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傳輸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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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2章 傳輸陣法

  司南斐見狀,偏過頭來開口:「這人你認識。」

  原本只是隨口一問,但秦冰裴就把頭低了下來,這份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生疑。

  秦冰裴卻只是淡定的瞥了他一眼,一句話沒說,直接打道回府。

  男人趕回去時,岑渝已經把那斜七扭八的弟子們稍作安頓。畢竟堆迭在一起實在是有失體面。

  趁著司南斐還沒回來,男人湊到了岑渝的耳邊道:「放才那人身上穿的是青雲山弟子的衣服,若是路過,大抵不需要那麼慌張。」

  青雲山弟子的衣服,若是這樣說來這件事怕是與青雲山脫不了干係。

  畢竟在這裡已經屬於是真空地帶,沒有哪家弟子想上趕著被奪了生魂。現在能夠出現在這裡的要麼是還不知情的,要麼是布陣者。

  若是前者,他大可不必逃跑,秦冰裴都活生生的站在這裡呢,不趕緊過來投靠,豈不是說不過去。

  可若是說他是真正布陣的那個人,這麼強大的陣法竟是一人布置出來的,多多少少有些牽強。

  「是男是女?」

  秦冰裴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兩步,湊起眉頭來回想著方才自己所見的那個身影。那身量倒是比成年男子更纖細些。

  「要麼是女子,要麼是還未成年的少年。」

  秦冰裴從來不說沒有底氣的話,岑渝也跟著點了點頭。恰在此時司南斐也趕了回來,手中還拿著一節已經斷裂的樹枝。

  男人隨手將它朝著岑渝的方向丟了過去,岑渝也下意識的接住,兩人配合的極其完美。

  「這是什麼?」

  「方才那女子走得快了些,雖說老夫未曾看清,但沿著腳印尋過去,也能看出來是名女子。」

  岑渝抬起手來揚了揚手中的斷枝,「我說的是這個。」

  男人尋了個平坦的位置坐了下來,清了清嗓子道:「就是用這截樹枝布的裡面那層陣,你細看看,就能發現上面篆刻著符文。」

  岑渝立刻低頭去瞧,果然如此。

  「玄同陣法上曾有記載,若是布陣者實力不濟,可由外人相助,藉助雕刻著符文的靈氣布陣,也同樣可以陣成。」

  秦冰裴補上了這樣一句話,順勢那眉頭變得更深了起來。

  若是如此說來,那布陣之人也不過只是一個傀儡,那真正有此意圖的人大概率是在秘境之外,這可難辦了。

  若是困跡在秘境之內,多多少少也能縮小些範圍,畢竟能精通術法的,一個宗門也不過寥寥數人。

  可現如今的形勢卻變得棘手了起來。

  系統:【系統發布主線任務,找出幕後黑手。】

  岑渝聽到這聲音愣了愣,作者都斷更了,哪裡來的主線任務啊,救命!

  咱就是說,也不能強行加戲吧。

  系統:【鑑於該主線任務難度較大,時間跨度較長,宿主可分步獲得積分。】

  這話一出來更是迷茫了,完成任務就是完成任務,完不成就是完不成。系統發布任務以來,還從來沒有踩點得分的情況。

  司南斐微微眯了眯眼睛,倒是正眼瞧了秦冰裴一瞬。

  他雖說對這臭小子不滿意,但總歸他是愛護人才的,特別是從岑渝口中得知,這孩子的遭遇還跟自己幼時不相上下。

  岑渝有了積分的鼓勵,自然是動力十足,拍拍手站起身來,掃視了他們二人一眼:

  「剛才冰裴也說了,這奪魂陣裡面還套著一層收魄陣,剛才那個女子過來,應該就是為了收取陣心中的魂魄吧。」

  兩人聽了這話連連點頭,這法陣固然強大,但布陣者靈力低微,自然是要親自來收取這魂魄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落下了把柄。

  岑渝神情嚴肅的看著對面的兩個人,「以你我之力,這些人自然是再也無法獲救了的,不如連同這陣法一起傳送出這秘境如何?」

  司南斐有些意外的睜大了眼睛,「你是覺得他們有救?」

  簡直是天方夜譚!

  當年的岑渝僅僅只是失了天魂和地魂,就各種遭遇磨難,修為也大不如前。這些子弟哪裡比得上岑渝,更何況是將所有的魂魄都剜了去。


  秦冰裴原本也是不明白師尊為何這麼做,稍稍探查心思之後便恍然大悟。

  不等岑渝親自開口,他便往前邁了兩步:

  「這布陣之人的主犯必然是在秘境之外,有我們在這裡看守,這秘境之內的人自然不敢再有過多的動作。但若是把他們傳送出去之後,一切就會明了了。」

  事情已經運轉到了這個地步,那多生魂的主謀自然是不肯放過這一批魂魄的,自會想方設法的將魂魄收歸囊中。

  只要是這狐狸尾巴露出來了,一切就都好說了。

  男人微微傾過身去,朝著自家師尊眨眼。司南斐看到這一幕也只是冷哼了一聲,不過也暗暗心驚。

  這小子對青宴的心思實在是琢磨的太透徹了,不僅如此,還當著自己的面耀武揚威。

  瞭望台上的這些人,看著這事態的發展也不免的心虛了起來。

  他們可是曾經大言不慚的說,身為魔修自然是會大開殺戒的,沒想到司南斐和岑渝二人竟是有意,助秦冰裴把這事態給解決了。

  不多一會兒的功夫,自那秘境之中再次躍出一道靈符。

  萬彥廷伸手接過,眸子微微閃了閃,這字體分外眼熟。

  這麼丑的字,也就只能自家師弟寫得出來了。

  岑渝真的可以發誓,這毛筆字無論是練了多久都跟那硬筆沒法相提並論。明明用硬筆寫的那麼工整,可是這毛筆到了手裡就是不聽話。

  能怎麼辦?他自己也很絕望啊。

  男人的手不自覺的攥了一下,手中的靈符也出現了絲絲的褶皺。在微微平穩思緒之後,他才重新抬起臉來:

  那靈符閱後即焚,除了萬彥廷之外,再也沒有第二個人知道這其中究竟說了什麼。

  眾人看著他那思緒波動的模樣,也紛紛湊到了跟前。

  「萬掌門,這岑……秦峰主信中說了些什麼?」

  那人話說了一半便自己憋了回去,想來也是因為知道岑渝這個名字不好在眾人面前提罷了。

  不過在眾人心裡,這岑渝也屬實是倒霉。

  雖說身為魔修,但從頭至尾沒幹過一件傷天害理的事。不僅如此,前些年他遊歷四方,處世公道至極,也贏得了不少的好名聲。

  只可惜一朝入魔,便將他所做過那些好事一併抹消了。

  萬彥廷斂了斂眸子中閃過的神色,挺了挺身姿開口道:

  「冰裴傳信來說,布陣之人乃是精通奇門暗甲之術的,且是兩套陣法混用,他乃劍修,自然不擅長於此。」

  迢宗涸此時往前邁了兩步,「那既然如此,總不能讓這些子弟就永久待在這秘境之中。難不成秦峰主的意思是,要將他們傳送出來?」

  萬彥廷點了點頭。

  「正是此意。」

  「若是集我們眾人之力,或許此陣法可解,但運送出來是個問題,或許還要藉助司南斐和岑渝。」

  男人微微擺了擺手,「此事不難,他們三人都已做好準備,接下來就看我們的了。」

  在秘境之中等了許久不見回信,司南斐便冷哼了一聲。

  「怕是外面那些人不相信老夫和青宴吧,瞧他們那膽小如鼠的模樣,若是本尊想出去他們攔得住嗎?」

  岑渝細細揣摩了一番,那確實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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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司南斐如今的修為,闖蕩整個修仙界,或許都是無人可攔的地步。

  他那驕傲的嘴臉落在了秦冰裴的眼裡卻分外的刺痛,他對失蹤懷有著怎樣的心思,自己不是不知道。

  可是自己跟他的修為差距實在是太大,若他真的對師尊起了歹意,那豈不是連自己最在乎的人也護不住了。

  這裡的氣氛躁鬱的很,岑渝微微轉過頭來看一下秦冰裴,「你身體不舒服,怎麼臉色這麼差?」

  秦冰裴的臉色變得冷肅起來,「沒什麼。」

  既然他不願意多說,岑渝自然也不會多問。只不過從心底里覺得,這孩子的心思可是越來越難猜了。

  想來這孩子已經二十二歲了,不知道有沒有他在意的姑娘。這個年紀這個身份地位,怕是有多少好姑娘都前仆後繼的吧。

  「沒有。」


  秦冰裴也不知為何,他只是想儘快的反駁師尊心中所想。

  岑渝頗有些摸不著頭腦,「你說什麼?」

  正當秦冰裴想要開口解釋之時,那秘境之外卻傳來了消息,說是已經準備妥當。

  這可算是一個極大的工程,他們三人都不敢肆意妄為。司南斐壓重了語氣道:「將近二十幾個人,在外加著雙重陣法傳輸之時,一定要保持他們的平穩。」

  這陣法與別的東西不同,只要那支撐點有丁點的變化,所發揮的效力可就大相逕庭。

  他們三人皆是心知肚明,自然,那瞭望台外的眾人也是如此。

  岑渝轉過深眸,「開始吧。」

  三人皆是咬緊了牙齒,自手腕開始發力。還好他們三人也算是師出同門,縱使後來修的功法與之前相悖,也算是合作的順暢。

  三股源源不斷的靈力注入地面,此事並不是勝券在握,自然要更加的小心謹慎。

  還好三人的靈力算是充沛的很,在如此強硬的舒出之下,依舊能夠穩住心神。

  司南斐眉頭緊皺,在眉間形成了一道極深的溝壑。「這兩道陣法就要脫離地面,定要小心。」

  秦冰裴和岑渝接受到了信號,三人一齊用力,各站在陣法的一側,形成三足鼎立之勢。

  頃刻之間,隨著一陣轟鳴之聲,陣法猛然脫離朝著秘境的裂縫處飛去。

  瞭望台上的眾人見狀,也早早的布好了陣法,眾人齊齊發力,才將它穩定下來。

  終於安全落地,才算是有驚無險。

  岑渝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這麼些年了,沒幹過這麼驚心動魄的事,果然一遇到自家的徒弟,所經歷的事就熱鬧多了。

  秦冰裴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尖,還真不怪師尊這麼想,自己確實好像是有招惹事端的體制。

  系統:【裴哥你這就不懂了吧,你這種體質在你師尊那邊,通常被稱為柯南體制。】

  秦冰裴下意識的詢問:「什麼是柯南體制?聽起來好像並不怎麼好。」

  系統一時之間有無法回答,他總不能說是去哪兒,哪就死人的吧。

  三人皆是平息了片刻,緊接著便是面面相覷。

  那龐大的靈力說是輸送出去倒也簡單,只不過因為方才三人的動作,這裡的靈壓變得極高。若是不讓這些靈力散去,怕是方圓百里都不會再有任何生靈了。

  畢竟那些妖獸也是趨利避害的,靈壓如此之高,這必然是蘊藏著大能的。

  誰又敢來搶占地盤。

  醞釀了半天,還是秦冰裴先開口:「師尊,方才一直在處理正事,弟子還未問過,師尊這些年過得可還好?」

  岑渝看著他那雙極其真切的眼睛,呆愣的點了點頭。「一切都好。」

  雖然只是短短的四個字,但秦冰裴的心裡還是忍不住的打著鼓。

  他甚至不敢開口詢問,師尊連做飯都不怎麼會,是怎麼照顧自己的。他怕自己知道答案會更加的內疚,更加的無顏面對。

  岑渝同樣也是不敢直視他這小徒弟,自從修魔以來,自己的執念變得越發深沉。

  秦冰裴就是他的執念。

  可惜這是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若是自己開口去說心悅於他,怎麼想這事兒都辦的怎麼禽獸。

  思念在加劇,執念在加深,可是這事卻全然不能宣之於口,只能深深的埋在心底里。

  他曾詢問過自己許多遍,當年他替秦冰裴墮魔這件事,究竟有多少是出自心疼,究竟有多少是出自愛慕。

  早已無法分辨。

  岑渝將心底里的那抹思緒強忍了下去,裝作平常問道:「掌門師伯和你廖師叔他們都還好吧,許久未見他們了,倒是極其想念你廖師叔的清茶。」

  秦冰裴方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念之中,並未細細探查岑渝的心中所想,竟是直愣愣的錯了過去。

  系統:【你們二人真是要急死人啊,要不是因為當系統的不能拉皮條,本統都想親自上。】

  好奇怪啊,今天收到好幾個小號的評論「路過,消個毒」這是什麼梗呀,還不忘了送個紅豆,就連頭像都是新換的,哈哈哈

  雖然我不懂,但是我大受震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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