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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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周離說到關於望舒現在身受重傷之後,周離的表情很是不忍。

  他不應該心生埋怨李晴,李晴也不想這樣子的。

  但是周離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往那方面去想。

  如果不是李晴的話,或許主子可以來得及救望舒將軍。

  「好,本相知道了。」

  周生的指節泛白,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看來還是走到這一步了,那接下來太后就要對望舒下手了吧。

  軍中醫師力量畢竟有限,所以龔梁就給龔太后寫信要求多派些軍醫還有糧草過來。

  還有梁王打算把望舒送回京城治療。

  以上的龔太后都同意了,只要是梁王這次打了勝仗,自己就可以順理成章得把周生從丞相的位置上提下來。

  由此看來,望舒將軍敗了倒是一件好事。

  在信中龔太后特別指出一點就是讓梁王把兵符拿到手裡,千萬不要還給望舒。

  梁王夜晚派人搜望舒大將軍的身時,果然在他衣服夾層里找到了兵符。

  他和望舒沒有什麼仇恨,他們都是為國家效力,所以梁王覺得主帥誰當都可以。

  但是如果對方發生意外的話,那就說不準了。

  「你們連夜把望舒將軍送到京城,讓他安心養病。」

  梁王把望舒送到京城之後,其他的事情他就不管了。

  望舒最後是死是活,跟梁王沒有什麼關係。

  這天,梁王下意識的來到軍營外邊,看著灰濛濛的天空,沒有一隻禽類飛過,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軍營之中,因為有梁王的到來,所以大傢伙對於龔富也算是畢恭畢敬。

  其實龔富也是這樣認為的,畢竟龔梁可是自己的叔叔。

  但是近日龔富感覺不對勁,怎麼龔梁來軍營中半個月之久了,連提到自己都沒有提過。

  難道是因為近日軍中事務太忙嗎,還是因為他龔梁從未將自己放在眼裡。

  不,絕對不能!

  既然龔梁不來找他,那龔富就主動來找這個叔叔好了,反正大家都是龔家人。

  如今望舒大將軍已經回京龔梁就是主帥,這樣多給龔梁說些好聽的話,興許自己還能回到之前的那個位置。

  想起半個月前那場惡戰,龔富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要不是自己最後去找悠悠解決生理大事了,說不定現在都沒有龔富這個人了。

  龔富跟蹤著梁王來到了軍營之外,見梁王時不時的望著天空,好像是在看什麼東西?

  過了很久,梁王才回去。

  龔富想著若是梁王回去了,以後再見他的面可是真的難了。

  在梁王回大營的路上,龔富上前一步,立即跪在地上。

  「龔富參見三叔。」

  龔富睜著那一雙像老鼠似的眼睛在龔梁的鞋子上瞄過來瞄過去。

  至於為什麼不敢抬頭,因為他害怕這個叔叔。

  龔梁在少年時就可以上陣割掉敵人的腦袋,有人說他還喝過敵人的鮮血,吃過敵人的肉。

  所以龔家的人沒有一個不怕他的,生怕一個不小心惹得他生氣,把自己剝皮抽筋。

  龔富?

  龔梁在大腦里搜尋了很久才有了這個人的記憶。

  那不是他的大侄子麼?

  怎麼也在軍中?

  而且龔富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難不成他跟蹤自己?

  龔梁立即把他的疑問說了出來,「你跟蹤我。」

  說話冷言冷語,眼裡射出令人害怕的狠毒。

  「是這樣的三叔,侄子不是有意去跟蹤你的,實在是有難言之隱。」

  龔富知道他惹三叔生氣了,若是梁王發起脾氣來,他真的可以把龔富當場結果在大軍之中,這才叫真正的死無葬身之地。

  「哦?有什麼難言之隱?」

  其實龔梁一點也不好奇,只是自己想在等等看會不會有信過來。

  那封家書。


  「希望三叔如今幫侄子一把,侄子真的不想再回到士兵之中了,想要在三叔身邊學點東西。」

  龔富偷瞄著龔梁的眼神,見他有點緩和,願意聽自己說下去就是個好的開始。

  「學點東西,本王沒有什麼可以教你的,既然是太后讓你鍛鍊,本王也無權干涉。」

  龔梁覺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既然如此的話,在等一天,或許明天會有。

  現在他的耐心已經消失殆盡了。

  「三叔,三叔,你幫幫侄子吧。」

  龔富想要去抱緊龔梁的大腿,但是龔梁身上的嗜血的冷意讓他不寒而慄,趕緊跑開了。

  「窩囊廢。」

  龔家自從這一代就沒有什麼好苗子了麼?剩下的後輩呢,死哪裡去了。

  讓龔梁把耐心用盡的人此時正在房中打開著窗戶,等待著外面的飛鳥過來。

  他,還是沒有來信麼?

  過去半個月了,還是他見自己寫的兩個字生氣了,不給自己回信了?

  再或者是發生了意外,不,不可能的他可是龔梁啊,當今赫赫有名的梁王!

  望舒不日到達了京城,太后專門請名醫給望舒治療。

  畢竟他望舒也是為了保家衛國才身負重傷,自己不能讓天下的人寒心。

  並不是只有打贏了仗才有獎勵,而打輸仗的就被殺頭。

  梁王說的有道理,先帝留下來的陋習確實應該改一改了。

  當官者理應了解事實真相,不能武斷的作出決定。

  望舒大將軍比朝中的將領實在好太多了,畢竟他是死守著邊關不放,才沒有讓匈奴攻打城池。

  而且經過這件事情龔摯相信望舒那麼有骨氣有傲氣的人恐怕會承受不了吧。

  呵,有好戲看了。

  「董公公,現在是什麼日子了?」

  龔太后塗著大紅色丹蔻的指甲輕輕叩擊著桌面,有一下沒一下。

  「回太后,現在十一月份了。」

  離過年還差一個月。

  「這麼說丞相快回來了吧,不知道這次丞相有沒有請到名醫來為他看病呢?」

  龔太后讓人撤走之後就沒有在派別的人過去,畢竟現在她的重心轉移了,她在朝廷上也是有依靠的人。

  不用再把周生盯得那麼緊,自己終於可以放開手去忙活別的事情了。

  「太后日日夜夜擔憂著周丞相的身子,上天念著你這份情意,肯定會讓周丞相的病越來越好。」

  董公公是太后的心腹,所以他知道太后喜歡聽什麼,不喜歡聽什麼。

  現在梁王勸過太后,讓她加以仁政。

  太后覺得可行,因為可以吸引有能之士加入自己龔家的王朝,所以她改掉了之前所做的法子。

  當然大局是改不了的,但是可以從別的地方上面稍稍的做出不同。

  比如之前的不在監視周生,但是龔太后還是會繼續監視越王的一舉一動。

  還有現在的沒有懲罰望舒,反而用各種名貴的藥材把望舒救活過來。

  用一個鮮明的列子向大家表明,她不是那種武斷不聽從人勸的統治者,她可以是一個好的女帝。

  周生在酒樓里停留了七天,李晴身上的月經過完他們一行人才回到京城。

  「公主,身體有沒有好些?」

  周生問向躺在自己懷裡無憂無慮吃著桂圓的李晴,她長大了嘴巴,小手不願意自己剝皮,於是就讓自己給她剝。

  黏黏答答的,好在車上準備了換洗的水。

  「嗯,生生,我感覺有些好多了,只是近來乏乏的,懶懶的。」

  李晴看向周生手裡的桂圓,怎麼這玩意越吃越好吃,總是吃不夠呢?

  可不是懶了麼?周生剝開時手上一股子水,桂圓的汁液太濃了,溢出來了。

  「別動,生生。」

  李晴做了一個令周生匪夷所思又終生難忘的舉動。

  她的溫軟小舌一遍又一遍的添這周生的手指,根根白皙細膩,浸了桂圓的汁液以後,越發的香甜。


  「公主,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

  周生畢竟是個正常男人,當他看見自己喜歡的小丫頭不經意間引誘他的時候,那種靡糜瞬間在這個狹窄的馬車裡一遍遍的蕩漾起來。

  更可怕的是,李晴眨著呆萌的杏眼,臉上透出一股不正常的粉嫩,層層暈染開來,小嘴豐滿又紅潤。

  她已經不小了,越王如果周生沒有猜錯的話十五六歲,那麼李晴馬上快要二十了。

  可為什麼自己覺得她才不過十七八,甚至更小更嬌柔呢?

  李晴對此渾然不知,周生的眼睛像黑夜中的月亮一樣,散發出耀眼令人不可忽視的光芒。

  仿佛要用黑夜織成的帷幕把李晴全身上下給包圍住,不漏出一點點縫隙。

  是啊,她已經不小了。

  二人可以進行夫妻間正常的事情了,但是周生還是下不去手。

  這個時候周生就希望自己對李晴流氓一些,更流氓一些。

  或許找個機會教教李晴的那方面的事情也挺好。

  「公主,你餓不餓?」

  周生覺得李晴如果只吃水果的話肯定吃不飽,他自己也不想要李晴吃著不健康的東西,比如買的雜七雜八的零食。

  「餓了。」

  李晴向周生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她在和周生做鬼臉呢。

  但是周生並不覺得可笑幼稚相反更加具有誘惑性,好想品嘗一番美味。

  「咳,公主,前面就是酒樓,一會兒咱們去點東西吃,一定不要只吃肉肉,知道嗎?」

  周生善意的提醒李晴,順便善意的提醒一下自己。

  「嗯嗯,知道了。公主只吃肉肉,不吃別的。」

  李晴飛快的掀開帘子,正在下去的時候發現馬車太高,沒有專門的凳子。

  李晴看了看周離,發現他壓根不看自己,一個人冰冷的站在旁邊。

  李晴有些害怕,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兮兒麻利的拿著高板凳過來了。

  「公主,小心些。」

  「嗯,兮兒,我餓了。」

  李晴不敢看周離,她覺得這個人好可怕,是不是從來不會笑啊,估計是不喜歡自己。

  兮兒也感覺到了周離這兩天的不對勁,難道是因為公主和丞相在一起時間久了,所以導致周離厭煩公主麼?

  但是丞相和公主是夫妻啊,夫妻本來就要在一起生活的,哪裡輪得到你我插手?

  剛開始兮兒也是和周離想的一樣,後來就慢慢改過來了。

  畢竟公主是嫁過人的,自己充其量是個娘家人,遲早就是要放手的。

  兮兒沒有把周離針對李晴的事情放在心上,李晴自然也沒有。

  她每天忙著吃喝拉撒,和周生玩還有做遊戲,根本時間就不夠用。

  「生生,你吃這個。」

  「好,公主,你也吃。兮兒,你過來伺候公主吃飯。」

  周生把兮兒叫了過來,他出去處理一下私事。

  再三確認好李晴是安全的,讓自己的貼身侍衛保護著李晴,里三圈外三圈。

  周生這才離開了廂房。

  緊接著周離也出去了。

  在酒樓的一處後院中停下,沒錯,這座酒樓也是周生的房產。

  「周離,你跟我多久了?」

  周生涼薄的聲音開口,提醒著周離不要做著不應當的舉動。

  「回主子,十一年了。」

  周離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所以沒有開口辯解,直接雙膝跪地,請周生懲罰他。

  「十一年,你覺得長麼?周離。」

  周生冷哼,讓人不清楚他這是再笑還是生氣。

  周離沒有接話,他現在膽戰心驚。

  他做錯了麼?或許是做錯了吧。

  這兩天周離對於李晴的態度根本不像是下人對待主子的態度,李晴轉眼就忘,而且根本不知道向周生說這些有的沒的。

  但是周生不一樣,誰敢欺負李晴,那麼他不是死就是在死的路上。


  哪怕是周離,他最信賴的人。

  其實周生並沒有把周離當做下人,而是用心的栽培他,真正的想把他當做家人看待。

  但是他這次觸及了周生的底線,周離的下場就是離開。

  「主子,我錯了,求您不要趕我走,我會好好的聽您的話,好好的對待公主。周離只是,只是。」

  周離知道周生真的生氣了,他不想離開周生的身邊。

  他也已經把周生當做自己的親哥哥一樣,所以才會把李晴當做會影響周生仕途的人。

  自從公主出現以後,周生每日每夜的圍繞在公主的身邊。

  說好的今年要把龔摯推翻,周生為了這次已經付出了太多的心血和精力,而且跟著周生的人也為此付出了很多。

  甚至付出了生命,來給周生換取時間。

  他們盼呀盼呀,就是希望周生帶領著大家可以早點結束這一切。

  可是現在呢,周生為了給李晴治病,不惜浪費所有的人力物力,讓大家跟著一等再等。

  之後又是為了李晴的身體,所以才不得不延遲回京的時間,所以望舒大將軍才會到現在昏迷不醒,更嚴重的或許會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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