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魔修司南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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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1章 魔修司南斐

  此話一出別說是萬彥廷,就連那些圍觀著想要看青雲山笑話的都震驚到無以復加。

  暫且不說岑渝是他的親師尊,是把他從小帶到大的人,就算不是嫡傳弟子,能對自己師尊下手的人也是寥寥無幾吧。

  所有人面面相覷,不知接下來要作何回應。

  「秦峰主確實如此做了,那魔修岑渝已經被全然鎮住,更何況那岑渝也曾開口說了,與秦峰主斷絕師徒關係,自然是可信的,我可作為見證。」

  林雅喬知道方才自己的話已經讓青雲山失了一個所謂的天之驕子,若是再不給秦冰裴正名,怕是連自己的良心都過意不去。

  再者,那青雲山也是萬萬得罪不得的,

  付長榮冷哼了一聲,雖然不想承認,但這也是既定的事實。因著根本就不想替他做什麼解釋,便把頭偏向了一邊。

  秦冰裴把所有的人的反應看在了眼底,他那面若冰霜的臉和熾熱的眼神稍微有些違和,但還好沒有太多的人注意到。

  男人直起腰身來,看著萬彥廷。他知道縱使是今日他保住了青雲山的名聲,掌門師伯也不會再原諒他了,畢竟是自己讓他失了一個師弟。

  男人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哪怕是方才靈力被耗盡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疲憊,感覺整個人都沒力氣了。

  「秦冰裴,旁人的話本尊不信,你來說,你師尊,他究竟是不是?」

  秦冰裴違背著自己的心點點頭。

  萬彥廷這次終於像是脫了力一般,下意識的往後倒去,趙泠然從善如流的往前邁出了一步,接住了他。見他面色發白,就連嘴唇都有了乾裂的跡象,即刻安撫道:

  「現如今的青雲山正是水深火熱的時候,若是你撐不住,那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萬彥廷聞言扭過頭來看向他,表情明顯有一些煩悶,就連眉頭也是緊緊地擰著。

  趙泠然忙朝著秦冰裴的方向使了個顏色,讓他先站起來。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有待考證,有這麼多的證人站出來,岑渝就算是大羅神仙也得脫層皮。

  青雲山出了這樣的醜事,若是遮遮掩掩反而不好。倒不如秦冰裴的處理辦法,只是這樣,確實是苦了岑渝了。

  「各位仙友不妨聽我說上兩句。既然岑渝已然入魔,且入魔之後還未來得及做什麼壞事,再加之他為人謹慎至極,若想瞞過青雲山上上下下也不是什麼難事,所以這件事情與青雲山當真是扯不上任何的關係。」

  趙泠然瞟了眾人一眼,見沒人站出來反對,這才鬆了口氣繼續開口說道:「況且這秦峰主為人剛正磊落,已經將這人給制住,我想諸位並不應該因為此事而詬病青雲山,更不必詬病秦峰主。」

  眾人被懟的啞口無言,但確實也找不出青雲山哪裡有什麼錯漏之處來。

  這場鬧劇終究還是以這樣的方式收場。

  等岑渝再次有了意識之時,天空已經極度的昏暗。

  男人強撐著那殘敗的身子往一旁偏了偏,接連呼叫了幾次系統都沒有得到應答。他趴在地上,一時之間充滿了無力感。

  左右也沒什麼事,他抬頭看著天空,連眼睛都懶得眨,不由得自嘲的想起自己那荒誕的一生。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像是一場笑話,除了多了一個讓他願意捨身去救的人,剩餘的一切都能稱得上是諸事不順。

  更操蛋的是,這一切的諸事不順還是因為那個讓自己願意捨身去救的人。

  【你這小子倒是稀罕,體內的經脈倒是讓老夫大開眼界,怕是師出青雲山吧。】

  男人的頭頂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岑渝下意識的怔愣了一下,這荒郊野嶺的除了自己竟還有別人的存在,但轉念一想就確定了那人的身份。

  在原作里,秦冰裴被關到這虛空秘境裡的時候也是遇到了一個人,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魔修大能。

  難不成.男主的劇情要加注到自己的身上了?

  就是說,敢不敢加工資啊!

  那聲音聽的岑渝心尖一顫,那聲音雖說是渾厚但還摻雜著些許的空靈。

  【看你骨齡也才20來歲,竟以到了元嬰巔峰的修為,果真這天靈地傑之地,天才也是聚集的很呢。】

  聽他這話里的意思,看來已經是跟秦冰裴打過交道了,不過卻因為種種原因,陰差陽錯的沒能把那秘籍給交出去。


  歸根究底,還是因為自己的一系列騷操作改變了世界原有的軌跡。

  男人眼底划過一抹歉意,但極快的調整了自己的心態,一切命中皆有定數,又何須自己替他計較這些。

  男人雖說心裡清楚,但也裝作一副不懂得的模樣,戒備的四下望了望,才開口道:

  「你乃何人?」

  空中即可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老夫的名號傳揚大江南北,你必然是聽過的,想當年老夫也是師出青雲山的,不過後來種種……罷了,往事不提也罷。】

  岑渝強忍著心中想要翻白眼的衝動,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話說一半又緘口不言的人。

  要說就完完整整地說出來,說一半留一半是想要憋死誰?!

  見岑渝遲遲沒開口回應他,自覺臉上掛不住,一陣黑煙四起,岑渝下意識的抬起手來,用那寬袍廣袖擋住了臉,以免風沙刮進眼睛裡。

  殺時間的功夫便恢復了平靜,除了面前多了一個人之外,並無其他分別。

  面前這個男人一身黑衣,那一張俊朗的臉實在是無法讓人聯想到他是如何自稱老夫這件事。原以為這魔界大能是個白鬍子的老人,誰承想還長得格外昳麗貌美。

  「你這小子竟如此無禮,難道無人告訴你,盯著旁人一直看,多少有些失儀嗎?」

  身形高挑,就算身上這衣衫極為寬大,也難以遮蓋他那完美的身軀。特別是胸膛那處,鼓囊囊的,若是岑渝與他熟時,絕對會上前問問他那胸肌是如何練出來的。

  司南斐見證人經過自己的提點也沒能把眼神收回去,氣憤的剜了他一眼。

  岑渝臉皮一向很厚,對於這種事情見怪不怪,更何況系統還在一邊休眠著呢,又不會判定自己OOC,那豈不是怎麼做都行。

  「本尊一向自由自在慣了,身份地位擺在這裡,自然也沒有幾人敢對我指指點點,細說討教。」岑渝雖說身上沒什麼力氣,但腰杆子卻挺得極直。

  司南斐一眼就看出了他那強撐的模樣,「剛在老夫面前自稱本尊的,你是第一個人。」

  岑渝眼瞼微微一抬,切,你沒見過的事情多了。

  「是嗎,前輩既然自稱老夫,又與我青雲山頗有淵源,不妨做個自我介紹。」

  原作之中可沒提到那個魔界大能叫什麼名字,更沒說過他長了一張不遜於秦冰裴的臉。

  司南斐轉眸看向岑渝,想著這虛空秘境一關就是五年,這往後的這五年就要跟面前這個人一起度過了,想想就走到了他的跟前,坐了下來。

  「司南斐。」

  岑渝聽到這名字的一瞬間,先是瞳孔猛地收縮,帶著無盡的震驚瞥向身邊那人,又趁著他沒能看過來的時候,把那震驚的眼神死死的壓了下去。

  司南斐這個名字可謂是大名鼎鼎,三百多年前青雲山曾經出了一個被譽為九州第一的天才。

  悟性極高不說,就連樣貌也是一等一的好,風靡九州多年,不知是受了多少姑娘的芳心。

  像這種又有長相、又有本事、甚至還有後台的人,別說是放在青雲山,就是放在任何一個時代、任何一個地方,那也都是讓人瘋搶的主。

  能被譽為九州第一的,自然也要有些例外之處,就比如……他在練就金丹之時,也同樣是一正一邪兩顆金丹。

  岑渝怎麼也沒能想到,司南斐竟是跟那魔界大能是同一個人!

  青雲山派對司南斐的記載並不多,像是被人為抹去的,男人偏過頭來瞧著他的一副肅然中帶著風流的模樣,實在是無法跟他與天才相較。

  本作品由整理上傳~~

  「看你這反應已經知道老夫是誰了,也省得我多費些口舌。」

  男人默默的點了點頭,心裡卻一直盤算著原本的故事劇情。

  這麼一個極度牛批的人物,怎麼偏偏遇上了秦冰裴之後,卻甘願把功法交給他。

  畢竟兩人的實力都是那般的強悍,也都有著同樣的機遇,按理來說應該是相互廝殺的吧。

  畢竟一山不容二虎、側榻豈容他人酣睡這樣的道理是連黃口小兒都了熟於心的。

  「你是哪座山峰的峰主啊?」

  「晴雲峰。」

  「地方還算是不錯,原本那地方是劃分給我的,不過中間出了些小插曲,終究我也是沒當上的晴雲峰的峰主,否則我也踏不上這修魔的路了。」


  司南斐看樣子回憶的極其認真,岑渝也不是很想打斷他,但身上的傷口實在是太疼了。

  「司南前輩,這些話等往後再說,既然你曾師出青雲山,幫個小忙,給我療傷可好?」

  司南斐握拳在唇邊輕咳了兩首,「老夫許多年沒見到能聽到我說話的了,你是一個,剛才那斬殺地龍的少年是另一個,可惜他被移出了秘境。」

  「話多了些,還望見諒。」

  這件事情還真的怪不著司南斐,若是有人把自己關在暗無天日的地方三百年,沒人陪著說說話、聊聊天啥的,就算是沒有什麼心理疾病也給逼出來了。

  那也就怪不得反派之所以成為反派了,完全是因為精神壓力過大,逼出來的呀。。

  岑渝輕輕地擺了擺手,若是遇上魔修,原本是應該害怕的。誰承想這魔修還是與青雲山有淵源的,那至少現在是把性命給保住了。

  司南斐站起身來瞧了瞧岑渝的氣色,不由分說地彎腰拾起了岑渝的胳膊往懷中一拉,劇烈的撕痛感讓男人瞬間睜大了眼睛。

  還不等他將那疼痛宣之於口,司南斐便一個繞身到了他身後,多了一股子靈氣在岑渝的體內。

  男人先前只不過是想要探一探岑渝的虛實,畢竟那漫天的魔氣可不是蓋的,任由自己的靈息在他體內遊走一個周天之後,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老夫這麼多年都沒見過修絕情道的,你倒是讓老夫開了眼。」

  岑渝被他放在那一扯,傷口火辣辣的疼,又察覺到自己的經脈被那男人的靈氣肆無忌憚地遊走,更是感到萬分的羞赫。

  但更可氣的是,以自己元嬰巔峰的修為,竟是對他的這種行徑無法做出任何的抵抗。

  岑渝感覺到無盡的心累,原本以為這個世界能有一個變態少年秦冰裴已經算是夠了,畢竟人家是男主,有主角光環。

  但現在又冒出一個這麼牛批的任務,是要鬧哪樣啊?!

  「前輩就算是沒有見過修絕情道的,也不至於如此震驚,既然前輩已經探查出我體內的功法,是否能將這靈力退出去了?」

  那一股子陌生的氣息實在是難受,就連之前自己身上染了炎毒,秦冰裴將其置換到他的體內之時,都沒有過如此排斥的反應。

  司南斐輕笑了兩聲,順勢將功力收了回來。

  「老夫這可是看在你是青雲山弟子的份上,才將你的經脈給修復好了的,你竟然還萬般嫌棄。」

  岑渝好不容易呼出了一口氣,聽了他這話,連忙寧下心神來查看自己的經脈,果然晚好如初。

  只是這經脈之內靈氣空蕩蕩的,好像是怎麼都凝聚不起來似的。

  司南斐緩緩站起身來,「不用嘗試了,老夫真不知你是做何所想,明明一身的浩然正氣,卻謊稱自己是魔修。」

  岑渝絲毫不願談及此事,微斂深眸道:「我有自己想護之人。」

  司南斐腳步微微一頓,「就是那個小子吧,捅你一劍那個?」

  他並不知道秦冰裴是在岑渝的控制下才做出那事來的,自然是要為面前之人抱不平。

  「你為他頂了魔修之名,又護他成就元嬰之階,那你知不知道……你體內的這股子魔氣若是強行激起,就會吞噬丹田,再也沒有修絕情道的機會了。」

  岑渝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死死的盯著面前這個男人。

  「九州第一」司南斐是個重要角色啊啊啊!!!三個感嘆號表示我的吶喊,往後可是一個能跟裴哥分庭抗禮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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