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那一天的所有，歐內該該
第382章 那一天的所有，歐內該該
崇宮澪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臉色上顯現不健康的蒼白，證證的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二亞、狂三也差不多，她們有種看到速趴悲劇塔突然降臨到眼前的奇妙感覺。
不是，用這種語氣說出這種話，符合你這長相嗎？
蠻橫、傲嬌、嘴巴臭、不合群、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你是明日香（），原來是賽亞星的王子（√）
「你沒有必要騙我」
不管怎樣，崇宮至少確定了這樣一件事一一對方有著能夠在臨界中正面擊敗她的能力，哪怕她並沒有處於完整的狀態，但依舊不可否認的是對方的強大。
咽下了敗北的苦果後，她很清楚，自己的計劃已經徹底失敗了，而作為勝者的賈基，更不必要在她面前與其餘兩個精靈一起演這麼一齣戲。
「哥們當然不會騙小孩兒了。」
雖然崇宮一幅重力黑洞女鬼化身的模樣，超強的學習能力讓她能在一天之中就學會一門語言，數日就了解人類的文化，五年時間讓她擁有比絕大多數人都更加廣博的知識，長得也相當成熟，但她在賈基眼裡仍是一個沒長大的「小蘿莉」罷了。
北斗傳人對蘿莉特攻可不是說說的。
不過這與他對年齡的判斷相當異常有關，既然幾千歲的神靈也只是大姐姐，
那幾歲的崇宮零是蘿莉也沒什麼不對的。
「相信他相信他相信他相信他相信他相信他相信他相信他·」
似乎另有一個意識，在崇宮零的腦海中出現，不斷的這麼說道。
「我應該相信」
正如狂三所料，她從頭到尾都是清醒的，聽完了他們之間所有的交流，亦明白了狂三有著讓時間倒流的能力，而賈基的目的則是利用這能力回到一切開始的那一天，改變一切。
真實總在虛偽中搖晃，而他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不斷衝擊著崇宮的心靈崇宮忍不住思考，思考他說的話是否有可能實現，是否比她正在實行的計劃更好、更完美·哪怕只是一丁點的可能她得到的答案是一一有。
可，已經背負了無數罪孽和痛苦的她，還有資格再一次被別人伸出援手嗎？
難道不會又一次導致悲劇發生嗎？
「呀卡麻洗！「
賈基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又陷入了自我拉扯與內耗之中，一記又快又準的北斗手刀朝她的腦袋劈了下去，同時沒好氣道：
「不管你在想什麼，我都不在乎，因為一一你便阻止不了我做這件事！」
砰的一下，頭骨與手骨清脆的碰撞聲響起，始祖精靈眼前一黑，頭痛欲裂，
意識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可對方的話卻像是自帶魔力一般準確無誤的傳入了她的腦海里。
力度控制的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代價呢？」
崇宮的眸子裡似乎多了些溫度，她問道。
雖然具體情況她尚且不知曉，但作為給予了狂三靈結晶的「母親」，她也不止一次看到對方召喚出自己天使一刻刻帝」的情況了，對付一般的暴走精靈還可以，但論起實際戰力並不高-如果側重的方面是時間的話，那一切都說的通了。
可逆流時間這種能力就算存在，也絕對不會是毫無代價的，甚至可能危險無比，稍有不慎就導致一切毀滅。
「足夠的靈力。」
果然，泠的臉上閃過一絲瞭然。
但，假如能讓她再一次見到真士的話，就是失去自己的所有靈力，變成短壽、脆弱的人類也無所謂啊！
「三十年的話要十人份，五年的話一個，兩個，兩人份差不多了，指不定還能給剩下一個人留點。」賈基著自己的手指頭算到。
「既然這樣的話，吸收我的靈力—」二亞撩開了袖子，露出自己的胳膊，閉上眼晴一副要獻血的樣子。
「都說了我不是蚊子了！」
狂三滿臉通紅的抗議道。
但現在世界上三個精靈全部聚集在這裡，靈力這個問題實在是最好解決的了「用我的。」
零沉默了一會兒道。
她的話語，她的感情，一切都不是假的。她很珍惜精靈們一一即使是現在，
也把她們當是獨一無二的朋友。
只是，若是要重得真士的話，她連朋友也會吞食掉。僅此而已。
崇宮零從未知的地方拿出了精靈們的力量之源一一靈結晶，而且不止一枚。
閃閃發光，仿佛某種昂貴的氪金道具一般的晶石，在她的掌心中出現，並且遞交給了時崎狂三。
如果這樣就夠的話，那代價再低廉不過了。
「那還真是省事了—」賈基點點頭，在心中划去了永遠亭時間小偷計劃，既然有現成的可以用，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二亞，我還需要你的幫助。」
「Yes，sir！」修女一臉嚴肅的敬了個禮，「有什麼任務就請下達吧！我一定會全心全意幫助「小狂狂」和「小零零」的！」
三分鐘不到，她就已經給自己的兩個同族都取好了新的外號，至於賈基？這傢伙的外號已經多到數不清了，根本輪不到她來取。
「二亞的能力不是全知嗎？現在也不需要什麼情報吧，還需要她幹什麼嗎？」
狂三又跟不上他們的腦迴路了，難道賈基準備讓二亞與他們一起回溯時間嗎？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二亞看著笨笨的狂三忍不住撲味一下笑了出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怎麼還是不明白「告篇」的力量呢？」
「矣？」
「告篇，上寫的都是事實，反過來說，如果一一」
二亞笑著，緩緩地將左手抬到頭上，一下子把頭巾上的裝飾扯了下來，那裝飾是一支筆的形狀。
書之天使上有著「情報檢索頁」和「空白頁」兩種書頁，只要是未來以外的事情、現在起發生的事情、誰在做什麼等等自已想要的情報都可以在「情報檢索頁」上得知，至於「空白頁」的話「只要把未來發生的事情記錄在「空白頁」上，那就會成為事實！一一沒錯，就算我新加的內容都會變成事實！」
二亞像是終於揭開了謎底一般眯起眼睛壞笑著，把崇宮零和時崎狂三兩個人驚的表情盡收眼底。
「這怎麼可能—」
「那—」
兩個精靈同時出聲，似乎都有些想要說的一一怎麼會有這樣的能力啊？這不耍賴嗎？
「哈哈，令人畏懼的正是吾的才能啊！」
二亞單手捂住眼晴，擺出中二的姿勢，氣焰囂張毫無淑女形象的仰頭大笑。
不是，這已經不是令人畏懼的程度了，這他媽完全不講理啊？
狂三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崇宮，哪怕沒有說話，但對方也依然準確的領會到了她的意思。
到底誰才是始祖精靈？
兩個人造精靈裡面一個「偽·全知全能」，一個「時間管理大師」，能力逆天無比，簡直是連科幻小說都不敢輕易採用的設定。
至於原初精靈能打？能打有個屁用啊！這不是還打不過路過的異世界拳法家嗎？
「你有考慮過用這能力讓人類發現宇宙大統一公式或者一天之內實現技術大爆炸飛升宇宙時代建立銀河帝國嗎？大傢伙能不能在明天開上超級機器人玩真人武鬥傳就全靠你了！」
賈基興致勃勃的問道，在他看來二亞的能力才是最值得開發的。
要是這種能力沒有其餘限制的話，那他現在就準備讓二亞當場復活崇宮真土，還有那死掉的一億五千萬人，再造世界線。
崇宮的目光灼灼，應該也有這樣的打算。
「有限制啦，要實現這種等級的未來我連第一個字都寫不下去」二亞神色一僵，連忙解釋道：「要是可以隨便用的話，我早就用這個能力讓我穿越到漫畫裡了等等，說不定還真可以？」
「那你能不能在上面寫一一「賈基的身高立刻長到一米九五，實力突飛猛進，領悟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絕世力量，天下無敵，天上也無敵」。」
賈基賊心不死的問道，這種用法在《歲月史書》中亦有記載，總不能這點小事也做不到吧？
「最好再加上「他當場領悟了第六感、第七感、第八感小宇宙、螺旋力、磁場轉動，路邊撿到石鬼面和艾哲紅石，成為了究極生物，日後坐上Demonbane大殺四方」」
快住嘴！
你不要再破壞約戰世界的底層邏輯了！
「等等等等！後面那些一聽就很離譜的要求暫且不論我覺得你的塊頭已經夠大了，再長高是要去當撐天的阿特拉斯嗎？」
在賈基接下把自己怎麼用一百萬匹愛無限和魔神Zero、奇點哥斯拉等等一系列強者同歸於盡，又從地獄裡爬回來在無限多元宇宙繼續戰鬥的傳奇故事編完以前，二亞就忍不住打斷了他。
我看你就是在為難我的「告篇」。
二亞本想這麼說的，但又想起北斗超人們的平均身材大小，看向還在人類範疇內的賈基的目光中不由帶上些許憐憫。
「你這些年過得很辛苦吧？」
思考了幾秒後，她終究提起了筆，開始在書之天使的「空白頁」上塗塗畫畫「.-為什麼是畫漫畫？寫字不是會更快嗎？」狂三看著她的筆桿化為一道殘影，然後一個和原哲夫畫風有七八分像的賈基在數秒之內就躍然紙上。
「矣，我只有畫漫畫才能找到感覺。但就算是幾十秒發生的事，寫字也是需要時間的，既然有寫字的時間還不如去畫漫畫，不然我很難表達出來。」
「好厲害的畫工你應該不會在偷偷畫我兄弟們的BL本然後拿到展子上賣吧？」
賈基十分懷疑二亞可能幹出這種事，不，是十分確信及肯定！
「當然沒有！」
二亞義正辭嚴，看不出一點心虛。
就算她在二次元里有一百個未婚夫，造出了一千對邪門CP，也絕對不可能在現在透露出來！
就在他們扯皮的時候，啪的詭異聲音突然響起。
「筆斷了？！」
二亞看著自己的筆桿靈裝，又看了看「空白頁」上還差兩筆才完成的一霸王版賈基」，陷入了沉思。
「以前也沒出現過這種情況啊？」
雖然沒打算把後面的內容畫出來，但連讓人長高這種事也辦不到了嗎？
「嘖，果然失敗了啊。」
創造模式和無限聖杯玩不成了，賈基只好換種用法，「直接寫吧！」
「寫什麼？」
「你就寫「時崎狂三成功穿越時空，在賈基大爺的幫助下，讓所有精靈都擁有了幸福」吧。」賈基說完以後又思考了一下，補充道：
「假如這個也寫不出來的話，你就寫上「有志者事竟成！有志者事竟成！」.」
「嗯那就這樣吧。」
二亞最後只寫了一遍「有志者事竟成」，然後在旁邊畫了賈基和狂三的Q版頭像。
「雖然不知道對你們能有多少幫助，但還是希望你們能夠成功」二亞抱著淡淡的期待向著他告別，「別忘了！我們約定過的，有一天要帶我去你們那！就算是我忘記了你也要記住啊！」
「當然不會忘，我可是人送外號【約定超人】的男人！」
賈基保證道。
另一邊，
晚霞的餘暉在泠嬌嫩的潔白嬌嫩臉頰上蒙上一層光輝，她無言的佇立在原地，看上去既哀傷，又閃耀，晚風吹動她銀白色的髮絲，宛如夢幻般的泡影。
「我不能夠原諒你。」
狂三猶豫了一下，沒有回頭。
「我不奢求任何人的原諒-但，我衷心的感謝你們，狂三、二亞，還有你，
感謝你們現在所做的一切，萬分的感謝—」
一切悲劇的起源，始源的精靈少女，對他們深深的鞠了個躬。
臨界一一由黑與白所組成的單色世界展開，地面被整齊地分割至如同方格紙，方塊狀的階級連綿，漆黑的天空脾睨著地上的一切。
那是信息量壓縮到極限的，極簡的景象，如同將世界的外衣剝去，滿溢著違和感。
在這個精靈們專屬的空間中，身裝靈裝的時崎狂三，對自己發動了一一「十二之彈（Yud·Bet）！」
在消失前，她最後聽到的是崇宮零的聲音：
「那一天的所有事，就拜託你們了！歐內該！」
崇宮澪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臉色上顯現不健康的蒼白，證證的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二亞、狂三也差不多，她們有種看到速趴悲劇塔突然降臨到眼前的奇妙感覺。
不是，用這種語氣說出這種話，符合你這長相嗎？
蠻橫、傲嬌、嘴巴臭、不合群、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你是明日香（），原來是賽亞星的王子（√）
「你沒有必要騙我」
不管怎樣，崇宮至少確定了這樣一件事一一對方有著能夠在臨界中正面擊敗她的能力，哪怕她並沒有處於完整的狀態，但依舊不可否認的是對方的強大。
咽下了敗北的苦果後，她很清楚，自己的計劃已經徹底失敗了，而作為勝者的賈基，更不必要在她面前與其餘兩個精靈一起演這麼一齣戲。
「哥們當然不會騙小孩兒了。」
雖然崇宮一幅重力黑洞女鬼化身的模樣，超強的學習能力讓她能在一天之中就學會一門語言，數日就了解人類的文化，五年時間讓她擁有比絕大多數人都更加廣博的知識，長得也相當成熟，但她在賈基眼裡仍是一個沒長大的「小蘿莉」罷了。
北斗傳人對蘿莉特攻可不是說說的。
不過這與他對年齡的判斷相當異常有關，既然幾千歲的神靈也只是大姐姐，
那幾歲的崇宮零是蘿莉也沒什麼不對的。
「相信他相信他相信他相信他相信他相信他相信他相信他·」
似乎另有一個意識，在崇宮零的腦海中出現，不斷的這麼說道。
「我應該相信」
正如狂三所料，她從頭到尾都是清醒的，聽完了他們之間所有的交流，亦明白了狂三有著讓時間倒流的能力，而賈基的目的則是利用這能力回到一切開始的那一天，改變一切。
真實總在虛偽中搖晃，而他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不斷衝擊著崇宮的心靈崇宮忍不住思考，思考他說的話是否有可能實現，是否比她正在實行的計劃更好、更完美·哪怕只是一丁點的可能她得到的答案是一一有。
可，已經背負了無數罪孽和痛苦的她，還有資格再一次被別人伸出援手嗎？
難道不會又一次導致悲劇發生嗎？
「呀卡麻洗！「
賈基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又陷入了自我拉扯與內耗之中，一記又快又準的北斗手刀朝她的腦袋劈了下去，同時沒好氣道：
「不管你在想什麼，我都不在乎，因為一一你便阻止不了我做這件事！」
砰的一下，頭骨與手骨清脆的碰撞聲響起，始祖精靈眼前一黑，頭痛欲裂，
意識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可對方的話卻像是自帶魔力一般準確無誤的傳入了她的腦海里。
力度控制的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代價呢？」
崇宮的眸子裡似乎多了些溫度，她問道。
雖然具體情況她尚且不知曉，但作為給予了狂三靈結晶的「母親」，她也不止一次看到對方召喚出自己天使一刻刻帝」的情況了，對付一般的暴走精靈還可以，但論起實際戰力並不高-如果側重的方面是時間的話，那一切都說的通了。
可逆流時間這種能力就算存在，也絕對不會是毫無代價的，甚至可能危險無比，稍有不慎就導致一切毀滅。
「足夠的靈力。」
果然，泠的臉上閃過一絲瞭然。
但，假如能讓她再一次見到真士的話，就是失去自己的所有靈力，變成短壽、脆弱的人類也無所謂啊！
「三十年的話要十人份，五年的話一個，兩個，兩人份差不多了，指不定還能給剩下一個人留點。」賈基著自己的手指頭算到。
「既然這樣的話，吸收我的靈力—」二亞撩開了袖子，露出自己的胳膊，閉上眼晴一副要獻血的樣子。
「都說了我不是蚊子了！」
狂三滿臉通紅的抗議道。
但現在世界上三個精靈全部聚集在這裡，靈力這個問題實在是最好解決的了「用我的。」
零沉默了一會兒道。
她的話語，她的感情，一切都不是假的。她很珍惜精靈們一一即使是現在，
也把她們當是獨一無二的朋友。
只是，若是要重得真士的話，她連朋友也會吞食掉。僅此而已。
崇宮零從未知的地方拿出了精靈們的力量之源一一靈結晶，而且不止一枚。
閃閃發光，仿佛某種昂貴的氪金道具一般的晶石，在她的掌心中出現，並且遞交給了時崎狂三。
如果這樣就夠的話，那代價再低廉不過了。
「那還真是省事了—」賈基點點頭，在心中划去了永遠亭時間小偷計劃，既然有現成的可以用，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二亞，我還需要你的幫助。」
「Yes，sir！」修女一臉嚴肅的敬了個禮，「有什麼任務就請下達吧！我一定會全心全意幫助「小狂狂」和「小零零」的！」
三分鐘不到，她就已經給自己的兩個同族都取好了新的外號，至於賈基？這傢伙的外號已經多到數不清了，根本輪不到她來取。
「二亞的能力不是全知嗎？現在也不需要什麼情報吧，還需要她幹什麼嗎？」
狂三又跟不上他們的腦迴路了，難道賈基準備讓二亞與他們一起回溯時間嗎？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二亞看著笨笨的狂三忍不住撲味一下笑了出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怎麼還是不明白「告篇」的力量呢？」
「矣？」
「告篇，上寫的都是事實，反過來說，如果一一」
二亞笑著，緩緩地將左手抬到頭上，一下子把頭巾上的裝飾扯了下來，那裝飾是一支筆的形狀。
書之天使上有著「情報檢索頁」和「空白頁」兩種書頁，只要是未來以外的事情、現在起發生的事情、誰在做什麼等等自已想要的情報都可以在「情報檢索頁」上得知，至於「空白頁」的話「只要把未來發生的事情記錄在「空白頁」上，那就會成為事實！一一沒錯，就算我新加的內容都會變成事實！」
二亞像是終於揭開了謎底一般眯起眼睛壞笑著，把崇宮零和時崎狂三兩個人驚的表情盡收眼底。
「這怎麼可能—」
「那—」
兩個精靈同時出聲，似乎都有些想要說的一一怎麼會有這樣的能力啊？這不耍賴嗎？
「哈哈，令人畏懼的正是吾的才能啊！」
二亞單手捂住眼晴，擺出中二的姿勢，氣焰囂張毫無淑女形象的仰頭大笑。
不是，這已經不是令人畏懼的程度了，這他媽完全不講理啊？
狂三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崇宮，哪怕沒有說話，但對方也依然準確的領會到了她的意思。
到底誰才是始祖精靈？
兩個人造精靈裡面一個「偽·全知全能」，一個「時間管理大師」，能力逆天無比，簡直是連科幻小說都不敢輕易採用的設定。
至於原初精靈能打？能打有個屁用啊！這不是還打不過路過的異世界拳法家嗎？
「你有考慮過用這能力讓人類發現宇宙大統一公式或者一天之內實現技術大爆炸飛升宇宙時代建立銀河帝國嗎？大傢伙能不能在明天開上超級機器人玩真人武鬥傳就全靠你了！」
賈基興致勃勃的問道，在他看來二亞的能力才是最值得開發的。
要是這種能力沒有其餘限制的話，那他現在就準備讓二亞當場復活崇宮真土，還有那死掉的一億五千萬人，再造世界線。
崇宮的目光灼灼，應該也有這樣的打算。
「有限制啦，要實現這種等級的未來我連第一個字都寫不下去」二亞神色一僵，連忙解釋道：「要是可以隨便用的話，我早就用這個能力讓我穿越到漫畫裡了等等，說不定還真可以？」
「那你能不能在上面寫一一「賈基的身高立刻長到一米九五，實力突飛猛進，領悟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絕世力量，天下無敵，天上也無敵」。」
賈基賊心不死的問道，這種用法在《歲月史書》中亦有記載，總不能這點小事也做不到吧？
「最好再加上「他當場領悟了第六感、第七感、第八感小宇宙、螺旋力、磁場轉動，路邊撿到石鬼面和艾哲紅石，成為了究極生物，日後坐上Demonbane大殺四方」」
快住嘴！
你不要再破壞約戰世界的底層邏輯了！
「等等等等！後面那些一聽就很離譜的要求暫且不論我覺得你的塊頭已經夠大了，再長高是要去當撐天的阿特拉斯嗎？」
在賈基接下把自己怎麼用一百萬匹愛無限和魔神Zero、奇點哥斯拉等等一系列強者同歸於盡，又從地獄裡爬回來在無限多元宇宙繼續戰鬥的傳奇故事編完以前，二亞就忍不住打斷了他。
我看你就是在為難我的「告篇」。
二亞本想這麼說的，但又想起北斗超人們的平均身材大小，看向還在人類範疇內的賈基的目光中不由帶上些許憐憫。
「你這些年過得很辛苦吧？」
思考了幾秒後，她終究提起了筆，開始在書之天使的「空白頁」上塗塗畫畫「.-為什麼是畫漫畫？寫字不是會更快嗎？」狂三看著她的筆桿化為一道殘影，然後一個和原哲夫畫風有七八分像的賈基在數秒之內就躍然紙上。
「矣，我只有畫漫畫才能找到感覺。但就算是幾十秒發生的事，寫字也是需要時間的，既然有寫字的時間還不如去畫漫畫，不然我很難表達出來。」
「好厲害的畫工你應該不會在偷偷畫我兄弟們的BL本然後拿到展子上賣吧？」
賈基十分懷疑二亞可能幹出這種事，不，是十分確信及肯定！
「當然沒有！」
二亞義正辭嚴，看不出一點心虛。
就算她在二次元里有一百個未婚夫，造出了一千對邪門CP，也絕對不可能在現在透露出來！
就在他們扯皮的時候，啪的詭異聲音突然響起。
「筆斷了？！」
二亞看著自己的筆桿靈裝，又看了看「空白頁」上還差兩筆才完成的一霸王版賈基」，陷入了沉思。
「以前也沒出現過這種情況啊？」
雖然沒打算把後面的內容畫出來，但連讓人長高這種事也辦不到了嗎？
「嘖，果然失敗了啊。」
創造模式和無限聖杯玩不成了，賈基只好換種用法，「直接寫吧！」
「寫什麼？」
「你就寫「時崎狂三成功穿越時空，在賈基大爺的幫助下，讓所有精靈都擁有了幸福」吧。」賈基說完以後又思考了一下，補充道：
「假如這個也寫不出來的話，你就寫上「有志者事竟成！有志者事竟成！」.」
「嗯那就這樣吧。」
二亞最後只寫了一遍「有志者事竟成」，然後在旁邊畫了賈基和狂三的Q版頭像。
「雖然不知道對你們能有多少幫助，但還是希望你們能夠成功」二亞抱著淡淡的期待向著他告別，「別忘了！我們約定過的，有一天要帶我去你們那！就算是我忘記了你也要記住啊！」
「當然不會忘，我可是人送外號【約定超人】的男人！」
賈基保證道。
另一邊，
晚霞的餘暉在泠嬌嫩的潔白嬌嫩臉頰上蒙上一層光輝，她無言的佇立在原地，看上去既哀傷，又閃耀，晚風吹動她銀白色的髮絲，宛如夢幻般的泡影。
「我不能夠原諒你。」
狂三猶豫了一下，沒有回頭。
「我不奢求任何人的原諒-但，我衷心的感謝你們，狂三、二亞，還有你，
感謝你們現在所做的一切，萬分的感謝—」
一切悲劇的起源，始源的精靈少女，對他們深深的鞠了個躬。
臨界一一由黑與白所組成的單色世界展開，地面被整齊地分割至如同方格紙，方塊狀的階級連綿，漆黑的天空脾睨著地上的一切。
那是信息量壓縮到極限的，極簡的景象，如同將世界的外衣剝去，滿溢著違和感。
在這個精靈們專屬的空間中，身裝靈裝的時崎狂三，對自己發動了一一「十二之彈（Yud·Bet）！」
在消失前，她最後聽到的是崇宮零的聲音：
「那一天的所有事，就拜託你們了！歐內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