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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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跳啊!」珈蘿看著皇徹那本該一直寒冷的臉上卻罕見的有了彆扭之意,唇角一陣微微的抽搐,眼眸深處卻有幾許戲謔的笑意。

  大神有潔癖,非常非常有潔癖。

  皇徹看了珈蘿一眼,再看了可那藥池,便是伸手將胸前的結繩解開,將那貂毛大衣脫了開去,露出裡面的錦衣綢衫。他脫了那貂毛大衣,手指一動那大衣便是消失不見,料想是被放進了空間飾物里。

  珈蘿正欲開口,卻是見得他又繼續脫著衣衫。

  「你是要脫完才下水嗎?」

  珈蘿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皇徹那慢條斯理的脫衣動作,不得不說,他脫衣的動作都是優雅無比。

  皇徹邊是脫去了衣衫,邊是吐出一個字。

  「髒。」

  皇徹已是半裸,那精壯的身體,每塊肌肉下面似是蘊藏了無數的力量,讓珈蘿看得是驚呼不已。

  這倒三角的身材真是棒極了。

  眼看的皇徹要脫那綢褲,珈蘿急忙阻止。

  「好了,你別脫了,我這有新的綢褲,待會重新換上便是。」

  她一說完便是率先跳下了藥池。

  皇徹看著那藥池裡濺起的水花,眼底一沉,便是跟著跳下了藥池。

  珈蘿在藥池邊上緩緩遊動著,那手碰觸著那水池壁,待摸到一個凸起時,她眼裡一喜,便是打開了那暗格。

  她進了那一人高的洞穴,皇徹也是跟著遊了進去。

  待走至那洞穴里的房間裡時,她便是指著那口冰棺說道。

  「喏,你看看。」

  皇徹走近了看去,冰棺里躺著一個女人,嬌俏如花的面容,嫣紅的臉蛋,除了沒有呼吸,沒有地方看起來像是死人。

  「這就是我不信杜麗娘的理由。」

  皇徹看了眼那冰棺里的女人,與杜麗娘一模一樣的面容。

  「這冰棺是鹿家的。」

  皇徹手一揮,那冰棺的一角上便是現了一個鹿字出來。

  珈蘿挑了挑眉梢,「這鹿家到底是做什麼的?既要打造瓷器還要做棺材?」

  皇徹看了她一眼。

  「鹿家之所以如此強盛,是因為近年來有了一個問鼎紫階的人。」

  「問鼎紫階?」珈蘿疑惑的吐出四個字,心裡一陣驚訝。

  「不錯。」皇徹點了點頭。

  「鹿家不僅鍊氣師眾多,還有那六品煉藥師,七等五星煉陣師,馭獸師……」皇徹詳細的解釋道。

  「最重要的鹿家的女人都是嫁到了有權有勢之門派,形成了一條關係網。」

  珈蘿仔細的聽著,她知道皇徹平日說話不多,今日說這麼多只是為了能讓她好好了解了解。

  「那鹿家與赫連家有何恩怨?」她問向皇徹。

  皇徹瞟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奇物事一般。

  「你是赫連家的人,我不是。」

  珈蘿撇了撇唇,那心裡是陣陣腹誹。

  她不是真正的赫連家人,自是不知道赫連家以往的恩怨,前身的赫連珈蘿許是沒有機會接觸這等秘辛,所以她繼承到的記憶里也沒有這等事情。

  「你看出這冰棺里的女人是什麼來頭了嗎?」珈蘿指了指那冰棺里的女人。

  「她到底是死著還是活著?」珈蘿看著那女人的臉色,疑惑的問道。

  「死了。」皇徹斬釘截鐵的答道。

  「死了屍體都能保存成這樣?」珈蘿有些驚訝。

  皇徹看向珈蘿,薄唇輕吐一個字。

  「蠢。」

  珈蘿心裡一窒,帶著不解的眼神望向皇徹。

  她又有何事蠢了?

  「煉藥師。」皇徹指了指那冰棺里的保存完好的屍體。

  珈蘿這才是恍然大悟,她居然忘了這一茬。

  若是高階的煉藥師,保存一個屍體自然不是難事。

  「杜麗娘說她是五品煉藥師,你能看出她真正的品階嗎?」珈蘿問了問皇徹。

  皇徹搖了搖頭,輕聲回答。


  「不能。」

  他頓了頓,又是給一臉不解的珈蘿解釋道。

  「越高階段的煉藥師魂力越強,在煉藥師的境界裡,魂力也是分等級的。若想知道煉藥師的真正的等級,那你的魂力必須比對方高,且是相同的職業。」

  皇徹搖了搖頭,「我不是煉藥師。「

  「原來如此。」

  「她能探測到我體內有雷龍晶,跟她的魂力有關嗎?」珈蘿復又問道。

  皇徹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

  珈蘿瞭然的點了點頭,或許這杜麗娘的具體來歷她應該去問問蘇御熾,畢竟是蘇御熾將他們帶到這裡來的。

  不過那蘇御熾也是個立場不明的,她現在總覺得她似乎陷入了一個泥淖。自從跟著鳳月眠和鳳驚天來這魁拔山脈找尋婆娑迷草,其後的一切似乎都朝著不受控制的方向發展。

  不管是她有意還是無意去攙和,但是冥冥之中都有一雙手企圖做些什麼?

  現在鳳驚天走了,鳳月眠亦是不在,只剩下她還在魁拔山脈,可是關鍵是她還無法走。

  她有太多的謎題想要解開,比如陸尊凰為何會被馭人之術所控制,為何又要指名道姓來殺她,又比如沙野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突然攻擊鳳驚天。

  想到這個,珈蘿就幾乎恨得牙痒痒。

  這自打鳳驚天醒來後,雜七雜八的事情摻雜在一起,導致到最後她都沒有問到這關鍵性的問題。

  這沙野為何忽然攻擊鳳驚天。

  皇徹看著忽然有些沉默的珈蘿,眼眸微微眯了眯,一股不知名的情緒繞上心間。

  「有我在。」

  他自然而然的說了這三個字,這淡淡的三個字仿佛給了珈蘿一顆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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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有皇徹在,她是絕對不會丟掉性命的。

  「那我便靜觀其變。」珈蘿手指在那冰棺上敲了一敲。

  「那走吧!」她話音落下便是又牽著皇徹出了那房間,走在那洞穴之中。

  洞穴里星星點點的光芒漂浮在半空,有著詭異的好看。

  噗通一聲,兩人便是跳進里藥池,又浮上了岸邊。

  珈蘿正準備踩上岸,誰知那腳底一打滑,便是向池子裡倒去。

  皇徹長臂一伸,眼疾手快已是將她摟進了懷裡,她濕透的衣衫緊緊挨著他。

  呼吸急促間,安靜氣氛中,有星光流轉。

  她的側臉挨著他的胸膛,連那心跳都是聽得一清二楚。

  那強有力的心跳清晰的響在她的耳邊,連一絲一毫空隙都是沒有露出來。

  他的心跳和她的心跳交織在一起,讓她已經分不清楚到底是誰的心跳更快一些。

  皇徹緊緊摟著珈蘿,眼底隱隱竄起了一股火苗。

  那心上也是升起了一股火苗,逐漸有了那燎原之勢。

  「我沒事了,你先放開……」珈蘿那我字還未出口,便是被皇徹薄唇堵住。

  那唇與唇的觸碰,讓那火花燒得越發旺盛。

  珈蘿手掌垂在身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往哪裡擺,那呼吸纏繞間,她的腦中只看到一片絢爛的玫瑰。

  皇徹擁著她,心底有了些許疑惑些許迷茫。

  他的情緒最近起伏有些大,特別是碰到她,觸到她的時候。那種陌生的情緒讓他有些無所適從,又讓他有些舒適,像是上了癮。

  生平第一次,他無法掌控自己的情緒。

  這樣失控的感覺,他卻覺得,不賴。

  他想,他是瘋魔了。

  他不知道他為何會有如此舉動。

  他心裡的不解卻絲毫沒有阻止他火熱的動作。

  珈蘿雙手放在皇徹的肩上,做著那推攘之勢,可是在那曖昧流轉里的力道,卻像是欲拒還迎。

  「皇徹……唔,我們得快些……回去。」珈蘿在那唇齒相依間含糊不清的說道。

  皇徹眉眼一動,似乎費盡了千般力氣,才離開那香甜的紅唇。

  那唇內如蘭的香氣讓他的心跳動猛烈,讓他的呼吸都變得紊亂起來。


  他眼底暗欲流轉,將珈蘿的臻首按至自己的肩上,緊緊摟著她,讓自己的呼吸平緩下來。

  「皇徹?」珈蘿感受到皇徹的動作,耳邊是他強有力的心跳聲,腦袋裡一陣空茫,只能無意識的喊一聲他的名字。

  那語調婉轉如鶯,呢喃如那細碎羽毛,掃在皇徹的心尖上,帶起了絲絲酥癢。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珈蘿埋在皇徹的肩膀上,忽然想起了這個問題,遂低聲問道。

  她當時即將落入懸崖之時,腦海里空茫一片,但是卻閃過了皇徹的臉。

  如此荒唐,卻又如此自然。

  荒唐的是她與他才相識不到半月,自然的是仿佛又沒有別人可以讓她留戀。

  「我給你的靈力,你用了。」

  皇徹的薄唇在她的耳邊,那語調淡淡的,平淡卻又帶著一絲奇異的誘惑。

  珈蘿聽得皇徹的話,才是猛然想起那在樹林裡突如其來的力量,原來是皇徹輸給自己的靈力。

  「我感受到靈力的波動,用了追靈鳥來尋你,卻是未能找到。」皇徹接著說道。

  珈蘿一聽得追靈鳥這三個字,心裡一絲怪異的感覺划過。

  「等等,你說什麼鳥?」她從皇徹的肩膀上抬起頭來。

  緊緊盯著那皇徹黑如墨玉的眼眸,那話語裡滿是疑惑。

  「追靈鳥。」皇徹看著珈蘿那仰起的臉,不自覺地複述出這三個字。

  「那鳥是不是渾身翠綠,嘴尖長長?」珈蘿越說聲音就越是拔高,那眼裡的不可置信也是越來越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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