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好痛
望舒忐忑不安的把信寫好讓人送過去，緊接著就投入到戰爭中，根據前面的準備確實有些效果，而且太后也在催促他們儘快把匈奴擊退。
這戰不能再延續下去了，要速戰速決。
「回主子，望舒將軍來信說咱們的人馬現在已經出動出擊攻打匈奴了。」
周離趕緊把消息傳到周生面前，生怕延誤了戰機。
「嗯，望舒能拖延到今天這個地步已經很不錯了，有長進。」
周生本以為望舒挺不了幾天的，沒想到數數日子有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可以做很多事情，那麼他也快要回京了吧。
當初周生很是著急，想要把龔太后從那個位置上面拉下來，等到一切就緒的時候，兩者勢均力敵，現在只差一個適合的時機了，就可以把他們一網打盡。
讓景朝恢復昔日的光明。
龔太后殺皇子，殺功臣，這些事情她做的隱蔽，鮮有人知，周生找到了些許證據，但遠遠不夠。
而且周生現在等的就是誰先挑開這個頭，讓他好借題發揮。
之前是用了手下里的一個門客，可惜那傢伙成不了大事，最後竟然自殺了，連個仗都沒有打。
「主子，如果這真是匈奴人設得圈套，那將軍不就危險了嗎？」
周離緊張的盯著周生，周生善於謀策，沒有人會知道他下一步的棋落在何處，常常出其不意，所以有時候周離也很擔心。
「死不了。」
周生當然知道望舒會有危險，他早就提醒過望舒，那人倔強，非要親自上戰場，所以周生對他說，會把危險降到最低，一定要活著回來。
「收拾東西，咱們明天回京。」
該死的，周生並不想現在這個時刻回去，一來會引起太后的懷疑二來會破壞他們原先的計劃，還有就是梁王也從大梁回京了，說不定，太后會借梁王之手來對付他。
他現在距離京城路途遙遠，估計會是七八天才可以到達，可若是有人惡意阻止得話，半個月才可以回去，希望一切都沒有變。
望舒那邊打戰若是勝利了，是好消息，若是沒有勝利得話，自己定要去營救望舒。
希望那傢伙可以撐到自己回來的那一天。
回到臥房，李晴睡得正香，小嘴吧唧吧唧的，不知道囈語些什麼。
估計是做夢夢到好吃的吧。
「公主，還真是捨不得和你分開。」
一回到朝堂之上，周生就沒有時間和李晴在一起了，早上起來沒有見她醒，晚上回來人已經睡著了。
這樣的結局周生著實不想看到，但是有太多的無奈。
她的病自己還沒有治好，她的內心深處自己還沒有走進去，如今要被迫離開了。
小傢伙，你說你會不會因此遠離我？
「公主，你怎麼不變成小孩子，最好可以是帶在身邊的小娃娃，讓我走到哪裡你就跟到哪裡。」
周生溫柔的眼睛裡的寵溺忍不住要溺出來，他看著李晴的睡顏，慵懶可愛，溫馨又甜蜜。
「真的好捨不得。」
周生擁抱著李晴，輾轉反側，一夜無眠。
他眼睜睜地看著窗戶外邊一點一點的變亮，時間一點一點的消失，眼睛裡越發的冷漠。
周生輕輕得吻了下李晴的額頭，聽見外邊的腳步聲，趕緊起身出去了。
是周離。
「主子，收拾好了，什麼時候啟程？」
周離也是一夜沒有睡，其實他和周生的東西少之又少，但是得讓李晴做的舒服，所以他把馬車上面的東西重新準備了一套，添置了湯婆子還有瓜果零食，就連夜來香也為公主隨時準備著。
「等待公主醒來，吃完早飯，咱們就走。」
周生知道李晴若是不吃早飯的話肯定會暈車的，先讓周離去準備早飯了。
當他再次進屋子裡的時候，發現李晴捂著肚子，表情痛苦，哽咽著，「生生，痛，好痛。」
周生跑到李晴的床邊，發現她小腹冰涼，秋褲被染成血紅，李晴的葵水來了。
「別怕，公主，我馬上讓人給你治療。」
周生衝著門外大喊了一句兮兒，兮兒連忙進屋，看到李晴全身無力地癱軟到床邊，知道她的葵水來了，把周生請了出去。
等待一切收拾好了之後，兮兒才打開門讓周生進來，然後自己就趕緊去給公主熬紅糖水了。
「有沒有好一點？」
周生知道李晴是忍受不了一點點痛苦的，剛才她的樣子，小臉蒼白的沒有血色，五官糾結在一起，痛的捂著肚子在床上打滾，看的周生真想替她承受這一切。
「是不是還很痛，公主。」
周生見李晴不說話了，以為她痛的沒有知覺了，生怕她出事情，一遍遍的喊著她的名字。
李晴雙眼空洞，目光呆滯，仿佛發生的事情與她無關。
她這是在哪裡，不是說給周生看病嗎？
呵，自己肯定是葵水來了，還禮那個傻丫頭受不了痛，所以才把自己叫出來替她承受。
世人都說還禮是傻丫頭，其實人家聰明的很，只要是受傷生病難過的時候，就會把自己拉出來當墊背的。
她才是第一大傻瓜，還不能說不。
不過她痛經，周丞相在這裡幹什麼，現在的李晴只想好好休息啊。
大哥，能不能別說話了？
「公主，你有沒有好一些？」
周生把自己的內力輸送給李晴，剛開始李晴確實有點暖和，一股熱流在小腹這裡纏繞著。
後來越來越痛，就像是要炸開一樣，瘋狂的把周生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
他這個人是不是傻，自己的體內現在多一點東西，就會爆炸，是巴不得她早死呢？
周生看著李晴越來越痛苦的模樣，才想起來她體內的平衡不能被人打破，頓時想扇死自己。
剛剛不是在救她，而是差一點把她害死。
「公主，對不起，我錯了。」
周生嘗試著靠近李晴，誰知道李晴害怕的往後面倚著牆壁，露出恐懼或者說是視死如歸同歸於盡的眼神。
這種眼神讓周生有點措不及防，是不是自己刺激到了李晴，所以才會讓李晴透露出驚恐的眼神，或者是說現在的根本不是公主。
「公主，我錯了，你原諒我吧，好不好？」
周生故意把平常用來哄李晴的方式用在了現在，他想要知道此時的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公主，那個單純的依賴他的李晴。
突然這句話剛落地，李晴閉上了眼睛，馬上暈了過去。
「公主。」
周生連忙把被子蓋子李晴的被子上，她的睫毛很長，眼角像是掛著淚珠一般，有些濕潤。
「公主，你能聽見我說話是嗎？」
周生問著李晴，可是後者平靜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像是沒有了生息。
「公主，別怕，不痛了。」
因為不敢再輸內力給李晴，周生就捂著李晴的小腹，慢慢的揉著，生怕她在次發痛。
兮兒把紅糖水熬好了，端進去餵給李晴喝。
「本相來吧。」周生接過，先試著溫度，感覺不算太燙了，才一小口一小口的讓李晴喝了下去。
「兮兒，本相有話要問你。」
周生冷漠的朝著兮兒問話，兮兒身體嚇得一哆嗦，雖然她知道周丞相其實只是面冷，心腸卻是極好的，這些日子，他對公主的喜愛之情，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
「是，兮兒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兮兒對公主衷心，對周丞相也很衷心，因為她一開始原本是周丞相得人，因為一些事情所以才輾轉到了公主身邊。
「嗯，公主近些日子可有吃藥嗎？」
「藥，丞相說的是什麼藥啊？」兮兒不明白，「雖然公主這副樣子，但是奴婢伺候公主多年，不曾讓公主吃藥。」
因為兮兒覺得李晴現在過得挺好的，被周生寵著，太后也不敢欺負她了，而且沒有煩惱，永遠做個小公主，多好。
「哦，是嗎？」
周生不相信，不過他當初去琉璃院的時候，也沒有聞到過中藥味道。
而且自己和李晴相處多日，根本就沒有見過她吃藥。
所以這些藥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恐怕只有一個人知曉了。
「回丞相，奴婢不敢撒謊，伺候公主這麼多年來，從未讓公主吃過藥。」
兮兒嚇得跪在地上，雖然是慌亂，但是她算是坦蕩，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絕對不會認。
「嗯，你下去吧。」
周生知道兮兒與李晴的感情，或許兮兒真的不知道。
兮兒走後，周離就進來了，是周生讓他過來的。
「今天先不走了，發生了些事情。」
周生沒有想過會有這個意外，看來凡事對於公主都不能懈怠啊，還是他對公主的關心太少了。
「是，主子，屬下明白了。」
周離嘆息，沒有表達出來自己的表情，真不知道周生是幸福還是不幸福。
「公主，我到底怎麼做才能走進你的內心呢？」
周生第一次談戀愛，第一次與女子相處這麼久，而且還是個極為天真浪漫的小姑娘。
比他整整小了十歲。
他覺得自己應該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捧到小女孩的面前，讓她沒有煩惱沒有苦楚沒有疼痛，可是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比如這一次。
明明上一次還是好的，為何這次怎麼會嚴重了呢？
周生只是聽說女子來葵水的時候會很痛，但是不知道原來它痛的差點去掉李晴的半條命。
婦科，周生沒有研究過，他讓人準備好文房四寶，就提筆給老頭寫信，想要他拿些關於婦科女子的書籍來，這樣以後才能給李晴治病。
然後又寫了一封信，讓周離務必親自交到那人的手中，一定不要泄漏了消息。
周離接過去，看到三個字，給越王。
「是。」
周離把飯菜給周生端過來，提醒他多少吃點。
「幾時了。」
「主子，即將午時了。」
「哦。你去吧。」
原來已經過了這麼久了，呵，他暫時還不餓。
不過小傢伙現在已經餓肚子了吧，既然餓肚子了，為什麼還不醒來呢？
周生把李晴的小手貼到自己的臉上，想要她醒過來陪自己好好的玩遊戲，什麼遊戲都可以，他這次不讓小傻瓜了，一定要好好的欺負她，誰讓她今天睡得這麼久。
「周離參見越王。」
周離跪在地面上，頭頂有一束狠劣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
越王應該年歲不過十七八，或者是十六七，讓人看不出他的具體年齡，長相稚嫩，眉眼間俊美無數，不過他少年老成，讓人有種老氣橫秋的感覺。
「起來吧，是不是公主出事情了？」
景止一想到他姐姐，就會聯想到周生謀害了她，或者是拿姐姐來威脅自己？
這戰不能再延續下去了，要速戰速決。
「回主子，望舒將軍來信說咱們的人馬現在已經出動出擊攻打匈奴了。」
周離趕緊把消息傳到周生面前，生怕延誤了戰機。
「嗯，望舒能拖延到今天這個地步已經很不錯了，有長進。」
周生本以為望舒挺不了幾天的，沒想到數數日子有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可以做很多事情，那麼他也快要回京了吧。
當初周生很是著急，想要把龔太后從那個位置上面拉下來，等到一切就緒的時候，兩者勢均力敵，現在只差一個適合的時機了，就可以把他們一網打盡。
讓景朝恢復昔日的光明。
龔太后殺皇子，殺功臣，這些事情她做的隱蔽，鮮有人知，周生找到了些許證據，但遠遠不夠。
而且周生現在等的就是誰先挑開這個頭，讓他好借題發揮。
之前是用了手下里的一個門客，可惜那傢伙成不了大事，最後竟然自殺了，連個仗都沒有打。
「主子，如果這真是匈奴人設得圈套，那將軍不就危險了嗎？」
周離緊張的盯著周生，周生善於謀策，沒有人會知道他下一步的棋落在何處，常常出其不意，所以有時候周離也很擔心。
「死不了。」
周生當然知道望舒會有危險，他早就提醒過望舒，那人倔強，非要親自上戰場，所以周生對他說，會把危險降到最低，一定要活著回來。
「收拾東西，咱們明天回京。」
該死的，周生並不想現在這個時刻回去，一來會引起太后的懷疑二來會破壞他們原先的計劃，還有就是梁王也從大梁回京了，說不定，太后會借梁王之手來對付他。
他現在距離京城路途遙遠，估計會是七八天才可以到達，可若是有人惡意阻止得話，半個月才可以回去，希望一切都沒有變。
望舒那邊打戰若是勝利了，是好消息，若是沒有勝利得話，自己定要去營救望舒。
希望那傢伙可以撐到自己回來的那一天。
回到臥房，李晴睡得正香，小嘴吧唧吧唧的，不知道囈語些什麼。
估計是做夢夢到好吃的吧。
「公主，還真是捨不得和你分開。」
一回到朝堂之上，周生就沒有時間和李晴在一起了，早上起來沒有見她醒，晚上回來人已經睡著了。
這樣的結局周生著實不想看到，但是有太多的無奈。
她的病自己還沒有治好，她的內心深處自己還沒有走進去，如今要被迫離開了。
小傢伙，你說你會不會因此遠離我？
「公主，你怎麼不變成小孩子，最好可以是帶在身邊的小娃娃，讓我走到哪裡你就跟到哪裡。」
周生溫柔的眼睛裡的寵溺忍不住要溺出來，他看著李晴的睡顏，慵懶可愛，溫馨又甜蜜。
「真的好捨不得。」
周生擁抱著李晴，輾轉反側，一夜無眠。
他眼睜睜地看著窗戶外邊一點一點的變亮，時間一點一點的消失，眼睛裡越發的冷漠。
周生輕輕得吻了下李晴的額頭，聽見外邊的腳步聲，趕緊起身出去了。
是周離。
「主子，收拾好了，什麼時候啟程？」
周離也是一夜沒有睡，其實他和周生的東西少之又少，但是得讓李晴做的舒服，所以他把馬車上面的東西重新準備了一套，添置了湯婆子還有瓜果零食，就連夜來香也為公主隨時準備著。
「等待公主醒來，吃完早飯，咱們就走。」
周生知道李晴若是不吃早飯的話肯定會暈車的，先讓周離去準備早飯了。
當他再次進屋子裡的時候，發現李晴捂著肚子，表情痛苦，哽咽著，「生生，痛，好痛。」
周生跑到李晴的床邊，發現她小腹冰涼，秋褲被染成血紅，李晴的葵水來了。
「別怕，公主，我馬上讓人給你治療。」
周生衝著門外大喊了一句兮兒，兮兒連忙進屋，看到李晴全身無力地癱軟到床邊，知道她的葵水來了，把周生請了出去。
等待一切收拾好了之後，兮兒才打開門讓周生進來，然後自己就趕緊去給公主熬紅糖水了。
「有沒有好一點？」
周生知道李晴是忍受不了一點點痛苦的，剛才她的樣子，小臉蒼白的沒有血色，五官糾結在一起，痛的捂著肚子在床上打滾，看的周生真想替她承受這一切。
「是不是還很痛，公主。」
周生見李晴不說話了，以為她痛的沒有知覺了，生怕她出事情，一遍遍的喊著她的名字。
李晴雙眼空洞，目光呆滯，仿佛發生的事情與她無關。
她這是在哪裡，不是說給周生看病嗎？
呵，自己肯定是葵水來了，還禮那個傻丫頭受不了痛，所以才把自己叫出來替她承受。
世人都說還禮是傻丫頭，其實人家聰明的很，只要是受傷生病難過的時候，就會把自己拉出來當墊背的。
她才是第一大傻瓜，還不能說不。
不過她痛經，周丞相在這裡幹什麼，現在的李晴只想好好休息啊。
大哥，能不能別說話了？
「公主，你有沒有好一些？」
周生把自己的內力輸送給李晴，剛開始李晴確實有點暖和，一股熱流在小腹這裡纏繞著。
後來越來越痛，就像是要炸開一樣，瘋狂的把周生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
他這個人是不是傻，自己的體內現在多一點東西，就會爆炸，是巴不得她早死呢？
周生看著李晴越來越痛苦的模樣，才想起來她體內的平衡不能被人打破，頓時想扇死自己。
剛剛不是在救她，而是差一點把她害死。
「公主，對不起，我錯了。」
周生嘗試著靠近李晴，誰知道李晴害怕的往後面倚著牆壁，露出恐懼或者說是視死如歸同歸於盡的眼神。
這種眼神讓周生有點措不及防，是不是自己刺激到了李晴，所以才會讓李晴透露出驚恐的眼神，或者是說現在的根本不是公主。
「公主，我錯了，你原諒我吧，好不好？」
周生故意把平常用來哄李晴的方式用在了現在，他想要知道此時的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公主，那個單純的依賴他的李晴。
突然這句話剛落地，李晴閉上了眼睛，馬上暈了過去。
「公主。」
周生連忙把被子蓋子李晴的被子上，她的睫毛很長，眼角像是掛著淚珠一般，有些濕潤。
「公主，你能聽見我說話是嗎？」
周生問著李晴，可是後者平靜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像是沒有了生息。
「公主，別怕，不痛了。」
因為不敢再輸內力給李晴，周生就捂著李晴的小腹，慢慢的揉著，生怕她在次發痛。
兮兒把紅糖水熬好了，端進去餵給李晴喝。
「本相來吧。」周生接過，先試著溫度，感覺不算太燙了，才一小口一小口的讓李晴喝了下去。
「兮兒，本相有話要問你。」
周生冷漠的朝著兮兒問話，兮兒身體嚇得一哆嗦，雖然她知道周丞相其實只是面冷，心腸卻是極好的，這些日子，他對公主的喜愛之情，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
「是，兮兒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兮兒對公主衷心，對周丞相也很衷心，因為她一開始原本是周丞相得人，因為一些事情所以才輾轉到了公主身邊。
「嗯，公主近些日子可有吃藥嗎？」
「藥，丞相說的是什麼藥啊？」兮兒不明白，「雖然公主這副樣子，但是奴婢伺候公主多年，不曾讓公主吃藥。」
因為兮兒覺得李晴現在過得挺好的，被周生寵著，太后也不敢欺負她了，而且沒有煩惱，永遠做個小公主，多好。
「哦，是嗎？」
周生不相信，不過他當初去琉璃院的時候，也沒有聞到過中藥味道。
而且自己和李晴相處多日，根本就沒有見過她吃藥。
所以這些藥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恐怕只有一個人知曉了。
「回丞相，奴婢不敢撒謊，伺候公主這麼多年來，從未讓公主吃過藥。」
兮兒嚇得跪在地上，雖然是慌亂，但是她算是坦蕩，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絕對不會認。
「嗯，你下去吧。」
周生知道兮兒與李晴的感情，或許兮兒真的不知道。
兮兒走後，周離就進來了，是周生讓他過來的。
「今天先不走了，發生了些事情。」
周生沒有想過會有這個意外，看來凡事對於公主都不能懈怠啊，還是他對公主的關心太少了。
「是，主子，屬下明白了。」
周離嘆息，沒有表達出來自己的表情，真不知道周生是幸福還是不幸福。
「公主，我到底怎麼做才能走進你的內心呢？」
周生第一次談戀愛，第一次與女子相處這麼久，而且還是個極為天真浪漫的小姑娘。
比他整整小了十歲。
他覺得自己應該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捧到小女孩的面前，讓她沒有煩惱沒有苦楚沒有疼痛，可是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比如這一次。
明明上一次還是好的，為何這次怎麼會嚴重了呢？
周生只是聽說女子來葵水的時候會很痛，但是不知道原來它痛的差點去掉李晴的半條命。
婦科，周生沒有研究過，他讓人準備好文房四寶，就提筆給老頭寫信，想要他拿些關於婦科女子的書籍來，這樣以後才能給李晴治病。
然後又寫了一封信，讓周離務必親自交到那人的手中，一定不要泄漏了消息。
周離接過去，看到三個字，給越王。
「是。」
周離把飯菜給周生端過來，提醒他多少吃點。
「幾時了。」
「主子，即將午時了。」
「哦。你去吧。」
原來已經過了這麼久了，呵，他暫時還不餓。
不過小傢伙現在已經餓肚子了吧，既然餓肚子了，為什麼還不醒來呢？
周生把李晴的小手貼到自己的臉上，想要她醒過來陪自己好好的玩遊戲，什麼遊戲都可以，他這次不讓小傻瓜了，一定要好好的欺負她，誰讓她今天睡得這麼久。
「周離參見越王。」
周離跪在地面上，頭頂有一束狠劣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
越王應該年歲不過十七八，或者是十六七，讓人看不出他的具體年齡，長相稚嫩，眉眼間俊美無數，不過他少年老成，讓人有種老氣橫秋的感覺。
「起來吧，是不是公主出事情了？」
景止一想到他姐姐，就會聯想到周生謀害了她，或者是拿姐姐來威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