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天魔島幻境 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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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章 天魔島幻境 十四

  花宛愣了半天,也沒有什麼好的法子,皇上那勢在必得的表情有點嚇著她了,既然沒法阻止,那只能先提升修為,塞了顆鍊氣丹,不停地在體內搬運起了靈氣。果然,到第四顆,她就穩穩地進了第三層。

  「啪!」指尖上的內火燃起時,她差點落了淚,真心不容易啊,雖然這火只有黃豆那麼大小,但好歹邁出這麼一步了,她會越來越強大的。因這突破到第三層,身上倒是排出了不少髒污的東西,她連打了好幾個清塵術才把自己弄乾淨。外放了一下自己的神識,沒想到一下子呼拉出去好遠,讓她嚇了一跳,這二層和三層之間居然差別這麼大,正好看到皇帝朝她這裡走來,便出了樹屋。

  「又是幾天沒見到你,要不是朕太忙,就去揪你出來,你說你,天天呆在那么小的地方做什麼,養心殿不夠你呆嗎?」皇帝沉著臉來到花宛面前,他總覺得今日的花宛有些不一樣,對,好象白了很多,那皮膚如瓷娃娃一般,真想掐一把。

  「你要這樣當男朋友,那不好意思,我要提前淘汰你了。」

  「…」男朋友怎麼當?花宛也不管他臉色難看,自顧走在了前面。

  「在我們那裡,男朋友要做很多事討得女孩子歡心才有機會抱得美人歸的,比如說,隔三差五的,送束花啦,送禮物啦,看電影啦,這裡沒有電影,還有幫女朋友鞍前馬後啦,總之只要女朋友有需要,男朋友就得出錢出力,最重要的一點,不要給女朋友臉色看,女朋友不高興,隨時讓男朋友出局。」

  「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嫌難啊,你可以不做啊,我可沒逼你。」

  「你們那裡,你們那裡,可這畢竟不在你們那裡啊,再說了,朕是皇帝,你讓朕為你鞍前馬後,這要傳出去可是有損皇家威嚴,朕再看重你出不能壞了老祖宗的規距啊。」

  「所以,咱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不應該免強在一起。

  「你…哼,朕餓了。」

  「是,奴才這就去做。」花宛朝著小廚房奔去,身後的皇帝一臉無語,見不著的時候想念,見著了又不歡而散,這是幾個意思!手裡拿著摺子,怎麼也看不進去。

  「去把張恆叫來。」太監傳話去了。沒多久,張恆就來了。

  「你摺子里提到很多人貪污,這件事牽連的人甚廣,朕不能現在處置,得想個好法子,才好處置,不然引起公憤反倒不美,你可有法子?」

  「皇上不是有微服出巡的計劃嗎?不如明著一套,背地裡皇上私訪,到時候訪出來什麼可就不受一般人控制了。」

  「不錯!」皇帝突然想起花宛想出去走走的想法,到時候把她帶著,一路遊山玩水,也能增進感情,這主意真是太好了。

  「你去安排吧,儘快成行。」皇帝一下子眉頭舒展了開來。花宛送點心的時候,看著皇這笑眯眯的樣子,心裡鬆了口氣,她真是不想再跟他犯嗆,不然她真的要考慮是不是要離開這裡,反正這地底下到處是通道,她想出去應該也不難。

  「回頭收拾一下,你不是想出走走嗎?朕帶你出去玩。」花宛的眼中一亮。

  「真的嗎?太好了,」她正想出去走走看看,沒想到磕睡就有人送來了枕頭。她的笑容讓皇帝愣住了,那是什麼樣的笑容啊,如春花綻放,如湖水微波,如陽光雨露,讓人心曠神怡。不由伸出了手,想將人撈進懷裡。但花宛卻警覺地退後了兩步,行了一禮便退下去了。皇帝感到心裡空落落的。案上的摺子也全給掃到了地上,李公公也沒敢吭聲,只是慢慢地又把摺子全收拾了起來。

  「皇上,這就要出去了,到時候,讓她近身伺候,皇上還怕沒有機會嗎?」皇帝的臉上總算是有了笑容,瞪了李公公一眼。

  「誰在乎她,你懂什麼?」

  「是,奴才多嘴,奴才該打。」李公公作勢打著自己的嘴巴。瞧皇上眉開眼笑地拿起了點心。

  「嗯,這是什麼,好吃。」

  「估計又是什麼新奇的點心,奴才聞著就覺著香甜。」

  花宛回到廂房,迫切地把自己腦海里能用的法術都給過了一遍,威力倒是增大了一絲絲,只要靈力夠用,這些也都能得,最重要是神識,她可以凝三次針,不象原來只有一次,而且凝完針後她會累好久,現在三次過後,她還是生龍活虎的,不禁對著宮外的生活憧憬了起來。希望能有什麼機緣,雖然抱有很大的希望,但是心裡卻是很明白的,世俗界之所以稱為世俗界,是因為沒有靈氣,即便是有也不能堪大用,她希望她能找到什麼秘境之類的地方。她真的很想能保護得了自己,但是她對她這次瓶頸的鬆動,始終存疑的,之前無論她怎麼努力,都不行,可就親了幾下,就…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皇帝批完了摺子,便折到廂房看她,卻發現她坐在那裡象個雕塑似的,不由有些心慌。

  「見過皇上。」

  「起來吧。」皇帝坐了下來,看著一邊低著頭的花宛。

  「男朋友是不是也要經常陪女朋友聊天啊?」花宛一愣。

  「是倒是,只不過,要看在什麼氣氛下。」

  「什麼氣氛,你說,我就照做。」這麼溫柔的皇上反倒上花宛有些不知所措。退後了兩步,沒想到皇上好象知道她的想法一樣,提前拉住了她的手,一帶,她便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皇上,這樣於禮不合。」

  「朕是皇帝,怎麼做都合規距,朕就是規距。」花宛掙了掙卻沒有掙開,心下詫異。

  「是不是覺得朕的力氣大了很多,自上次吃了你家鄉的粥後,朕做了個夢,夢裡好多片斷,好象朕是一個很強大的人,什麼樣的人都逃不出朕的手掌心,唯獨有一個女子,總是從朕的手下溜走,你說我要不要找根繩子,把她就系在朕的身邊。」說著還把她摟進了懷裡,那寬闊的胸膛,一時間竟然讓她感覺到溫暖。花宛因為聽了他的話而內心波濤洶湧。又是夢,她也是夢到了夢中的自己很強大。難不成,他們都是陷在這裡的人,眼前這個皇帝才是「同鄉」

  「怎麼這麼看著我,是不是因為我長得很英俊瀟灑?」說著那嘴又要拱上來,所有旖旎的想法一下子如一盆冷水把她澆了個透心涼,什麼同鄉,這丫就是一色中餓鬼,隨時隨地等著占她便宜。雙手擋住他的嘴,自己的頭直往後仰。

  「是是是,皇上最帥了,我想起來,我灶上還有火呢。」一使勁,總算是推開了。轉身朝著廚房奔去。

  「搞得朕象洪水猛獸一樣,瞧你嚇得。」皇帝有些哭笑不得。

  說是出巡,準備了一月有餘,正好京城進入了夏季,十分炎熱,打著避暑的幌子,一行人離開了京城,先是在船上行了三天,江上溫度倒還可以,只是船上長日無聊,此次出行,皇帝一個妃子也沒有帶,不過太后倒是跟來了,良妃為了照顧太后,倒是蹭來了,皇后稱病沒有隨行。良妃以為跟在太后身邊就有機會親近皇上,哪裡曉得,三天前皇帝就離開了船,改登上岸,坐著馬車走了。李公公留在了船上,一路只有花宛和張恆兩人隨行。皇帝改名黃少爺,是個出門在外遊山玩水的公子,隨行兩個小廝,明年要參加會試,出來長見識的。走到一處便去茶樓聽人說古,客棧里流連,百姓的生活倒還平靜。

  「明著看好象是一片歌舞昇平的樣子。不知道這私下裡會有哪些齷齪。」皇帝坐在馬車裡,花宛不耐煩坐馬車,顛得好骨頭都快斷了,便選擇了騎馬,要不是怕引起別人的注意,她都要把她的小汽車給拿出來了,那玩意開在路上,又穩當又不顛人,那馬車真不是人坐的。皇帝還笑她不懂得享受。那種享受不要也罷。

  這日來到一座城鎮,正好有人家辦喜事,那嫁妝和聘禮整整在他們面前晃了三個時辰。

  「這得多少抬啊。」

  「就是,官老爺娶媳婦,娶得又是首富家的女兒,當然錢權相結合。這齣聘禮和嫁妝肯定不會少。」百姓私下裡羨慕的聲音傳來。這種事花宛見怪不怪。張恆倒是皺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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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嫁妝和聘禮,那麼沉,肯定不是普通的物件,我一直想不通他們是如何洗錢的,如果我記的不錯的話,這家人家已經辦過好幾次喜事了,我記得那個官只有一個兒子,平均幾年就辦一次喜酒卻沒有不好的傳言傳出來,這當中古怪真是太多了。」

  「站在這裡想有什麼,走,跟著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花宛看著張恆的樣子。這丫的真的跟她一朋友好象,大家都說他太娘們,要是扮成女人,絕對能吸引男人的注意。皇帝看到她看著張恆的眼神,眼睛暗了暗,好象暗藏著洶湧的波濤一般。

  「你去查是怎麼回事?」張恆匆匆下去了。

  「茶。」花宛忙上前倒茶,皇帝端在手裡喝了一口。

  「這麼燙,你要燙死我啊?」花宛一愣,碰了碰茶杯,看著皇帝生氣的樣子,嘆了口氣。

  「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一點也沒有吸引我的地方。」轉身甩了帘子,出了車,騎在馬上,他們要找家客棧住下來,皇帝的鼻子差點都歪了,什麼孩子,什麼男子氣概,他什麼沒有,居然嫌東嫌西,看來他是對她太好了,得給她點顏色瞧瞧。到了客棧,平日還會幫忙搬些東西的某人今天充大爺,拿著扇子站在一邊,慢條斯理地搖著,花宛也不需要他添亂,一個人拎著兩個包裹就進了客棧,她訂了三間房,但是某人偏要二間房。花宛知他有意阻撓,對著客棧老闆說,先訂兩間,不過她要再留一間,那一間,她另外付錢。皇帝的臉都綠了,他才發現人家壓根就不差錢。他想在這上面施壓,顯然是的一點用也沒有。


  花宛整理好他的房間便退了出去,借用客棧的廚房,給他做了飯,便回自個屋歇著去了。飯菜雖美味,但是他卻難以下咽,那個女人太桀驁不訓了,動不動還敢給他甩臉子,要知道他可是皇帝,誰敢啊,心裡恨得牙痒痒的,卻又捨不得,他覺得大概他是生病了,想到那個女人居然有心疼的感覺,過去的二十多年,他可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有過如此感覺。真是太不好了。

  有人敲門的聲音,這個時間會是誰呢,打開了門,卻是一個抱著琴的女子,欲語含羞的樣子。

  「大爺,您需要小女子給您彈唱一曲嗎?」

  「…」外面的人還可以這樣,本想拒絕的,但一想到花宛的態度,心裡本能地不爽了起來。

  「進來吧。」女子跟了進來,規規距距地坐在一邊,調了調琴弦,悽悽慘慘地唱了起來。花宛見他居然還有心情聽人彈唱,心裡十分不爽,男人的話要是能信,估計母豬都能上樹了。這個男人前一刻還對她訴衷情呢,這會卻讓別的女人進他的屋子,真是大豬蹄子,渣的不能再渣了。便閉目開始修煉起來,眼不見心不煩,只是神識掃了一下,突然一道白光閃過她的神識,當下一驚,睜開了眼,想想不對,便衝到了他的房間,見他正在眯著眼晴聽曲,那女子低眉垂眼的,看著十分無害,可她就是感覺哪裡不對。

  「出去,爺在聽曲,沒叫你進來。」皇帝心裡不爽,見她如此緊張地進來,以為她是吃醋了,當下想要再給她個下馬威,省得以後在他面前趾高氣昂的。花宛沒有理他,反倒走向了那個女子,皇帝心中竊喜,看來人家還是在意他的,早說不就得了。那女子眼中精光一閃,看著花宛朝她走來,仍在彈著。

  「交出來!」女子訝異地看著面前的花宛。

  「這位小哥,交,交什麼?奴家,只會彈曲,而且奴家不賣身。」

  「你怎麼回事,沒見爺在聽曲兒呢,快出去。」皇帝見她的樣子實在有些上不得台面。不由又有些惱恨。

  「把你懷裡的匕首交出來,快點!」女子一驚,隨即臉一紅。

  「小哥,奴家說過了,不賣身的,奴家懷裡什麼也沒有。」除了能讓男人銷魂的東西,她紅著臉低下了頭,還向著皇帝拋了個媚眼。皇帝還沒見人如此勾引他呢,當下也覺十分有趣。

  「那我就不客氣了。」花宛的手朝著歌女的懷裡伸去。

  「啊,非禮啊!」女子突然高八度的聲音響了起來,一點也沒有之前的小鳥依人,溫柔似水。

  「怎麼回事,誰敢欺負我妹妹!」一個張得五大三粗的男子,凶神惡煞地沖了過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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