地活在這個世界上啊！以至於成為我的恥辱。」
顧靈妤絲毫沒有被蔣柳思的話所打動，甚至只覺得噁心：「原來你那麼早就和那個姦夫勾搭在一起了，你真是讓我覺得噁心！」
「……你……」
蔣柳思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已經將她之所以會和那人勾搭成奸的原因都說出來了，卻還只是得到女兒的這麼一句「噁心」。
無盡的痛苦鬱結於心，下一瞬間，她只覺得喉嚨一甜，便一口心血吐出。
「噗！」
隨著一口鮮血吐出，她的神色愈加萎靡下來，慘然一笑：「我真噁心，哈哈哈，我真噁心，是啊，我真的是太噁心了，我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
聽到蔣柳思關心的話語，顧靈妤頓時悲從中來，淚如雨下，一股腦地將自己這段日子受的委屈，以及被楚墨辰一腳踢沒有了孩子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了她的傾訴，蔣柳思面色連連幾變，最後滿心絕望地大笑出聲：「糊塗，你簡直糊塗啊！我蔣柳思機關算盡了一輩子，怎麼就有你這麼蠢的女兒呢？」
明明是一手好牌。
明明已經被大紅花轎抬進了辰王府。
明明肚子那麼爭氣，懷上了楚墨辰的長子。
怎麼到頭來，竟是落得了這樣一個下場。
「娘，我哪裡做錯了，分明就是葉尋君那個賤人害我的，如果不是她勾引了墨辰哥哥，墨辰哥哥一定哈輝像從前那般疼愛我，都怪她，我一定要想辦法殺了她，只要殺了她，墨辰哥哥就一定會回心轉意的！」顧靈妤仿佛魔怔了一般開口說著，眼前滿是對葉尋君的恨毒之色。
原本她可以幸福美滿地和她的墨辰哥哥生活下去，生下一個聰明可愛的小世子，成為太子妃，未來的皇后，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
可是這一切，都被葉尋君那個賤人給毀了，都毀了！
「殺了她，呵呵，她現在是武侯府里最尊貴的小郡主，你不過是一個小小侍郎的女兒，拿什麼和人家比。」
蔣柳思毫不留情地揭開了顧靈妤一直不肯承認的現實，譏諷道：「更何況，現在就連顧元武也不肯要你這個女兒了，你既被楚墨辰拋棄，又被顧元武厭棄，你拿什麼和人家武侯府千嬌百寵的郡主比，拿什麼？」
「別說了，你別說了，都是你這個賤人，都是你這個賤人害我的，你為什麼要慫恿我嫁給楚墨辰，為什麼要慫恿我去害葉尋君，將葉尋君塞給墨辰哥哥當妻子，你才是那個愚不可及的人……」
顧靈妤被蔣柳思刺激得一把推開她，目光怨毒地冷視著她：「都怪你這個賤人，若不是你這賤人，我怎麼可能淪落到這個地步。你說爹厭我？他為什麼會厭棄我，我明明就該是他最寵愛的女兒，你為什麼要偷人，你這個盪，婦，你怎麼可以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來？」
若說之前顧靈妤的話還無法對滿懷怒火的蔣柳思造成任何影響的話，那麼，她的最後一句話，卻仿佛是一根針一般，刺破了蔣柳思所有的勇氣。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之色，避開了那一雙已然瘋魔的眼睛，結結巴巴地道：「靈妤，這件事，並不是你想的那般……」
「呵呵，不是我想的那般，那是哪般？是你沒有偷人，還是你沒有懷上那個姦夫的孩子？你這個賤人！」
顧靈妤如今只想著將自己心頭所有的怒氣，這段時間所受的一切委屈，都盡數發泄在蔣柳思的身上。
是以，她用盡一切最為惡毒的言語，來咒罵著眼前這個生養自己的女人。
仿佛眼前之人不是她生身母親，而是血海深仇的仇人一般。
蔣柳思聽著自己女兒那一字字一句句都不堪入耳的話語，只覺得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刀子一般插入了自己的心口，讓她痛得無法呼吸。
眼前的可是自己唯一的孩子啊！
這些年來，她做的哪件事情不是為了這個女兒，可是到頭來，竟是落得這樣的一個下場，當真是……
「靈妤……哪怕娘有萬般不是，可我終究還是你的娘啊！你怎麼可以……」
「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有你這樣的一個娘親！你怎麼就不去死呢？」
顧靈妤聲音冰冷得仿佛是自千年冰淵之下席捲上來的風，夾著破碎的冰，就這般直直吹入蔣柳思的心底。
「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怎麼不去死呢？我有你這樣的一個娘親，便是這輩子都洗不清的恥辱，只有你死了，你加注給我的恥辱，才能夠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除……」
顧靈妤面色冰冷，目光怨毒地看著她，聲音只如厲鬼一般，沒有一絲感情。
「我怎麼不去死？哈哈哈哈……」
蔣柳思無法接受，自己的親手女兒怎麼會對自己說出這樣一番話。
是啊！她怎麼不去死呢？
她早就是一個該死的人了啊！
「靈妤，你可知道，娘當初為何會和那個人在一起的？」
蔣柳思輕輕抬起頭看，看著一直以居高臨下的方式冷視著自己的女兒。
「我不想聽你那些骯髒的事情。」顧靈妤冷嗤一聲，那些事情，會髒了她的耳朵。
「當初，他穿著夜行裝，蒙著面闖入我的房間，我正在給你餵奶，我還記得，你的臉蛋是那麼的嬌嫩，便是世界上最美的花兒，也不及一分好看。這樣的你，我怎麼忍心讓你喪命在那刺客的劍下呢！」
蔣柳思仿佛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之中，又似在痴痴地看著顧靈妤，聲音如泣如訴：「所以，我求他，只要不傷了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甚至，就是為了讓你活下去，我才誘惑了他，將自己委身給了他……」
「可是，如今，你卻問我，我為什麼不去死，靈妤，我可是為了你啊！」
「就算你當時是為了我，可是你既然清白已失，當時就該在他走了 之後自盡，而不是繼續苟延殘喘地活在這個世界上啊！以至於成為我的恥辱。」
顧靈妤絲毫沒有被蔣柳思的話所打動，甚至只覺得噁心：「原來你那麼早就和那個姦夫勾搭在一起了，你真是讓我覺得噁心！」
「……你……」
蔣柳思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已經將她之所以會和那人勾搭成奸的原因都說出來了，卻還只是得到女兒的這麼一句「噁心」。
無盡的痛苦鬱結於心，下一瞬間，她只覺得喉嚨一甜，便一口心血吐出。
「噗！」
隨著一口鮮血吐出，她的神色愈加萎靡下來，慘然一笑：「我真噁心，哈哈哈，我真噁心，是啊，我真的是太噁心了，我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