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天魔島幻境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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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0章 天魔島幻境? 四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奇怪呢,這是抬槓呢還是抬槓呢,皇帝老人家也是人人能伺候得了的?再說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雜物處太監,有何德何能去伺候皇上啊,我勸你啊,你也歇歇你的小心思,不要動歪了,須知福禍相依,看似飛黃騰達了,但更可能是催命符。」然後理把桂寶的事跟他講了一下。看著他一臉蒙的樣子,有些恨鐵不成鋼。

  「總之啊,人想往上爬是可以的,但是得有真材實料的本事和反應機變的能力,不行的話就還是省省吧。」帶著他左繞右拐的進了樹屋,從玉慶帝的眼光看來是進了御膳房的某處。

  「這裡怎麼沒有見到人呀?」

  「你傻呀,有人咱還怎麼做好吃的,就是算到這裡沒人才來的,快點,幫我生火。」

  「生火?不會呀。」花宛翻了翻眼晴,「真是敗給你了。」伸手把他推到一邊去,「那就一邊坐著去,別礙事!」拿出把大刀,三下五除二地刮去了魚鱗,又刨去內臟,片成一片片的,因為常常做,本來很血腥的場面愣是讓她給做成了在繡花的感角。玉慶帝在一邊看著,心裡卻不平靜,一個小小的太監隱藏在這深宮內院,他得有多瞎才沒發現,就象他冤枉了太后一樣,幸虧沒有直接打上門去,不然這一輩子他也沒臉再見她了,只是愉太妃說的是對的嗎?他中毒了,難怪他總覺得身上哪哪都不舒服呢,會不會是毒在作怪啊。如果真中毒了,他還有未來嗎?跟這小太監說的一樣,看似高高在上,實際隨時都任人魚肉,這怎麼可以,他可是皇上,全天下都是他的,他怎麼能讓那些人逍遙法外,只要找到愉太妃的兒子,愉親王。也許他的毒就能解了。

  花宛一邊片著魚片,一邊想著魚頭,魚尾做個湯,要是有豆腐就好了,齊乎了,抬頭看著坐在燈火下的那人,一道藍光從她眼前閃過,她的手慢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凝重了起來,當再次看到的時候,她放下了手中的刀。走到他面前。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什麼?」玉慶帝正在胡思亂想,一聽這話如針扎了屁股一樣跳了起來,警惕地看著花宛。花宛見他這樣更加篤定了。

  「唉,真可憐,才來的人,啥也不懂,最容易讓別人下了套,有人想要控制你為他們所用嗎?放心好了,做為你的前輩,我會幫你的,曾經也有人對我用過此法,不過讓我給解掉了,現在你也碰到了,那些人還真是猖狂啊。」說著倒了杯水,從納物符里拿了顆丹藥出來,泡進了水裡。遞給他。

  「喝了吧,你會拉幾天的肚子,不過拉完了就好了,對了,提醒一下你身邊的人,拉出來的可不能讓人碰到了,不然會傳染的,算了,這幾天你就住在我這裡吧,我照顧你。免得出意外。」玉慶帝迷迷糊糊地就把那碗解藥給喝了下去,酸酸甜甜的。味道還不錯,看著案板上的魚。

  「那個還能吃嗎?」花宛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看來你也是個吃貨。當然可以啦,要拉也是明天才拉,明天去吳總管那裡告個假就過來知道嗎?我隨時看著你,萬一有緊急情況也好處理。」

  「你還懂醫?」

  「拜託,只要看過四書五經的都會點藥理知識的吧。」花宛把酸菜放到鍋里炒了起來,這酸菜還是她囤在納物符里的,一個個塑料包裝,可不能讓人發現了塑料,不然渾身長嘴也說不清楚,用完趕緊收進了納物符里,很快陣陣香氣傳了出來,魚片放進去,煮了一會,澆上熱油出鍋,一邊的鍋里飯也好了,湯也得了,都端到桌上,自己忙了半天,也有點餓了呢,便拿了兩雙筷子,遞了一雙出去。

  「對了,忙了半天,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玉慶帝接過筷子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花宛。

  「我本姓花,他們喜歡叫我花花,你呢?」花宛吃了起來,可能太燙,她的嘴不停地動來動去。玉慶帝看得都呆了。

  「玉,玉慶。」

  「玉慶?」花宛皺著眉頭,「玉玉,慶慶,艾瑪,都挺難叫的。就叫小慶子好了。」

  「…」拖出去砍了!玉慶帝很心塞,索性夾了塊魚肉寒進了嘴裡,太美味了,竟然這麼好吃,連生氣也顧不得了,大快朵頤了起來。兩人居然把飯菜一掃光了,花宛摸著鼓鼓的肚子,她有多久沒有吃這麼撐了,那個傢伙,之前都吃過一次了,居然跟個餓死鬼投胎似的,硬是跟她搶,害她多吃了好多。玉慶帝也動不了了,從小到大還從來沒吃撐過,原來吃撐了的感覺這麼難受啊。

  「喂,有助消化的麼,真難受。」

  「你這作派趕上皇帝老人家了。」花宛泡了兩杯花茶,遞了一杯過去,自己喝了一杯,半天才好受了些,要不是這傢伙在這,她就吃顆消化丹了,總不能什麼都拿出來,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今天她已經破例很多次了。幾乎曝露了自己所有的秘密呢。


  「…」我就是皇帝好不好。正要分辯,突然坐正了身體。「傳…」看到花宛看過來,忙住了嘴。

  「傳說里的皇帝才這樣作派,我演的象不象?」

  「象,象極了,可以給你頒個影帝的獎了。」

  「我想出恭!」什麼鬼影帝,本帝現在肚子好疼啊。

  「不會吧,這麼快啊。」花宛忙站起來,拉著他朝密林深處跑去,可不能在這裡,她的大好家園呢。五六次以後,玉慶帝的腿都軟了,踉蹌著走出樹林。

  「怎麼樣,身上輕鬆多了吧,把這個吃下去,你就好了,睡兩天,就精神抖擻了哈。」花宛塞了個黑色的藥丸進他嘴裡,他好象聞到了一陣異象,那藥丸入口即化,他想吐出來都沒能夠,一股涼意順著食道流向了胃,然後整個身子便充滿了暖意。他一度覺得自己是因為年齡大了,才畏寒的,沒想到是因為中了毒,此刻渾身的舒坦讓他明白他身上的毒是真的解了。不由雙眼冒光地看著面前這隻到他前胸的小太監。

  「花花!」花宛突然感到一陣惡寒。

  「…」作什麼叫得跟發情的貓似的。要知道大家現在都是太監好不好。忙離他遠一點。

  「行了,趕緊回去睡下吧。」

  「你不是說要照顧我的嘛。」

  「得,這是賴上了。」

  「我以為你明天才發作,沒想到你今天就發作了,現在拉也拉了,沒事了啦,睡一覺,明天保證你生龍活虎的。再見了哈。」說完擺擺手,她還要去吸收月華呢。她最近隱有要突破的跡象,這是要鍊氣二層了,果然丹藥是王道啊。只是她的丹藥儲備不知夠她用多久,她記憶中也有煉丹的場景,但是卻不全了,再說了現在她神識雖天天煉,但也就比頭髮絲粗那麼一丟丟,能煉丹不知到猴年馬月啊,還是先想著怎麼逍遙地活下去吧。

  玉慶帝回到宮中,躺到床上便睡了過去,居然一個夢都沒有。一覺醒來,天光四亮。起身感覺自己身上有使不完的力,好象一下子年輕了二十歲似的。不由心中大定。掀開被子,李公公忙讓人端著水進來讓他洗漱。待坐下喝茶,李公公都偷偷瞧了他不下十次了。

  「有事說。」

  「皇上,您今兒個這精氣神可真好,紅光滿面的,看來是有喜事要發生了呀。」

  「哼,瞧把你能的。外頭的事都怎麼樣了?」

  「愉大妃宮中的暗樁已經都拔除了,她人也給軟禁了起來,只是還沒有找到愉親王。不過已經有了些線索,皇上不要急,很快就會有消息的。」說完又欲言又止的。

  「還有事?」

  「皇上,太后還病著呢。」玉慶帝忙起身朝慈寧宮而去。

  「母后,兒子不孝,請母后責罰!」玉慶帝跪在了太后的面前,太后躺在床上,眼淚一個勁地往下流。

  「你是我親生的,都說母子連心,卻也經不住別人的算計,母后很傷心。」

  「母后,兒子真的錯了,兒子也是不相信的,所以才不願來這裡,兒子怕信了他們的話對您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讓母后傷心了都是兒子的錯,您打兒子,罵兒子,兒子都接下,就請您不要傷心難過了。」難得地皇上耐著性子跟太后敘了半天,才安撫住了太后。陪著太后用了早膳,太后也是心病,皇帝一來,病早好了大半了,還起身讓皇帝陪著在院子裡走了幾圈。這一頁算是翻過去了。

  回到乾清宮,一道道召令發了下去,整個皇宮也進入了一級警戒狀態。花宛還在過她的小日子,只是她發現太液池邊的巡羅多了起來。反正這也難不倒她,她已經順利地進入了鍊氣二層,不過這是世俗界,靈氣很是潰乏,而且她感到那個束縛她的東西好象加重了一樣,搞得她不能發揮出正常的水平,她只能每天繼續吸收月華,早起吸收淡紫色的氣,難怪人人都說紫氣東來呢,那一縷淡淡的紫氣讓她感覺全身上下輕鬆很多,她相信她的力量是給封印住了,如果一直吸收會不會有打破枷鎖的一天,她很期待哦。

  「花花,吳總管讓大家集合呢。」桂寶的腿幾乎快看不出來瘸了,若不跑快的話。花宛隨著他來到了吳總管的院子,已經有不少人集合在此了。

  「都來了嗎?最近宮裡有大事發生,至於什麼大事你們就不用管了,只用記住一條,若有人搭訕讓你們做出謀害主子的事,都不要答應,死也不能答應,咱們在宮裡為著這裡的主子們,可不能因為別人什麼威逼利誘就折了節,聽清楚了沒有?」大夥齊聲回答。

  「嗨,花花,宮裡會發生什麼大事,難不成有人要造反?」


  「造不造反的跟你一個涮馬桶的小太監有什麼關係呢,所以啊,不要操那些個閒心,還不如想著怎麼讓馬桶不那麼臭呢。」

  「說的也對哦,要不是你啊,我的腿估計早沒了,也許墳頭的草都長得多深了,咱們就是這皇宮裡的一片塵埃,那些大人物的事還是讓他們自己去操心吧,換誰當皇帝,咱不還得要涮馬桶嘛。」花宛很滿意他的識時務。

  花宛來到茶水房,開始了她的燒茶工作,只是一看到那所謂玉泉山上的水就感覺到了不對,她的眼晴本就有透視功能,她一眼便看出這個水讓人做了手腳。看到桶底有小塊藍色的東西,想來是什麼毒。真不明白這宮裡人怎麼這麼喜歡下毒,再說了他們只是一群小太監好不好。當下就把那桶水給提到了吳總管的面前,讓一隻貓試喝了,然後那貓就倒在地上不動了,雖沒死,卻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這,這是怎麼回事?」吳總管嚇得臉都白了,馬上想到了宮中可不止這一處有水,忙奔出去向上報告去了。上書房,玉慶帝還在批奏摺,他又找回了十幾歲時的感覺,熬一夜依然是龍精虎猛的。一隻手拿著奏摺,一隻手伸出來端起了茶杯,剛要喝。

  「不要喝!」李公公沖了進來,一把打倒了那杯茶,然後跪了下來。

  「皇上,剛剛發現,宮中的水都讓人下了藥,好些個侍衛都失去了戰鬥力,看來是愉親王動手了。」玉慶帝一下站了起來,看著地上的濕跡,一把拿上自己的配刀。

  「他可終於來了,來了就給我留下!」李公公忙擦著身上的汗。「多虧了雜物處的吳總管發現了水有問題,不然咱們都得玩完。」

  「雜物處?」玉慶帝的眼前浮現出了那個只到他前胸的人,一顰一笑都是那麼可愛。

  「…」看著皇上那春心蕩漾的樣子,難不成雜物處有他喜歡的人,呸呸呸,不可能,雜物處都是太監,哪裡來的能喜歡的人,要是讓人知道皇上有特殊癖好,那不是要死翹翹了。忙低下頭。

  戰鬥結束的很快,愉親王一行進宮沒多久就給抓了起來。

  「不可能,所有的水我都動過了,你們怎麼可能還好好的?」愉親王見大勢已去,直跳腳。

  「你以為在水裡下了蒙汗藥,咱們就拿你沒招了,天真!」一旁的太監冷笑著,推著他們朝乾清宮而去。

  「皇上,犯人帶到!」

  「哈哈哈…哥哥,我的好哥哥,你每日活得瀟灑快活,可知弟弟我過得有多難,蜀地那個鳥都不生蛋的地方,想吃點可口的都不行,我想過好日子有錯嗎?」

  「死到臨頭不不知悔改!」玉慶帝都懶得見這個從小就讓他寵壞掉了弟弟。本想著他的母親與太后走的近,自己對他多有照顧,沒想到養出了一頭白眼狼來,都說帝王家沒有真正的親情,他可是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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