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去哪了
周生回相府的時候特意去攤販上找老師傅專門雕刻了一個屬於他的泥偶，因為他答應李晴說是明日要給她帶些好東西的，但是又被太后派去平亂了。
不過周生算了下路程，約莫不到7天他就可以直接趕回來了。
李晴的記性不好，他怕再把自己忘記了。
那這三天裡，他所做的一切不是就白白浪費了嗎？
「公主，你睡著了嗎？」
周生叩響了房門，小心翼翼地問道屋裡的那人。
過了許久，某人才訕訕的傳來，「我睡著了，生-生。」
「公主睡著了還會講話，果然是個與眾不同的人才啊。」
「生-生，人才是什麼意思啊。」
李晴聽見周生的聲音欣喜若狂，光著腳丫子跑下床去，直接給周生打開了門。
周生看著只穿了裘衣單薄的小傢伙，又往下看了看她的白皙的雙腳。
「公主，以後不能光著腳丫子跑出來了。」
「好吧，那我就聽生生的話，一分鐘。」
李晴只當是來和她玩了，馬上就要找個地方藏起來。
被周生大手拎到了床上，她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起來。
「咦，你這麼快—就發現了。」
李晴奶聲奶氣的笑著，沖他有一下沒一下的眨眼睛。
周生嘆口氣，自己真的要犯罪嗎？
其實李晴不小了，大約十九了，但是周生已經將近三十了，比她大上十歲。
這麼看來，自己還真是老了。
「公主，你如果還貪玩的話，可能看不到我給你買的禮物了。」
李晴一聽到禮物兩字，立馬小手拉著周生的衣襟，沖他撒嬌道，「不要嘛，生生-——，禮物，求。」
這是誰教給她的，有時間自己一定要好好教教李晴學習學習禮儀。
「公主，這是我送給你的。」周生看著李晴的小手胡亂的把上面的包裝撕個西巴碎，心裡說道，還不如不包裝呢，費時又費錢。
「你。生生？」
「是啊，公主，與我長得像不像？」
李晴眼中不自覺地帶著嬌怯，害羞的點點頭。
「不像，沒有本人—美，俊俏—」
不容易，今天說了個詞語。
「公主，可知道俊俏二字大多數形容女子。」
李晴心心念摟著自己的泥偶，生怕它長腿跑了不成。弄得周生有點小小的嫉妒懷裡的泥偶了。
「公主，要睡覺了，把它放下吧。」周生向李晴伸手要，但是小傢伙撇撇嘴，沒說話，不知道在念叨什麼。
搖搖頭，不給。
「那公主是要抱著它睡覺嗎？」
李晴傻傻的說，「抱—抱。」
「公主，既然如此的話，明天我就不能來陪公主了，」見李晴沒有答話，依舊摸著那泥偶，真的有那麼好看嗎？
他本人在這裡，怎麼會被一個沒有生命的小玩意兒搶了彩頭。
「公主，明天我就不能和你玩了。」
「生生，離開了嗎，重視你。」李晴一聽到玩，不能二字是否定的意思，心裡感到一絲惶恐，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比兮兒更加好的侍衛，怎麼就要離開了呀？
李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周生慌忙拿出帕子給她擦眼淚。「不是的，公主，太后只是要我出去辦一些事情，最多7天，馬上就能回來。」
李晴腦子裡沒有數字的概念，不過她恍恍惚惚的聽懂了，太后，老妖婆，要我的侍衛幹什麼事情呢，她有些害怕，害怕如此俊俏溫柔的小侍衛像戲文唱的一去不復返了。
「嗚嗚—將軍啊—時隔多久才能相—見？」
她帶著哭氣有模有樣的學著，誰知道第一句話就惹怒了周生。
周生聽到將軍二字，心裡有一股煩悶的感覺，臉上微笑道，「公主，我不是將軍，我是丞相。」
擔心李晴記不住，就揉著她有些肉肉的小臉，桃花眼裡保持著溫柔的笑意，「公主，以後記住了嗎，我是丞相周生，你的相公。」
你這一生一世都要陪著的人。
李晴被他捏的吃痛，不敢再反駁了，也不敢再哭泣了，呆呆的點點頭。
「記住了就好，公主，7天之後我回來可是要考的，答對了有獎勵，答錯了有懲罰。」
「生—生啊，什麼是懲罰呀？」
李晴念他的名字後面俏皮的帶著一個啊字，周生心裡頓時氣消了大半，聽著十分悅耳。
「懲罰就是不帶你出去玩好玩的了。」
「什麼是好玩的？」
「比如山泉瀑布，花鳥魚蟲等等，你見過嗎？」
李晴搖搖頭，泄氣了，「原來有這麼多，兮兒不曾帶我—去。」
後面的去字她拉著長聲，周生直到小傢伙上當了。
「那我帶公主去好不好？」
「好。」李晴甜甜的沖泥偶笑道，這個泥偶也沖她回應著笑容。
周生把李晴哄睡了就悄悄的離開琉璃院了，臨走之前特意交代兮兒以後要去聽唱的話，別聽那些亂七八糟的關於將軍的故事，讓公主多聽一些關於當初先帝怎麼奪得天下，怎麼奮勇殺敵的真實經歷改編的故事。說是讓公主也知道知道景朝建立的時候是怎麼艱難險阻，要好好珍惜現在的幸福生活。
兮兒一臉迷茫的點點頭。
約莫子時，李晴感到頭上一陣陣的頭痛，她又被驚醒了。
「奇怪，這幾天我睡得一直很安穩，怎麼今天復發了？」李晴拿了晉秦枳那裡的藥丸子，她的小手整整倒滿了手掌心，看都不看，直接就著水咽下去。
李晴躺在床上，欲要休息的時候，她看見枕頭旁邊有個泥娃娃，濃眉大眼的，還有點慈眉善目。
再仔細一看，竟然是他。
周丞相還會笑嗎，她對周生印象中笑得次數少之又少。
不過他最近總是接近自己是因為想從自己身上拿走些什麼？
「可是我如今廢人一個，什麼也沒有辦法給他。」李晴承認自己確實不如身在高位的人聰明，算來算去，頭都大了。
「看來日後要小心提防啊。」李晴輕蔑的苦笑，自己這久臥病榻的人還有以後嗎，也許秦枳說的對，但是她就是說服不了心裡的那道關卡。
日日夜夜，像奪命似的，一不小心就會跌入到深淵裡，永無出頭之日。
她和龔摯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清清白白的來，清清白白的走，這樣，也好。」李晴摸著自己胳膊上細微的痕跡，一點硃砂紅，抹去了她的半個平生。
不知不覺的李晴又睡著了，等到兮兒來喊她的時候，約莫是午時了，太陽曬得李晴的小臉紅撲撲的，兮兒正在給李晴梳頭髮。
「公主，您是要靈蛇髻還是要十字髻？」
「美。」李晴把玩著泥人，用個小手帕把它上半生蓋住了，仿佛是在哄它睡覺。
「是啊，無論哪一種，公主你說，美就完事了，對不對？」
兮兒最後還是給李晴扎了個十字髻，趁她的圓臉可愛，又給她上了胭脂，活脫脫一個小女孩。
「可愛。」李晴對兮兒的手藝嘆息了一聲，怕兮兒發現，改口說可愛。
但是她想變成像生生的那樣，美。
她也不知道周生哪裡美，但是她就是覺得鼻子眼睛嘴巴眉毛都長的很對她的口味。
李晴心裡也想長成他那樣的，美。
到吃飯的時候，李晴在門口沒有看到心心念叨的那人，抬頭看看兮兒，又用小手摸摸泥人。
「公主，你是不是在等丞相啊？」
李晴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拿著周生的泥人給兮兒看，沒有開口。
兮兒知道，公主這是不開心了，不願意說話。
「公主，你忘記了嗎，丞相出去了，需要七天之後才能回家呢？」
「去哪了？」李晴頓時哇哇的大哭，是哄不好的那種。
「公主，別哭了，這個丞相去哪裡了，聽人說他去捉壞人去了。」兮兒其實也不知道丞相去哪了，只好騙她，說丞相立馬回來。
「找他，找生生。」李晴拍拍屁股，當真就要往大街上跑去，兮兒攔都攔不住。
「公主啊，你怎麼了，還沒有吃飯呢？」兮兒也跟著李晴跑出去，在丞相府的時候死活拉著李晴的衣襟不讓她走。
好好的，怎麼聽說丞相出去了還帶哭了，平常丞相很少在家，公主也沒有像今天這樣情緒激動的。
「看來是跟丞相接觸多了，有安全感了。」兮兒忍不住嘟囔著，一邊嘟囔一邊把李晴拉回家。
還好丞相府建立的時候特地選了個環境清幽的地方，不然人來人往的，又有人說閒話了。
「嗚嗚嗚，生生—離開—嗚嗚。」
「我的公主啊，你別哭了，行不行，丞相馬上就回來了？」
「真的？」
兮兒像小雞啄米似的瘋狂點頭，才止住了李晴的淚水，「你有沒有騙我？」
「沒有。「兮兒發誓。
「餓了-——」李晴這才起身不鬧騰了，跟著兮兒乖乖的去吃飯了，她的耳朵在這種時候特別的靈敏，只要一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就飛快的跑出去，以為是生生回來了。
兮兒也得端著飯跑出去，跟在李晴的後面，一會兒餵一口，一會兒吃點饅頭。
「公主啊，你想丞相他要是知道你不吃飯了，肯定會生氣的，對不對？」
李晴認真的在腦子裡想了想，沒有見過他生氣啊。「你騙人，生生，才不會呢。」
兮兒有點驚訝，丞相難道對公主就沒有生氣過麼？那還能把公主製得服服帖帖得，兮兒頓時對周生佩服的五體投地。
在暗處得周離看到了丞相府的這場鬧劇，嘴巴已經張得合不上來了。
最近主子怎麼跟傻子公主走的這麼近啊，當初主子可是說了，只把她當作擺設的，很少踏進家門得，現在卻是讓他暗中保護公主的情況，每天不管她做了什麼都要對周生匯報。
「我的天呀，周離，我好像發現了不小的秘密。」周離拿著信鴿，把今天一天李晴的活動軌跡全部寫了下來，哭了幾次，吃了幾口飯，去哪裡了，買了什麼東西。
周生接到信鴿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小傢伙，離開我這麼不習慣啊，看在你如此重視我的份上，我肯定不會走的。」周生看著上面的感動的一塌糊塗，熱淚盈眶，到了最後就有點小小的添堵了。
因為周離來的信上說，李晴給他模樣的泥人單獨取了個名字，叫做寶寶，每天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有幾次還餵它吃飯喝水呢。
頓時周生的臉就黑了下來，眼睛看著手上的泥人，肉嘟嘟的圓臉，普普通通的相貌，平凡無奇，咧著嘴巴哈哈大笑。
是李晴的泥人，在雕刻他的泥人時，突發奇想也雕刻了一個李晴的，別說，他就那麼給老師傅描述了一下，普普通通，和平常人沒有區別，有點傻，喜歡笑哈哈的。
這老師傅立即刻出了李晴的模樣給周生，如果不是看他是個年紀上了歲數的，眼睛還有點問題的老人，他以為此人見過自己和公主的相貌呢。
不過周生算了下路程，約莫不到7天他就可以直接趕回來了。
李晴的記性不好，他怕再把自己忘記了。
那這三天裡，他所做的一切不是就白白浪費了嗎？
「公主，你睡著了嗎？」
周生叩響了房門，小心翼翼地問道屋裡的那人。
過了許久，某人才訕訕的傳來，「我睡著了，生-生。」
「公主睡著了還會講話，果然是個與眾不同的人才啊。」
「生-生，人才是什麼意思啊。」
李晴聽見周生的聲音欣喜若狂，光著腳丫子跑下床去，直接給周生打開了門。
周生看著只穿了裘衣單薄的小傢伙，又往下看了看她的白皙的雙腳。
「公主，以後不能光著腳丫子跑出來了。」
「好吧，那我就聽生生的話，一分鐘。」
李晴只當是來和她玩了，馬上就要找個地方藏起來。
被周生大手拎到了床上，她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起來。
「咦，你這麼快—就發現了。」
李晴奶聲奶氣的笑著，沖他有一下沒一下的眨眼睛。
周生嘆口氣，自己真的要犯罪嗎？
其實李晴不小了，大約十九了，但是周生已經將近三十了，比她大上十歲。
這麼看來，自己還真是老了。
「公主，你如果還貪玩的話，可能看不到我給你買的禮物了。」
李晴一聽到禮物兩字，立馬小手拉著周生的衣襟，沖他撒嬌道，「不要嘛，生生-——，禮物，求。」
這是誰教給她的，有時間自己一定要好好教教李晴學習學習禮儀。
「公主，這是我送給你的。」周生看著李晴的小手胡亂的把上面的包裝撕個西巴碎，心裡說道，還不如不包裝呢，費時又費錢。
「你。生生？」
「是啊，公主，與我長得像不像？」
李晴眼中不自覺地帶著嬌怯，害羞的點點頭。
「不像，沒有本人—美，俊俏—」
不容易，今天說了個詞語。
「公主，可知道俊俏二字大多數形容女子。」
李晴心心念摟著自己的泥偶，生怕它長腿跑了不成。弄得周生有點小小的嫉妒懷裡的泥偶了。
「公主，要睡覺了，把它放下吧。」周生向李晴伸手要，但是小傢伙撇撇嘴，沒說話，不知道在念叨什麼。
搖搖頭，不給。
「那公主是要抱著它睡覺嗎？」
李晴傻傻的說，「抱—抱。」
「公主，既然如此的話，明天我就不能來陪公主了，」見李晴沒有答話，依舊摸著那泥偶，真的有那麼好看嗎？
他本人在這裡，怎麼會被一個沒有生命的小玩意兒搶了彩頭。
「公主，明天我就不能和你玩了。」
「生生，離開了嗎，重視你。」李晴一聽到玩，不能二字是否定的意思，心裡感到一絲惶恐，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比兮兒更加好的侍衛，怎麼就要離開了呀？
李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周生慌忙拿出帕子給她擦眼淚。「不是的，公主，太后只是要我出去辦一些事情，最多7天，馬上就能回來。」
李晴腦子裡沒有數字的概念，不過她恍恍惚惚的聽懂了，太后，老妖婆，要我的侍衛幹什麼事情呢，她有些害怕，害怕如此俊俏溫柔的小侍衛像戲文唱的一去不復返了。
「嗚嗚—將軍啊—時隔多久才能相—見？」
她帶著哭氣有模有樣的學著，誰知道第一句話就惹怒了周生。
周生聽到將軍二字，心裡有一股煩悶的感覺，臉上微笑道，「公主，我不是將軍，我是丞相。」
擔心李晴記不住，就揉著她有些肉肉的小臉，桃花眼裡保持著溫柔的笑意，「公主，以後記住了嗎，我是丞相周生，你的相公。」
你這一生一世都要陪著的人。
李晴被他捏的吃痛，不敢再反駁了，也不敢再哭泣了，呆呆的點點頭。
「記住了就好，公主，7天之後我回來可是要考的，答對了有獎勵，答錯了有懲罰。」
「生—生啊，什麼是懲罰呀？」
李晴念他的名字後面俏皮的帶著一個啊字，周生心裡頓時氣消了大半，聽著十分悅耳。
「懲罰就是不帶你出去玩好玩的了。」
「什麼是好玩的？」
「比如山泉瀑布，花鳥魚蟲等等，你見過嗎？」
李晴搖搖頭，泄氣了，「原來有這麼多，兮兒不曾帶我—去。」
後面的去字她拉著長聲，周生直到小傢伙上當了。
「那我帶公主去好不好？」
「好。」李晴甜甜的沖泥偶笑道，這個泥偶也沖她回應著笑容。
周生把李晴哄睡了就悄悄的離開琉璃院了，臨走之前特意交代兮兒以後要去聽唱的話，別聽那些亂七八糟的關於將軍的故事，讓公主多聽一些關於當初先帝怎麼奪得天下，怎麼奮勇殺敵的真實經歷改編的故事。說是讓公主也知道知道景朝建立的時候是怎麼艱難險阻，要好好珍惜現在的幸福生活。
兮兒一臉迷茫的點點頭。
約莫子時，李晴感到頭上一陣陣的頭痛，她又被驚醒了。
「奇怪，這幾天我睡得一直很安穩，怎麼今天復發了？」李晴拿了晉秦枳那裡的藥丸子，她的小手整整倒滿了手掌心，看都不看，直接就著水咽下去。
李晴躺在床上，欲要休息的時候，她看見枕頭旁邊有個泥娃娃，濃眉大眼的，還有點慈眉善目。
再仔細一看，竟然是他。
周丞相還會笑嗎，她對周生印象中笑得次數少之又少。
不過他最近總是接近自己是因為想從自己身上拿走些什麼？
「可是我如今廢人一個，什麼也沒有辦法給他。」李晴承認自己確實不如身在高位的人聰明，算來算去，頭都大了。
「看來日後要小心提防啊。」李晴輕蔑的苦笑，自己這久臥病榻的人還有以後嗎，也許秦枳說的對，但是她就是說服不了心裡的那道關卡。
日日夜夜，像奪命似的，一不小心就會跌入到深淵裡，永無出頭之日。
她和龔摯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清清白白的來，清清白白的走，這樣，也好。」李晴摸著自己胳膊上細微的痕跡，一點硃砂紅，抹去了她的半個平生。
不知不覺的李晴又睡著了，等到兮兒來喊她的時候，約莫是午時了，太陽曬得李晴的小臉紅撲撲的，兮兒正在給李晴梳頭髮。
「公主，您是要靈蛇髻還是要十字髻？」
「美。」李晴把玩著泥人，用個小手帕把它上半生蓋住了，仿佛是在哄它睡覺。
「是啊，無論哪一種，公主你說，美就完事了，對不對？」
兮兒最後還是給李晴扎了個十字髻，趁她的圓臉可愛，又給她上了胭脂，活脫脫一個小女孩。
「可愛。」李晴對兮兒的手藝嘆息了一聲，怕兮兒發現，改口說可愛。
但是她想變成像生生的那樣，美。
她也不知道周生哪裡美，但是她就是覺得鼻子眼睛嘴巴眉毛都長的很對她的口味。
李晴心裡也想長成他那樣的，美。
到吃飯的時候，李晴在門口沒有看到心心念叨的那人，抬頭看看兮兒，又用小手摸摸泥人。
「公主，你是不是在等丞相啊？」
李晴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拿著周生的泥人給兮兒看，沒有開口。
兮兒知道，公主這是不開心了，不願意說話。
「公主，你忘記了嗎，丞相出去了，需要七天之後才能回家呢？」
「去哪了？」李晴頓時哇哇的大哭，是哄不好的那種。
「公主，別哭了，這個丞相去哪裡了，聽人說他去捉壞人去了。」兮兒其實也不知道丞相去哪了，只好騙她，說丞相立馬回來。
「找他，找生生。」李晴拍拍屁股，當真就要往大街上跑去，兮兒攔都攔不住。
「公主啊，你怎麼了，還沒有吃飯呢？」兮兒也跟著李晴跑出去，在丞相府的時候死活拉著李晴的衣襟不讓她走。
好好的，怎麼聽說丞相出去了還帶哭了，平常丞相很少在家，公主也沒有像今天這樣情緒激動的。
「看來是跟丞相接觸多了，有安全感了。」兮兒忍不住嘟囔著，一邊嘟囔一邊把李晴拉回家。
還好丞相府建立的時候特地選了個環境清幽的地方，不然人來人往的，又有人說閒話了。
「嗚嗚嗚，生生—離開—嗚嗚。」
「我的公主啊，你別哭了，行不行，丞相馬上就回來了？」
「真的？」
兮兒像小雞啄米似的瘋狂點頭，才止住了李晴的淚水，「你有沒有騙我？」
「沒有。「兮兒發誓。
「餓了-——」李晴這才起身不鬧騰了，跟著兮兒乖乖的去吃飯了，她的耳朵在這種時候特別的靈敏，只要一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就飛快的跑出去，以為是生生回來了。
兮兒也得端著飯跑出去，跟在李晴的後面，一會兒餵一口，一會兒吃點饅頭。
「公主啊，你想丞相他要是知道你不吃飯了，肯定會生氣的，對不對？」
李晴認真的在腦子裡想了想，沒有見過他生氣啊。「你騙人，生生，才不會呢。」
兮兒有點驚訝，丞相難道對公主就沒有生氣過麼？那還能把公主製得服服帖帖得，兮兒頓時對周生佩服的五體投地。
在暗處得周離看到了丞相府的這場鬧劇，嘴巴已經張得合不上來了。
最近主子怎麼跟傻子公主走的這麼近啊，當初主子可是說了，只把她當作擺設的，很少踏進家門得，現在卻是讓他暗中保護公主的情況，每天不管她做了什麼都要對周生匯報。
「我的天呀，周離，我好像發現了不小的秘密。」周離拿著信鴿，把今天一天李晴的活動軌跡全部寫了下來，哭了幾次，吃了幾口飯，去哪裡了，買了什麼東西。
周生接到信鴿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小傢伙，離開我這麼不習慣啊，看在你如此重視我的份上，我肯定不會走的。」周生看著上面的感動的一塌糊塗，熱淚盈眶，到了最後就有點小小的添堵了。
因為周離來的信上說，李晴給他模樣的泥人單獨取了個名字，叫做寶寶，每天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有幾次還餵它吃飯喝水呢。
頓時周生的臉就黑了下來，眼睛看著手上的泥人，肉嘟嘟的圓臉，普普通通的相貌，平凡無奇，咧著嘴巴哈哈大笑。
是李晴的泥人，在雕刻他的泥人時，突發奇想也雕刻了一個李晴的，別說，他就那麼給老師傅描述了一下，普普通通，和平常人沒有區別，有點傻，喜歡笑哈哈的。
這老師傅立即刻出了李晴的模樣給周生，如果不是看他是個年紀上了歲數的，眼睛還有點問題的老人，他以為此人見過自己和公主的相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