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龍大佬點頭了，技術研發得偷偷提速
第520章 龍大佬點頭了，技術研發得偷偷提速
「預研，只是預研！」
謝威一邊解釋，一邊看著李瑞的表情，見老頭臉黑得如同鍋底，知道老頭肯定覺得自己背刺了他，尷尬地說道。
「你不要動不動給我說什麼預研，我就想知道，為什麼軍代表不知道？軍代表都不知道，如何保密？」
李瑞黑著臉，壓抑著當著龍耀華動手揍謝威的衝動，話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領導，軍代表是監督軍事科研項目，預研不在範圍內啊！而且，就因為預研，參與的人少————現在屬於探索階段————」
「你無人機都小有成果了，你告訴我是預研？」
李瑞蚌不住了。
騰地一下站起來，聲音陡然大了。
龍耀華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謝威，也不說話。
「唉！」
謝威嘆了口氣，「領導，這不能怪我們。」
「呵！
」
李瑞冷笑一聲，一臉嘲笑地看著謝威，根本不反駁。
「無人機項目，對部隊來說，只是需要一款更先進的靶機————對我們來說，這不只是靶機，更是未來的武器發展方向！」
謝威一臉認真。
目前，無人機的研究屬於先進前沿課題，但是對於裝備本就落後的PLA來說，無人機也就是用來作為靶機而已。
謝威要的無人機，可不是用來作為靶機的。
跟戰機的功能是一樣的。
不只是偵查、更肩負作戰任務。
如此一來，就跟部隊的需求有了巨大的矛盾性能越先進的無人機，所需技術越多，成本越高。
而部隊，連有人駕駛的戰機都跟國際先進差那麼兩三代，幾十年呢！
當初謝威提出來，是被李瑞跟龍耀華否決了的。
龍耀華否決的理由是目前經費少，先解決眼前所需。
「您想想，飛行員培訓需要多少時間，多少成本？飛行員到了一定年齡，體力跟不上，思維反應能力退化，經驗卻積累得非常豐富了，在後方遠程遙控無人機偵察、作戰，完全沒問題。只要通訊暢通，在後方遙控飛機到自標上空偵查、攻擊，甚至我們不需要擔心損失————」
謝威說的時候，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龍耀華。
龍耀華的態度，遠比李瑞更重要。
李老頭嘛，隨便找點理由就能把他忽悠了。
龍耀華不行！
哪怕接觸了這麼多年，謝威也覺得根本不了解這位大佬。
「你們不是準備重點發展航空技術，建設月球基地跟火星基地？」
謝威說完好一陣，龍耀華才開口問道。
「遠程遙控技術、自動化、遠程通訊等，都是基礎。」
謝威想都沒想就開口回答。
「也是。」
龍耀華點了點頭，沒有深究，看著謝威，「你既然提出把這筆資金交給國防科工委分配，應該有了想法，說說你的想法吧。」
僅僅從這句話，就能看出李瑞跟龍耀華的差距。
對李瑞來說，謝威要幹什麼事情，老頭只會考慮結果跟執行的難度，而不是謝威有什麼深意。
「航天重點扶持，我們上交的1100億美元，至少得有600億美元用於扶持航天技術的發展————探月工程正式啟動，這個項目不用走正常流程————」
謝威很清楚在這一切都為經濟基礎建設讓路的時代，要搞短期內難以見到效益的載人航天工程有多難。
他可清楚地記得，曾經看到一篇關於國內載人航天項目在剛啟動的初期有多艱難。
財政部的一個科長都能質問航天的大佬：你們去月球幹什麼？能帶來什麼經濟效益？
現在的航天，根本沒有經濟效益可言。
可航天技術的發展，對國內科技發展卻有著至關重要的促進作用—這是一個高效整合整個工業系統最尖端的前沿技術。
航空產品被譽為工業皇冠；而航天的產品，則是工業皇冠上的明珠。
航空與航天，共同構成了人類征服天空與拓展生存邊界的雙螺旋。
要是等財政撥款，哈工大提出的所有關於航天的項目都沒有多大獲得批准的可能。
「這1100億美元，可以分為十年或是更長時間支付，如此一來，不僅不會對部隊其他項目造成影響，其他領域的項目同樣也可以得到扶持————」
龍耀華聽得不停點頭。
經費的可持續性，關係項目前景，要不然在關鍵時刻資金鍊斷裂，將會非常危險。
「學校的項目呢？」
「學校項目已經做出調整，目前學校留下的項目，留下的資金加上校企辦每年的利潤，足夠支撐了。畢竟很多項目不需要學校再牽頭————
謝威的目光一直盯著龍耀華，觀察著他的反應。
「沒問題。你們部里，你最好自己跟領導們商量————」
「領導，沒有這樣的必要。這筆錢，包括李主任要去的那一部分收益，我覺得也最好保密————」
謝威沒有別的事情了。
他考慮了很長時間，只有讓上級來牽頭才最合適，現在各個單位都缺項目、缺經費，而國防科工委的統籌能力，能把這筆龐大的資金投入到更全面的基礎配套中。
「如果你們部里領導知道————」
「這由上級跟上級溝通，更合適。畢竟星空投資是李主任支持搞起來的，當初————」
謝威看向李瑞，原本臉色難看的李瑞聽到這話，瞬間晴轉多雲。
還好！
這小子記得自己。
「賀強買戰機的事情？」
李瑞轉移了話題。
「利用這樣的業務，給132廠提供技術升級、項目改進的經費。而且，這筆錢只是墊付，肯定要那邊用礦產來支付————錢太多了————」
謝威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加大海外礦山投資力度？國內的礦山建設投入都不足啊！」
龍耀華皺起了眉頭。
中國地大物博，物產豐富。
現在的外匯，很大一部分都是靠著各種工業原材料出口獲得的。
進口海外礦石？
非洲跟南美洲那些地方區域，資源是豐富，可基礎條件不行啊。
「部隊直接出面肯定不行，保利等單位不是啥業務都做麼？只要把外面賺的美元用來投入礦山，採購國內的設備————」
整個操作方案，謝威已經全盤考慮了。
此刻，只有龍耀華跟李瑞兩人，沒有絲毫隱瞞，把他的想法說了出來。
「武裝力量，這事情————」
李瑞眉頭擰到了一起。
就連龍耀華的神色也變得嚴肅。
「安保公司。我們跟安保公司屬於合作，這家安保公司只是國際上的————」
「所以，這就是一開始你就讓賀強移民的原因麼？以後我們投入的礦山安全由他們負責，我們只支付相應資金————」
「甚至他們自己也可以去拿下礦山，我們幫著開發————只要安保公司不跟西方產生矛盾就行。」
謝威深知西方的礦業巨頭們的劣根性。
從一開始，就要求賀強寧願少接業務，一定不要給西方任何把他們評為「恐怖組織」
的機會。
當然，反恐，那得等到進入二十一世紀，美帝為了石油發動第二次海灣戰爭。
現在？
可以說即將有個更好的機會：傻大木很快就會因為美帝的忽悠而對科威特動手，從而有了機會擴大在中東的駐軍，掌控中東的原油。
賀強的安保公司，完全可以通過大戶、科威特王室受僱。
當謝威把相關的謀劃說出來後，龍耀華看著他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說謝威什麼好。
「小子，你說得如此詳細，難道最早賣火箭筒給伊拉克就在謀劃了？」
李瑞嘴角抽搐。
他實在很想把謝威的腦袋剖開，看看裡面究竟怎麼長的。
「先就這樣吧。李瑞同志跟中航技那邊先溝通一下，殲—7改進多，一架賣1800萬美元；強—5的價格，就按照1200萬美元的價格吧————」
李瑞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這價格，實在是太離譜了一些吧？
殲—7賣給伊拉克才多少？
而強—5已經服役30年，技術早就落後，即使進行現代化改裝——
對了！
改裝需要成本，技術研發需要成本。
白得一批戰機，誰不願意？
至於礦山，那是另外的問題。
謝威在龍耀華辦公室里，一直待到很晚才離開。
「現在你滿意了？」
出來後，李瑞沒好氣地看著謝威。
「什麼叫我滿意？李主任，我這可是一心為工作。」
謝威翻了個白眼兒。
「現在強行啟動載人航天，並不合適————」
「前期準備！三步走啊！咱們目前連全球衛星定位、導航、通信系統都沒有————而且，載人航天需要更先進的自動化技術，更大推力的火箭————這些不需要準備？」
謝威的話，讓李瑞一時間沒法反駁。
準備工作，得做。
「你看起來是上交了，實際上這錢還是全部投入到航天領域了————」
「亂說！」
謝威沒好氣地看著李瑞，「李主任，您要是帶著如此偏見，以後我們這工作不好做啊「行了！行了！是我偏見了。」
李瑞沒好氣地說道，「走吧，咱們去招待所————
雖然謝威說他不去找航天工業部的領導，但是在龍耀華跟李瑞兩人透露消息後，部里相關領導還是找了謝威，詢問哈工大相關項目具體情況。
哈工大隸屬於航空航天工業部，卻因為各種項目的原因，部里並不是非常熟悉情況。
所以，在部里相關領導找謝威後，謝威提出了各種方案。
如何分配任務，由部里決定。
首先，就是需要儘快發射全球定位導航試驗衛星跟通信試驗衛星。
然後是新的大推力火箭的設計開發。
「技術條件不具備，現在再不做準備，等到正式立項，就來不及了。到時候再搞配套，研發出來就落後————」
部里對謝威的急切，很是不理解。
謝威也沒法告訴他們，現在有足夠的錢了。
他一直不願意跟部里的領導打交道，就在這方面。
最終，謝威跟部里也就僅僅溝通了一下，具體的還得張鳴秋個跟劉德寶他們來。
第二天晚上，謝威就乘坐運—8返回哈城了。
而龍耀華跟李瑞他們，需要考慮的問題更多，至少要把各種基礎了解清楚才能制定相關計劃，加上錢還沒有回來，也沒法立即就啟動。
何況，還需要保密！
「到時候直接去找中航技的負責人談就行了。」
「謝主任，這價格是不是太高了一些？」
賀強雖然不知道殲—7的真實價格，可每架高達1800萬美元，折算人民幣將近7000萬，還是官方匯率。
「反正又不是你給錢！你擔心什麼？」
魏勇沒好氣地說道。
謝威看了他一眼，只是對賀強說道：「你跟中航技談妥後，就去那邊，具體怎麼談，你自己要有數————這個價格不算太離譜————至於如何說服對方，這裡有一份一攬子協議，幫著他們建設基礎工業，前期我們墊資，他們用礦山抵押。如果合適，鐵道部會儘快派出勘測團隊————」
謝威的計劃中，是由國內的建設公司建設一條連接坦贊鐵路的鐵路。
「這樣一來，也需要坦尚尼亞參與進來啊————」
賀強皺起了眉頭。
謝威給的任務，遠比他之前想的複雜。
「現在坦贊鐵路已經移交給當地了，隨著南非鐵路的開放，坦贊鐵路的運量在不斷降低————蒲隆地也沒有太多資源————」
「坦葛尼喀湖利用起來，鐵路修建不了太多————如果知道蒲隆地這邊得到了莫大好處，坦尚尼亞政府會不動心？」
謝威知道這樣的事情不應該讓賀強去。
可他沒有其他人。
「你先接觸，後面會有人接手你的工作。」
賀強無奈，只能點頭。
從招待所出來後，謝威並沒有急著回學校，而是去了試驗車間。
在試驗車間裡，一架有著起落架，體型大了數倍的長空一號改進型靜靜地停在車間。
這一架無人機，並不只是單純的放大。
馮秉義詳細地給謝威介紹著情況。
「這麼說來，目前能改的，都已經差不多了？」
謝威問道。
「還多呢。不過技術基礎————」
「既然如此，就送到西北的測試基地進行測試吧。只是靠理論不行！咱們要做好心理準備，不要怕摔飛機！」
謝威知道，僅僅靠著理論以及超級計算機模擬是不行的。
必須讓大型無人機在跑道上，甚至天空中測試。
「謝主任，這架無人機，前前後後可是花了超過1800萬！」
馮秉義一臉肉痛。
他們捨不得！
要不然，早就運輸到西北戈壁灘深處的試驗基地進行飛行測試了。
「2億，年後先撥付到項目帳戶上！」
「什麼？」
不只是馮秉義，所有聽到的人，都愕然地看著謝威。
平時要點經費，學校都是扣扣索索的。
這會兒謝威一開口就是兩億？
>
「預研，只是預研！」
謝威一邊解釋，一邊看著李瑞的表情，見老頭臉黑得如同鍋底，知道老頭肯定覺得自己背刺了他，尷尬地說道。
「你不要動不動給我說什麼預研，我就想知道，為什麼軍代表不知道？軍代表都不知道，如何保密？」
李瑞黑著臉，壓抑著當著龍耀華動手揍謝威的衝動，話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領導，軍代表是監督軍事科研項目，預研不在範圍內啊！而且，就因為預研，參與的人少————現在屬於探索階段————」
「你無人機都小有成果了，你告訴我是預研？」
李瑞蚌不住了。
騰地一下站起來，聲音陡然大了。
龍耀華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謝威，也不說話。
「唉！」
謝威嘆了口氣，「領導，這不能怪我們。」
「呵！
」
李瑞冷笑一聲，一臉嘲笑地看著謝威，根本不反駁。
「無人機項目，對部隊來說，只是需要一款更先進的靶機————對我們來說，這不只是靶機，更是未來的武器發展方向！」
謝威一臉認真。
目前，無人機的研究屬於先進前沿課題，但是對於裝備本就落後的PLA來說，無人機也就是用來作為靶機而已。
謝威要的無人機，可不是用來作為靶機的。
跟戰機的功能是一樣的。
不只是偵查、更肩負作戰任務。
如此一來，就跟部隊的需求有了巨大的矛盾性能越先進的無人機，所需技術越多，成本越高。
而部隊，連有人駕駛的戰機都跟國際先進差那麼兩三代，幾十年呢！
當初謝威提出來，是被李瑞跟龍耀華否決了的。
龍耀華否決的理由是目前經費少，先解決眼前所需。
「您想想，飛行員培訓需要多少時間，多少成本？飛行員到了一定年齡，體力跟不上，思維反應能力退化，經驗卻積累得非常豐富了，在後方遠程遙控無人機偵察、作戰，完全沒問題。只要通訊暢通，在後方遙控飛機到自標上空偵查、攻擊，甚至我們不需要擔心損失————」
謝威說的時候，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龍耀華。
龍耀華的態度，遠比李瑞更重要。
李老頭嘛，隨便找點理由就能把他忽悠了。
龍耀華不行！
哪怕接觸了這麼多年，謝威也覺得根本不了解這位大佬。
「你們不是準備重點發展航空技術，建設月球基地跟火星基地？」
謝威說完好一陣，龍耀華才開口問道。
「遠程遙控技術、自動化、遠程通訊等，都是基礎。」
謝威想都沒想就開口回答。
「也是。」
龍耀華點了點頭，沒有深究，看著謝威，「你既然提出把這筆資金交給國防科工委分配，應該有了想法，說說你的想法吧。」
僅僅從這句話，就能看出李瑞跟龍耀華的差距。
對李瑞來說，謝威要幹什麼事情，老頭只會考慮結果跟執行的難度，而不是謝威有什麼深意。
「航天重點扶持，我們上交的1100億美元，至少得有600億美元用於扶持航天技術的發展————探月工程正式啟動，這個項目不用走正常流程————」
謝威很清楚在這一切都為經濟基礎建設讓路的時代，要搞短期內難以見到效益的載人航天工程有多難。
他可清楚地記得，曾經看到一篇關於國內載人航天項目在剛啟動的初期有多艱難。
財政部的一個科長都能質問航天的大佬：你們去月球幹什麼？能帶來什麼經濟效益？
現在的航天，根本沒有經濟效益可言。
可航天技術的發展，對國內科技發展卻有著至關重要的促進作用—這是一個高效整合整個工業系統最尖端的前沿技術。
航空產品被譽為工業皇冠；而航天的產品，則是工業皇冠上的明珠。
航空與航天，共同構成了人類征服天空與拓展生存邊界的雙螺旋。
要是等財政撥款，哈工大提出的所有關於航天的項目都沒有多大獲得批准的可能。
「這1100億美元，可以分為十年或是更長時間支付，如此一來，不僅不會對部隊其他項目造成影響，其他領域的項目同樣也可以得到扶持————」
龍耀華聽得不停點頭。
經費的可持續性，關係項目前景，要不然在關鍵時刻資金鍊斷裂，將會非常危險。
「學校的項目呢？」
「學校項目已經做出調整，目前學校留下的項目，留下的資金加上校企辦每年的利潤，足夠支撐了。畢竟很多項目不需要學校再牽頭————
謝威的目光一直盯著龍耀華，觀察著他的反應。
「沒問題。你們部里，你最好自己跟領導們商量————」
「領導，沒有這樣的必要。這筆錢，包括李主任要去的那一部分收益，我覺得也最好保密————」
謝威沒有別的事情了。
他考慮了很長時間，只有讓上級來牽頭才最合適，現在各個單位都缺項目、缺經費，而國防科工委的統籌能力，能把這筆龐大的資金投入到更全面的基礎配套中。
「如果你們部里領導知道————」
「這由上級跟上級溝通，更合適。畢竟星空投資是李主任支持搞起來的，當初————」
謝威看向李瑞，原本臉色難看的李瑞聽到這話，瞬間晴轉多雲。
還好！
這小子記得自己。
「賀強買戰機的事情？」
李瑞轉移了話題。
「利用這樣的業務，給132廠提供技術升級、項目改進的經費。而且，這筆錢只是墊付，肯定要那邊用礦產來支付————錢太多了————」
謝威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加大海外礦山投資力度？國內的礦山建設投入都不足啊！」
龍耀華皺起了眉頭。
中國地大物博，物產豐富。
現在的外匯，很大一部分都是靠著各種工業原材料出口獲得的。
進口海外礦石？
非洲跟南美洲那些地方區域，資源是豐富，可基礎條件不行啊。
「部隊直接出面肯定不行，保利等單位不是啥業務都做麼？只要把外面賺的美元用來投入礦山，採購國內的設備————」
整個操作方案，謝威已經全盤考慮了。
此刻，只有龍耀華跟李瑞兩人，沒有絲毫隱瞞，把他的想法說了出來。
「武裝力量，這事情————」
李瑞眉頭擰到了一起。
就連龍耀華的神色也變得嚴肅。
「安保公司。我們跟安保公司屬於合作，這家安保公司只是國際上的————」
「所以，這就是一開始你就讓賀強移民的原因麼？以後我們投入的礦山安全由他們負責，我們只支付相應資金————」
「甚至他們自己也可以去拿下礦山，我們幫著開發————只要安保公司不跟西方產生矛盾就行。」
謝威深知西方的礦業巨頭們的劣根性。
從一開始，就要求賀強寧願少接業務，一定不要給西方任何把他們評為「恐怖組織」
的機會。
當然，反恐，那得等到進入二十一世紀，美帝為了石油發動第二次海灣戰爭。
現在？
可以說即將有個更好的機會：傻大木很快就會因為美帝的忽悠而對科威特動手，從而有了機會擴大在中東的駐軍，掌控中東的原油。
賀強的安保公司，完全可以通過大戶、科威特王室受僱。
當謝威把相關的謀劃說出來後，龍耀華看著他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說謝威什麼好。
「小子，你說得如此詳細，難道最早賣火箭筒給伊拉克就在謀劃了？」
李瑞嘴角抽搐。
他實在很想把謝威的腦袋剖開，看看裡面究竟怎麼長的。
「先就這樣吧。李瑞同志跟中航技那邊先溝通一下，殲—7改進多，一架賣1800萬美元；強—5的價格，就按照1200萬美元的價格吧————」
李瑞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這價格，實在是太離譜了一些吧？
殲—7賣給伊拉克才多少？
而強—5已經服役30年，技術早就落後，即使進行現代化改裝——
對了！
改裝需要成本，技術研發需要成本。
白得一批戰機，誰不願意？
至於礦山，那是另外的問題。
謝威在龍耀華辦公室里，一直待到很晚才離開。
「現在你滿意了？」
出來後，李瑞沒好氣地看著謝威。
「什麼叫我滿意？李主任，我這可是一心為工作。」
謝威翻了個白眼兒。
「現在強行啟動載人航天，並不合適————」
「前期準備！三步走啊！咱們目前連全球衛星定位、導航、通信系統都沒有————而且，載人航天需要更先進的自動化技術，更大推力的火箭————這些不需要準備？」
謝威的話，讓李瑞一時間沒法反駁。
準備工作，得做。
「你看起來是上交了，實際上這錢還是全部投入到航天領域了————」
「亂說！」
謝威沒好氣地看著李瑞，「李主任，您要是帶著如此偏見，以後我們這工作不好做啊「行了！行了！是我偏見了。」
李瑞沒好氣地說道，「走吧，咱們去招待所————
雖然謝威說他不去找航天工業部的領導，但是在龍耀華跟李瑞兩人透露消息後，部里相關領導還是找了謝威，詢問哈工大相關項目具體情況。
哈工大隸屬於航空航天工業部，卻因為各種項目的原因，部里並不是非常熟悉情況。
所以，在部里相關領導找謝威後，謝威提出了各種方案。
如何分配任務，由部里決定。
首先，就是需要儘快發射全球定位導航試驗衛星跟通信試驗衛星。
然後是新的大推力火箭的設計開發。
「技術條件不具備，現在再不做準備，等到正式立項，就來不及了。到時候再搞配套，研發出來就落後————」
部里對謝威的急切，很是不理解。
謝威也沒法告訴他們，現在有足夠的錢了。
他一直不願意跟部里的領導打交道，就在這方面。
最終，謝威跟部里也就僅僅溝通了一下，具體的還得張鳴秋個跟劉德寶他們來。
第二天晚上，謝威就乘坐運—8返回哈城了。
而龍耀華跟李瑞他們，需要考慮的問題更多，至少要把各種基礎了解清楚才能制定相關計劃，加上錢還沒有回來，也沒法立即就啟動。
何況，還需要保密！
「到時候直接去找中航技的負責人談就行了。」
「謝主任，這價格是不是太高了一些？」
賀強雖然不知道殲—7的真實價格，可每架高達1800萬美元，折算人民幣將近7000萬，還是官方匯率。
「反正又不是你給錢！你擔心什麼？」
魏勇沒好氣地說道。
謝威看了他一眼，只是對賀強說道：「你跟中航技談妥後，就去那邊，具體怎麼談，你自己要有數————這個價格不算太離譜————至於如何說服對方，這裡有一份一攬子協議，幫著他們建設基礎工業，前期我們墊資，他們用礦山抵押。如果合適，鐵道部會儘快派出勘測團隊————」
謝威的計劃中，是由國內的建設公司建設一條連接坦贊鐵路的鐵路。
「這樣一來，也需要坦尚尼亞參與進來啊————」
賀強皺起了眉頭。
謝威給的任務，遠比他之前想的複雜。
「現在坦贊鐵路已經移交給當地了，隨著南非鐵路的開放，坦贊鐵路的運量在不斷降低————蒲隆地也沒有太多資源————」
「坦葛尼喀湖利用起來，鐵路修建不了太多————如果知道蒲隆地這邊得到了莫大好處，坦尚尼亞政府會不動心？」
謝威知道這樣的事情不應該讓賀強去。
可他沒有其他人。
「你先接觸，後面會有人接手你的工作。」
賀強無奈，只能點頭。
從招待所出來後，謝威並沒有急著回學校，而是去了試驗車間。
在試驗車間裡，一架有著起落架，體型大了數倍的長空一號改進型靜靜地停在車間。
這一架無人機，並不只是單純的放大。
馮秉義詳細地給謝威介紹著情況。
「這麼說來，目前能改的，都已經差不多了？」
謝威問道。
「還多呢。不過技術基礎————」
「既然如此，就送到西北的測試基地進行測試吧。只是靠理論不行！咱們要做好心理準備，不要怕摔飛機！」
謝威知道，僅僅靠著理論以及超級計算機模擬是不行的。
必須讓大型無人機在跑道上，甚至天空中測試。
「謝主任，這架無人機，前前後後可是花了超過1800萬！」
馮秉義一臉肉痛。
他們捨不得！
要不然，早就運輸到西北戈壁灘深處的試驗基地進行飛行測試了。
「2億，年後先撥付到項目帳戶上！」
「什麼？」
不只是馮秉義，所有聽到的人，都愕然地看著謝威。
平時要點經費，學校都是扣扣索索的。
這會兒謝威一開口就是兩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